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過期白月光喪夫回國(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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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鑰匙給我啊。」

  蘇婉看著眼神明顯帶著不舍的費舜,滿臉疑惑,「阿舜不會是擔心我把你車子撞壞了吧?」

  女人微微眯起眼,難得顯露出少許的不悅。

  「沒、我就是......」

  費舜話說到一半,不由得轉變了態度,「要不我坐你副駕吧?」

  雖然已經做好了輸掉比賽的準備,但是費舜突然想到山路崎嶇,蘇婉又是第一次走這條道。

  輸了事小,萬一因為這次比賽受傷那可就不太妙了。

  他坐在副駕多少能起點作用。

  「你想去?」

  蘇婉搖了搖頭,「誰家副駕坐男人的?」

  她說完,便把目光投向一旁一直不說話的女人,「漾漾要不要陪我一起兜兜風?」

  伊漾漾猛地抬頭,咬著下嘴唇沒有說話。

  她們兩個,不應該是那種水火不容的關係嗎?

  沒有女人樂意做別人的替身。

  正主難道不會討厭她這個冒牌貨嗎?

  「漾漾是因為害怕所以才不願意嗎?」

  蘇婉忍不住,還是多嘴問了句。

  她只是覺得伊漾漾獨自一人不說話的樣子頗有些寂寥的樣子。

  「沒、沒有,我願意的。」

  伊漾漾忙上前一步,笑著道:「我只是擔心會影響你的比賽,所以才會猶豫。」

  「不會的,有漾漾這麼漂亮的女孩子坐在我身邊,說不定還會超常發揮!」

  蘇婉安慰了女人幾句,示意她跟在自己後面,「我記得之前你也是喜歡看這類比賽的,不會害怕吧?」

  以前?

  伊漾漾的臉色一白。

  想到伊家還沒有破產的時候,她的確活得十分高調。

  可由於父親的決策失誤,讓原本龐大的伊家瞬間轟然倒塌,要不是靠著穆和風的注資,或許伊家早就退出市場了。

  起初當穆和風的情人,伊漾漾內心是極為不樂意的。

  當情人本就下賤,更何況是當一個早就結婚的女人的替身,更是讓她感覺自己就像是那路邊隨意踐踏的野草。

  伊漾漾也想過毀約的事情。

  可回家時候父母那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讓她不敢開口。

  起初她是討厭蘇婉的。

  雖然沒見過她,但是穆和風那副瘋狂的樣子,伊漾漾早就給這個已婚女人下了定義。

  會勾引人的白蓮花。

  養著一群魚,最後她卻悠悠然地出國結婚。

  這種女人,也不知道穆和風是怎麼眼瞎看上的。

  可是後來,除卻男人一些強迫性的著裝要求,穆和風不圖她家世、更不圖她身子的行為,倒是讓她對蘇婉多了幾分好感。

  要是沒有她,這個時候的自己應該早就被那些上門追債的財務公司搞得心疲力竭。

  想到這裡,伊漾漾帶著感激和愧疚的眼神看了眼身旁正在調試座椅的女人。

  其實她和自己想像中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而且,

  蘇婉的周圍,都是一群暗中覬覦的瘋狗。

  「準備好了?」

  蘇婉試調坐椅的時候就發現伊漾漾一直在盯著自己看。

  她原先沒有在意,可女人的眼神一直都落在她身上倒是有些奇怪了。

  她沒有直接問出這個問題,而是詢問伊漾漾是否做好準備了。

  「准、準備好了。」

  伊漾漾恰巧撞入女人清亮的眼神,倒映出自己的曾經的狹隘不堪。

  「真的嗎?」

  蘇婉笑了笑,俯身幫她系好安全帶,「就不怕待會兒飛出去了?」

  **

  穆和風眯著眼,猛地吸了一口煙,隨意扔在地上,一腳踩上去。

  連伊漾漾都能輕易獲得蘇婉的好感,那他呢?

  費舜亦是同感。


  不過相比較穆和風暗中的爭風吃醋,他只是覺得是因為蘇婉性子本就溫和,見不得其他人被排斥的可憐樣。

  畢竟,當時他寄居在蘇家的時候,不也是被女人溫溫和和地安慰嗎?

  那個時候他好像也才十八歲。

  正是叛逆的時候。

  父親氣得看他一眼都不願意,母親又是個牆頭草。

  先前還說著支持自己的愛好,等父親嚴令禁止後,就立馬改了口。

  於是當晚他就被打包送到蘇家。

  說是要讓蘇父好好訓導自己。

  他怎麼會願意呢?

  可是蘇父既然接受了好友的委託,自然是要好好管教他的。

  還記得剛到蘇家的那天,他本來是想裝乖讓蘇父放自己走的。

  可是父親的一番通話卻讓他改變了主意。

  ——你給我好好在蘇家改改你身上的江湖氣。

  ——好好的金融不學,搞什麼賽車?那都是要命的活兒,你怎麼這麼不聽話?

  不聽話?

  聽到這裡,費舜心中壓抑許久的野獸終於釋放出來了。

  他不聽話?

  都已經成年了,還在用不聽話三個字逼著他朝自己根本不喜歡的方向走。

  費舜不懂,明明家裡面已經那麼有錢了,完全可以請個職業代理人來掌管公司。

  為什麼還要逼著他去學自己根本不感興趣的金融呢?

  說他不聽話是吧?

  那就給他看看真正的不聽話究竟是什麼樣子的。

  費舜環顧四周,看到充當裝飾的花瓶,三步並作兩步走了過去,雙手將花瓶抱起。

  他高舉這雙手,看著從門口進來的蘇父,眼神桀驁,「伯父我沒什麼惡意,只是想要你放我走。」

  「這一點,想必很簡單吧?」

  蘇父一愣,他不過是出了趟門接自己女兒,怎麼方才覺著蠻乖的孩子突然變得這般不講理呢?

  蘇父心疼地看了眼自己花了三百萬買下的清朝粉青釉蟠龍瓶,可腦海中卻又想到舊友的委託。

  ——老蘇啊,我就阿舜這一個孩子,也不知道我和他犯沖還是怎麼著,這孩子就是不肯聽我的話。

  ——你看看你家婉婉,乖乖巧巧的小姑娘,再看看我家這個不成器的傢伙,要不我把這逆子送到你那裡去,你給教育教育?

  蘇父聽到這裡,哪裡還不知道八百年不打一次電話的老狐狸究竟是什麼意思。

  可是隨後又想到這老油條居然肯讓出費家1%的股份,原本拒絕的話咽入喉中。

  他們蘇家的確不差錢,但是送到手上的錢,他蘇波鴻不收才是那蠢貨。

  想到這裡,蘇父臉上依舊是笑盈盈的,「你砸,隨便砸,就算是把我家給拆了,我也不讓你出去!」

  錢都到荷包里了,他怎麼可能讓費舜走呢?

  好友久違的委託,他可是要一一照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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