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栽贓污衊
洛璟止身為洛家長子，從小便被教育要承擔起洛家的興衰責任。
洛瑾華不成器，洛璟止心裡清楚。
往日裡遇見他欺辱洛松、為難下人、逃學耍滑，洛璟止都會責罰阻止。
洛璟止責罰他之時，就連洛老夫人也會緘默不語。
因而整個洛家，洛瑾華最怕的實際上是洛璟止這個哥哥。
而如今洛瑾華做出這等醜事，洛璟止自認他這個哥哥未能教導好洛瑾華這個弟弟。
他心中自責懊惱，一如那日看到洛松身上的傷一樣。
這兩年他忙於國子監的庶務，又心亂於自己對洛珈玉的感情，真沒想到洛瑾華已成了這副樣子。
傅氏看到洛璟止的那一刻頓時就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她緊緊盯著自己的兒子，萬萬沒想到消失的洛璟止會出現在這裡。
「璟止，你怎麼會在這裡？」洛大老爺詫異道。
「回父親的話，兒子前幾日已知曉三弟弟留戀青樓楚館之地，但母親、父親都忙於三妹妹的及笄之禮，兒子便想著三妹妹及笄以後再說明此事……」洛璟止說道，「卻不曾想今日三弟弟竟還敢去那等地方！」
洛璟止想到今日他在金霄樓抓到洛瑾華時看到的場景，只覺羞惱無比。
他那才十四歲的好弟弟褲子一半耷拉在腿上，廂房門大開，那路過廂房的客人姑娘都瞧得一清二楚。
他臉上還被人打得鼻青臉腫，洛璟止差點沒認出來。
洛璟止問起何人打的他，洛瑾華卻哭哭啼啼地說不出一句話。
還是金霄樓的小廝說洛瑾華喝多酒跟旁的客人起了衝突，也正是這混亂之中，洛瑾華失手砸碎了金霄樓的屏風。
這才被金霄樓扣了下來。
金霄樓顯然是有訛人的意思，但幸虧他去抓人，據理力爭又得一金霄樓的姑娘相助才把這屏風的帳算在所有打架的人頭上。
帳一平攤，這才把洛瑾華換出來。
可是回想今日的事，洛璟止這輩子沒覺得這麼丟人過！
荒唐，荒唐啊！
想到這些，洛璟止都氣得胸膛起伏不定，看向洛瑾華的眼神中皆是冷意。
洛瑾華知道洛璟止這關是過不去了，連滾帶爬地湊到自己的母親腳邊號啕道：「母親，救命啊！有人打我，有人……有人在金霄樓打我啊！」
洛三夫人心疼死兒子了，連忙蹲下來摟住洛瑾華撩開衣袖看他身上的傷。
「我的兒啊……這怎麼辦啊？報官，報官！夫君，你快看看啊……」洛三夫人忍不住對洛三老爺吼道。
洛三老爺的酒醒了一半，捧著大肚子也去檢查洛瑾華的傷勢。
傅氏很快冷靜下來，她質問道：「瑾華，你今日怎麼會在金霄樓呢？那等地方你怎麼會去呢？」
傅氏說話，洛瑾華連忙抹了抹鼻涕說道：「是……是洛松！洛松給我說，金霄樓是個好地方……他說有意思，都是他帶我去的……他還逼我把值錢的東西給他，逼我陪著他……」
洛瑾華環顧四周，看到洛松的那一刻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他指著洛松把一切都怪在了他的身上，而洛松只是倉惶地搖著頭，顯然是怕極了洛瑾華。
眼瞅著一切回到了正軌，傅氏連忙說道：「洛松，你怎麼會做出這等事？瑾華可是你的親弟弟！」
傅氏要把洛松錘死。
傅氏開了口，洛三夫人和洛老夫人自然捨不得洛瑾華蒙冤，也跟著指責洛松心機深沉、居心不良。
然而誰也沒想到的是，洛璟止竟說道：「洛瑾華，當著我的面你還敢胡說八道嗎？」
洛璟止的聲音冰冷得可怕，他靜靜盯著洛瑾華，極具壓迫感的視線壓得洛瑾華頭皮發麻。
他把頭埋入洛三夫人的懷中不敢再看洛璟止，但也不願意說實話，只跟哼哼唧唧地要他母親做主。
「璟止！」傅氏低聲喚道洛璟止的名字，希望他不要再說下去。
只可惜洛璟止不知傅氏的心思，也不曾見過傅氏的陰暗面。
他繼續威脅道：「洛瑾華，不要讓我把事情做得太絕……」
洛璟止有心給洛瑾華留點臉面，可是洛宜卻不會。
自洛璟止出現後就沉默不語的洛宜突然走到洛松的面前，緩緩捲起他的袖子，只見洛松的手臂上滿是淤血烏青，像是被人毆打的痕跡。
「三弟弟，你說我弟弟逼著、誘著你去那等地方，可是府中不少人都見過你欺負松兒，松兒這般膽小怕事，怎麼可能逼著你做那等事……」洛宜的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還有松兒素來節儉，怎麼可能在金霄樓花得起那等錢？」
說好聽點是節儉，說難聽點就是窮。
這會兒瘦弱帶傷、怯懦害怕的不敢抬頭的洛松跪在地上，和被眾人摟在懷中噓寒問暖、錦衣華服的洛瑾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明眼人一看，都能察覺出洛松和洛瑾華的不平等。
洛瑾華看過去，頓時大驚失色：「你胡說八道！分明是洛松讓我去的，他說今日府中人都忙於洛知櫻的及笄禮，哪裡顧得上我們……我們去玩玩，也，也算不得什麼……」
今日的確是洛松攛掇著洛瑾華去的，可是兩人才到了金霄樓前，洛松身邊的小廝就急匆匆跑過來說是翰林院的鄒學士尋他有事。
這鄒學士在被北墨書院講學數日，也是洛瑾華和洛松的夫子。
他尋洛松多半是與學業有關，洛松沒法子拒絕這才先行一步，還把自己身上的錢都給了洛瑾華。
叫洛瑾華好好替他尋歡作樂一番。
洛瑾華這才美滋滋地進了金霄樓，才有錢點起了花樓里的姑娘。
可誰曾想到頭來，他被打個半死不說還被洛璟止抓個正著，這顯然是洛松故意害他啊！
洛松身上的傷可是和他半點關係都沒有，最近洛松這麼順著他，他哪裡會打他呢？
洛瑾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偏偏洛璟止說道：「幾日前你毆打二弟弟，二弟弟就曾來尋過我的庇護。從前我只當你是小孩心性，與他玩鬧拿捏不住分寸……但我不曾想過你會真的出手傷人！二弟弟身上的傷難不成是自己打的？」
洛瑾華不成器，洛璟止心裡清楚。
往日裡遇見他欺辱洛松、為難下人、逃學耍滑，洛璟止都會責罰阻止。
洛璟止責罰他之時，就連洛老夫人也會緘默不語。
因而整個洛家，洛瑾華最怕的實際上是洛璟止這個哥哥。
而如今洛瑾華做出這等醜事，洛璟止自認他這個哥哥未能教導好洛瑾華這個弟弟。
他心中自責懊惱，一如那日看到洛松身上的傷一樣。
這兩年他忙於國子監的庶務，又心亂於自己對洛珈玉的感情，真沒想到洛瑾華已成了這副樣子。
傅氏看到洛璟止的那一刻頓時就從座椅上站了起來，她緊緊盯著自己的兒子，萬萬沒想到消失的洛璟止會出現在這裡。
「璟止，你怎麼會在這裡？」洛大老爺詫異道。
「回父親的話，兒子前幾日已知曉三弟弟留戀青樓楚館之地，但母親、父親都忙於三妹妹的及笄之禮，兒子便想著三妹妹及笄以後再說明此事……」洛璟止說道，「卻不曾想今日三弟弟竟還敢去那等地方！」
洛璟止想到今日他在金霄樓抓到洛瑾華時看到的場景，只覺羞惱無比。
他那才十四歲的好弟弟褲子一半耷拉在腿上，廂房門大開，那路過廂房的客人姑娘都瞧得一清二楚。
他臉上還被人打得鼻青臉腫，洛璟止差點沒認出來。
洛璟止問起何人打的他，洛瑾華卻哭哭啼啼地說不出一句話。
還是金霄樓的小廝說洛瑾華喝多酒跟旁的客人起了衝突，也正是這混亂之中，洛瑾華失手砸碎了金霄樓的屏風。
這才被金霄樓扣了下來。
金霄樓顯然是有訛人的意思，但幸虧他去抓人，據理力爭又得一金霄樓的姑娘相助才把這屏風的帳算在所有打架的人頭上。
帳一平攤，這才把洛瑾華換出來。
可是回想今日的事，洛璟止這輩子沒覺得這麼丟人過！
荒唐，荒唐啊！
想到這些，洛璟止都氣得胸膛起伏不定，看向洛瑾華的眼神中皆是冷意。
洛瑾華知道洛璟止這關是過不去了，連滾帶爬地湊到自己的母親腳邊號啕道：「母親，救命啊！有人打我，有人……有人在金霄樓打我啊！」
洛三夫人心疼死兒子了，連忙蹲下來摟住洛瑾華撩開衣袖看他身上的傷。
「我的兒啊……這怎麼辦啊？報官，報官！夫君，你快看看啊……」洛三夫人忍不住對洛三老爺吼道。
洛三老爺的酒醒了一半，捧著大肚子也去檢查洛瑾華的傷勢。
傅氏很快冷靜下來，她質問道：「瑾華，你今日怎麼會在金霄樓呢？那等地方你怎麼會去呢？」
傅氏說話，洛瑾華連忙抹了抹鼻涕說道：「是……是洛松！洛松給我說，金霄樓是個好地方……他說有意思，都是他帶我去的……他還逼我把值錢的東西給他，逼我陪著他……」
洛瑾華環顧四周，看到洛松的那一刻就像是看到了救命稻草。
他指著洛松把一切都怪在了他的身上，而洛松只是倉惶地搖著頭，顯然是怕極了洛瑾華。
眼瞅著一切回到了正軌，傅氏連忙說道：「洛松，你怎麼會做出這等事？瑾華可是你的親弟弟！」
傅氏要把洛松錘死。
傅氏開了口，洛三夫人和洛老夫人自然捨不得洛瑾華蒙冤，也跟著指責洛松心機深沉、居心不良。
然而誰也沒想到的是，洛璟止竟說道：「洛瑾華，當著我的面你還敢胡說八道嗎？」
洛璟止的聲音冰冷得可怕，他靜靜盯著洛瑾華，極具壓迫感的視線壓得洛瑾華頭皮發麻。
他把頭埋入洛三夫人的懷中不敢再看洛璟止，但也不願意說實話，只跟哼哼唧唧地要他母親做主。
「璟止！」傅氏低聲喚道洛璟止的名字，希望他不要再說下去。
只可惜洛璟止不知傅氏的心思，也不曾見過傅氏的陰暗面。
他繼續威脅道：「洛瑾華，不要讓我把事情做得太絕……」
洛璟止有心給洛瑾華留點臉面，可是洛宜卻不會。
自洛璟止出現後就沉默不語的洛宜突然走到洛松的面前，緩緩捲起他的袖子，只見洛松的手臂上滿是淤血烏青，像是被人毆打的痕跡。
「三弟弟，你說我弟弟逼著、誘著你去那等地方，可是府中不少人都見過你欺負松兒，松兒這般膽小怕事，怎麼可能逼著你做那等事……」洛宜的聲音略帶顫抖地說道，「還有松兒素來節儉，怎麼可能在金霄樓花得起那等錢？」
說好聽點是節儉，說難聽點就是窮。
這會兒瘦弱帶傷、怯懦害怕的不敢抬頭的洛松跪在地上，和被眾人摟在懷中噓寒問暖、錦衣華服的洛瑾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明眼人一看，都能察覺出洛松和洛瑾華的不平等。
洛瑾華看過去，頓時大驚失色：「你胡說八道！分明是洛松讓我去的，他說今日府中人都忙於洛知櫻的及笄禮，哪裡顧得上我們……我們去玩玩，也，也算不得什麼……」
今日的確是洛松攛掇著洛瑾華去的，可是兩人才到了金霄樓前，洛松身邊的小廝就急匆匆跑過來說是翰林院的鄒學士尋他有事。
這鄒學士在被北墨書院講學數日，也是洛瑾華和洛松的夫子。
他尋洛松多半是與學業有關，洛松沒法子拒絕這才先行一步，還把自己身上的錢都給了洛瑾華。
叫洛瑾華好好替他尋歡作樂一番。
洛瑾華這才美滋滋地進了金霄樓，才有錢點起了花樓里的姑娘。
可誰曾想到頭來，他被打個半死不說還被洛璟止抓個正著，這顯然是洛松故意害他啊！
洛松身上的傷可是和他半點關係都沒有，最近洛松這麼順著他，他哪裡會打他呢？
洛瑾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偏偏洛璟止說道：「幾日前你毆打二弟弟，二弟弟就曾來尋過我的庇護。從前我只當你是小孩心性，與他玩鬧拿捏不住分寸……但我不曾想過你會真的出手傷人！二弟弟身上的傷難不成是自己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