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七個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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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餘人也看了眼時間,想起了這件事,頓時臉色微變,看著薑糖的眼神多了幾分震驚。

  居然真的被她算準了!

  徐濤原本放在椅子扶手上慢慢點著的手指瞬間頓住,抱著看戲心思的唐華也一下子挺直了背,往前傾了傾,驚訝道:「姜丫頭,你還真會算命啊。」

  薑糖眉眼彎彎,輕笑道:「略懂一二。」

  算得這麼准,哪裡是什麼略懂的事。

  這時,賀忱忽然開口道:「子吟的桃花煞和東駿的死劫都是姜大師幫著化解的。」

  他素來低調,從不居功,這次居然主動幫她說了出來,替她請功,讓幾人不由又看了他一眼。

  他們都清楚賀忱的性子,他說出來的,絕對不會有假。

  想著,他們又看向徐子吟和衛東駿,見他們都點頭,心下更是詫異。

  徐子吟人不大靠譜,但衛東駿是絕對不會說謊的,他都點頭了,那肯定就是真的。

  她居然真的會算命,還很厲害。

  一時間他們都驚訝得說不出話來。

  薑糖沒什麼反應,還是跟方才一樣,她擲著銅板,看向打完電話的徐炎說:「雖然你生來富貴,但你性格衝動,又太過意氣用事,容易輕信他人,這樣很容易吃虧,有錢財上的損失,這還是小事,重要的是,有可能會有更大的危險。」

  簡單來說,就是他人傻錢多,好騙!

  而且被賣了還幫人數錢!

  徐炎眼皮子一跳,就知道她沒好話!

  她才傻!

  她肯定是故意這麼說埋汰他呢。

  雖然不知道她剛才是怎麼算出來他爸給他打電話的時間的,但電話這種東西,提前商量好也不是不可能的。

  他鼓著臉氣呼呼道:「你罵誰呢!」

  她才是傻白甜!

  「閉嘴。」徐濤低斥一聲,看著向來很喜歡的外孫也改變了看法,將來的事他說不清,但以他現在的性子,被人騙也一點兒都不稀奇。

  他看他交的那幾個狐朋狗友就很不靠譜。

  錢不算什麼,就怕他這脾氣不改,將來吃更大的虧。

  徐濤神色一凜,虎著臉道:「從明天開始,你給我好好待在家裡看看,板板你的性子,眼看著都要上高三的人了,還是這麼不著調,將來讓你爸媽怎麼放心把公司交給你。」

  「外公,我……」徐炎不服。

  但徐濤輕飄飄看了他一眼,「嗯」了聲,他瞬間萎靡下去,不敢再說話。

  外公雖然平時對他挺寵的,但事實上脾氣算不上好,尤其是他做出來的決定,沒有人可以反駁。

  所以,他只能乖乖待在家裡了。

  要命!

  都是這丫頭害的。

  想著,他悄悄瞪了眼薑糖,看她更不順眼了。

  注意到他的目光,薑糖看了過來,正欲開口,徐炎趕忙移開視線。

  她不由搖了下頭,實在是太慫了。

  又菜又愛招惹人,眼看著你要出手,又立馬縮回去。

  什麼脾氣。

  嘖了聲,她目光從徐炎的眉眼間划過,微微挑眉,卻沒說什麼。

  她可從不說謊。

  他的交友宮氣息雜亂,且有陰煞形成。

  雖然他朋友不少,但都是酒肉朋友而已,且其中還有想要害他的人。

  不,確切來說,對方已經出手害過一次了。

  想到這裡,她眯了眯眼,卻並未多言。

  他這種人,說白了,欠揍。

  遭罪了才會長記性。

  跟他舅舅一樣。

  她樂得看戲,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一旁,徐濤注意到了她的目光,掃了眼徐炎,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

  唐華對她好奇得不行問道:「姜丫頭,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

  「才十八啊。」唐華更是詫異,「那你這又是醫術,又是算命的,這本事是從哪兒學來的啊。」


  不管是哪一個,都不是短時間能速成的,多的是人就算是到了八十歲,也沒有鑽研明白的。

  可是她才十八,居然就都會了,還很精通,真是太厲害了。

  「跟我師父學的。」薑糖誠實地回答道,對長輩還是挺有耐心的。

  「你師父?跟著同一個師父學的嗎?」

  薑糖搖頭,「我一共有七個師父,醫術是跟三師父和六師父學的,玄術是跟我五師父學的。」

  「七個師父!」唐華倒吸一口氣,更加好奇了,「那你其他幾位師父都教了你一些什麼?」

  其他的啊。

  「也沒什麼啊,就是一些很基本的,大師父喜歡種地,常教我種菜,二師父喜歡打獵,經常帶我去打獵玩,我能吃到肉多虧了他了,四師父嘛,教我數錢,不過後來就沒得數了。」

  四師父被她的缺錢命連累,已經離破產不遠了。

  說著,她又有些遺憾,數錢數到手軟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哪怕讓她數一輩子她都樂意。

  富死也比窮死好啊。

  哎。

  「至於六師父嘛,喜歡做飯,不過他總喜歡往裡面加東西,吃他的飯得小心點。」

  「為什麼?是不好吃嗎?」唐華配合地問道。

  薑糖搖頭,「很好吃,但很可能沒命吃。」

  聞言,幾人倒吸一口涼氣,這麼危險?

  「至於七師父嘛……」

  她唔了一聲,搖頭說:「七師父不讓我說。」

  他是做什麼的也不好說出來,免得他們對他有所看法。

  唐華幾人咽了口口水,也不敢再聽了。

  種地打獵還算正常,這個數錢是什麼意思,尤其是那個六師父,未免也太恐怖了。

  徐濤一臉唏噓地看著她,「你也挺不容易的。」

  和這個危險的師父在一起,還能活著,太慘了。

  「沒事呀。」薑糖笑眯眯的,並不在意,「師父們都很疼我的,三師父會教我配解藥,就算我沒配對真中毒了也會救我,等再大一點,六師父下的藥到後來我自己就能解了,他的手藝還是很不錯的,吃之前先把解藥吃了就沒事了。」

  這叫沒事?

  這下子,幾人看著她的眼神都不由有些驚恐,這孩子傻了吧,先吃解藥才敢吃有毒的飯,哪裡沒事了。

  這一個不小心不就沒命了嘛。

  這麼危險的事怎麼她說出來就跟家常便飯一樣。

  說起來,他們都玩這麼野的嗎?

  這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薑糖是真沒覺得有什麼,她從小就是這麼過來的,也根本不知道別的孩子是怎麼生活的。

  但她覺得自己過得很不錯,大師父給他們種菜,二師父給他們弄肉,有葷有素,也美滋滋的,閒暇時看看三師父和六師父斗比試,一個配毒一個解毒,多有趣啊。

  這快樂他們想像不到。

  不怪他們。

  她神色坦然,賀忱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笑意。

  她確實是很不一般。

  徐濤聽完她說的,還是對她那個會玄學的五師父更感興趣。

  說起來,他也認識一位大師。

  丘大師算命也非常準,也不知道還有沒有機會再見他一次。

  上次他打給他的電話他沒接到,以至於錯過了,所以現在他都隨身帶著手機,只是始終沒有再接到。

  他在想,是不是該再打一個過去的,萬一丘大師找他有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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