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真相大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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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笙渾身起雞皮疙瘩,無法理解這種變態的兄弟情。

  霍楚洲已經進去了。

  他腳步很輕,眼底被震驚給侵蝕。

  曾經的大哥,是丰神俊朗,溫文儒雅的貴公子。

  可現在的大哥,卻像七老八十的老頭一樣皮包骨,雙眼渾濁無神,手機械地移動滑鼠,一瞬不瞬地盯著電腦。

  姜笙看不懂那些報表,但霍楚洲看得懂。

  「這些都是與霍氏各類產業有關的報表。」

  姜笙歪了歪腦袋:「還是不懂,他看這個作甚?」

  這時,霍朝燁突然鬆開滑鼠,拿起一旁的鋼筆在紙上快速寫著。

  霍楚洲越看越心驚:「這是霍氏即將要合作的企劃分析。」

  姜笙悟了:「所以霍禹昌把大哥鎖起來給他幹活?」

  看樣子,是這樣的。

  但大哥那麼驕傲的一個人,又怎會拋棄妻女,心甘情願地待在暗室里為霍禹昌幹活呢?

  再則,他們說了這麼久的話,霍朝燁居然半點反應都沒有。

  霍楚洲正想碰一下霍朝燁,姜笙突然用力拽了他一把,幾張符籙飛出,在空氣中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

  「小心!」

  一個黑色的蟲子從霍朝燁的耳朵里飛出來,直接往霍楚洲的鼻孔衝去。

  若不是姜笙拽了他一下,那蟲子絕對就得逞了。

  符籙落地,漸漸變得透明。

  裡面的蟲子還沒死,兇狠地到處撞擊,卻無法撞開符籙逃脫。

  而隨著蟲子飛出來,霍朝燁整個人就像斷電一般,砰地倒在桌面上。

  「大哥是被蠱蟲控制了。」

  蠱一般分為母蠱和子蠱,持有母蠱之人,可操控子蠱控制他人。

  其中蠱的分類螭蠱、金蠶蠱、篾片蠱、蛇蠱等等,大致分為十三種類。

  以苗城最負盛名,可驅動蠱蟲達到各種目的。

  這白髮少年,難不成是苗城人?

  姜笙不太懂蠱,但她可以肯定母蠱必然在霍禹昌身上。

  事情發展到這裡,姜笙也基本能捋順所有的前因後果。

  霍禹昌作為霍家二子,能力最為普通,卻又認不清自己的地位,覺得是父母偏心。

  於是心生怨念,因此認識了白髮少年。

  白髮少年利用蠱蟲幫他弄死了三哥,四哥,五哥因為有季夢雨幫著,所以只是雙腿殘疾,又幫他控制了大哥為他所用。

  於是大哥在暗,他在明,這些年來,說是霍禹昌突然開竅帶領霍氏走上了一個新高度。

  實際上,在幹活的依舊是霍朝燁。

  霍禹昌不過是個以不正當手段竊取他人果實的卑鄙小人罷了。

  若姜笙沒重生,霍禹昌的一切行為估計不會被人發現。

  但壞就壞在姜笙重生一眼就發現了他的不對勁,霍林清重新站起來後,霍禹昌就慌了。

  但他對那白髮少年許是挺重要,於是多次幫他反擊。

  這次更是親自出馬,想要讓霍家大亂。

  可姜笙依舊是那個變數,計劃再次失敗,白髮少年被重創。

  至此,霍禹昌完全成了棄子。

  只是,何大師求氣運,克露娜是搜集痴男怨女的情愛靈魂,黑影搜集怨憎之力,血娃娃搜集信仰之力,那這白髮少年,又求什麼?

  姜笙一頓分析,沒搞明白。

  霍朝燁陷入昏迷,但好在心跳平穩,被秘密送往醫院搶救去了。

  只是他那樣子實在是瘮人,霍楚洲沒敢第一時間告訴柳雯婷和霍悠悠,不然這母女倆再崩潰,那這個家就更亂了。

  姜笙道:「你隨意安排就好,七爺,我要去見一下霍禹昌。」

  霍禹昌被抓,本來這個時間點是不能探視的。

  但誰讓霍楚洲勢力大,不過一小時,就安排好了見面。

  姜笙一進去,就先掐了個訣,將那攝像頭給打偏。

  她坐在霍禹昌面前:「好久不見啊二哥,你這樣子可真憔悴,好醜。」


  霍禹昌冷哼一聲,一點都不想理她。

  姜笙也不在乎,她自顧自地拿出一張符紙。

  「還記得姜悅悅當初在婚禮上為什麼突然胡言亂語嗎,我悄悄告訴你哦,那是因為我對她用了真話符。

  這真話符嘛,顧名思義,就是中符者會控制不住回答用符者的話,嗯,好像和你們所謂的真話水,功能差不多。

  不過這東西嘛,用了肯定傷身的,二哥,大哥已經找到了,你是想坦白從寬呢,還是我對你用真話符啊?」

  霍禹昌眼底燃燒著熊熊怒火,即便很不願意面對,但他還是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經被拋棄的這一事實。

  霍朝燁被找到,也在他預料之中。

  但要他說,不可能!

  他朝姜笙吐了口口水,眼神陰冷輕蔑。

  「那你倒是試試你能不能讓我開口。」

  他死,也要拉著霍朝燁陪葬!

  姜笙快速閃躲,他那口痰落在地上。

  「隨地吐痰,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哦。」

  姜笙笑著說完,突然一腳將凳子踹翻。

  霍禹昌完全沒料到她會這麼生猛,摔了個狗啃屎。

  他剛想起來,臉就被黑色的雪地靴給踩中,用力碾壓。

  姜笙膝蓋曲成九十度,弓著腰,雙手搭在膝蓋上,將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腳上。

  霍禹昌的臉,就貼著他吐出的那口痰,黏膩,噁心,散發著惡臭。

  姜笙目光陰冷:「舔乾淨,不然,你會後悔的。」

  霍禹昌感覺自己的腦袋都要被踩變形了,他完全沒法說話。

  但姜笙不管,他不說話,就當他是不想舔。

  以前姜笙當戰神時,經常折磨鬼。

  像什麼下油鍋炸個兩面金黃,那都是小兒科的把戲。

  她最厲害的刑罰,是雷電穿心。

  痛不欲生,還毫髮無損。

  她將一張符紙貼在霍禹昌身上,瞬間,霍禹昌就翻著白眼抽搐,樣子十分鬼畜。

  他好想說,住手,快住手啊啊啊。

  那細小的電流被灌入血管中再炸開的感覺,比凌遲還要痛苦!

  可他說不出話,而姜笙,顯然也沒打算讓他說話。

  賤人,賤人,玩他呢!

  一分鐘後,霍禹昌掙扎幅度都變小了,姜笙這才起身,拉過一旁的凳子坐下。

  霍禹昌像死魚一樣癱在地上,嘴裡呼出一口黑氣。

  姜笙用鞋底踢了踢他的臉:「喂,你還好吧?」

  「也不知道那蠱蟲耐不耐電,要不我剖開你的身體確認一下?」

  她抬手,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把鋒利的手術刀,在燈光的映襯下,泛著寒冷危險的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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