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0 骷髏頭
骷髏頭才是王亥的本體？
陳青怔怔看向面前山嶽般的骷髏頭，「你們是怎麼發現？」
王亥是商人之祖，商國的第七任國君，他馴服牛馬，開始經商，也正是因為他，有了商人、商品、商業的概念。
「主人，我們跟蹤了他很久，將他的話給聽清楚了……」小千回答：「他的原話是這樣的：吾嘗率賈旅至黃河濱，與有易氏通市，不意其酋綿臣暴起戕害，吾飲刃之際，怨魂難銷，不報此仇，目終不瞑。」
意思是指：
我到黃河邊上，和有易氏做生意，他們的老大綿臣忽然把我殺害，我死不瞑目。
小豬道：「主公，王亥死於黃河邊，其子上甲微後滅有易氏為其報仇，後商朝尊王亥為商高祖。這骷髏頭所說若屬實，那他恐怕便是王亥本人了。」
陳青點頭，「還有呢？」
「沒了！」小豬攤手，「這骷髏頭棘手，無法交流，也上不去，只能被動跟著它，聽它在說些什麼。但他說話又慢，有時還總是重複，有用的信息很少。」
上不去？
難道有某種陣法？
陳青於陣法一道已經登堂入室，立刻來了興趣：「我去看看。」
說著，繞著骷髏頭查看了起來。
但左看右看，卻沒見到任何陣法。
又來到了骷髏頭頭頂處，想著自己降落會不會引發法陣。
「主人，小心！」
小千說著已附著在了陳青身上。
陳青緩緩降落，很快，幾人都呆呆看向了陳青。
因為他竟然穩穩站在了骷髏頭上！
六耳獼猴與小豬都驚訝看著陳青。
陳青也有些意外……
不是說不能靠近骷髏頭麼？
「主人，您是怎麼上去的？」六耳獼猴奇道：「我們試了許多法子，都無法踏上。」
那我為何能上來？
陳青細細感受一下，幾個呼吸間，他便已發現是什麼。
氣運，氣運之力。
去過血池，陳青已能運用玄之又玄的氣運之力，而此刻他發現身上的氣運之力與骷髏頭產生了一種很微妙的……共鳴？
這是什麼？
陳青細細感受了一下，一個呼吸間，就已明白了這是什麼。
帝王氣。
王亥乃一國之君，身負一國氣運。
陳青同樣如此。
這共鳴里包含了很雜很亂很豐富的信息。
只是頭一次運用氣運之力交流，還不太會整理這紛亂的信息。
但有不黑原意念同頻的經驗，且陳青悟性尚可，足足花費了三四個呼吸時間，這才琢磨清楚了如何交流。
嗡……
一陣龐雜的意念呈現在陳青面前：
「%￥#吾遭梟首%…*厄，……￥棄屍黃河，￥%……沉於淵底……」
陳青努力分辨著這些消息，將雜亂無用的信息排除，聽懂了。
大概是說：我被砍頭，屍體被扔在黃河裡，沉入了最底下。
再接著聽，「蒙命河底，載沉載眠￥@……，陵谷遷變，淤沙沒肩，…@#￥魚食我目，蟲蠹dù我顏，恨波滔天，焚灼九泉￥@」
翻譯：
我被沉在河底，在河裡魚蟲吃我屍體，我有滔天的恨。河裡滄海桑田，河沙淹沒了我的身體。
是挺慘的……
後面還有一大段此類描寫，完全是《我在河底的悲慘遭遇》。
終於，陳青眉頭一挑，聽到了關鍵信息：
「……時羿射日，其一墮河，死日之怨氣侵染吾軀，吾魄孽變……」
這是指后羿射日，其中一顆太陽掉落在黃河，死太陽上的怨氣侵染了王亥，導致其徹底黑化。
后羿！
陳青已經豎起了耳朵。
三界戲鬼都出現在了混沌仙域，但目前一直沒有找到后羿。
終於出現后羿的名字，陳青聽得無比仔細。
說到此處，骷髏頭怨氣極重：
「此念欲侵我靈台，如影附形，遂起干戈，千載纏鬥……」
簡單，指惡念與王亥相爭千年。
後續又是好長一段相爭的描寫，兩個念頭千年的爭鬥，那堪稱一部史詩。
許久，終於說到了相爭的結果：
「……吾盡割商賈之術於彼，然其心貪饕，欲囊括四海之利，宰制寰宇，立萬世商道為尊……」
這是指，王亥與惡念的相爭漸漸落了下風，實在沒辦法了，切割自身，將自己有關行商的記憶都切割給了惡念。
但這惡念非常貪婪，想將三界寶貝都據為己有，後來更是想統治三界，建立一個以商人為尊的世界。
陳青聽到這裡哪裡還不明白？
王亥切割掉的這股惡念，分明就是混沌商人！
原來，這才是混沌商人的秘密。
骷髏頭……不，應該叫王亥。
王亥被尊為商高祖，自然是一個合格的帝王，哪怕已經黑化，依舊有拯救蒼生的執念。
後續的意念也佐證了這一點。
混沌商人想要滅掉混沌仙域的所有戲鬼，而有拯救萬民執念的王亥，便吐出靈石浮橋，架起了一條條生路。
原來如此！
陳青恍然大悟。
怪不得骷髏頭會在混沌仙域吐出靈石浮橋，竟然是因為這個。
接下來有用的信息已經很少。
這些話只有陳青能聽見，陳青將王亥所言轉述，小豬立刻陷入了沉思。
片刻，小豬皺眉道：「主公，混沌商人之所以能誕生，便是因為后羿射落的死太陽。如今后羿消失……這定然不是巧合。」
小豬喃喃自語，語速飛快：「有聯繫有聯繫……定然是有聯繫的！會是什麼聯繫……」
他乾脆召喚出了他的分身，兩個拳頭大小的人立刻爭辯了起來：
「混沌商人因死太陽而生，且他本也是已死之軀，后羿難道關係著混沌商人的復活？」
「不該如此。混沌商人在后羿消失之前就已復活，光是混沌仙域此局，他便已謀劃千年之久！」
兩個小豬激烈討論，而陳青此時又聽到了一則重要消息：
每個百府公，都是混沌商人刻意製造出來的，是混沌商人散播在外的工具。用於斂財、收集情報等等。
就在此時，小豬已討論出結果！
「主公，混沌商人不會是想借殼重生吧？！」
嘶……
如今的后羿靈魂已不是本人，但肉身還是本來的后羿，實打實的肉身成聖！
陳青吃了一驚。
肉身成聖的肉體，再加上混沌商人的大道！
若真成了，怕再也無人能制住他了。
而另一個小豬卻眼神火熱盯著骷髏頭：「主公，混沌商人能號令百府公，骷髏頭也是王亥啊！他才是本尊，他……」
「……也能號令百府公的吧？」
陳青怔怔看向面前山嶽般的骷髏頭，「你們是怎麼發現？」
王亥是商人之祖，商國的第七任國君，他馴服牛馬，開始經商，也正是因為他，有了商人、商品、商業的概念。
「主人，我們跟蹤了他很久，將他的話給聽清楚了……」小千回答：「他的原話是這樣的：吾嘗率賈旅至黃河濱，與有易氏通市，不意其酋綿臣暴起戕害，吾飲刃之際，怨魂難銷，不報此仇，目終不瞑。」
意思是指：
我到黃河邊上，和有易氏做生意，他們的老大綿臣忽然把我殺害，我死不瞑目。
小豬道：「主公，王亥死於黃河邊，其子上甲微後滅有易氏為其報仇，後商朝尊王亥為商高祖。這骷髏頭所說若屬實，那他恐怕便是王亥本人了。」
陳青點頭，「還有呢？」
「沒了！」小豬攤手，「這骷髏頭棘手，無法交流，也上不去，只能被動跟著它，聽它在說些什麼。但他說話又慢，有時還總是重複，有用的信息很少。」
上不去？
難道有某種陣法？
陳青於陣法一道已經登堂入室，立刻來了興趣：「我去看看。」
說著，繞著骷髏頭查看了起來。
但左看右看，卻沒見到任何陣法。
又來到了骷髏頭頭頂處，想著自己降落會不會引發法陣。
「主人，小心！」
小千說著已附著在了陳青身上。
陳青緩緩降落，很快，幾人都呆呆看向了陳青。
因為他竟然穩穩站在了骷髏頭上！
六耳獼猴與小豬都驚訝看著陳青。
陳青也有些意外……
不是說不能靠近骷髏頭麼？
「主人，您是怎麼上去的？」六耳獼猴奇道：「我們試了許多法子，都無法踏上。」
那我為何能上來？
陳青細細感受一下，幾個呼吸間，他便已發現是什麼。
氣運，氣運之力。
去過血池，陳青已能運用玄之又玄的氣運之力，而此刻他發現身上的氣運之力與骷髏頭產生了一種很微妙的……共鳴？
這是什麼？
陳青細細感受了一下，一個呼吸間，就已明白了這是什麼。
帝王氣。
王亥乃一國之君，身負一國氣運。
陳青同樣如此。
這共鳴里包含了很雜很亂很豐富的信息。
只是頭一次運用氣運之力交流，還不太會整理這紛亂的信息。
但有不黑原意念同頻的經驗，且陳青悟性尚可，足足花費了三四個呼吸時間，這才琢磨清楚了如何交流。
嗡……
一陣龐雜的意念呈現在陳青面前：
「%￥#吾遭梟首%…*厄，……￥棄屍黃河，￥%……沉於淵底……」
陳青努力分辨著這些消息，將雜亂無用的信息排除，聽懂了。
大概是說：我被砍頭，屍體被扔在黃河裡，沉入了最底下。
再接著聽，「蒙命河底，載沉載眠￥@……，陵谷遷變，淤沙沒肩，…@#￥魚食我目，蟲蠹dù我顏，恨波滔天，焚灼九泉￥@」
翻譯：
我被沉在河底，在河裡魚蟲吃我屍體，我有滔天的恨。河裡滄海桑田，河沙淹沒了我的身體。
是挺慘的……
後面還有一大段此類描寫，完全是《我在河底的悲慘遭遇》。
終於，陳青眉頭一挑，聽到了關鍵信息：
「……時羿射日，其一墮河，死日之怨氣侵染吾軀，吾魄孽變……」
這是指后羿射日，其中一顆太陽掉落在黃河，死太陽上的怨氣侵染了王亥，導致其徹底黑化。
后羿！
陳青已經豎起了耳朵。
三界戲鬼都出現在了混沌仙域，但目前一直沒有找到后羿。
終於出現后羿的名字，陳青聽得無比仔細。
說到此處，骷髏頭怨氣極重：
「此念欲侵我靈台，如影附形，遂起干戈，千載纏鬥……」
簡單，指惡念與王亥相爭千年。
後續又是好長一段相爭的描寫，兩個念頭千年的爭鬥，那堪稱一部史詩。
許久，終於說到了相爭的結果：
「……吾盡割商賈之術於彼，然其心貪饕，欲囊括四海之利，宰制寰宇，立萬世商道為尊……」
這是指，王亥與惡念的相爭漸漸落了下風，實在沒辦法了，切割自身，將自己有關行商的記憶都切割給了惡念。
但這惡念非常貪婪，想將三界寶貝都據為己有，後來更是想統治三界，建立一個以商人為尊的世界。
陳青聽到這裡哪裡還不明白？
王亥切割掉的這股惡念，分明就是混沌商人！
原來，這才是混沌商人的秘密。
骷髏頭……不，應該叫王亥。
王亥被尊為商高祖，自然是一個合格的帝王，哪怕已經黑化，依舊有拯救蒼生的執念。
後續的意念也佐證了這一點。
混沌商人想要滅掉混沌仙域的所有戲鬼，而有拯救萬民執念的王亥，便吐出靈石浮橋，架起了一條條生路。
原來如此！
陳青恍然大悟。
怪不得骷髏頭會在混沌仙域吐出靈石浮橋，竟然是因為這個。
接下來有用的信息已經很少。
這些話只有陳青能聽見，陳青將王亥所言轉述，小豬立刻陷入了沉思。
片刻，小豬皺眉道：「主公，混沌商人之所以能誕生，便是因為后羿射落的死太陽。如今后羿消失……這定然不是巧合。」
小豬喃喃自語，語速飛快：「有聯繫有聯繫……定然是有聯繫的！會是什麼聯繫……」
他乾脆召喚出了他的分身，兩個拳頭大小的人立刻爭辯了起來：
「混沌商人因死太陽而生，且他本也是已死之軀，后羿難道關係著混沌商人的復活？」
「不該如此。混沌商人在后羿消失之前就已復活，光是混沌仙域此局，他便已謀劃千年之久！」
兩個小豬激烈討論，而陳青此時又聽到了一則重要消息：
每個百府公，都是混沌商人刻意製造出來的，是混沌商人散播在外的工具。用於斂財、收集情報等等。
就在此時，小豬已討論出結果！
「主公，混沌商人不會是想借殼重生吧？！」
嘶……
如今的后羿靈魂已不是本人，但肉身還是本來的后羿，實打實的肉身成聖！
陳青吃了一驚。
肉身成聖的肉體，再加上混沌商人的大道！
若真成了，怕再也無人能制住他了。
而另一個小豬卻眼神火熱盯著骷髏頭：「主公，混沌商人能號令百府公，骷髏頭也是王亥啊！他才是本尊，他……」
「……也能號令百府公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