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我就是那個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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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棲梧公館。

  陸商御洗完澡出來後,房間裡空無一人,剛剛明明說等他的小女人已不見蹤影。

  他套上睡衣,剛出主臥就遇到管家。

  「何伯,夫人呢?」

  何伯笑了笑道:「哦,少夫人啊,她去了一樓儲物室拆禮物去了。」

  男人聞言便往樓梯處走去。

  儲物室里,某個小女人正盤腿席地而坐在毛毯上,看著眼前堆積如山的禮物,有些頭疼,不過還是認命地拆起來了。

  她剛拆了幾個,身後就貼上來一道熱源,以及熟悉的沐浴露香味。

  下一秒她就被輕鬆地抱了起來,坐在了男人的大腿上。

  男人伸手撫在她的脖頸處,拇指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耳垂,帶著一絲暗啞危險的口吻:「躲我,嗯?」

  簡簏單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啊?沒有啊,我這不是來拆禮物嘛。」她說完,還指了指一旁的堆積如山的禮物,證明她沒說謊。

  男人冷笑了一聲,「呵,拆這些禮物哪有拆你老公的禮物來得實際。」

  簡簏聞言便說:「你還有禮物送我啊?在哪呢?我先拆你送的。」

  懷裡的女人穿著柔滑絲綢的睡衣,抱在懷裡軟香軟香的,白皙的臉龐沒有任何的化妝品的痕跡,細皮嫩肉白裡透紅的看著就誘人,還有那水潤的紅唇,看著就想咬一口。

  他一向也是行動派,再說了這也是他合法的老婆。

  薄涼的唇便壓了上去。

  簡簏也沒矯情,另一隻手攀附上他的脖子,回應著他。

  現在的陸商御並不滿足於淺嘗即止,唇齒相依間他溢出了一句話:「我就是那個禮物。」

  簡簏被他吻得意亂情迷的,聽到這句話,也緩了好一會兒。

  慢慢的男人滾燙的嘴唇從她的眼睛一路向下親吻著。

  突然脖頸處傳來一陣微疼,男人咬著她的脖子重重地吸了一口,她不可控地發出來一聲令人嬌羞的聲音。

  不知過了多久,她覺得身上一涼,瞬間就清醒了一半。

  她快速地抓住男人的手。

  陸商御此刻已經箭在弦上了,他停了下來,嘴唇移到她耳畔,帶著令人臉紅心跳的嘶啞聲,「寶貝,你忍心嗎?嗯?」

  聽著他那誘人的聲音,簡簏不受控的身子顫抖了一下。

  她已經感受到了他的那股熱火,她自己也被他撩得渾身發燙無力。

  她抱著他的脖子,埋在他的脖頸處,嬌羞地吐出了三個字:「回房間。」

  她話音剛落,男人便抱著她快速地離開來儲藏室。

  主臥里。

  陸商御一雙深邃的黑眸染上了一層炙熱的火焰,看著眼前渾身通紅嬌羞柔軟的女人,杏眸上瀰漫著一層情到深處的水霧。

  他附身在她耳畔咬聲低啞地說道:「寶貝,我愛你。」

  「……」

  水到渠成,一室火熱,一室旖旎。

  次日。

  簡簏在渾身酸痛中甦醒過來。

  她睜開朦朧的睡眼,盯著天花板,手在被窩裡捂著腰身,昨晚瘋狂的一幕就像電影似的在她腦海里播放。

  她嘀咕一句:「真TM疼!」

  昨晚的陸商御簡直就是一隻餓狼化身,太兇狠,太可怕了。

  硬生生被折騰到半夜,要不是她體力好,根本承受不住!

  毫不誇張,他這個禮物差點要了她半條命。

  她一直磨磨蹭蹭接近十一點才到公司。

  好在現在天氣轉冷,可以穿高領衣服,她脖子上全是某男人昨晚的戰利品。

  她今日穿了一身高定霧藍色休閒西服,裡面搭了一件黑色高領襯衣,還特意把高跟鞋換成了平底鞋。

  而莫北北見到她的第一句就是:「親愛的,你怎麼穿高領衣服了?你不是最討厭穿高領的衣服嗎?」

  簡簏不動聲色地輕咳了一聲,一本正經地說:「冷,我突然發現高領衣服也挺舒服的。」

  莫北北道:「可你之前總說高領衣服勒脖子啊。」


  簡簏依舊面不改色地說:「人都會變的嘛。」

  莫北北可沒那麼好騙,她可是最了解她的,她突然湊過來,笑得賊兮兮的,「老實交代,昨晚和你家御爺回去後就真的什麼都沒幹?」

  簡簏:「……」

  莫北北真是個狗鼻子。

  「能幹嘛,當然是拆禮物了。」

  她好像也沒說謊,就是拆禮物,只是此禮物有點不一樣而已。

  莫北北看她一臉誠懇,好像也不像說謊的樣子,感嘆了一句:「昨晚那麼好的氛圍,你們回去居然就只拆禮物?簡直就是浪費這大好的時光。」

  昨晚的生日宴並不誇張,可很溫馨很浪費。

  那一刻,莫北北非常羨慕,她沒想到陸商御這樣的人能考慮得如此周到,不愧是整個夏國女性的首選男人。

  中午時。

  簡簏接到了簡家人的電話。

  下午她才帶著半夏慢悠悠地來到簡家別墅。

  這是斷絕關係後,時隔半個月,她再次來到簡家。

  她希望這次後,永不再來,一來就沒好事。

  剛進去,就聽到白玉蘭那尖銳譏諷的話:「她現在是越來越不把簡家放眼裡了,都等了她三小時了,還不來。」

  「我肯來已經很給你們面子了。」

  白玉蘭話剛落地,背後就傳來一道冷漠的女聲。

  簡簏來到大廳,也不拘謹,也不等他們開口,就自己坐下了。

  反正她向來在他們眼裡都是如此目中無人習慣了。

  「說吧,我來了,這次又找我有何事?」

  她冷著一張臉,眉梢微挑,冷清地拋出一句話。

  而簡宏德還礙於她背後有粵西譚家撐腰,想要罵人的話,到嘴邊就硬生生止住了,換成了比較平和的話,但也難以掩飾他眼底對她的厭惡。

  「你是不是找過秦律師?」

  簡簏聞言微壓了一下唇角,裝楞反問道:「什麼秦律師?」

  今日本來是要拿回簡簏手中的百分之三十簡氏的股份的,可秦律師卻說,不符合條件,明明簡簏已經過了二十四歲生日,為什麼會不符合條件?

  當下他就查了,前天簡簏有去律師事務所找秦野,所以問題只能是出在她身上,難道她知道了些什麼?

  看到她此刻裝傻充愣,他也只能壓抑著胸腔里的憤怒,咬牙說道:「前天你為什麼去找秦律師?」

  簡簏微挑了一下眉,似笑非笑道:「我為何去找他,你老人家不清楚嗎?」

  「你個孽障!是不是你做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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