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睡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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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奕舟的目光灼灼,絲毫不像開玩笑的樣子。

  夏傾沅將沈奕舟放在她大腿上的手拿開,道:「傷筋動骨都要一百天,你這樣的,至少得半年。

  所以,這段時間還是老實些比較好。」

  肚子上劃一刀,又切除了部分的胃,夏傾沅怎麼樣都覺得是特別嚴重的事情。

  畢竟這病即便放在十年後,也足夠讓人害怕。

  沈奕舟的臉色瞬間有些不好:「半年?」

  夏傾沅認真點頭:「是的。」

  沈奕舟笑了,漫不經心的樣子:「醫生說的?」

  夏傾沅有過短暫愣怔,然後道:「我覺得我說的也差不多。」

  閔醫生雖然說讓沈奕舟去小跑一下也沒有問題,可她總覺得,沈奕舟每次做起這件事來,耗費他遠遠不止小跑那麼少的力氣。

  沈奕舟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這樣?」

  夏傾沅以為他聽進去了,勸道:「你想想,你到時候肚子這裡要用力吧?

  萬一你用力猛了,傷口撕裂了怎麼辦?」

  「哈哈哈哈……」沈奕舟竟然笑了起來。

  他翻身過去,坐在床上笑得樂不可支。

  這是夏傾沅第一次看他這麼笑。

  她有些羞惱:「我說錯了嗎?」

  沈奕舟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傻瓜,我是腹部和胯用力,哪裡是你說的肚子?」

  他一邊說著,往上挺了幾下,眼神蕩漾:「你看,是哪裡在用力?」

  動作幅度並不大,速度還有些緩慢,也足以讓她聯想到了一些畫面。

  夏傾沅:「……」

  她怕是會長針眼的吧?

  沈奕舟拭了下眼角笑出的眼淚,將藥膏的蓋子蓋上。

  他站起身:「睡吧。」

  說著,關上了燈。

  他借著月光,走回床邊,在她的身邊躺下。

  夏傾沅不知道沈奕舟是不是生氣了。

  她伸手戳他:「真的睡了?」

  沈奕舟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再鬧,就真的辦了你。」

  夏傾沅一聽,立即把手抽出來,往邊上一躺,被子一蓋:「睡覺睡覺。」

  現在這個點睡覺雖然早了點,總好過被他抓起來做運動的好。

  *

  家屬大院,職工宿舍門口。

  褚星嶼和凌燁坐在門口的躺椅,中間放了張小桌子,你一杯我一杯的小酌著。

  凌燁跟褚星嶼碰了一杯:「聽說,再過兩個月,你要跟著沈秘書長一起回雲城了?」

  褚星嶼喝了一口:「是啊。

  福田這次的事情影響很大,有人員被問責,也有人員就此步步高升。

  首都的人都過問了,想必他這回能往上爬不少。」

  這個他,不言而喻是指沈奕舟。

  捨棄個人安危,將人民放在第一位的領導,怎麼可能走得不遠?

  更何況,沈奕舟本身就極有實力。

  說完,他舉著杯子,自顧把剩下的酒給喝了。

  雙眼迷濛,顯然是有些醉了。

  見狀,凌燁問道:「有心事?」

  聞言,褚星嶼的腦海中划過夏傾沅的臉。

  他晃了晃腦袋:「你說,為什麼有的事情明明知道不可能,還是沒辦法徹底放下呢?」

  聽著褚星嶼的話,凌燁也有片刻的失神。

  他也端起酒,喝了一大口:「如果事事都能順從本心,或者知道不可為而不生妄想,那就不叫人了。」

  徹底放下,哪裡是那麼簡單的事情?

  能夠不讓自己去做某些不可為的事情,已經是十分克制了。

  褚星嶼笑了:「是呀。

  要是真的能這麼瀟灑,就不叫人了。」

  每次他覺得沒有什麼的時候,她一出現,他的心就忍不住為她左右。


  他仰著頭,捧著其中一瓶酒喝了起來。

  喝得大口了,忍不住嗆了起來。

  凌燁嘆息一聲,奪過他手裡的瓶子,咕咚幾口就到底了。

  他瞥了褚星嶼一眼:「你從雲城回來,就有些不對勁。

  怎麼,家裡老頭給你施壓了?

  還是說,梓意那丫頭跟你鬧彆扭了?」

  大家一個院子長大,謝梓意和他們還是很熟悉的。

  小時候家裡大人就開玩笑說,他和褚星嶼之間,讓謝梓意選一個當對象,也好延續一下上一輩的交情。

  他後來進了部隊,除了回來會找褚星嶼,跟謝梓意這些小女生一起玩也少了。

  所以,比起自己,褚星嶼要和她們關係更好一些。

  褚星嶼隨沈奕舟去省城開會回來,提了一嘴謝梓意現在說話有些不一樣的事情。

  沒想到,凌燁聽了進去。

  他揉揉眉心:「沒有的事,我就把她當妹妹。」

  既然是妹妹,就不存在會對他造成困擾。

  忽然間,他想到了什麼,一拳打在凌燁的胸膛上:「你小子,是不是有情況?」

  凌燁有片刻的失神,難得勾起唇角笑道:「有也是以前的事,現在,我倒是看開了。」

  除了今天在大街上瞥到的那一眼,如秋水的眸子,卻面容憔悴。

  或許出生部隊,在自制力方面,他向來自詡不差。

  夜晚的秋風吹來,在皮膚上升起一絲涼意。

  凌燁站起身:「回了回了,不喝了。」

  說著,朝褚星嶼伸出了一隻手。

  褚星嶼順著凌燁的力道站起,腳步有些虛浮。

  他踉蹌地往屋裡走,不小心撞到了門框上。

  凌燁一個箭步上前,扶住了他:「當心點。」

  說著,兩人便互相攙扶著往裡走。

  待把褚星嶼送回房間,一鬆手,褚星嶼就仰面躺在了床上。

  凌燁準備離開,腳被褚星嶼伸出的腳一絆,直接撲了上去。

  在他和褚星嶼距離一厘米處,雙手撐在兩側,穩住了自己。

  他的唇瓣因為喝過酒的關係,泛著光澤,紅潤潤的。

  猝不及防,凌燁正愣神間,褚星嶼打了個大大的酒嗝,把他給熏著了。

  凌燁非常嫌棄地一把推開了褚星嶼的臉,翻身在一旁躺下。

  吹了冷風,頭暈得厲害,也沒再回自己的房間,就這樣和衣躺在了一旁。

  睡了一會,恍惚間醒來,摸索到一旁的薄被,蓋在了自己和褚星嶼的身上,再次沉沉睡去……

  *

  一大早,夏傾沅就將昨晚沒收拾完的行李裝進柜子里。

  裡面有一個她放置妥帖的小包裹,打開來,是畢老三送給夏傾沅的手鐲。

  她朝聖的時候,擔心戴在手上會磕碰到,就一直沒有戴。

  如今回來了,終於可以好好戴著了。

  她舉起手鐲,迎著窗外照進來的陽光,細細觀賞著。

  手鐲像是在回應她,在陽光底下泛著柔和的光。

  不得不說,她真的十分喜愛它。

  沈奕舟走進房內,看清她手裡的東西,眸光一轉,走了過來:「這是?」

  他自然是認得這個手鐲的。

  當初夏傾沅走後,唯一留下的東西,就是破損的玉鐲了。

  夏傾沅笑道:「這是我師父送我的見面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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