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0章 日本汪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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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10章 日本汪峰

  「他這次還專門找了電視台記者?這老爺子難道被搶幾次新聞頭條就瘋了嗎?」

  帶著約定好的東西來找唐澤的黑羽快斗一上來就聽見了令人難繃的消息,剛吸進嘴裡的飲料嗆了一下,好一陣咳嗽。

  「被記者拍攝一下而已,以你浮誇的風格,我以為你都習慣了呢。」唐澤擦了擦被他從杯子裡晃出來的水滴,態度倒是挺平淡的,「以他的性格,這麼做不算讓人意外。」

  鈴木次郎吉又不是柯南這種主要興趣真的放在謎題和智商對決的偵探,他從頭到尾的訴求就只有一個,出風頭。

  他會記恨上基德是因為沒法基德不讓他出風頭,那他報復基德的時候,當然也不能忘記還要出風頭這回事。

  「中森警官居然連這都同意了,真是難以置信。」黑羽快斗擦了下嘴,想像了一下那個場面,表情很是微妙。

  與怪盜基德纏鬥多年的中森銀三,對基德這兩個字過敏的簡直不能再過敏,每次圍繞基德展開戰術布置的時候,都恨不得連只蚊子都不讓飛進來,鈴木次郎吉竟然要在抓捕現場安排與案件無關的拍攝人員,這絕對是會增加抓捕難度的,中森銀三居然能同意才是讓他非常意外。

  「本來不同意的。」唐澤兩手一攤,對於出賣那邊的布置沒有任何心理壓力,「但是現場情況你肯定也知道,改造這個地方的代價太大了,他們搜查二課沒有經費。」

  搜查二課只是負責的內容是高智商犯罪所以往往涉案金額很大,不代表他們的經費就比搜查一課充足。

  每次行動的時候能調動那麼多人努力圍追堵截,已經是基德的名號足夠響亮的緣故了,再要額外出經費進一步改造現場機關裝置,就有點太為難警視廳了。

  「所以現場的改造工作完全是那個老爺子出的錢。」黑羽快斗摸摸下巴,「感覺不用花多長時間踩點,都已經猜得出來他們哪裡會有漏洞了呢。」

  依照鈴木次郎吉自負的性格,這種改造工作他肯定不會假手他人,畢竟按他自己理解的理論,秘密就是要越少人知道越好,他大張旗鼓地交給警方改造,就會增加基德知道機關秘密的風險。

  但術業有專攻,就算找來開價再高的專業防盜電路設計師,在水平上這是不是真的能勝過怪盜基德本人,誰也不知道。

  「確實有很大漏洞。那畢竟是著名的機關設計師的作品,他連原先的機關都沒弄明白,想要困住你談何容易。」唐澤態度很放鬆地聳了聳肩。

  他也不是故意坑基德,主要是這件事算下來,的確也是雙贏。

  黑羽快斗恐怕也意識到了,維持住怪盜基德的名號,進一步打響他的名聲。對於他尋找自己失蹤已久的父親,恐怕是很有幫助的。

  唐澤這邊一來是需要有站得住腳的不在場證明,二來自然就是同樣需要維持住怪盜概念的公眾認知,總之,他們心之怪盜在東京不夠活躍的時候,讓基德來活躍肯定是個不錯的選擇。

  「你都猜到會是什麼樣的結果了,還非得讓我來湊這個熱鬧————」黑羽快斗吐槽了兩句,餘光落在自己腳邊的布包上,忍不住又補充說,「而且再這麼下去,我感覺遲早有一天,亂子會越鬧越大。」

  除了欲石和X合金這種實物交易,他和唐澤的大部分交流其實都停留在線上和電話里,他們兩個之間非得要線下見一面的情況屈指可數。

  這其中就包括他們兩個目前正在共同建設的喜多川祐介這一身份相關的問題。

  今天他來見唐澤,主要是要把最近他去替唐澤上課畫的練習和相關作品的思路交接一下,免得草稿交到唐澤手上,企劃成了另一個方向,那是要被如月老師敲手板心的。

  儘管如月峰水在各方面對喜多川佑介都稱得上溺愛,但在技藝這個方面,老爺子還是非常嚴格的。

  唐澤的視線同樣落在那個布包上,很快明白了黑羽快斗明里暗裡在吐槽什麼,忍不住用手裡的杯子壓了壓上翹的嘴角。

  認真想想,還真是這麼回事。

  藝術道路本應在長盤集團的雙子摩天樓那回走到盡頭的如月峰水,如今在達到了新的心境之後,藝術人格又有了新的變化,正在煥發創作道路的第二春。

  背後的靠山堅實了,喜多川祐介的前途,那真是亮的晚上都睡不著。

  出於提前結識這位怎麼看都不可能隕落的未來新星的目的,還有向如月峰水這位老前輩示好,找上喜多川佑介的,不只是具備商業價值的曝光,還有許多與藝術界有關的項目。


  這其中包括了繪畫的邀請,包括了一些賽事,而除了這些純藝專業會接觸到的活動之外,竟然還包括了許多展策工作。

  這可能是當初唐澤和黑羽快鬥合力給老爺子辦的那個畫展,實在是太成功的原因,現如今,許多藝術展覽需要找專業方向的顧問的時候,都會托人來問一嘴。

  諸如上次回憶之卵那次鈴木美術館怪盜基德自己打自己的情況,在未來還會發生多少次,誰都不知道。

  「我也不全是想要給你找麻煩。」唐澤很坦然地表示,「主要你們兩個折騰起來,是很容易吸引視線的。我需要一點事情來給我打掩護。」

  聽唐澤毫不掩飾自己有一部分就是在故意找麻煩的黑羽快斗捏了捏拳頭,聽見唐澤後面的話,又只能把火氣壓下去。

  因為唐澤給出的理由聽上去太正當了。

  「最近的東京不會很太平,可能會發生不少意外的火災,甚至是爆炸事故。」抿嘴一笑,唐澤很直白地開口,「毒瘤之所以是毒瘤,就是因為光是切除它本身,未必能夠去除所有的病灶。想要剷除那些癌症一樣的東西,就是要大動干戈的。」

  朗姆的資源已經被和平交接,組織情報部分的演進基本已經完成,一切只剩下最後一步。

  讓安室透徹底地站在二把手的位置上,聯繫上神龍見首不見尾的boss,通過其首肯,徹底剷除朗姆留下的影響。

  如果安室透真的是個組織成員的話,這個過程其實不必急切。他加入組織,前前後後才6年,就走到了這樣的位置上,已經是能力卓越,運氣驚人了,完全沒有必要與紮根組織幾十年的朗姆家族正面對抗,問題是安室透是個假酒。

  日本公安當然已經儘可能地完善他的身份問題了,但不能忽視的是,朗姆生前從來沒有真正信任過安室透,會不會有朗姆的心腹對安室透的成分懷有疑慮,誰也說不清楚。

  如果只是停留在情報體系內部,有波本和庫梅爾,一明一暗的兩個頂頭上司在,這些人怎麼也翻不出風浪,可是朗姆與組織研究人員關聯同樣很深。

  唐澤與安室透就這個問題商量了許久,幾經權衡之下,他們還是決定,要儘可能地速戰速決。

  「你要和那個組織開戰了?」黑羽快斗做了個古怪的表情,半是疑惑半是興奮地問。

  能讓唐澤做出這種評價的,只有可能是那個迫害了唐澤,也迫害了偵探他們,同樣和他父親的失蹤稍有關聯的組織了。

  如果真的到了要和那些人決一死戰的時刻,別說只是鬧出點新聞替他打掩護了,黑羽快斗表示,只要不危及性命,直接幫幫場子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沒到那個地步。」唐澤輕描淡寫地揮了揮手,「但只有現在做的足夠快准狠,才不至於鬧出真正的衝突。」

  有安室透坐在二把手的位置上,組織的勢力被一一查清,只是時間問題。

  釐清了那些複雜的關係,揪出所有可能和組織有關的人之後,就可以商量對策,先一步將這些人逐漸剷除。

  這樣真正的死硬派就只剩下行動組那邊的一些人,以及尚且不知道是否有其他底牌的那位boss了。

  這樣就可以把真正可能發生局部衝突的局勢降低到了和個別人的對決上,風險會小許多。

  說白了,把這些組織深埋在各個國家的觸鬚斬斷,真的和烏丸蓮耶對上又能怎樣呢?

  了不起就是個難度高的殿堂唄,你要真有本事把倪克斯整出來,那把我掛月亮上去也不是不行,願賭服輸嘛,但唐澤覺得真沒到這個份上就是了。

  「好吧,大名鼎鼎的怪盜基德都得被你當成立在前面的靶子用了。真可憐吶。」黑羽快斗長葉短嘆的,沒忘記喝光了手裡的汽水。

  雖然價格不高,但今天是唐澤請客,能他羊毛的機會可不能放過。

  「行了。快點準備你的怪盜大業去吧。」唐澤站起身,徑直從黑羽快斗身邊拿起了包在布里的畫框,「我相信你的水平,但你可別太大意。雖然你就算進去了,我也能想辦法把你劫出來,陰溝裡翻船也太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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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樣是進去了能想辦法撈人,被警察和偵探逮住,和被鈴木次郎吉逮住,完全是兩碼事,後者完全是殺人犯因為違停被捕入獄,會被獄友笑到死的程度。

  「在說什麼呢?」黑羽快斗抓起唐澤放在桌上的盛放欲石的盒子,聞言挑挑眉毛,露出了自信的笑容,「作為藝術家的我,可是從無敗績的。」


  回到了別墅的唐澤看著畫框裡的畫,不得不承認黑羽快斗的確有驕傲的資本。

  畫框裡是由黑白灰三色組成的人體,塑造得準確而簡潔,一隻只手臂和腿腳縱橫交錯,組成了銜環的白鴿,視覺效果很是震撼。

  所以————

  「我真是受夠了!」

  鈴木次郎吉氣得呼呼直喘氣,重重地在房間裡踱著步,手裡的幾把鑰匙被他仿佛摺扇一般攤開,拼了命地朝自己扇風。

  「我能理解您的心情,鈴木先生。但是這個東西也不是我們能控制的————」前來採訪的記者新海樹梨苦笑了兩聲,「放心,我們會盡力完成這次的拍攝的。」

  哎,拿人手短的牛馬,真是不容易,不僅要工作,還得負責照顧甲方情緒,拼了命地哄老小孩玩。

  「怪盜基德就算了,那些什麼什麼怪盜團的也就算了,他一個還是高中生的畫家,發布新繪畫也能搶了我的頭條?!」已經快要失去理智的鈴木次郎吉哪裡聽得下她的勸解,怪叫了一聲,「社會新聞輪不到我,現在連藝術新聞都要排第二了嗎?!」

  他這可不僅僅是買了一塊琥珀,他把這整個古寺都買下來了,新聞發布會都開了,就為了向基德宣戰。

  如此大的開銷,竟然只能占一天半的頭版頭條,他氣都氣死了。

  「那個,鈴木先生。」負責音頻採錄的日住小小聲地提醒,「麥克風已經放著,完了,已經開始錄製音頻了。」

  言下之意就是拍攝工作馬上要開始,讓他還是注意一下形象。

  氣得呼呼直喘氣的鈴木次郎吉,顧慮到自己鏡頭前的形象,好歹是控制住了情緒。

  他重新拿起了手裡的四把鑰匙,展示給邊上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的中森銀三看。

  「這個就是這次的機關。中間這根大柱正是麒麟之角存放的地方,四周角落裡的,有四個顏色的底座。」

  說著,他揮揮手,示意邊上全副武裝的警察們開始行動。

  如此古老的古寺,有許多地方都已老化,更別提原先的機關使用的完全是木頭,其中的很多部位都已在歲月和風雨的侵蝕下出現了損毀。

  為了這次對基德的瓮中捉鱉,鈴木次郎吉不僅是研究了原先的機關,還出了大錢大力,把整個建築完全改造了一通。

  現在就是他孔雀開屏一樣展示改造成果的時候了。

  對於他越過自己指揮的行為,中森銀三眉毛跳了跳,看在對方出錢出力的份上,好歹是控制住了臉色,點頭示意隊員們依照他的意思去行動。

  於是,在幾個孩子好奇又驚訝的視線中。特警隊員們一人領走了一把鑰匙,站在底座前。

  中森銀三揮了揮手,鄭重地開口道:「現在切斷底座的電流,每響一聲,就按照綠紅白黑的順序,打開一把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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