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1章 眼淚汪汪！
李清牧來到這大梁皇宮，雖說大部分時間尤溯會監督他練功，順便監視他的一舉一動，但人總要有自己的時間。
他如此，尤溯也如此。
尤溯要是整天跟著李清牧，那不得有龍陽之癖？可惜他沒有！
所以，李清牧得空就在琢磨大梁皇宮裡的這些事兒，發現，朝堂上分了兩個黨派，一個是長公主黨，另一個就是擁護幼帝的重臣系。
當然了，這些擁護皇帝的，未必是真忠心，他們興許看重的，是容卓親政後，帶給他們的利益。
另外，長公主系勢大，占據了朝堂上將近七成的話語權，容卓僅僅占據了兩成不到，還有一部分是中立派。
李清牧習慣性地摸了摸下巴，眯眼思索。
這大梁朝局，比自己當初剛去盛京城，大周朝局好像簡單多了，就是長公主和皇帝之間的權力鬥爭。
但實際上並不是，在這兩股勢力中，夾雜了其他幾股暗黑勢力，他們暗流涌動，時刻盯著這兒，準備分一杯羹。
那麼，化零為整，現在朝堂上，就是長公主和皇帝兩黨之爭了。
容姒這邊的勢力太龐大，而且都是她那邊的人，自己很難滲透，那麼，從皇帝這邊入手如何？
這個想法也只是暫時想想，沒有絕對的把握，他不會輕舉妄動。
直到方才，容姒告訴他朧月母子的死訊，李清牧的精神近乎崩潰，他陷入無邊武警的自責之中！
是自己無用，逃離不了這個魔窟，不能到他們母子身邊保護，才讓他們遇害。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必須要有所行動。
關鍵時機很湊巧，一名容貌出色的宮女竟然想來勾搭他，偏偏，李清牧記得，這個宮女是皇帝容卓乳母的侄女。
如果說之前，他還有點不忍心去傷害無辜，那麼現在，他已經失去了月兒和睿兒，他覺得自己已經一無所有，那麼，還有什麼，能阻擋他離去的腳步？
只是死了幾個宮女，這又算得了什麼？
他命人毫不留情地打殺了那名宮女，順便還遷怒了幾個其他求饒的宮女，就這樣，算是捅了個馬蜂窩，接下來，就看小皇帝容卓那邊的反應了。
那個小小的帝王，才十歲而已，但是，李清牧覺得他不簡單。
這種熟悉，告訴他，小皇帝現在表現出的，僅僅只是一種自我的保護。
是了，他記起來了。
祁景裕！
每次看見祁景裕，那小子的眼睛，也是那樣的。
明亮中透著狡黠，不是一般人能輕易揣度的。
這麼個有趣的小子，或許，才是他最大的合作夥伴？
「皇上駕到——」
與此同時，一聲高亢的聲音響起，那位小皇帝，來了！
李清牧瞳孔微微眯起，只是輕聲一笑，依舊撐著腦袋，半寐半醒。
徹底的藐視皇權！
「皇上駕到——」
外面的內侍再次喊道，與此同時，這兒的宮女內侍紛紛跪下叩首：「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麼聲勢浩大，可惜，李清牧就仿佛沒聽見一樣，繼續小憩。
直到皇帝容卓緩緩走進來，看著臥榻上酣睡的男子，小皇帝微微福身：「牧皇兄。」
容卓行禮時一絲不苟，很給李清牧面子了，所以他緩緩睜開眼睛，露出一臉的訝然之色：「陛下？你怎麼來了？」
容卓的小臉微微皺起，看得出有些鬱悶，什麼叫做「你怎麼來了」？剛剛那麼多人呼喊，你就沒聽見？你這睡得也太死了吧？
這人太沒誠意了，可是又能怎麼的？
他是容姒的兒子，雖然這個兒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不管是從勢力上，還是輩分上，都壓他一頭。
容卓想了會兒，大概是在組織語言，片刻後，他道：「皇兄，你才回來沒多久，對這宮裡住著習慣不？」
唔，這個畫風不對啊？不是該興師問罪嗎？
李清牧深邃的目光微微一轉，這小皇帝有意思，沒有直接來詢問為何打殺人，而是旁敲側擊。
他淺笑道：「還算習慣，多謝陛下關心！」
「習慣就好，皇兄，這宮裡的宮人都是有女官管著的，下次誰再衝撞你，你只管找女官，女官會狠狠懲治她們！」
李清牧眯眼：「陛下這是在責備我之前打殺了那名宮女嗎？」
他的聲音一下子變冷，陰沉沉的似乎隱藏了一股怒火。
容卓抬頭，對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心有點慌，他低頭：「皇兄誤會了，朕不是這個意思。」
「哼，那陛下這次過來，就只是來關心一下我？」
「皇兄，我……我真的只是來關心一下你……」
李清牧無動於衷，拂袖道：「既然皇上只是來看望我的，如今我一切安好，皇上也請回吧！來人，送陛下回宮！」
「恭送陛下！」
一地的宮女內侍再次說道。
小皇帝容卓看了眼這些對自己翻臉沒任何遲疑的宮女內侍，便知道這些人實際上是容姒用來監視李清牧的。
兩人雖然只是乾巴巴地聊了會兒，甚至李清牧還凶了他，但是，已經心照不宣了。
容卓一臉的小委屈，看了李清牧一眼，這才氣呼呼地出門，只是他眼眶微微泛紅，像是要哭。
他出來時，見到正好從這邊過來的容姒，他吸了吸鼻子，喊了一聲「姑姑」，就急匆匆走了。
容姒身後跟著尤溯，兩人齊齊進入長明宮。
李清牧出門迎接：「牧兒見過母親，見過師父。」
「牧兒，你這一次真是過分了，那宮女怎麼說都是皇帝奶娘的侄女，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也不該把人就這麼傻了！」
容姒顧不得禮數，見著他就好一頓訓斥。
李清牧抬頭，道：「母親，孩兒就是知道她是皇帝乳娘的侄女，才命人打殺了她！而且，孩兒覺得打殺已經是仁慈，本來想凌遲的，以儆效尤！」
這話一出，容姒竟沒有生氣，而是哦了聲，好奇地問道：「為何這麼說？」
事出反常必有妖，手段這麼狠辣，定然有箇中原因。
「母親，那宮女是皇帝一黨的，她跑來勾搭孩兒，這是想做什麼？哼，可見是想用美人計來離間我們母子！
殊不知，這天底下，美人千千萬，而母親只有一人，孩兒怎麼會愚蠢到為了個女人，和母親反目？」
容姒微微一愣，緊隨之，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他如此，尤溯也如此。
尤溯要是整天跟著李清牧，那不得有龍陽之癖？可惜他沒有！
所以，李清牧得空就在琢磨大梁皇宮裡的這些事兒，發現，朝堂上分了兩個黨派，一個是長公主黨，另一個就是擁護幼帝的重臣系。
當然了，這些擁護皇帝的，未必是真忠心，他們興許看重的，是容卓親政後，帶給他們的利益。
另外，長公主系勢大，占據了朝堂上將近七成的話語權，容卓僅僅占據了兩成不到，還有一部分是中立派。
李清牧習慣性地摸了摸下巴，眯眼思索。
這大梁朝局，比自己當初剛去盛京城，大周朝局好像簡單多了，就是長公主和皇帝之間的權力鬥爭。
但實際上並不是，在這兩股勢力中，夾雜了其他幾股暗黑勢力，他們暗流涌動，時刻盯著這兒，準備分一杯羹。
那麼，化零為整，現在朝堂上，就是長公主和皇帝兩黨之爭了。
容姒這邊的勢力太龐大，而且都是她那邊的人，自己很難滲透，那麼，從皇帝這邊入手如何？
這個想法也只是暫時想想，沒有絕對的把握，他不會輕舉妄動。
直到方才，容姒告訴他朧月母子的死訊，李清牧的精神近乎崩潰，他陷入無邊武警的自責之中！
是自己無用，逃離不了這個魔窟，不能到他們母子身邊保護，才讓他們遇害。
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斃了，必須要有所行動。
關鍵時機很湊巧，一名容貌出色的宮女竟然想來勾搭他，偏偏，李清牧記得，這個宮女是皇帝容卓乳母的侄女。
如果說之前，他還有點不忍心去傷害無辜，那麼現在，他已經失去了月兒和睿兒，他覺得自己已經一無所有，那麼，還有什麼，能阻擋他離去的腳步？
只是死了幾個宮女，這又算得了什麼？
他命人毫不留情地打殺了那名宮女，順便還遷怒了幾個其他求饒的宮女，就這樣，算是捅了個馬蜂窩，接下來，就看小皇帝容卓那邊的反應了。
那個小小的帝王，才十歲而已，但是，李清牧覺得他不簡單。
這種熟悉，告訴他，小皇帝現在表現出的，僅僅只是一種自我的保護。
是了，他記起來了。
祁景裕！
每次看見祁景裕，那小子的眼睛，也是那樣的。
明亮中透著狡黠，不是一般人能輕易揣度的。
這麼個有趣的小子，或許，才是他最大的合作夥伴？
「皇上駕到——」
與此同時，一聲高亢的聲音響起，那位小皇帝，來了！
李清牧瞳孔微微眯起，只是輕聲一笑，依舊撐著腦袋，半寐半醒。
徹底的藐視皇權！
「皇上駕到——」
外面的內侍再次喊道，與此同時，這兒的宮女內侍紛紛跪下叩首：「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麼聲勢浩大，可惜，李清牧就仿佛沒聽見一樣，繼續小憩。
直到皇帝容卓緩緩走進來，看著臥榻上酣睡的男子，小皇帝微微福身：「牧皇兄。」
容卓行禮時一絲不苟，很給李清牧面子了，所以他緩緩睜開眼睛，露出一臉的訝然之色：「陛下？你怎麼來了？」
容卓的小臉微微皺起，看得出有些鬱悶，什麼叫做「你怎麼來了」？剛剛那麼多人呼喊，你就沒聽見？你這睡得也太死了吧？
這人太沒誠意了，可是又能怎麼的？
他是容姒的兒子，雖然這個兒子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不管是從勢力上，還是輩分上，都壓他一頭。
容卓想了會兒，大概是在組織語言，片刻後，他道：「皇兄，你才回來沒多久，對這宮裡住著習慣不？」
唔，這個畫風不對啊？不是該興師問罪嗎？
李清牧深邃的目光微微一轉，這小皇帝有意思，沒有直接來詢問為何打殺人，而是旁敲側擊。
他淺笑道：「還算習慣，多謝陛下關心！」
「習慣就好，皇兄，這宮裡的宮人都是有女官管著的，下次誰再衝撞你，你只管找女官，女官會狠狠懲治她們！」
李清牧眯眼：「陛下這是在責備我之前打殺了那名宮女嗎？」
他的聲音一下子變冷，陰沉沉的似乎隱藏了一股怒火。
容卓抬頭，對上一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心有點慌，他低頭：「皇兄誤會了，朕不是這個意思。」
「哼，那陛下這次過來，就只是來關心一下我？」
「皇兄，我……我真的只是來關心一下你……」
李清牧無動於衷，拂袖道：「既然皇上只是來看望我的，如今我一切安好，皇上也請回吧！來人，送陛下回宮！」
「恭送陛下！」
一地的宮女內侍再次說道。
小皇帝容卓看了眼這些對自己翻臉沒任何遲疑的宮女內侍，便知道這些人實際上是容姒用來監視李清牧的。
兩人雖然只是乾巴巴地聊了會兒，甚至李清牧還凶了他，但是，已經心照不宣了。
容卓一臉的小委屈，看了李清牧一眼，這才氣呼呼地出門，只是他眼眶微微泛紅，像是要哭。
他出來時，見到正好從這邊過來的容姒，他吸了吸鼻子，喊了一聲「姑姑」，就急匆匆走了。
容姒身後跟著尤溯，兩人齊齊進入長明宮。
李清牧出門迎接：「牧兒見過母親，見過師父。」
「牧兒，你這一次真是過分了，那宮女怎麼說都是皇帝奶娘的侄女，不看僧面看佛面，你也不該把人就這麼傻了！」
容姒顧不得禮數，見著他就好一頓訓斥。
李清牧抬頭，道：「母親，孩兒就是知道她是皇帝乳娘的侄女，才命人打殺了她！而且，孩兒覺得打殺已經是仁慈，本來想凌遲的，以儆效尤！」
這話一出，容姒竟沒有生氣，而是哦了聲，好奇地問道：「為何這麼說？」
事出反常必有妖，手段這麼狠辣，定然有箇中原因。
「母親，那宮女是皇帝一黨的，她跑來勾搭孩兒，這是想做什麼？哼，可見是想用美人計來離間我們母子！
殊不知，這天底下，美人千千萬，而母親只有一人，孩兒怎麼會愚蠢到為了個女人，和母親反目？」
容姒微微一愣，緊隨之，一股前所未有的幸福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