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江葶懷疑身世
江葶到達私人餐廳時，明老太太已經等在包廂里。
老人家一看到她，臉上立馬堆滿了笑容，招手讓她坐到自己身邊。
緊跟著，服務員端著托盤魚貫而入，菜擺好後，明老太太開門見山對江葶說明找她出來的用意。
除了表達歉意，還想收她做干孫女。
江葶受寵若驚，拿起筷子思忖片刻，最後還是搖頭婉拒：「應若瀾是應若瀾，明家是明家，老太太不必為了她做的那些事和我道歉，也不用彌補我。」
明老太太往她盤子裡夾了一塊排骨：「雖然應若瀾做的那些事情我們都不知情，但是和明家這些年對她的放縱也脫不開關係。」
「你明惠阿姨年輕時候有過一個女兒，可是身體不好，還沒養大就夭折了。她把應若瀾當成親女兒，我們也因此多有偏愛。」
她說到這裡，眼眶有些濕潤，拿帕子擦了擦，「你長得那麼像她，我也承認，自己多少有點愛屋及烏的心思。總是想著，如果我親生的外孫女還在，她現在長大了，是不是也和你一樣，美麗又懂事呢？」
江葶心裡感慨，放下了筷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傷心的老人。
那個孩子如果活著，肯定會特別幸福吧？
可她不羨慕。
她也有一心一意對她好的奶奶。
江奶奶雖然從來沒給過她富足的生活，但是給了她獨一無二的疼愛。
這輩子，她只有這一個奶奶。
江葶再次開口，拒絕了明老太太，言語溫和，態度卻異常堅決。
明老太太看著她倔強的眉眼，嘆了口氣，知道沒法再強求。
「快吃菜，別冷著了。」她收起帕子，又開始給江葶夾菜，把碗裡堆得滿滿才肯罷手，「不肯認乾親，那以後也不許再客氣，喊我一聲明奶奶總可以吧？」
看她要開口，明老太太佯裝生氣，「不許再拒絕！」
江葶莞爾，從善如流地喊了聲明奶奶。
吃完飯後，明老太太去了趟洗手間，江葶不放心要陪同，被她拒絕。
她拿出手機，低著頭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來划去，不知怎的點開了信息界面。
最上面那條，還是陸時意上次給她發的簡訊。
吵完架已經好幾天，他們都沒有再聯繫過。
江葶咬著唇，心頭生出悶脹的感覺。
這時，一道熟悉的嗓音將她思緒拉回。
江葶抬頭，看到明惠站在包廂門口，眼底閃過很明顯的驚訝。
難道是明奶奶讓她過來的？
很快，明惠就給了她答案。
她的手搭在小腹上，由保姆扶著，慢騰騰地走進來，在對面的位置上坐下：「我打電話給楚薇，她說你和人約了來這裡吃飯。」
語氣，帶著很明顯的疏淡。
江葶收起手機，嘴角維持著淺淡的弧度，也不熱絡：「應太太找我有事？」
明惠點頭：「若瀾為了你和陸時意的事，前幾天自殺了，現在還在醫院......」
「等一下！」江葶打斷她，「她是咎由自取，希望應太太清楚，和我、和陸時意沒有任何關係。」
明惠蹙眉。
這個女兒有多難纏，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領教。
「不管怎樣，她到底是個女孩子，已經這麼慘了。你就不能可憐可憐她嗎？」
江葶沉下臉來。
明惠卻繼續緊逼：「你就善良一點，讓陸時意去見她一次。反正陸時意心裡沒有她，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威脅。」
江葶氣極反笑。
她為什麼要對一個千方百計害自己的人善良？
「應太太，換作你是我，也會讓自己老公去見一個三番五次覬覦他的女人嗎？」
這個話題，於明惠而言似乎是個禁忌。
她立即想起曾經背叛她的江正川和孟文月，看著眼前的江葶，也更加刺眼。
透過她，明惠仿佛看到那個曾經讓她愛入骨髓、也恨入骨髓的男人。
她的臉色，瞬間猙獰起來。
「你為什麼要出現？要是沒有你，我的生活還是好好的，不會像現在這樣變得一團糟！」
在醫院裡，明惠並沒有立即答應這個無理的要求。
可她拒絕後，換來應若瀾的歇斯底里。
她拔了手上的吊針，衝到窗邊要跳樓，好幾個護工和護士拼命抱住她，才把人拉了回來。
為了這事，應文軒和她爭吵起來，甚至提出要分居一段時間，帶著應若瀾住回應奶奶那裡，好好照顧她。
明惠找過來，與其說是為了應若瀾，不如說是為她自己。
江葶不知道內情，只覺得她那些話聽起來莫名其妙，也更加生氣。
她再次拒絕，沒有留絲毫餘地。
明惠撐著桌面起身，瞪視她，目眥欲裂。
曾經她視江葶為前半生的恥辱，現在她看她是破壞自己幸福的罪魁禍首。
衝動之下，險些就要說出真相，企圖以親生母親這個身份逼迫她妥協。
可就在這時，江葶看向包廂門口，明老太太不知站了多久。
她的臉色，嚴肅而冷厲。
明惠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下意識地身體一顫：「媽......」
話音落，明老太太走過來，抬手打了她一記耳光。
很用力，明惠身體往後一顫，她身邊的保姆急忙把人扶住。
明惠站穩身體，一手捂臉，一手指向江葶，不可置信地紅了眼眶：「媽，你為了她打我？」
剛剛兩人的對話，明老太太聽去了大半：「是我和你爸太縱容你，讓你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知道！」
明惠惱羞成怒，一把拂開保姆的攙扶：「是！我是不懂禮義廉恥！如果不是你和爸爸把我弄丟了二十年，如果我和明姝一樣從小被當成精英培養，我會吃那麼多苦，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明惠憤怒的質問，如同一道響雷在江葶腦海炸開。
可是還沒等她深究，旁邊的明老太太就捂著胸口往後倒去。
她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在明惠嚇到愣在原地一動不動時，快速撥打了急救電話。
到醫院後，最先趕來的是明姝一家。
蘇琅在手術室外看到江葶，連忙走到她身邊，問她出了什麼事。
江葶看了眼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明惠，三言兩語將事情敘述一遍，並沒有幫她隱瞞。
這時，又有兩撥人一同趕來。
明老爺子和明禹這對反目成仇的父子在醫院門口遇上，顧不得和對方爭吵，一前一後直奔手術室。
和明禹同來的，還有原本就在一起的陸時意。
老人家一看到她，臉上立馬堆滿了笑容，招手讓她坐到自己身邊。
緊跟著，服務員端著托盤魚貫而入，菜擺好後，明老太太開門見山對江葶說明找她出來的用意。
除了表達歉意，還想收她做干孫女。
江葶受寵若驚，拿起筷子思忖片刻，最後還是搖頭婉拒：「應若瀾是應若瀾，明家是明家，老太太不必為了她做的那些事和我道歉，也不用彌補我。」
明老太太往她盤子裡夾了一塊排骨：「雖然應若瀾做的那些事情我們都不知情，但是和明家這些年對她的放縱也脫不開關係。」
「你明惠阿姨年輕時候有過一個女兒，可是身體不好，還沒養大就夭折了。她把應若瀾當成親女兒，我們也因此多有偏愛。」
她說到這裡，眼眶有些濕潤，拿帕子擦了擦，「你長得那麼像她，我也承認，自己多少有點愛屋及烏的心思。總是想著，如果我親生的外孫女還在，她現在長大了，是不是也和你一樣，美麗又懂事呢？」
江葶心裡感慨，放下了筷子，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傷心的老人。
那個孩子如果活著，肯定會特別幸福吧？
可她不羨慕。
她也有一心一意對她好的奶奶。
江奶奶雖然從來沒給過她富足的生活，但是給了她獨一無二的疼愛。
這輩子，她只有這一個奶奶。
江葶再次開口，拒絕了明老太太，言語溫和，態度卻異常堅決。
明老太太看著她倔強的眉眼，嘆了口氣，知道沒法再強求。
「快吃菜，別冷著了。」她收起帕子，又開始給江葶夾菜，把碗裡堆得滿滿才肯罷手，「不肯認乾親，那以後也不許再客氣，喊我一聲明奶奶總可以吧？」
看她要開口，明老太太佯裝生氣，「不許再拒絕！」
江葶莞爾，從善如流地喊了聲明奶奶。
吃完飯後，明老太太去了趟洗手間，江葶不放心要陪同，被她拒絕。
她拿出手機，低著頭用手指在屏幕上划來划去，不知怎的點開了信息界面。
最上面那條，還是陸時意上次給她發的簡訊。
吵完架已經好幾天，他們都沒有再聯繫過。
江葶咬著唇，心頭生出悶脹的感覺。
這時，一道熟悉的嗓音將她思緒拉回。
江葶抬頭，看到明惠站在包廂門口，眼底閃過很明顯的驚訝。
難道是明奶奶讓她過來的？
很快，明惠就給了她答案。
她的手搭在小腹上，由保姆扶著，慢騰騰地走進來，在對面的位置上坐下：「我打電話給楚薇，她說你和人約了來這裡吃飯。」
語氣，帶著很明顯的疏淡。
江葶收起手機，嘴角維持著淺淡的弧度，也不熱絡：「應太太找我有事？」
明惠點頭：「若瀾為了你和陸時意的事，前幾天自殺了，現在還在醫院......」
「等一下！」江葶打斷她，「她是咎由自取，希望應太太清楚，和我、和陸時意沒有任何關係。」
明惠蹙眉。
這個女兒有多難纏，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領教。
「不管怎樣，她到底是個女孩子，已經這麼慘了。你就不能可憐可憐她嗎？」
江葶沉下臉來。
明惠卻繼續緊逼：「你就善良一點，讓陸時意去見她一次。反正陸時意心裡沒有她，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威脅。」
江葶氣極反笑。
她為什麼要對一個千方百計害自己的人善良？
「應太太，換作你是我，也會讓自己老公去見一個三番五次覬覦他的女人嗎？」
這個話題，於明惠而言似乎是個禁忌。
她立即想起曾經背叛她的江正川和孟文月，看著眼前的江葶，也更加刺眼。
透過她，明惠仿佛看到那個曾經讓她愛入骨髓、也恨入骨髓的男人。
她的臉色，瞬間猙獰起來。
「你為什麼要出現？要是沒有你，我的生活還是好好的，不會像現在這樣變得一團糟！」
在醫院裡，明惠並沒有立即答應這個無理的要求。
可她拒絕後，換來應若瀾的歇斯底里。
她拔了手上的吊針，衝到窗邊要跳樓，好幾個護工和護士拼命抱住她，才把人拉了回來。
為了這事，應文軒和她爭吵起來，甚至提出要分居一段時間，帶著應若瀾住回應奶奶那裡，好好照顧她。
明惠找過來，與其說是為了應若瀾，不如說是為她自己。
江葶不知道內情，只覺得她那些話聽起來莫名其妙，也更加生氣。
她再次拒絕，沒有留絲毫餘地。
明惠撐著桌面起身，瞪視她，目眥欲裂。
曾經她視江葶為前半生的恥辱，現在她看她是破壞自己幸福的罪魁禍首。
衝動之下，險些就要說出真相，企圖以親生母親這個身份逼迫她妥協。
可就在這時，江葶看向包廂門口，明老太太不知站了多久。
她的臉色，嚴肅而冷厲。
明惠也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下意識地身體一顫：「媽......」
話音落，明老太太走過來，抬手打了她一記耳光。
很用力，明惠身體往後一顫，她身邊的保姆急忙把人扶住。
明惠站穩身體，一手捂臉，一手指向江葶，不可置信地紅了眼眶：「媽，你為了她打我？」
剛剛兩人的對話，明老太太聽去了大半：「是我和你爸太縱容你，讓你連最基本的禮義廉恥都不知道！」
明惠惱羞成怒，一把拂開保姆的攙扶：「是！我是不懂禮義廉恥！如果不是你和爸爸把我弄丟了二十年，如果我和明姝一樣從小被當成精英培養，我會吃那麼多苦，會變成現在這樣嗎？」
明惠憤怒的質問，如同一道響雷在江葶腦海炸開。
可是還沒等她深究，旁邊的明老太太就捂著胸口往後倒去。
她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在明惠嚇到愣在原地一動不動時，快速撥打了急救電話。
到醫院後，最先趕來的是明姝一家。
蘇琅在手術室外看到江葶，連忙走到她身邊，問她出了什麼事。
江葶看了眼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明惠，三言兩語將事情敘述一遍，並沒有幫她隱瞞。
這時，又有兩撥人一同趕來。
明老爺子和明禹這對反目成仇的父子在醫院門口遇上，顧不得和對方爭吵，一前一後直奔手術室。
和明禹同來的，還有原本就在一起的陸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