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在房裡待個十天半月,氣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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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踹人的時候很解恨,可真正把人踹下床,聽著巨響聲,玫夭又驚慌無措了。

  果不其然,就在她懊悔自己太衝動時,摔下床的男人挺身立起,鐵青著臉、咬牙切齒、雙眸噴火、幾近暴戾地低吼,「死女人,你是想找死嗎?」

  「我……」玫夭又忍不住往床里挪,挪到牆面還不停地蹭牆,仿佛想從牆體中穿出去逃匿。

  「我今日要不收拾你,我跟你姓!」景炫帶著滿身暴戾之氣爬上床。

  他手長腳長,一個動作伸手就抓住了她的小腿,然後用力一扯,便把人扯到了床中央!

  「啊啊——」玫夭嚇得大叫,叫聲仿佛瀕臨死亡般悽厲。

  可景炫在氣頭上,抓心撓肺地就想報那一腳之仇!

  眼見她還故作一副被欺辱的姿態,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強健的身軀猛地往她身上一壓,對著那張開的紅唇便發狠地堵了下去——

  尖叫聲戛然而止!

  玫夭瞪大著雙眼,烏黑的眼仁充滿了不可置信。她只以為他會掐死她,哪裡能想到他竟然會在這種情況下親她!

  而景炫在覆上她紅唇的瞬間也怔愕了。

  他活了二十八年,頭一次被一個女人激怒,最重要的是這女人能把他激怒到頭腦發昏、失去理智、甚至連自己做什麼都不知道……

  「你起開!」

  趁他怔愣的瞬間,玫夭奮力推開他,然後又挪到床角,滿眼敵意地瞪著他。

  景炫坐起身,同樣帶著怒火瞪著她。

  兩個人就似比賽誰的表情更兇惡一般,誰也不服誰。

  窄小的空間內,氣氛那真叫一個劍拔弩張。

  玫夭知道他為何生氣,想到是自己先動的腳,故而心裡多少有些心虛。何況她現在還在人家的地盤上,她再強也不可能真把他得罪了。

  所以瞪得雙眼發酸時,她咬了咬唇,突然把頭低了下去,低聲道了句,「我不是有意的。」

  景炫紋絲不動,就跟一塊碩大的冰塊般,只把她冷冷地瞪著。

  玫夭輕顫著眼睫,抬眼瞄了他一下,見他一點都不讓步,便怯生生地問道,「你……你要如何才消氣?」

  「哼!」景炫總算有回應了,但回應得很冷很不屑。

  「不說算了!哼!」見他仍舊不好說話,玫夭也氣呼呼地扭頭。那意思就是,愛說不說,不說拉倒,大不了就耗下去!

  景炫的眸光從她巴掌大的臉上落到她身上。

  她看著娃里娃里,個子也嬌嬌小小,可沒想到身上還是有料的……

  想起方才那一瞬間的觸覺,他喉結不自然地滾動。

  拜她所賜,因著被『玷污』的陰影,他這幾年清心寡欲,對女人都提不起興趣,沒想到剛才那一瞬間他居然會有衝動。

  隨著他某些念頭越深,他眸光越發深邃,一絲促狹從眸底快速閃過,他突然往枕頭上一躺,並朝她展開一臂。

  「過來!」

  「……」玫夭瞪著大眼眸,後背更是往牆上貼緊。

  「你要不想我做點什麼,就自己過來!」景炫沉著臉威脅,接著還補充道,「只給你一次機會!」

  玫夭捏著拳頭,瞪他的眼眸中除了敵意,還有顯而易見的糾結。

  因為從他的威脅中,他似乎只想摟著她睡覺,不會做太過分的事……

  最終她鬆開了拳頭,鼓著腮幫子朝他挪去。

  而她的一切神色和反應景炫都看在眼中,眼瞧著她靠過來,他唇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但面上仍舊不耐煩地將她抓住,有些粗暴地扯進懷裡。

  「怕什麼?我真要吃了你,還會給你磨蹭的機會?」

  玫夭咬著唇,渾身繃得緊緊的。

  景炫將她整個人抱住不說,還故意用大腿壓著她的,嘴上冷硬地道,「你要再敢對我動手腳,我就把你綁在床上,讓你一輩子也別想下床!」

  許是他的威脅讓玫夭惱火,又或許是他這樣的姿勢讓玫夭感到羞窘,她一張臉蛋連帶著脖子都漲紅起來。

  「我跟你又不熟……」

  「那以後都這麼睡!多睡幾日就自然就熟了!」

  「你!」


  「早晚的事,不是麼?」景炫微翹著唇角,已經不能說是意味深長了,而是相當露骨了。既然話都說到這了,他也沒什麼再顧忌的了,遂更加直白道,「我不是個有耐心的人,也做不來那些花前月下膩膩歪歪的事,與我而言,合則合,不合則散,我不會強人所難,但也不會白讓人占去便宜。你留在侯府看似是為了孜柒,實則不過是想明目張胆的享受我安啟侯府的庇護。我也不需要你承認,但我需要你明白,我是商人,商人逐利,我不會做虧本買賣。當然,我可以盡所能的保護你們母子,哪怕赴湯蹈火在所不惜,只是……你得給我一定的甜頭。」

  玫夭眼睫不停的扇動,心虛得沒敢看他。

  景炫也沒催促她馬上做回應,只是輕勾著唇角看著她。

  突然,懷裡的女人像是做下了決定似的,雙手放到他腰間,扯開他腰間的系帶。

  他忍著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故作嚴肅地問道,「不勉強?」

  「哼!又不是沒睡過!」玫夭別了別臉。

  看著她紅彤彤的耳朵,景炫狠狠地抿唇才將笑聲吞回了肚子裡。

  他大手往下,摸到她的腳踝,語氣瞬間溫和起來,「還疼麼?」

  「好多了。」

  「那便等你好了再繼續。」

  「呃?」許是沒想到他會因為自己的腳傷放過自己,玫夭驚愕地抬眸看著他。

  景炫這下是徹底沒憋住,『呵呵』笑道,「你真當我是禽獸?來、日、方、長,我不急這一時!」

  也不知道是他笑聲還是他這一句『來日方長』,玫夭不僅耳根通紅,整個臉又再次燙紅起來。

  但這一次沒摻雜一點氣性。

  不過她也明顯把景炫高看了,就在她心裡鬆了口氣的時候,景炫突然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你……你……」玫夭有些看不明白他了,畢竟前一刻他才說過『來日方長』的!

  「我會儘量忍著你腳傷痊癒,不過……」景炫抬手撫著她皙白如脂的臉蛋,突然覺得她娃氣的五官也挺入他眼的。他眸光最後落在她紅潤的唇瓣上,語氣頓了一下後,有些沙啞地道,「可以做點別的事讓我們更熟悉!」

  音落,他薄唇已覆上她的——

  ……

  鈺王府。

  自押了賭注後,一群人就格外關注主臥的動靜。

  眼瞅著辰時已過,香杏蔫蔫的,願賭服輸。

  午時快到了,見房門還未打開,且裡面一點動靜都沒有,影風有些抓急了,於是跟柳媽說道,「柳媽,快用午膳了,一會兒王爺肯定要你送吃食進去,你幫忙瞧瞧,看王爺何時能出來。」

  柳媽狐疑地看著他,「你找王爺有何要事嗎?」

  影風『嘿嘿』一笑,「沒什麼事,就是怕王爺和王妃睡過頭了!」

  柳媽不贊同地嗔了他一眼,「王爺和王妃剛圓房,新鮮勁兒還沒過呢,讓他們多睡睡不好麼?」

  影風,「……」

  面上他是無言以答,可內心裡他卻不停地滴血,畢竟他押了五十兩……

  都夠他娶好幾個媳婦了!

  柳媽和福媽都不知道他們下注的事,而且雞鳴時分他們才去睡覺,早上的事他們自然不知曉,於是柳媽拉著他交代,「今早福媽送早膳進去時王爺就交代了,天大的事都不能去打擾他們。」

  影風頓時想哭。

  隨著午時過去,他也如同霜打的茄子,蔫兒了!

  戌時過了,白芍也認輸了。

  整整一日,他們就只見到負責膳食的福媽和柳媽往房裡送食送水,兩位正主連個影都沒露一下。

  眼瞅著子時了,一群人了無睡意,遠遠地盯著主臥的房門。

  影風懊惱道,「沒想到王爺這麼厲害,早知道我就跟影霄一樣押三日!」

  影霄拍了拍他的肩,雖然嘴上安慰,但臉上的笑卻掩飾不住內心的得意,「不用氣餒,以後押注的機會多的是。」

  影風羨慕嫉妒恨地瞪著他,「你少嘚瑟!」

  香杏、白芍都低著頭悶笑。

  影韻生性冷調,雖沒啥大反應,但嘴角也暗抽了好幾下。

  而主臥室里——


  面對壓著自己羞羞不止的男人,景玓苦逼得要死。

  「夏炎靂,你是不是有病?沒完沒了是吧?」

  昨天折騰得她苦不堪言,她能理解那是藥物的作用。可今日這混球還不放過她,只要她吃飽睡足他就又開始折騰,一副要在田裡把牛耕死的架勢!

  夏炎靂從她鵝頸中抬起頭,笑得又壞又得意,「欠了幾個月的帳,本王連利息都沒收夠!」

  「去你大爺的!」景玓想抓狂了,直接爆起了粗口。

  「乖,我會注意分寸的,不會再弄疼你。」夏炎靂好脾氣又好耐心地吻著她眉眼,雙手更是替她揉捏起來,意在為她緩減某些澀痛。

  「我信你個鬼!」景玓根本不領情。

  「噓……」夏炎靂用指腹壓在她唇上,眼角餘光朝房門的方向瞥了一眼,然後性感的薄唇貼到她耳邊低聲哄道,「那幾個傢伙拿我們的事打賭,現在巴不得我們出去呢!」

  「打賭?拿我們的事?拿我們啥事打賭?」景玓聽得有些糊塗。這也不怪她,昨晚她是真的累極了,他沒騷擾她後她睡得很沉。

  「賭我們何時出門。」

  「……」

  景玓黑線加冷汗密實狂掉。

  夏炎靂在她耳邊接著小聲道,「我們在房裡待個十天半月,氣死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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