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過期白月光喪夫回國(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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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風哥,你怎麼......」

  怎麼還不把婉婉姐帶出來?

  費舜心中本就憋著一股氣,等人徹底到了房間,看到眼前的一幕,那股子氣徹底被點爆炸了。

  他陰沉著一張臉,自然垂落的雙手默默緊握成拳,心中早已掀起滔天的怒火,他卻努力克制住想要衝過去揍人的衝動。

  穆和風和蘇婉訂婚的時候,他認了。

  誰叫他沒本事呢?

  可等蘇婉選擇嫁給一個潦倒畫家的時候,他還是認了。

  誰叫他沒那個高雅情操呢?

  可是,他單戀了這麼多年。

  婚約接觸了,丈夫死了,怎麼就不能是他後來居上呢?

  「和風哥,你這是在做什麼?」

  費舜一直都覺得自己是個直性子,可是怒到極致,他倒是久違地冷靜下來。

  他看著男人懷中神志不清的女人,眼神中儘是憐惜。

  可等目光掃到抱著女人的穆和風身上,態度瞬間冷了下來。

  「婉婉姐如今昏昏沉沉的,難不成你也喝醉了?」

  這句話一出口,費舜倒是像早已吞下青澀的酸果,目光憤怒震驚,甚至還帶了一縷隱晦的怨恨。

  腦海中突然想起了時巍然方才說的話。

  ——穆和風吃肉,你連口湯都喝不上。

  ——優秀的跟班者的身份。

  ——說不定還可以充當個伴郎。

  聽到不屬於穆和風的聲音,原本沉溺在情慾的女人終於捨得抬頭,可還是什麼都看不清楚。

  她只是知道自己受不了,四肢百骸像是被無數隻細小的螞蟻啃噬,逼著她找些什麼東西來填補空虛。

  「嗯......」

  女人的嬌哼就像是一滴冷水滴入熱油之中,噼里啪啦的,即將上演一場硝煙瀰漫的戰爭。

  穆和風依舊沒有鬆開抱住蘇婉的手,而是仰頭看著怒氣沖沖的男人。

  「婉婉現在狀態不好,要是想要問些什麼,以後再說,行嗎?」

  費舜一愣,習慣性地想要順從,可就在答應的時候,他瞬間改變了主意。

  「婉婉姐這般難受,你不抓緊時間把人送去醫院,在這裡占她便宜是吧?」

  他不是傻子,更不是瞎子。

  方才剛探入房間,二人纏綿的樣子盡收眼底。

  無論是女人的不堪承受,還是穆和風的強勢進攻,一看就知道是男人強迫的!

  「費舜,說話注意點!」

  「注意點?你有什麼臉叫我注意點?你自己做的事情心裡沒數嗎?」

  費舜也覺得委屈。

  他勞苦勞心地將罪魁禍首看守,結果穆和風卻坐享其成。

  明明當初解除婚約的時候,穆和風沒有半點挽留的跡象。

  全京市的人都知道穆和風不喜歡蘇婉。

  這個時候又為什麼要和他搶呢?

  穆和風也知道費舜在想什麼,可蘇婉只有一個,他想要蘇婉,也不想和費舜鬧得太難看。

  「打一架?出出氣?」

  他將女人妥帖地放在床上,準備站起身的時候卻被蘇婉扯住。

  「乖,馬上就來。」

  穆和風心中一暖,雖然知道女人短暫的依戀不過是出於藥物的作用,但他還是因為蘇婉的每一次主動而心動。

  他拍了拍女人的手,接著挺直了身子看著眼前憤怒的男人。

  「打架?你確定要和我打?」

  費舜冷笑,「所以你這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讓我心軟內疚嗎?」

  穆和風沒有說話,而是摘下眼鏡,抿嘴看著費舜道:「所以打不打?」

  「怎麼不打?」

  費舜說完這句話,右手握拳,直接朝著男人面中打去。

  穆和風並不是那種毫無還擊之力的男人,他伸出右手順勢一推,以柔化剛。

  被緩解攻勢,費舜也不惱火,反倒更加重視起這次打鬥。


  他先是趁著男人攻擊之際直接往他的臉上揍了一拳。

  瑪德,他最討厭裝逼怪了。

  明明就是占了蘇婉的便宜,臉上半點慌亂愧疚都沒有!

  裝什麼裝,心裡還不知道怎麼樂呵!

  費舜衝動的時候,自然沒有往日厲害。

  但是對付一個穆和風還是綽綽有餘的,可他沒用盡全力。

  片刻之後,兩人均負傷躺在地上,大口喘著氣。

  「心裡舒坦了沒?」

  「沒!」

  費舜可不想承認他心中的氣稍微消散了那麼一丟丟,畢竟他喜歡蘇婉好久好久了。

  「那你還想怎麼樣?」

  穆和風有些頭疼。

  要是面對的人是時巍然那種老油條,威逼利誘說不定還能說服他。

  可偏偏要和他搶蘇婉的是費舜這個莽撞的後生,他可不在乎什麼地位權利。

  不諳世事這個詞兒形容他倒是極為貼切。

  費舜沒有說話,可床上的女人卻是再也忍不住了。

  她踹開讓自己愈發悶熱的被子,赤腳踩在地毯上,手中也在胡亂地撕扯自己的衣服。

  費舜看到這一幕腦袋發蒙。

  身體上的痛感頓時消失不見,他下意識屏住了呼吸,仿佛連心跳也停住。

  直到女人越發靠近自己這才猛然回過神來。

  蘇婉可不知道房間裡面還有兩個男人躺在地上。

  她捂住春光乍泄的胸口,赤著腳踉踉蹌蹌地想要跑到衛生間降溫。

  可剛走出幾步,就發現身前似乎有什麼障礙物。

  腦子裡已經是一片漿糊,哪怕眼前的是個吃人的怪物都無法擋住女人想要解渴的迫切。

  蘇婉先是用力踹了踹,見那煩人的玩意兒始終定在那裡一動不動。

  她頗有些氣急敗壞地踩上了幾腳。

  等意識到自己完全可以抬腳跨過去的時候,這才心慈手軟地放過那該死的障礙物。

  可剛跨越一個障礙物,蘇婉這才發現眼前一黑。

  她頗為煩躁地抬頭,語氣不耐道:「煩不煩啊,我渴死了!」

  聽到這話,費舜先是低頭看了眼穆和風的笑話。

  方才二人的打鬥稱不上傷筋動骨,但也是用了大半力氣的,怎麼說都要躺上十天半個月。

  而且他好像無意間將穆和風的腳給擰到了,加上女人因為燥熱而無理取鬧的踩踏,費舜更是覺得這都是穆和風應得的!

  他看夠了穆和風的笑話,這才站起身來。

  至於站不起來的人,自然有家庭醫生為他診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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