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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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下次生就生兒子……」

  王梓飛也是這麼想的。

  當初想的很簡單,只要是他的孩子,他就全部都喜歡,可是看著孩子結婚想著,如果他生的是兒子,這樣傷心難過的就是別人的父母了,這樣多好。

  這夫妻倆也不知道腦子裡面在想什麼,孩子都結婚了,想的是要是生的是男孩子多好。

  王梓飛和顧安寧這個時候無比的後悔。

  王拓羽在禮成之後嘆口氣,真是令人傷心的婚禮啊。

  綿羊和王斯羽的新婚夜比較離譜。

  「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是什麼東西?」

  王斯羽有點不淡定的看著眼前的東西,誰能告訴她,這是什麼?

  綿羊聳肩。

  「你妹妹送的,睡衣啊。」

  王斯羽用手捏起手裡這個所謂的睡衣,這穿了跟沒穿有什麼分別?

  扔開。

  「你穿吧。」

  綿羊指著自己的鼻子,他穿?

  他得有那個身體構造才算,他要怎麼穿?

  英雄無難事,只怕有心人。

  王斯羽在書房看動畫片,出來進臥室的時候他已經躺下了,就這樣?

  她還以為有點什麼新奇的花招呢,沒勁兒。

  拉開被子上了床,床上的人動了動,王斯羽伸出手摸過去,等等……

  打開自己一側的檯燈,然後伸手就是一拳。

  綿羊弄了一頂假髮,穿著王拓羽買給王斯羽的那個性感睡衣。

  「老婆,你要去哪裡?」

  他都捨身舍到了這地步,她還不滿意啊?

  王斯羽決定要在書房睡,面對一個比自己還要美上幾分的女人,她覺得真的很來氣,很想揮拳頭打飛他的臉。

  綿羊在外面趴在門縫上。

  「老婆,我們還有偉大的任務要進行呢……」

  王斯羽挑開眼皮。

  「什麼任務?」

  「生兒子啊……」

  王斯羽特別淡定的轉過身子,看著他的臉。

  「成啊,一年一次,你能成功,那麼我生……」

  綿羊咬著自己的下唇,太可恨了,太可恨了,一年只有一次他跟和尚有什麼分別?

  扯掉頭上的假髮,懶得在去搭理他了,生氣了。

  將身上的東西都扯下去,上趕子不是買賣。

  王斯羽聽著屋子裡發出的動靜,想想還是起身吧,踱步到門前,將耳朵貼在上面,打算聽聽裡面有沒有動靜。

  綿羊順手拿過自己旁邊的枕頭照著門板就砸了過去,王斯羽將頭離開,推開門。

  「別跟我說話,我現在生氣中……」

  綿羊抱著被子狠狠的將被子壓在身底下,側躺在對著床邊的那側。

  「別生氣了……」

  王斯羽坐在床上伸出手去安慰,可是人家不理。

  「你千萬別跟我說話,不然小心生出孩子了……」

  結婚了,就是人生旅程的再一次出發。

  可以說王斯羽和綿羊有過最多的時候是歡樂,更多的是搞笑,他天生就是那樣的人,選擇的是一條不太好走的路,可是留給她的很少有磨難。

  會有很多人覺得,如果不是他要走回來,金山怎麼會死?

  不只是外人,就連龍綽自己心裡都是這樣對自己怨恨,可是他不得不走過去。

  四叔的死,表面上一切就是平常,可是是不是,龍綽和洪爺之間的爭鬥有很大一分部的原因是因為這個,就像是二嫂為什麼願意化干戈為玉帛,終究是他們欠了龍綽的,可惜二嫂沒有看見。

  王斯羽的選擇,有人會覺得自私,就像是劉菁曾經召開過新聞發布會,跟王斯羽斷絕一切關係,現在依舊。

  做家人是有今生無來世的,斯羽不想給家人找麻煩,家人同樣不想給她找麻煩,難道人的一生就真的沒有一次掙扎嘛?

  如果王斯羽她是一個男人,她贏得掌聲會更好,更歡快的。


  王拓羽的性子看著挺活潑的,可是護人,護的緊,你跟著她拍她都可以,但是當著她的面,第一不能說她老公,第二不能說她家人。

  比如,現在。

  「榮太太能不能請問一下,我聽說前些日子,你姐姐結婚了,嫁的是黑道上的人,之前聽說你姐夫曾經很是囂張的開槍,請問有沒有這麼回事兒?」

  本來拓羽真的沒有生氣,願意跟就跟被,反正她沒有什麼怕被拍的,可是有些事兒現在對方觸及到了她的心上,讓她難受了。

  身邊的保鏢隔開記者,可是他們還在挑釁,沒錯,就是挑釁。

  他們要的就是王拓羽發脾氣,這樣才有頭版可做。

  她慢慢停下腳,看著對方,冷冷的說著。

  「你不能這樣的,你有看見嘛?你說的是你的猜測,我可以告你的?」

  「榮太太,難道我說的不對嘛?事實就是這樣,你們榮家有錢,劉女士也有錢,可是她孫女卻去跟人家混黑色會,不會覺得悲哀嘛?不會覺得教育水準出了問題嘛?不會覺得這樣的孩子應該出門就被車軋死嘛……」

  對方咄咄相逼,王拓羽上前推了對方一把,保鏢趕緊拉住她。

  「太太,先生還在家裡等我們……」

  對方挺著胸看著王拓羽,眼睛裡都是挑釁,王拓羽收手。

  「我覺得她很好,她很棒,還有一點我告訴你,我姐從過來沒有進過黑社會,不要把你的猜測推到她的頭上……」

  拓羽生氣,後果很嚴重。

  氣死她了。

  就是因為是公眾人物,所以別人怎麼說她都得笑,憑什麼啊?

  她欠誰的?

  就是這樣的言論比比皆是,劉菁的態度就是一問微笑著謝絕,沒什麼好回答的。

  這樣的人就是,沒事兒找抽型的,等發生到你身上了,你做的更好的時候,那個時候自然就有答案了。

  劉菁是一個特淡定的老太太,她護孩子。

  那是自己家的孩子,要是在跟著外人欺負她,那自己成什麼了?

  難得最近身體不錯,和朋友去打高爾夫,可是收杆準備上車的時候,又是記者。

  差不多是問王拓羽一樣的話,外界都說劉菁是在耍花槍,表面上跟孫女斷絕一切的關係,可是背地裡說不上有什麼勾搭,就連金獅集團都被牽扯進去了,說是什麼也許有走私武器之類如此離譜的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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