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作精未婚妻身嬌體軟(十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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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澤哥,我突然想起來有個機械設計的問題要問你,要不現在有空回寢室幫我解答一下?」

  殷又菱看著不遠處兩人那黏黏糊糊的狀態,識相地想要帶著另外一個電燈泡撤離愛河。

  可是不知恆玉澤太過負責,還是情商太低,他絲毫沒注意到自己的存在有多麼亮眼。

  男人只是淡淡地看了眼殷又菱,「我現在有空,要不現在就幫你解決吧?何必跑一趟寢室,太麻煩了。」

  殷又菱嘴角抽抽,她不過是裝模作樣地找了個理由準備帶著恆玉澤一起撤退。

  可是如今看來,恆玉澤智商高,可這情商真的有點低。

  對面那兩人戀愛的腐臭味都快把她熏暈了,這人卻還認真地想要幫她解決疑惑。

  「那什麼,我的那個圖紙在寢室裡面,一時半會兒根本回憶不起來,必須得要去親眼看圖紙。」

  殷又菱暗中看了眼權星洲,她已經為他的愛情做到這個地步了。

  這可是她頭一次當著恆玉澤的面撒謊。

  這感覺,刺激又害怕。

  「是嗎?」

  恆玉澤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殷又,嘴角流露出若有若無的笑意,「這麼著急嗎?」

  「嗯嗯嗯,要是不解決,我今晚就睡不著覺了;如果期末還要考這個,那我絕對掛科無疑。」

  殷又菱苦著臉猛點頭。

  謊話說多了,也就成真了。

  謊話技能+1。

  她真的是越來越熟練的。

  「好吧,那我們先去解決你的問題,那婉婉怎麼辦呢?」

  蘇婉?

  「澤哥,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星洲會把人安全送到家,是吧?」

  殷又菱對著此時站著不動的權星洲揚了揚下巴,示意道他說話的時候了。

  「澤哥,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蘇婉就在我家隔壁,我回家的時候順便就把人送回去了。」

  說到這裡,他低下頭看著像小獸一般扯住自己衣角的蘇婉,眼神中儘是纏綿的愛意。

  哎,沒辦法。

  蘇婉就是這麼粘著他。

  恆玉澤聽到這話,眉眼之中的鬱氣更重。

  在隔壁?

  他居然從未發現自己的室友居然和蘇婉有這麼親昵的關係。

  訂婚也就算了。

  又不是結婚,他有那份自信將蘇婉搶回來。

  可是,

  住在隔壁。

  日久生情可比一見鍾情來得可靠。

  這就難辦了。

  「澤哥,你不走嗎?」

  殷又菱人都走到門口了,這才意識到恆玉澤站在原地,遲遲沒有跟上來。

  恆玉澤應了聲,「這就來。」

  他說著話,人卻往權星洲的方向走去。

  「好好照顧她,記得待會兒給她喝點蜂蜜水醒醒酒。」

  權星洲一愣,接著感激地點了點頭,「澤哥,要不是你提醒,我差點就忘記這麼重要的事情了。」

  「沒關係,我會提醒你。」

  反正也就這一次,以後我會代替你照顧好蘇婉的。

  恆玉澤勾起一絲淡淡的笑,「我先走了。」

  他邁著大小几乎一般距離的步子,朝著殷又菱的方向走去。

  「走吧,我倒是要看看,能夠難倒我們殷大才子的機械題到底又多麼難。」

  殷又菱嘴角一抽,她就是隨便說說,這人怎麼還拿這個說事兒?

  不行,她得要在路上趕快找一道題目來應付恆玉澤!

  要不然,接受死亡視線的就不是那蟲族,而是自己了!

  **

  見人都走了,權星洲握住女人牽住自己衣角的手,示意她鬆開手。

  想牽手就直說嘛。

  幹嘛要扯他衣服?

  難不成想要等清醒後以這個為藉口,給他買一件新的吧?


  不過他權星洲可不喜歡和殷又一樣的白襯衫!

  蘇婉迷迷糊糊,也就隨著權星洲的舉動順勢握住了他的手。

  權星洲感受到手中的溫軟,示意蘇婉站起來。

  可女人好不容易可以坐著歇息,哪裡肯站著?

  站著多累啊,她的腳天天走路。

  這一次,換腳來走她。

  「我不!」

  蘇婉猛地甩開權星洲的手,鼓著嘴巴看著他。

  誰要聽他的話!

  反正她不聽!

  「我累,我要人扶著走。」

  權星洲嘆了口氣,再次將被鬆開的手握住,「我扶著您老人家,行了吧?」

  他可不可醉鬼計較。

  「真的?」

  「真的不能再真了。」

  蘇婉握住男人指節分明的手,借著權星洲的力氣站起來。

  「我可不是什麼老人家,我可是帝國投票出來的第一名媛!」

  蘇婉還記仇方才男人叫她老人家,真是討厭。

  可還沒走幾步路,她就開始喊疼。

  「我腳疼,是不是流血了?」

  蘇婉哼哼唧唧,漂亮的杏眼盛著淚,癟嘴的樣子似乎疼得受不了這般疼痛。

  權星洲一慌,直接將人抱在懷中,快步走到了凳子旁。

  他蹲下身子,仰頭看著此時歪歪扭扭地坐在凳子上的女人,「哪只腳疼?」

  「左腳,左腳疼死了。」

  女人吸著鼻子,眉眼氤氳著無措,眼眶含著淚,讓權星洲心亂得無可救藥。

  權星洲慌亂地將女人的鞋子脫去,入眼的腳極小。

  至少權星洲覺得和自己的手差不多大小。

  雪白雪白的,腳指頭似嫩藕般脆生生的。

  可權星洲看了半天,始終沒看出她的左腳又什麼傷口。

  「你看好了沒有?我疼死了!」

  女人似乎仗著自己喝醉了,十分的任性,直接伸腿踹了腳此時蹲在地上為她查看「傷情」的男人。

  「蘇婉,你!」

  權星洲狼狽地靠在地上,萬般柔情被女人這一腳徹底踹散。

  她怎麼能夠踹他!

  眼中熾熱開始逐漸變得渾濁,可等男人真的走到女人身邊,卻又始終沒有任何報復的行為。

  還是那句話,他不和醉鬼計較!

  「左腳還疼不疼?」

  「不、不疼了。」

  似乎意識到眼前男人的脾氣不好,女人稍微收斂了點。

  可害怕還未維持一秒,女人又開始嚶嚶地哭起來。

  「我的王子呢?你把我的王子藏到哪裡去了?」

  眼淚像是不要錢一樣,如珍珠般泄落。

  「你、你別哭啊。」

  權星洲見蘇婉一個人坐在那裡哭,徹底沒了脾氣。

  他真的半點重話都沒有說過!

  怎麼感覺蘇婉喝醉了比清醒時還難打交道。

  「我......我沒哭......」

  蘇婉打了個嗝,胸口起伏,「可是你把我的王子藏起來,我的腳可疼了,你把他還給我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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