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他還活著！
閻羅神色複雜地看了祁昀一眼，又看了看這具棺木，既然主上都說要開了，那他就沒必要堅持。
他一咬牙，上前，一顆顆撬開棺木上的九十九根鉚釘。
祁昀的呼吸，隨著一顆顆鉚釘的落下，變得越來越急促，他希望自己的猜想是對的，可是，他何嘗不擔心，自己猜錯了，反而擾了兒子的安寧？
但是，有些事情，他必須去做，也只能他來做！
祁昀深吸一口氣，盯著那具棺木，目光一刻都不敢移開，生怕錯過什麼。
九十九顆鉚釘，真的很結實，一般人根本撬不開，也虧得閻羅是習武之人，且力氣很大，這才撬開。
但即便這樣，也足足花費了一個時辰。
「當！」
當最後一顆鉚釘落下，祁昀和閻羅的呼吸都要停了！
「主上？」
閻羅看向祁昀，祁昀深呼吸，嗓音都有些嘶啞道：「開吧！」
閻羅深吸一口氣，上前，開啟了棺蓋。
「轟轟轟！」
沉沉的棺蓋滑動聲響起，祁昀看著棺蓋下漸漸露出的東西，呼吸越加急促和滯納了，他看見一身錦袍的年輕男子，就這麼靜靜地躺在棺木中。
因為這棺木做得太好了，所以哪怕過去了將近一年，這裡邊的屍身依舊沒有腐化的跡象。
但也僅僅這樣了。
當棺木打開後，外面的空氣湧入進來，棺木里的屍體，迅速發生變化。
他的脖子，手，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腐化，濃郁的腐朽污臭氣息，撲面而來！
但是，祁昀依舊沒有挪開目光，他就這麼定定地看著棺木內的每一寸變化，然後，他看見了一個現象，瞳孔猛地一縮！
祁昀看見了，旁邊的閻羅自然也看見了，他忍不住驚呼一聲：「主上，他的臉，他的臉完好如初！」
手，脖子，還有其他的地方，都腐化了，怎麼可能偏偏臉沒有？這臉，不對勁！
「人皮面具！是人皮面具！」
祁昀略顯激動地說出這個結論，身軀因為過於激動而顫抖！
假的，這是個假的！
這不是牧兒，果然，這不是！這只是一個替身而已！
否則，誰能解釋，為何要帶著一張假的人皮面具？
「主上聖明！」
閻羅震撼不已，單膝跪下，這如何能不讓他驚駭？這位帝王，真的不愧是一代雄主啊，竟然能發現這個異樣！
而最令閻羅敬佩的，還是祁昀的決心和魄力！
換做一般人，誰會去把自己的子女葬下去的棺木，再挖出來開棺驗屍的？萬一判斷失誤，那就是讓他死的不得安寧啊！
但是，祁昀依舊這麼做了！
天知道之前他下這樣決定時，內心也是飽受煎熬！
好在，現在一切真相大白！
李清牧沒有死！
祁君牧，還活著！
那個北梁國智計無雙，心狠手辣的長公子，就是他！
「呼……」
祁昀緩緩呼出一口濁氣，得知最心愛的兒子還活著，祁昀心中也是暢快，但同樣的，他心中也有一份感傷。
容姒，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帶走牧兒嗎？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鯨吞天下嗎？
你要這些也就罷了，為什麼，你要對牧兒下手？
祁昀不認為李清牧去了北梁那邊，日子會好過，他肯定過著每日被監視的日子，甚至，可能已經失去了自我！
「容姒啊容姒，你最好不要對牧兒下毒手，否則，我們之間的夫妻情誼，就算到頭了！」
他淡淡說道，然後轉身離去。
閻羅趕緊跟上，好奇道：「主上，這棺木……」
「繼續放著吧，就當……過去的牧兒，已經死了！」
他現在，已經不是李清牧了，而是祁君牧！
閻羅把棺木重新釘上，這個過程需要很久，好在釘子眼都是現成的，倒也用不了多少工夫。
兩人離開皇陵，返回三清宮後，閻羅詢問道：「主上，可否派人去給王妃傳信，告訴他牧王殿下還活著的消息，想來她定會欣喜若狂！」
「是，屬下遵命！」
閻羅心中大為佩服，不愧是太上皇，心思就是比一般人細膩縝密，自己方才就想著告訴王妃這個好消息，卻忽略了萬一泄露，殿下那邊會很不利的事。
「另外，傳令下去，讓曹胤加快行軍，趕緊趕到北邊，和高赤一起防禦梁軍！」
祁昀接著又下了幾道命令，都是祁君漣沒有想到的，這孩子畢竟才剛做皇帝，很多事情考慮得不夠周到細緻，他這個做父皇的，少不得費心。
與此同時，邊關。
高赤已經帶大部軍隊退回到了山谷關，山通關一破，接下來他們又連續損失了兩道關卡，看著形勢非常緊迫。
這沒辦法，他們這邊進入了太多的大梁軍，後方被抄底了，只能撤兵，重新構築防線。
可這樣一來，對士氣的打擊就顯得很沉重了，想要拉回士氣，除非有援軍趕到。
所以，高赤寫了請罪書，描述了邊關的情況，並且懇請朝廷增援。
如果他想得沒錯的話，應該是曹胤帶兵過來。
但是，曹胤在西南啊！
西南距離這北方，太遠了，估摸著要行軍一個多月，也不知道他們這兒能否支撐柱？
萬一再被攻破幾道關卡，他大周這邊真的危險了！
「大將軍，敵軍又嘗試攻城了！」
就在高赤盯著面前一塊雙方地形圖思索時，外面急匆匆跑進來一名將領，稟報最新情況。
高赤皺眉道：「讓他們頂住！山谷關這邊糧草充足，我們只要嚴防死守，對方想要攻打進來，並不容易！
再說了，他們深入我大周也有數百里了，軍隊糧草的補充肯定是個大問題，攻打不過是嘗試而已，我們如果自己先慌了，那就中了敵人的圈套！」
「將軍說的對，只要我們頂住這幾波攻擊，敵軍就會暫時鳴鑼收兵，到時候我們也會有喘息的時間，讓前線將士死守！」
高赤身邊，另外一名將領嚴肅道。
「但是大將軍，對方直接壓了十萬大軍上來啊，這是打算用屍體堆積成山路，直接衝上來呀！」
那名報信的士兵哭喪臉，情形已經萬分緊急了！
他一咬牙，上前，一顆顆撬開棺木上的九十九根鉚釘。
祁昀的呼吸，隨著一顆顆鉚釘的落下，變得越來越急促，他希望自己的猜想是對的，可是，他何嘗不擔心，自己猜錯了，反而擾了兒子的安寧？
但是，有些事情，他必須去做，也只能他來做！
祁昀深吸一口氣，盯著那具棺木，目光一刻都不敢移開，生怕錯過什麼。
九十九顆鉚釘，真的很結實，一般人根本撬不開，也虧得閻羅是習武之人，且力氣很大，這才撬開。
但即便這樣，也足足花費了一個時辰。
「當！」
當最後一顆鉚釘落下，祁昀和閻羅的呼吸都要停了！
「主上？」
閻羅看向祁昀，祁昀深呼吸，嗓音都有些嘶啞道：「開吧！」
閻羅深吸一口氣，上前，開啟了棺蓋。
「轟轟轟！」
沉沉的棺蓋滑動聲響起，祁昀看著棺蓋下漸漸露出的東西，呼吸越加急促和滯納了，他看見一身錦袍的年輕男子，就這麼靜靜地躺在棺木中。
因為這棺木做得太好了，所以哪怕過去了將近一年，這裡邊的屍身依舊沒有腐化的跡象。
但也僅僅這樣了。
當棺木打開後，外面的空氣湧入進來，棺木里的屍體，迅速發生變化。
他的脖子，手，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腐化，濃郁的腐朽污臭氣息，撲面而來！
但是，祁昀依舊沒有挪開目光，他就這麼定定地看著棺木內的每一寸變化，然後，他看見了一個現象，瞳孔猛地一縮！
祁昀看見了，旁邊的閻羅自然也看見了，他忍不住驚呼一聲：「主上，他的臉，他的臉完好如初！」
手，脖子，還有其他的地方，都腐化了，怎麼可能偏偏臉沒有？這臉，不對勁！
「人皮面具！是人皮面具！」
祁昀略顯激動地說出這個結論，身軀因為過於激動而顫抖！
假的，這是個假的！
這不是牧兒，果然，這不是！這只是一個替身而已！
否則，誰能解釋，為何要帶著一張假的人皮面具？
「主上聖明！」
閻羅震撼不已，單膝跪下，這如何能不讓他驚駭？這位帝王，真的不愧是一代雄主啊，竟然能發現這個異樣！
而最令閻羅敬佩的，還是祁昀的決心和魄力！
換做一般人，誰會去把自己的子女葬下去的棺木，再挖出來開棺驗屍的？萬一判斷失誤，那就是讓他死的不得安寧啊！
但是，祁昀依舊這麼做了！
天知道之前他下這樣決定時，內心也是飽受煎熬！
好在，現在一切真相大白！
李清牧沒有死！
祁君牧，還活著！
那個北梁國智計無雙，心狠手辣的長公子，就是他！
「呼……」
祁昀緩緩呼出一口濁氣，得知最心愛的兒子還活著，祁昀心中也是暢快，但同樣的，他心中也有一份感傷。
容姒，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帶走牧兒嗎？你就這麼迫不及待，想要鯨吞天下嗎？
你要這些也就罷了，為什麼，你要對牧兒下手？
祁昀不認為李清牧去了北梁那邊，日子會好過，他肯定過著每日被監視的日子，甚至，可能已經失去了自我！
「容姒啊容姒，你最好不要對牧兒下毒手，否則，我們之間的夫妻情誼，就算到頭了！」
他淡淡說道，然後轉身離去。
閻羅趕緊跟上，好奇道：「主上，這棺木……」
「繼續放著吧，就當……過去的牧兒，已經死了！」
他現在，已經不是李清牧了，而是祁君牧！
閻羅把棺木重新釘上，這個過程需要很久，好在釘子眼都是現成的，倒也用不了多少工夫。
兩人離開皇陵，返回三清宮後，閻羅詢問道：「主上，可否派人去給王妃傳信，告訴他牧王殿下還活著的消息，想來她定會欣喜若狂！」
「是，屬下遵命！」
閻羅心中大為佩服，不愧是太上皇，心思就是比一般人細膩縝密，自己方才就想著告訴王妃這個好消息，卻忽略了萬一泄露，殿下那邊會很不利的事。
「另外，傳令下去，讓曹胤加快行軍，趕緊趕到北邊，和高赤一起防禦梁軍！」
祁昀接著又下了幾道命令，都是祁君漣沒有想到的，這孩子畢竟才剛做皇帝，很多事情考慮得不夠周到細緻，他這個做父皇的，少不得費心。
與此同時，邊關。
高赤已經帶大部軍隊退回到了山谷關，山通關一破，接下來他們又連續損失了兩道關卡，看著形勢非常緊迫。
這沒辦法，他們這邊進入了太多的大梁軍，後方被抄底了，只能撤兵，重新構築防線。
可這樣一來，對士氣的打擊就顯得很沉重了，想要拉回士氣，除非有援軍趕到。
所以，高赤寫了請罪書，描述了邊關的情況，並且懇請朝廷增援。
如果他想得沒錯的話，應該是曹胤帶兵過來。
但是，曹胤在西南啊！
西南距離這北方，太遠了，估摸著要行軍一個多月，也不知道他們這兒能否支撐柱？
萬一再被攻破幾道關卡，他大周這邊真的危險了！
「大將軍，敵軍又嘗試攻城了！」
就在高赤盯著面前一塊雙方地形圖思索時，外面急匆匆跑進來一名將領，稟報最新情況。
高赤皺眉道：「讓他們頂住！山谷關這邊糧草充足，我們只要嚴防死守，對方想要攻打進來，並不容易！
再說了，他們深入我大周也有數百里了，軍隊糧草的補充肯定是個大問題，攻打不過是嘗試而已，我們如果自己先慌了，那就中了敵人的圈套！」
「將軍說的對，只要我們頂住這幾波攻擊，敵軍就會暫時鳴鑼收兵，到時候我們也會有喘息的時間，讓前線將士死守！」
高赤身邊，另外一名將領嚴肅道。
「但是大將軍，對方直接壓了十萬大軍上來啊，這是打算用屍體堆積成山路，直接衝上來呀！」
那名報信的士兵哭喪臉，情形已經萬分緊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