第467章 您對不起的人並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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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養子?

  和上官雅慈一夥的?

  沉修繼續說:「除了宗政禾婉,還有宗政靖川,以及還有一位宗政雲璟,他們三個均是總統先生收養的孩子。」

  簡簏有個疑問,除了宗政禾婉,她就沒見過另外兩位。

  所以,這兩位去哪了?

  沉修就像她肚子裡的蛔蟲,立馬解答了她的疑惑。

  「他們一個是從事研究工作的,一個是大學教授,他們很少出現,一般到了重大的日子才會出現。」

  「難道今日的事不算重大日子?」簡簏反問了一句。

  沉修這下就沉默了,他也不清楚。

  這兩人今晚確實沒有出現。

  *

  「二少,夫人和張軍的事暴露了。」

  保鏢畢恭畢敬地站在一名男子身後說道。

  男子身穿著標準的白襯衣黑西褲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宏偉建築和夜景。

  良久,男子才開口。

  但他並不關心保鏢剛剛說的,而是問得另一件事——

  低沉暗啞的嗓音響起:「紀無薄找到了嗎?」

  保鏢微低著頭,「屬下無能,還未找到紀少。」

  這次,紀無薄算是擅自行動。

  他並未事先通知他,就帶人來了北境國,還把赫連羨也帶了出來,還愚蠢地讓人把他救了回去。

  宗政靖川此刻雖然沒有發火。

  可他周身瀰漫著冷戾的殺氣,已經說明了他此刻的怒火有多大了。

  保鏢繼續說:「但是,二少,我們查到一件事,總統先生突然對一個叫簡簏的女人很感興趣,而且還偷偷驗了DNA,可是記錄結果沒了,但夫人那邊應該是拿到了這一份結果。」

  簡簏?

  宗政靖川微微張口,低聲重複了一次這個名字。

  有些耳熟。

  「紀少這次帶人出去,就是想要抓住這個叫簡簏的女人,因為另一半的實驗數據在她身上。」保鏢說。「

  男人微眯著深邃的眼眸,原來是她。

  五年前,把103組織的舊基地毀了的女人,還帶走了K實驗的最後一步的數據資料。

  男人一直凝視著外面燈火闌珊的夜景,陷入了沉默。

  「還有一件事,二少。」

  「屬下猜測紀少應該在一個叫陸商御的人手中,此人的資料背景是夏國白城陸家的人,其它的也一律查不到。」

  保鏢說道。

  他查了很久,一點都查不到。

  宗政靖川對這個名字不陌生,打過幾次交道,算不上朋友,也算不上仇人,頂多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他興致一般地問道:「他和簡簏是什麼關係?」

  「夫妻。」

  男子聞言,輕笑了一聲。

  有意思。

  看來,他也是時候回去一趟了。

  「宗政雲璟呢?還在M國?」忽然,他又問道。

  保鏢如實回答:「是的。」

  「父親生日宴,他居然也沒回,也挺有意思的。」

  宗政靖川嘴角微勾,眼眸里含著一抹猜不透的冷笑。

  -

  次日上午十點。

  宗政臨淵再次來到了簡簏病房。

  當時,簡簏正拿著手機在看熱搜。

  全是昨晚發生的事。

  而這一次,上官雅慈的端莊優雅識大體的名門之女的形象,也毀於一旦。

  毀得一點渣都不剩了。

  「丫頭,你放心,禾婉不會再對商御有任何的想法了。」

  她坐在病床上,聽著他說。

  她斂了斂星眸,淡然一笑,她就沒把宗政禾婉放眼裡,對她做的事自然也不屑。

  「總統先生今日親自來找我,就為了這件事?」她面無表情地反問道。


  雖然,當初他並不是有意拋下她母親的。

  但,這件事,源頭還是他。

  而她對他這位所謂的親生父親,也沒有什麼感情。

  自然說話做事,也是客客氣氣的,帶著一股疏離感。

  這些,宗政臨淵都能感覺得到。

  過來一會,她才聽到他帶著愧疚的聲音說道:「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女倆,怪我當時忽略了這一點,讓上官雅慈趁機鑽了空,傷害了你母親,甚至差點傷害到了你。」

  「對不起,丫頭。」

  他言語間充斥著後悔和愧疚,以及痛苦。

  可她無法跟他共情,無法感同身受。

  更加無法替母親說原諒的話。

  其實,她覺得自己挺可悲挺倒霉的。

  親生父母都尚在,可她人生中最缺失的那一部分居然是親情。

  她沒有立即接他的話。

  病房裡就只有他們兩個,異常安靜。

  陸商御為了方便他們之間談話,便出去了,一直在外面候著。

  她沉吟了片刻,才說:「您不該跟我說對不起,您對不起的人並非我。」

  宗政臨淵看著她,問道:「你母親的墓碑在哪?」

  簡簏對上他那雙充滿了悔恨的眼眸,心出奇地微微鬆動了一下。

  她紅唇微抿了抿,說:「她沒死。」

  「什麼?」

  宗政臨淵瞬間瞳孔微震,滿臉的不可置信,可是他查到的消息是木槿已經……

  簡簏並未跟他過多地解釋其中的緣由。

  「丫頭,你說的是真的?你媽媽她……她還在世?」

  震驚過後,他臉上立馬閃過一抹驚喜。

  說話也帶著一絲顫抖,可能是太激動了吧。

  「……」

  其實,她和他並沒有什麼話題可聊的。

  當宗政臨淵知道木槿還活著的消息時,原來整個人都帶著一股死氣沉沉的氣息,當他離開簡簏的病房時,明顯那股氣息也都變了。

  從這裡,簡簏也可以看得出,他確實也沒有忘記母親。

  看著宗政臨淵離開的背影,她心底流淌過一抹苦笑。

  至於為什麼是苦笑,她也不知道。

  而一直守在病房門口的陸商御,並沒有立即進來。

  因為宗政臨淵出去後,便對他說:「有時間嗎?」

  他點了點頭,「有。」

  「那我們單獨聊聊。」

  「好。」

  隨即,陸商御轉頭對一旁的半夏說道:「跟少夫人說一下,我一會回來。」

  半夏:「好的,老大。」

  說完,他就跟著宗政臨淵離開了。

  ……

  半小時後。

  陸商御回來了。

  他回來後,便看到簡簏半倚靠在病床上,看著一旁的窗外的景色在發呆。

  就連他進來了,都沒反應。

  他走了過去,坐在床邊上,伸手把人攬入了自己懷裡。

  與她耳鬢廝磨,薄唇親了親她的耳垂。

  「又在想什麼?嗯?」

  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鑽入她耳膜里,特別是那暗啞的尾音,震得她耳膜一陣酥麻。

  「在想,婚禮前,我的傷能不能痊癒。」

  她下頜枕在他寬厚的肩膀上,癟了癟小嘴,有些憂愁地說道。

  她可不想手臂上帶著傷穿婚紗。

  男人在她耳邊低笑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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