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可有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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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修長的手指勾上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你知道的。」

  夏傾沅不想束手就擒:「給你按摩推拿?」

  說著,小手捏上他的肩膀處,給他揉了起來。

  沈奕舟握住她的手:「這樣的強度不夠。」

  夏傾沅美目一瞪,想要推開他:「你去外面跑一圈。」

  沈奕舟抱緊她,不讓她掙扎:「外面黑燈瞎火的,你好狠的心。」

  夏傾沅揪住他的耳朵:「昨晚才那樣,今晚讓我歇會吧。」

  沈奕舟轉頭往她的手腕處就是一啄:「好的,你不用動,我來。」

  夏傾沅:「……」

  ……

  夏傾沅眼前顛簸一片:「你不是說我不用動嗎?」

  沈奕舟扶住她的腰,讓她趴好:「我覺得我沒有騙你。」

  夏傾沅不服,但已經羊入虎口:「你分明就有!」

  還這樣那樣……

  沈奕舟唇瓣勾起旖旎的笑,眼中瀲灩生光。

  他俯下身,單手依舊扣著她的腰肢,支撐著她的重量:「有我扶著你,怕什麼?」

  夏傾沅被他噴薄出來的熱氣刺激得一個激靈,直接給趴下了,沈奕舟拉都拉不住。

  隨著她忽然趴下的動作,沈奕舟額頭和脖子的青筋都迸了出來。

  他咬緊後牙槽:「你故意的?」

  夏傾沅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聲音都打著顫:「我沒有。」

  沈奕舟:「加一個小時。」

  夏傾沅直接哭了:「你冤枉我……」

  *

  鄧淑儀聽著身邊男人打呼嚕的聲音,一整個晚上沒有睡著。

  聯繫最近何紹遠的種種表現,越想越覺得可疑。

  到了後面,更是怒火中燒,恨不得把人立即給拉起來。

  理智阻止了她。

  經過上次夏傾沅的事情,讓她想明白了一件事。

  何紹遠在個人利益面前,從來犧牲的都是自己。

  雖然平時也會聽到一些何紹遠這方面的風言風語,但她沒有證據,加上他表現得好,讓她抓不到把柄,鬧過幾次後便不了了之。

  如果這次在還沒有證據的時候,就和他撕破臉,不僅沒有得到半點好,說不定還會被外面的女人趁機上位。

  她安慰自己,不過是再忍耐些時候,等她捉姦在床,她會讓他和那個爛女人付出代價!

  於是一大早,她就頂著個黑眼圈,在市政廳內晃來晃去,看看能不能遇上夏傾沅說的那個戴絲巾的女人。

  她倒是想要看看,倒是哪個女人,膽大包天敢打她老公的主意!

  在她如此晃了兩天,沒有看到人,想要請幾天假去菜市場看看的時候,終於讓她遇見了那個和她戴著同款絲巾的女人!

  張玉娥和同事一起採購回來,正指揮著他們往下搬東西。

  或許有些熱了,她將絲巾解下來,拿在手裡扇著風。

  鄧淑儀怎麼也想不到,這個人竟然是張玉娥!

  她怒火中燒,剛想衝上去找她算帳,就見何紹遠從對面樓里走過來。

  像是不經意般,他看了眼正在搬貨的人,對張玉娥淡聲道:「小張同志,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交代。」

  原本還趾高氣揚的張玉娥瞬間化身為溫柔小綿羊,應了聲:「好的,何副局。」

  便掐著小腰,跟著何紹遠向辦公樓裡面走去。

  鄧淑儀扔掉手裡的掃把,從側面跟了過去。

  何紹遠和張玉娥進了靠裡間的一間空閒辦公室,門一關,兩人就抱作一團。

  何紹遠粗糙黝黑的大掌在張玉娥的胸脯上面用力揉搓,讓她忍不住哼了一聲。

  她拍了下他的手:「死鬼,輕點,弄疼我了。」

  聞言,何紹遠只好放輕力道,又揉了一會,才清了清喉嚨道:「我跟你說了這幾天家裡母老虎管得緊,讓你別找我。

  你這又是往我辦公室遞紙條,又是在路上堵我,究竟想要做什麼?」


  看著何紹遠一副要和她算帳的樣子,張玉娥在心裡將他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遍。

  她只好曲意逢迎道:「幾天沒有見你,我想你也不行嗎?

  對外她是你老婆,晚上還霸占你,那我呢?」

  說著,眼眶都紅了起來:「你好狠的心,在床上寶貝長寶貝短,這下穿上褲子就不認人了。」

  何紹遠見她這般,便將她攬入懷裡:「我這不是擔心被她發現了,到時候壞了你的名聲嗎?」

  他嘟著大嘴,往張玉娥的嘴上親了一口:「這個周日,我去找你,乖乖的。」

  張玉娥聽了,這才作罷。

  她不忘叮囑道:「你可要記得跟她說離婚的事情。

  我爸媽說了,如果我這個月再不帶對象回去,就把我嫁給隔壁村賣豬肉的人家了。」

  何紹遠心裡巴不得張玉娥家裡人快點把她抓回去,這樣就不用整天纏著自己。

  便繼續哄道:「一定辦到,你再等我幾天。」

  因為在上班時間,何紹遠並不敢停留得太久。

  事情說完,他就離開了。

  出門前,他還左右張望了一下,見四下無人,便又挺起他的油肚,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躲在角落將他們的對話聽了個大概的鄧淑儀,看著何紹遠離開的背影,雙眼憤恨得要滴出血來。

  她的整個胸腔都被憤怒充滿,恨不得立即衝進去將張玉娥撕碎。

  可是她不能!

  她必須要忍耐,等待一個時機,將他們的姦情公布在所有人的面前!

  到那時候,看看何紹遠還能編出什麼天花亂墜的藉口!

  鄧淑儀一直站在角落的位置,直到張玉娥也鬼鬼祟祟地出去,才走了出來。

  雙眼陰鷙,嘴角噙著冷笑。

  *

  鄧淑儀過了幾天恨不得將何紹遠掐死在夢裡的日子,終於等到星期日了。

  這天一早,何紹遠就開始拾掇自己。

  在洗漱間對著鏡子一邊刮鬍子,一邊哼著歌,心情十分愉悅的樣子。

  鄧淑儀手裡端著咖啡坐在院子前,聽著洗漱間傳來的聲音,心情起伏之大,手抖得差點就要將咖啡潑出來。

  她忽然站起身,走到洗漱間門口,看向何紹遠的眼神,恨意怎麼也藏不住。

  何紹遠不經意一瞥,差點嚇了一跳。

  再去看時,鄧淑儀已經換了臉色,神情平淡地看著他。

  何紹遠不滿地嘖了一聲:「怎麼走路也沒有聲音?」

  鄧淑儀忍住心中冷笑,道:「你今天要出去?」

  何紹遠自然地答道:「廳里還有些工作要處理,我出去一趟。」

  鄧淑儀的牙齒咬地作響:「就不能在家辦公嗎?」

  何紹遠以為鄧淑儀因為自己出去工作生氣了,便哄道:「事情太多了,還有些重要文件,我也沒辦法帶回來啊。」

  他頓了頓:「現在接近年尾了,事情也就多了些。

  我現在把事情都做完,等孩子放假回來,不就可以多陪陪你們嗎?」

  鄧淑儀聽著何紹遠的話,心想如果不是已經覺察到他和張玉娥的姦情,說不定還會像過去無數次一樣,感動得要掉眼淚。

  何紹遠為了去見張玉娥,甚至還拿孩子來做藉口。

  她真的想問問他,在提到孩子的時候,難道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她慘澹地笑了笑:「好,你走吧。」

  她冷靜地目送何紹遠的車子離開,車子開到道路盡頭,一輛完全不顯眼的汽車從相反的方向開了過來。

  鄧淑儀將咖啡一潑,杯子扔在了花圃里:「走,跟上他。」

  夏傾沅和龔蓮心今天沒去舊街里,正蹲在客廳透過窗戶觀察外面的動靜。

  沈奕舟坐在沙發上看著報紙,掃了眼湊在一起的姑嫂,笑著搖了搖頭。

  小劉在沈奕舟對面的沙發,正襟危坐,不知道一早把他叫來喝茶,到底所謂何事。

  他將自己跟沈奕舟以來所有的事情都回顧了一遍,看看自己是否做錯了什麼事情,所以沈奕舟不打算要自己了。

  「他們走了。」夏傾沅回過頭來,對沈奕舟說道。

  沈奕舟抬了抬下巴:「小劉,開車送太太和大嫂出去逛一逛。」

  「啊?」小劉愣了一秒才反應過來。

  太好了,終於不是要解僱他了!

  他立即站起來,朗聲道:「是!」

  走出去,打開車門,動作一氣呵成:「太太,夏家嫂子,請。」

  夏傾沅拉了拉還有些緊張的龔蓮心:「大嫂,我們走吧。」

  兩人剛上車,就聽到外面一聲喊:「傾沅。」

  夏傾沅心裡咯噔一下,探出車窗外,竟然是許久未見的夏景宸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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