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9章 真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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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39章 真身

  「有一個要預告殺人的傢伙給了謎一樣的暗號,真的假的?!」

  坐在計程車上的毛利小五郎聽見柯南這麼說,眼睛都瞪圓了。

  有一說一,他們這一趟出行,主要的目的其實是陪同唐澤,次要的目的才是旅遊。

  而其中最不應該成為目的的,就是又遇上什麼新案件。

  然而現在看起來,帶上了柯南的他們,此行的目的終究是無法避免地回歸熟悉的路線了。

  「可是這個內容,看上去挺有毛病的,看不出來有什麼預告啊。」對著這張紙來回打量的鈴木園子撇了下嘴,「你確定不是什麼惡作劇嗎?」

  倫敦這個地方對於偵探的推崇有沒有東京那麼誇張她不是很清楚,但反正世界各地都不缺乏想要給警察找點事乾的閒人。

  這個犯人指名道姓地希望這些文字能被送到警察面前,到底是不是認真在搞事情,誰也不知道。

  「等到了警察廳就清楚了。」柯南慢慢嘆了口氣。

  究竟是惡作劇還是貨真價實的犯罪警告,確實是只要去警察那裡一問就能知曉。

  考慮到那個奇怪的男人找的是阿波羅這種小孩子,而不是所有小孩都會忠實地把陌生人交來的紙條送去警局,這種奇怪的搭讓也會引起很多家長的警覺。如果他真的只寫了一份謎語並交給一個孩子,他的目的說不定根本就達不成。

  把這些內容放在警察的案頭,才是這個男人最想看見的情況,這是不可忽略的重點。

  「好吧,如果這就是你改變目的地的理由————」毛利小五郎不爽地噴了口氣,姑且沒有再繼續發難。

  倫敦的計程車真沒比東京的便宜多少,上車以後突然更改行車方向還是很花錢的事情。

  倫敦的警察廳,也就是柯南早就在偵探小說里看慣了的蘇格蘭場。

  準確一點說是新蘇格蘭場,哪怕現在的倫敦警察廳和蘇格蘭沒有半毛錢的關係,會被如此稱呼只是因為最早的時候倫敦警察廳位於大蘇格蘭場前,但這個舊稱依舊被沿用了下來,如今已完全是官方稱呼了。

  「你說什麼?另外還有很多人也拿到了那張紙嗎?而且拿來的全部都是小孩子?!」

  哪怕做好了心理準備,聽見柯南帶著這個消息回來,毛利蘭還是吃驚不已。

  這傢伙的體質不管在什麼地方都能生效,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呢?

  或許對偵探來說不是什麼壞事吧,平淡的日常可是養不出成功的偵探的————

  「剛才警署里全都是拿著這張紙的孩子,還有他們的家長。」柯南指了指身後的警察廳大門,表情很嚴肅,「他們的說法都很一致,是一個戴著帽子、梳著黑人頭的黑皮膚男子,在路邊或者公園之類的地方給他們遞了這麼一張紙,還在耳邊對他們小聲說倫敦馬上就會有人死去————」

  「哎,你等一下。」毛利小五郎豎起手掌,「這個說法和你說那個叫阿波羅的小孩一模一樣吧?也就是說,他和其他的孩子都說了同樣的話,所以————」

  「是的,如果那些孩子們眼前都會有人死去的話,也就是說一下子會有很多人被害吧?」柯南鄭重地點頭,眉頭已經緊緊擰了起來。

  一次兇殺案和大量殺人可不是一個概念。

  不管他是用什麼方式做到的,大量殺人造成的影響和危害都是難以預計的,不是一個簡單的阻止兇案發生能概括的。

  「等一下,你之前說那個孩子是今天參加比賽的網球選手的弟弟。」鈴木園子聽到這裡,托著下巴,很有條理地來了一句,「也就是說,今天有溫布爾登網球賽,豈不是————」

  假如這個犯人是想要用某種大規模的殺傷性武器造成傷害的話,選擇人流密集的公共場所是很有必要的。

  而在現在這個時節,除了數萬人擠在一塊的運動場,也確實找不到更合適的可以造成騷亂的地方了。

  「這個不好說。」對此,柯南卻給出了否認的看法,「剛才我看見很多拿著紙張的孩子戴著自行車頭盔,他們還說每天都會盯著電視看環法賽。這些孩子並不都是在網球場上遇到那個人的。

  「環法賽是什麼?」

  「每年7月初大概會持續一個月的環繞法國的自行車賽。環法賽以及溫布爾登網球賽的轉播時間幾乎是重疊的,也就代表著很難同時觀看兩個比賽。」


  柯南一邊給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解釋著,一邊梳理著自己的思路。

  這兩個關鍵詞除了都與運動相關之外,找不到什麼相同點。

  要說憑藉相遇的地點來鎖定可能發生案件的場合,依舊困難。

  「會不會是大英博物館之類的?現在可是旅遊旺季啊。」毛利小五郎思考著,盡力回憶著自己對倫敦最有記憶的景點。

  「白金漢宮也不是不可能。還有唐寧街————」毛利蘭也在思索著,嘴裡冒出的名詞一個賽一個的不妙。

  對於一個不明目的、不知意圖的兇手,想要去推測他會在什麼地方犯案,實在是太難了。

  柯南看看他們,張嘴欲言,瞥見旁邊的鈴木園子,又把後面的話咽了下去。

  他的確可以拽著他們全都忙活這件事情,可一來,以柯南的身份,在對自己的情況毫無所覺的鈴木園子面前,行動總歸會受限,二來,他也不能忘記此行的主要目的依然是唐澤。

  現在唐澤跟著白馬探去墓園看他父母的墓碑了,什麼時候會回來,接下來要做什麼,還要等待唐澤的消息。

  在心裡權衡完利弊,柯南飛快做出了判斷。

  以孩子的身份繼續活動下去,難度還是太大了一些,他也不能擾亂園子等人幫助唐澤的節奏。

  於是柯南的語速一下子加快了。

  「警察肯定也會調查的,但我們如果一起去檢查的話,根本找不出來什麼地方是可能的地點。這樣吧,毛利大叔,我們分頭行動,一邊破解謎題,一邊找可能的地方怎麼樣?」

  「嗯?」毛利小五郎上下打量著柯南,又扭過頭看看身邊的女兒和鈴木園子,神情怪異。

  這種時候,柯南明明一般都是會緊緊跟在他們身邊,來爭取參與進案件獲取信息的,這個時候獨自行動————

  「園子姐姐還需要去幫唐澤哥哥檢查他那邊的東西————」柯南小聲提醒道。

  「哦,這倒也是————」毛利小五郎恍然,也沒再提出異議了。

  除了他們幾個一起來倫敦的,還有其他人,比如阿笠博士。

  只是阿笠博士不知道忙活什麼去了,暫時沒跟著他們一起行動。如果柯南去找阿笠博士的話,這個分組在形式上也還說得過去。

  「好吧,總之先去可能會有很多人的地方看看,有沒什麼線索————」

  「嗯,我去找博士,然後嘗試一起解開暗號。」

  「那我的話————」左看看右看看,見兩組人都沒有接納自己的意思,鈴木園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想到柯南剛剛提到的內容,鈴木園子便也沒有了異議。

  確實,就算唐澤的心情不好,他也不可能整日沉浸在悲痛的緬懷中,他們此行還是有很多事要辦的。

  「好吧,那我給唐澤打個電話————」

  鈴木園子說著,掏出了自己的手機。

  「你問我在哪裡?這個嘛————」

  唐澤看著桌子對面保持著優雅儀態開始端紅茶的白馬探,拉長了音調,沒好意思回答。

  他要怎麼和鈴木園子解釋今天的行程呢?

  總不能說在墓園大家交換了一下信息,發現還有更深層的內容可以交流,就這麼被白馬探拉去了他家吧?

  這也不奇怪,由於占地面積以及環境需求,富人區在全世界各地都不可能建在鬧市區,勢必是要更靠近郊區的地方,倫敦也不例外。

  「今天可能沒時間去基金那邊看看了,我和白馬去取一些和案件有關的東西,不用等我。話說你們那裡情況如何了?今天玩得開心嗎?」

  「別提了————」

  其實在與他們分別的時候,唐澤就能預料到接下來發生的事情不會簡單。

  既然柯南沒有改變旅遊目的地的計劃,他肯定還是會先去那些和福爾摩斯密切相關的地點。

  只要去了,這次發生在倫敦的大事件就不可避免,接下來的一切都順理成章。

  不過聽見鈴木園子格外疲憊的聲音,唐澤還是忍俊不禁。

  「真不知道這小子到底是怎麼了。」鈴木園子非常不客氣地吐槽著,「明明都來到英國了,他明明聽得懂英語,還會說。但是他就是偏偏在路上遇到一個會說日語的外國小孩,還就偏偏拿到了那個紙條————我要是犯人,我都感覺奇了怪了————」


  誰說不是呢?世界上就是有這麼點背的犯人。

  明明他們這一行人,不管是誰,目的都和運動場毫無關係,圍繞著運動場地散播預告的犯人,手裡那張東西偏偏就落在了柯南手上。

  這個大概也算是一種天意如此吧。

  「總之,他們又在忙案件的事情。」唐澤一言以蔽之,隨後寬慰起鈴木園子,「既然如此,你也放鬆一點,先給京極打個電話吧。跨洋航班關機那麼久,他也會擔心的。」

  唐澤還沒忘記鈴木園子略帶小巧思的計劃,額外叮囑了一句。

  他倒不是怕鈴木園子因為手頭的事情忙碌,一時不去聯繫引發什麼京極真的誤會,他是怕京極真這個犟種,沒得到鈴木園子報平安的日常電話,真能抱著手機不睡覺。

  這可是一位只約好了見面地點,沒約好見面時間,就敢提前幾天在當地扎帳篷,活生生在那個樹下等到鈴木園子來的活犟種,還是不要賭他能靈活應變了。

  「啊,對。這一路上事情太多了,差點忘記了。好吧,那你自己也注意安全,倫敦看這個樣子也不是很太平————」

  將鈴木園子的電話對付過去,唐澤放下手機,重新端起面前的咖啡。

  沒有什麼比一個英國人遵照你的口味幫你上了一杯咖啡更能表達友善了。所以唐澤也願意接受白馬探的好意。

  「簡單一點說,你覺得他們總是圍繞珍寶製造案件,是因為他們相信那些珍寶裡面能找到非常重要的東西。並且他們可能認為我父母的研究涉及到了這個部分。」把杯子放回瓷盤上,唐澤托著下巴,「你想向我確認這種猜測正確與否。」

  「是的。並且我認為他們與怪盜基德的矛盾也是源於這個。」白馬探點了點頭,繼續語出驚人。

  「哦?聽上去你好像已經知道基德是什麼情況。」原本一直興趣寥寥,表情懨懨的星川輝一下坐直了。

  自己的加班固然令人頭疼,但同行的倒霉更是令人興奮。

  能看黑羽快斗笑話的事情,都是值得珍惜的機會。

  「差不多吧。」白馬探一臉輕鬆地聳了聳肩,「我的運氣不錯,我總是比其他人多知道一些小秘密。雖然說第一次見到的時候,我當時的目的並不是嘴上說的那樣,不過我做出的判斷都是真實的。」

  他這裡說的是那次暴風雪山莊事件中,從直升機上一頭跳下來的他帶來的那些關於怪盜基德的推理。

  包括但不限於年輕的亞裔男性,且其母語之一是日語,長時間的銷聲匿跡,可能是發生了意外,或者出現了師徒傳承、父死子繼之類的情況。

  「哦?所以你由此做出了什麼判斷?」唐澤臉上的表情和星川輝如出一轍。

  如果說一開始沒有把黑羽快斗從他們那個泄密多多的外部聯絡群聊中踢出去,真的是因為覺得聊的內容沒什麼不能讓他知道的。

  後來不管是怪盜團里的哪一個,更多的動力大概都是看黑羽快斗的反應吧。

  怎麼說呢?作為同樣遊走在法律邊緣的犯罪者,黑羽快斗這種你們實在太行了,饒了我吧的崩潰狀態,實在是看一次樂一次。

  考慮到他依舊需求唐澤這裡的信息和資源,根本沒法和怪盜團徹底切割,這個事就更好玩了。

  當然,還有包括現在。

  面對兩個人莫名期待的眼神,白馬探笑了笑,鎮定自若地端起茶喝了一口。

  「我的判斷是,真正的怪盜基德,大概是在8年前出現舞台事故後離奇死亡的著名魔術師,黑羽盜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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