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說!不然我罰你去掃馬圈!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下午去了哪裡?」男人斜著眼,開始追問。

  「沒去哪,就是去了一趟撫遠將軍府。」景玓表現得比他更加不滿,「本來想叫你一起去的,結果你把自己關在房裡,還不讓我進門,我能怎麼著,難不成打暈你拖著你去?」

  「那可有發現?」似是心虛,夏炎靂語氣軟和了許多。

  「你看我的樣子像是有發現嗎?」景玓不答反問。

  夏炎靂眼眸微眯,還真是盯著她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

  景玓『哼』了一聲,低頭吃自己的,再也不搭理他了。

  兩個人,昨天還待在一起學習,今天就跟翻了臉似的誰看對方都充滿了不滿。

  吃了個半飽,景玓就放下碗筷起身,冷著臉道,「明日歸寧的事你讓影霄安排吧,我累了一天,想先回房洗個澡。」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書房。

  還以為他會受多大刺激呢……

  夏炎靂瞪著她冷絕的背影,俊臉繃得尤為冷硬,一時間也沒胃口進食了,將筷子往桌上一拍,起身跟了出去!

  影霄和影風二人在門外看著他出來,忙上前問候。

  「王爺,您和王妃用完膳了嗎?」影霄問道。

  「王爺,王妃說她先回房為您準備沐浴的熱湯,您就別生氣了,王妃其實很在乎您的!」影風也為景玓說話。

  「是啊,王妃很在意王爺的。」影霄接著道,「聽說您把自己關在書房許久,王妃怕您出事,著急地過來看您。王爺,都說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有何事您就好好同王妃說,別再自個兒生悶氣了,您這樣不僅容易氣壞自個身子,還容易讓王妃和屬下們擔心。」

  夏炎靂本是冷硬的俊臉,在聽完他們二人的話後,神色不知不覺就變得舒軟了。

  也是,要是那女人不在乎他,又何必跑進書房受氣?

  說到底就是她太過執拗,明明在乎他在乎得緊,卻一點都不肯服軟!

  景玓自然是沒聽到他們主僕對話,更不知道他得意的小心思,若是聽到他們對話,估計當場能每人噴一口血……

  她現在住的地方叫玉嬛院,還是夏炎靂親自給新房提的名。

  回到玉嬛院的她假裝交代沐浴的事,在後廚找到柳媽,同柳媽說了好一番悄悄話。

  柳媽雖然不知道景玓要做何,但對於景玓的話,她都是言聽計從,點頭表示會緊記交代,與景玓安排的人好好作戲,絕不讓鈺王府的人看出破綻。

  景玓自是信得過她們,所以交代完事情後便回了臥房。

  一進臥房,便見某王爺已經坐在沙發上了,還冷颼颼地瞪著她,「不是回來沐浴嗎?熱湯呢?」

  「熱湯不用燒嗎?就這麼點功夫,劈柴的時間都不夠!」景玓冷著臉懟他,然後便去了衣櫃那邊。

  她打開衣櫃,找出一套嶄新的衣裙,準備明日穿艷麗些回侯府。

  就在她捧著衣裙轉身時,一堵高大的人牆堵住了她的去路。

  「幹什麼?」今天被他甩門就已經很不爽了,再想到賀老三說的那些話,她現在是看他哪哪都不爽。

  什麼前世今生,若是真的,那她前世絕對眼瞎!

  「本王不該把你關在門外。」夏炎靂雙手撐在衣柜上,將她困在衣櫃和自己之間,此刻的他沒有了先前那番冷色,狹長的眼縫中透著溫和又迷人的光澤,連語氣都變得討好起來,「是本王過激了,為彌補你,一會兒本王伺候你沐浴。」

  「呵呵!」景玓乾笑。

  這是打一板子再給糖吃?

  男人啊,有時候真的很那個……

  起色心的時候一副面孔,好比世間最痴情的種,可一旦滿足了獸慾,那真是拔鳥無情,翻臉比翻書還快!

  夏炎靂突然將她抱緊,摁著她腦袋,在她耳邊低聲道,「我知道不該沖你發脾氣,可我也只想你多哄哄我,特別是在外面,你多少給我點顏面,別叫他們把我笑話了。」

  景玓沒掙扎。

  因為跟他這種太過情緒化又陰晴不定的人真的沒啥好說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保持平穩的心態,把這段時間忍過去就好了。

  「玓兒……」抱著她充滿馨香的身子,夏炎靂低頭尋到她唇瓣,又忍不住動情地吻住她。


  但不等他深入,景玓便將他推了開。

  「王爺,我累了一天,只想洗個澡好好睡一覺。」她沒看他不滿的眼神,抱著衣裙徑直往衣架去。

  越想越噁心。

  還前世今生呢,這都不知道被多少女人用過的幾手貨了!

  何況在他心中,她只是個為他消災解難的吉祥物,這種孽緣誰稀罕誰拿去!

  而她的排斥,夏炎靂自是不滿的。

  可一想到是自己先把她關在門外,他確實也心虛。所以,這一次他沒追過去糾纏她,就連香杏她們送熱湯進來後,他也沒再去她面前找罵。

  兩個人前後沐浴完,待他上床時,躺在被窩裡的人兒已經睡著了。

  他熄了燈火,摸黑到床邊,然後揭開被子鑽了進去……

  翌日一早。

  景玓在被騷擾中睜開眼,摸著微疼的脖子,惱得想打人,「夏炎靂,你一大早發什麼情?」

  看著她脖子上屬於自己的烙印,夏炎靂唇角勾上了天,「今日回侯府,總得讓他們放心,只有這樣,他們才會相信本王是真心疼你的。」

  景玓後牙糟都快咬碎了!

  一大早啃她脖子,就為了在她身上種點印記,好證明他們十分恩愛?!

  她是不是還要謝謝他,給她如此『體面』!

  夏炎靂翻身坐起,回頭再看了一眼她脖子上自己的『傑作』,十分滿意後,這才下床穿戴起來。

  兩個人吃完飯,帶著一馬車禮物前往安啟侯府。

  景良域和景炫早就在府中等上了。

  一見到景玓,父子倆就拉著她各種打量各種關心,對於某王爺,都沒正眼多看一下。

  「玓兒,在鈺王府可還習慣?」

  「鈺王對你還好吧?」

  「在鈺王府可有短缺的?缺了什麼告訴我們,我們讓人給你添置。」

  見著他們,景玓陰鬱了一天一夜的心情總算放晴了,特別聽到他們的問候,完全沒把夏炎靂放在眼中,她更是忍不住想笑。

  「爹,大哥,你們放心吧,我很好。」

  「要是你在鈺王府過得不舒心,就回來陪爹。反正就幾條街的距離,而且爹一把年紀了,也得有人陪,你大哥忙起來根本顧不上我。」

  「呵呵,好。」景玓又偷偷瞥了一眼某個坐冷板凳的王爺,果不其然,那臉都黑得發亮了。

  景炫在打量她的時候就發現了她脖子上的痕跡,看某個妹夫的眼神那就更是不待見了。

  還是景玓擔心某人會炸毛,所以適時地轉移了話題,「爹,大哥,三哥、四姐、五姐那邊怎樣了?」

  景良域臉色微沉,「他們要給傅氏守孝,我便讓他們待在自己院裡,沒讓他們出來。」

  景玓想了想,「也好,出了這種事,雖然傅姨娘是自作自受,但我現在見著他們三個也彆扭。」

  景炫突然問道,「玓兒,聽說夏二公子要成親了?」

  「嗯。」景玓點頭。

  「那就好,四妹和五妹總算不用再被人糾纏了!」

  「大哥,你想得太簡單了。」景玓又看了一眼夏炎靂,見他沒有不滿地意思,便別有深意地對他們父子倆道,「咱們侯府要想不被人盯上,最好早做打算。人家是要娶妻了,但不代表會死心。」

  父子倆相視一眼,都明白了她的暗示。

  雖說夏炎靂不招父子倆待見,但父子倆為他們準備了極其豐盛的酒菜。

  午後,景炫還把妹夫叫去了棋室,天黑後他們在侯府用過晚膳才放他們回鈺王府。

  景玓也好好地陪了景良域一下午,期間景良域讓老管家拿了不少禮盒出來,笑著對她說道,「前一次你二姐婆母身體抱恙,她走不開,這次你與鈺王成親,她又懷了身子沒法回來,便叫人給你捎了不少東西。」

  景玓看著堆成小山的禮盒,心有感動。

  她原身這個二姐比她原身大八九歲,十年前就嫁給沂豐城城主了,本就是遠嫁,加上出嫁的女子大多以夫家為重,所以幾年才回京一次。

  「二姐有心了。」

  「我也許久沒見到你二姐了,我打算等她分娩時,去一趟沂豐城。」提到二女兒,景良域忍不住傷感,「還好你嫁得近,不像你二姐,想回家一趟都不容易。」


  「爹,等你去沂豐城的時候帶上我,我們一起去看二姐!」景玓笑哄著他,「二姐生頭胎時我還小,沒想過為她和孩子準備什麼,這次她生產,我得給她準備大禮。」

  「好,到時爹帶著一塊去!」

  就這麼著,他們帶了一車禮物去侯府,又裝了一車禮物回王府。

  影霄早就在大門口等著他們了。

  見他們回來,忙上前稟報,「王爺、王妃,夜大公子來了!」

  聞言,夏炎靂和景玓忍不住對視了一眼。

  他們都差點忘了,是他們把夜遲瑟請來府里住的!

  影霄想起什麼,突然又對景玓稟道,「王妃,柳媽的丈夫聽說柳媽隨您到了鈺王府,今日午時找來了,柳媽是您的人,小的不好安排他做事,便讓他先進府中等您。」

  景玓微微一笑,「柳媽之前同我說過,她丈夫年紀大了,一個人在老家很孤獨,而我又捨不得柳媽離開,所以便答應讓她丈夫同來我身邊做事。這事你就不用管了,我會安排的。」

  「是。」影霄恭敬應道。

  「王爺,這夜大公子怎麼安排?真要留他在府上麼?」景玓不著痕跡地把關注點引到夜遲瑟身上。

  「怎麼,你不想他留下?」夏炎靂轉頭看著她,「你不是與他合作一同尋找賀老三嗎?那賀老三如此狡猾,留下他大有用處,不是麼?何況,你也知道本王還有任務在身……」

  景玓心下汗。

  她已經找到賀老三了,夜遲瑟自然失去了利用價值。

  留他在身邊,反而礙事!

  但他受了皇帝囑咐要監視夜遲瑟在大蜀國的舉動,最好的辦法就是放在眼皮下……

  略微遲疑後,她道,「我沒啥意見,這事還是你做決定吧!」

  「那你先回房,我去見見他。」

  「嗯。」

  就這麼,夏炎靂帶著影霄去了大廳。

  景玓趕緊回到玉嬛院。

  得知她回來後,柳媽便帶著一個老頭來見她,而且演得一本正經,「小姐,這就是我那老頭子。」

  老頭在她催促的眼神下向景玓跪拜,「小人馬進拜見六小姐!」

  如果不是自己一手安排的,景玓都不敢信,面前這個駝背老頭就是賀老三!

  瞧瞧這長相,滿臉皺紋不說,還一臉黝黑,最主要的是五官全變了,都不知道他是怎麼弄的,小眼睛大鼻子,別說跟賀老三判若兩人,這簡直就是兩個人嘛!

  「那個……你都會些什麼?」天知道她此刻有多彆扭。

  不,應該是她此刻有多想笑……

  「回六小姐,小人不怕吃苦,什麼都肯做。」馬進一副小心翼翼地姿態,生怕她不讓自己留下似的。

  「那以後我若是出門,你就給我充當車夫吧。你年紀大了,我也不好讓你做什麼,何況鈺王府也不缺人,平日裡沒事的時候你就幫柳媽她們打打下手,反正都是自己人,你們看著辦就好。」

  「多謝六小姐!」馬進激動地向她磕了一個頭。

  瞧著他這演技,景玓不服都不行。

  不過這會兒除了香杏和福媽在一旁外,也沒外人,她突然壓低了聲線,「夜遲瑟來了鈺王府,極有可能會在鈺王府住下。」

  聞言,馬進下意識地抬起頭,眼中露出幾分驚詫。

  景玓沒好氣地道,「還不都是你,搞得那麼神秘,鈺王本想利用他尋找你,這下好了……反正你自己看著辦吧!」

  馬進變了臉,低聲哼道,「我又不去伺候他,怕他作甚?何況就算我在他跟前,他也認不出我!」

  「我很好奇,他找你到底是為何?」

  「別管他!」

  「這麼說你是知道原因的?」

  「呃……」

  「啥原因?說!不然我罰你去掃馬圈!」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