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過期白月光喪夫回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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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主是京市權貴圈中的白月光,是眾多名門公子想要娶回家的不二人選,亦是老一輩口中的別人家孩子。

  高貴、明媚、優雅,是她的代名詞。

  女人邁出的每一步都是精準不差的五十五厘米。

  她的才情在盛京出名,美貌更是讓她在世家交往中無往不勝。

  微微一笑便是傾城之姿,輕呢言喃之間沁人心脾。

  她是遙遙而望的清冷月光,可望而不可即,可慕而不可近。

  可就是這一抹天上月,卻在所有人沒有預料的情況下,寧願脫離世家的身份,摘下那耀眼的玫瑰冠冕,和一個窮困潦倒的畫家遠離故土,飛渡重洋。

  自此,京市少了一抹清輝。

  她這一走,便是三年之久。

  三年,可以改變很多。

  比如,曾經愛慕過原主的男人早已放下曾經的痴戀,選擇聽從家族的安排與其他世家結婚聯合。

  又或者,不甘心的男人早已找到了合適的替身,將原主拋之腦後。

  當男人愛慕的時候,她是高不可攀的月光。

  可過期的白月光便成了那隔夜的飯粒。

  【所以,原主為什麼會死呢?】

  蘇婉不解。

  原主是標準的世家小姐。

  不爭不搶,性格溫和,為人處世找不出半點缺點。

  她這一生唯一出格的事情便是和曾經的未婚夫取消婚約,選擇與那畫家結婚出國。

  要說有什麼關乎生命的仇怨,蘇婉思來想去卻沒有半點思緒。

  [宿主,這就是你來的原因啊,原主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死,所以本次的任務如下:

  1.查明死因,好好活著,如果可以,她想走遍全世界;

  2.幫幫伊漾漾。]

  蘇婉看到這兩個願望,前者她很是理解。

  可等看到第二個願望的時候,她神情疑惑,幫伊漾漾?

  可是原主的位置不就是被替身成功上位了嗎?

  她怎麼還想著幫伊漾漾?

  還是說這裡面有什麼隱情?

  蘇婉不解,但還是要按耐下心中的疑惑。

  畢竟,今晚可是原主亡夫回國的第一天,待會兒可是要有一場硬仗要打。

  **

  最近,沉寂了很久的上京圈久違地變得熱鬧起來。

  言語之間離不開二字——蘇婉。

  三年了。

  那個狠心拋下一切的女人終於要回國了。

  聽說那個窮困潦倒的畫家終究是命薄,不過三年就死了。

  這也不奇怪。

  像蘇婉這樣的女人,哪裡是一般的男人消受得起的?

  她是溫室的嬌花,細心呵護都害怕脆弱得夭折,更何況是那般陌生環境下生存。

  聽說她的日子不太好過。

  當初鬧得滿城風雨的蘇家會讓這走失的公主回家嗎?

  可不管眾人心中是何想法,曾經作為京市社交中心的人物,最後還有了一場名叫「歡迎蘇婉回國」的晚宴。

  女人出國的這三年,權貴家的大小姐們都不知道洗過多少次牌了。

  處於名媛中心的女人自然不願意將這噱頭讓給一個為了愛情沖昏頭腦的女人。

  她們心懷惡意地來到這次的宴會,想要看看曾經在權貴圈中攝心奪魄的女人究竟會過得有多麼悽慘!

  有看笑話的人,自然有那曾經芳心暗許的貴公子哥心懷僥倖。

  往日自己配不上蘇家的大小姐,可如今這人已經是二婚的身份,還背上個喪夫的名頭。

  這般壞了名聲的蘇婉,他難道還配不上嗎?

  有這種想法的人,家世自然一般,人品也可從這卑劣的想法中窺見幾分污濁。

  穆和風看著神色各異的人群,選擇獨自一人坐在偏僻的角落,手執紅酒杯,摟著一個面容嬌俏的紅裙少女。

  只是少女臉上的苦澀頗有些逼良為娼的樣子。


  他面容俊俏,嘴角含笑,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絲毫看不出他曾經是被蘇婉親手拋棄另尋所愛的未婚夫。

  懷中的女人若是細看,曾有幸見過蘇婉的人定會感到吃驚。

  這人居然和蘇婉有七分像。

  只是那怯弱的樣子,倒是將難得的好相貌消減得讓人不願看贗品一眼。

  美人在骨不在皮。

  這女人再像蘇婉,終究學不來她那怡然自得的姿態。

  費舜坐在穆和風的對面,眉眼中儘是桀驁不馴。

  他沒有像其他人一樣穿著得體的西服,松垮垮的白色衛衣穿在身上。

  明明是極其溫潤的打扮,可紅色的頭髮烈火般燃燒,刺得人眼睛發疼。

  費舜看著穆和風對著和蘇婉七分像的女人動手動腳,語氣不快:「你TM的是不是有病?這個時候還想著這種事情?惡不噁心啊?」

  他曾經也想過找個替身。

  穆和風甚至提過兩人共享的事兒,可費舜一想到自己要和不是蘇婉的人親熱便覺得噁心。

  也不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如何能接受的?!

  「你沒玩過,怎麼就知道噁心呢?」

  穆和風倒是不在意費舜藐視的眼神。

  畢竟,他可沒真的碰過伊漾漾。

  一個靠著出賣身子來挽回家中企業的廢物繼承人,連費舜都看不上的人,他又怎麼會像那些色迷心竅的人去碰糟糕的贗品呢?

  他不過是不想讓與蘇婉面容相似的人被千人枕萬人騎。

  至於真正碰她?

  穆和風可不會做這種蠢事兒。

  只可惜費舜這人就是不上當。

  費舜不再多言。

  帶著骷髏鑽石裝飾的打火機時不時躥出些火花來,然後又慢慢熄滅。

  在明滅之中,費舜的眼神變化了好幾次。

  他不過是覺得蘇婉今晚回來,心裡頭煩躁,沒來由地找茬罷了。

  三年了,這個狠心的女人終於捨得回來了。

  這麼些年,哪怕他故意開賽車受傷,將骨折的事情鬧得整個京市都在討論費家的不孝子弟。

  可女人的回信只有淡淡的一句話——

  下次要注意安全。

  誰TM稀罕女人的注意安全?

  法國坐飛機回國不過十個小時,這個女人連區區一天的時間都不捨得給他。

  那個破畫家有什麼好的?

  還不如他會體貼人!

  費舜越想越覺得煩躁,伸手整理了下衛衣,接著毫無形象地攤靠在沙發上。

  他似乎覺得這樣也無趣。

  說實話,沒有蘇婉的地方,都是無趣的。

  他伸出腳踢了踢此時還在發呆的何朔,「你小子不是搞了個什麼網際網路公司嗎?就不能查到蘇婉什麼時候來嗎?」

  京市就這麼屁大點兒的地方。

  天上下冰雹都得砸死不少官二代、富二代。

  可位於權力中心的頂級世家,也就蘇、穆、費、何四大世家。

  從世家排名來看,也可以知道蘇家的權勢之大。

  何朔望著被費舜弄髒的褲腳眉頭緊皺,他伸出骨節分明的手撣了撣身上的灰。

  看著費舜的眼神著實不妙。

  「不會禮貌點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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