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曇花一現的獸世美人(四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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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樊浩涿聽到那若隱若無的呻吟聲,眼睛都氣紅了。

  他就知道那鮫人不是什麼好東西!

  連雌性獸人都不放過!

  鷹白聽到這話,微微皺眉,壓抑住心中的不適,沉聲道:「你收斂點!我們現在的任務是將蘇婉救出來,不是在這裡兒女情長!」

  「我知道.....可......」

  樊浩涿想要解釋自己方才不是因為所謂的面子而生氣,而是因為擔心鮫人是在不顧及女人的意願的前提下歡愛。

  可話剛到嘴邊,他突然覺得自己的解釋半點用處都沒有。

  沒有保護好蘇婉,才是最大的罪過。

  「別垂頭喪氣了,如今我們好不容易找到鮫人所在地,你就準備這般去救人嗎?」

  鷹白不懂樊浩涿為什麼每天一副哭喪著臉的樣子。

  人還活著,就是最大的慶幸。

  「對不起,我......」

  每當想起女人當著他的面被沒有理智的鮫人抓走,樊浩涿只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地掐住,讓他無法安睡。

  每當閉上眼睛,他的腦海中都在浮現蘇婉可能遭遇的一切。

  她可能會被鮫人啃噬,更糟糕的是被那些喪心病狂的鮫人當做繁育工具。

  或許她會哭,或許她會用生命去和這些沒有理智的獸人做鬥爭。

  但即使蘇婉的能力再強,在水中唯一的強者只會是鮫人。

  他無法想像自己心愛的小雌性會遭受怎樣非人的待遇。

  儘管通過獸契隱隱約約知道蘇婉現在的狀態並不算太差,可在沒有見到女人真正安全的情況下,他始終無法將懸起的心放下。

  「你少說幾句,這破玩意兒怎麼弄開?」

  盍修竹戳了戳看起來很脆弱但怎麼都撕不破的東西,眉頭微皺,不耐煩地看向身後聊天的兩人,一改在蘇婉面前的柔弱可憐。

  一個天天悲春傷秋的,一個臉上看不到半點神情,也不知道婉婉哪裡找來這兩個不中用的東西!

  哪有他好?!

  他能吃會跳,出的廳房下的廚房。

  像他這樣看到危險還會跑回家的雄性獸人可不多見!

  「我看看。」

  鷹白往前走了幾步,看著盍修竹怎麼都戳不破的薄膜,眼底閃過輕微的詫異。

  「這應該是用鮫絲混合什麼特殊材質做成的,蠻力是很難打破的,不過我們可以......」

  鷹白的話還未說完,就被突如其來的一雙青白利爪打斷了接下來的話。

  他往左側閃躲,立馬轉身看著雙眼猩紅的雌性鮫人。

  見她眼神中失去理智,鷹白微微抿嘴。

  「愣著幹什麼,找死嗎?」

  盍修竹看著一動不動的男人,心中的不爽到達了極點。

  那日若不是鷹白非要救那些不相干的獸人,婉婉至於落入如今這般窘迫的境地嗎?

  要是他們早早地離開了,而不是去做那熱心腸的獸人,又怎麼會需要到海底走一遭呢?

  **

  盍修竹站起身,直接蹬腳將想要撓抓鷹白的雌性鮫人踹得老遠。

  「看我幹嘛?這獸人一看就是發瘋的,莫不成這你都要救一救?」

  盍修竹看到鷹白不贊同的眼神,直接一個白眼翻上天。

  「虧得你還是從死傷無數的叢林裡面出來的獸人,弱肉強食懂不懂?」

  盍修竹說話的時候,不著痕跡地揉了揉自己的腳踝,側著臉呲牙咧嘴。

  這鮫人是用什麼做的,踢石頭都沒這麼痛。

  「小心!」

  就在他低頭的時候,被踹遠的雌性鮫人遊動著尾巴飛快地朝三人方向游來。

  樊浩涿蓄勢以待,甚至都已經準備好怎麼教訓這些膽大無比的鮫人,卻沒想到雌性鮫人直接站在自己的面前。

  一動不動的樣子,似乎在觀察三人之中誰最好欺負。

  突然,原本呆滯的鮫人像是選定任務目標,衝著盍修竹直奔而去。


  盍修竹看到這架勢,心中暗罵自己多管閒事兒。

  早知道就讓這發了瘋的雌性鮫人去咬鷹白,反正他一時半會兒也死不了。

  盍修竹往側邊一躲,卻沒想到眼前的鮫人似乎知道他想要做什麼,直接一尾巴掃過去,將盍修竹死死地卷在自己尾巴之中。

  「你們是死人嗎?不知道幫忙嗎?」

  眼看著這噁心的鮫人越發靠近自己,盍修竹本就血紅的眼睛變得更紅了。

  死了都比這鮫人占便宜強。

  他連蘇婉的嘴巴都沒親過,結果被個雌性鮫人抱在懷裡面。

  他不乾淨了!

  樊浩涿沒想到自己不過是愣了愣,盍修竹就這般不堪一擊地被雌性鮫人抱在懷中。

  雖然他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應該去幫忙,但還是忍不住咧開嘴笑了笑。

  誰叫他平時總是裝作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讓蘇婉偏心他呢?

  這裝習慣了,能力可不就是越來越弱了嗎?

  「馬上就來!」

  樊浩涿還是知道輕重緩急,他不過是覺得盍修竹如今這般一副被強迫的樣子可比那副委屈巴巴的樣子看得順眼多了。

  至於生命危險嘛,這一看就知道是這雌性獸人看中了他。

  正好兩人湊一對,就沒人來煩自己和蘇婉了。

  鷹白看著被鮫人卷在懷中的盍修竹,抿嘴沒有說話,轉身就去研究如何將這特殊的透明材料破解。

  至於盍修竹,就交給樊浩涿好啦。

  盍修竹眼看著這面容昳麗,但無絲毫表情的雌性鮫人的右手即將碰到自己的臉,表情變得愈發難看。

  而被卷進去的雙手在悄無聲息地變成獸人形態。

  意識到樊浩涿正在慢慢靠近的時候,他用盡全身的力氣踹飛企圖玷污自己的雌性鮫人。

  利爪劃破鮫人堅韌的皮膚,淡藍色的鮮血飛濺。

  有一些甚至濺到了不遠處的鷹白臉上。

  而原本堅韌的薄膜,被鮫人的血液碰到,就像是碰到硫酸般化成一個又一個小洞。

  神奇的是,海水居然沒有灌進去。

  鷹白望著這神奇的一幕,對著不遠處的兩人沉聲道:「不要戀戰,鮫人的血液似乎對薄膜有奇效。」

  雌性鮫人沒想到自己看中的獵物居然能夠重傷自己,她垂眸看了眼自己的傷口,像是被激怒般的,張開布滿利齒的嘴巴,眼神憤怒地盯著盍修竹。

  這個時候,她甚至忘記了自己是在分化期,一心是想要方才看中的獵物付出生命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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