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雷劫之手蛻變 掌【煉體士】 三河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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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4章 雷劫之手蛻變 掌【煉體士】 三河角異變(6000字)

  金色的雷霆在長階炸裂。§.•´¨'°÷•..× ❻➈şⓗ𝔲א.Ⓒ𝕠м ×,.•´¨'°÷•..§

  只是第一道,便讓姬源的肌膚崩裂。

  鮮血如雨落般四濺。

  姬源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成想這三次劫雲的威能,竟會強到這種地步。

  要知道自己的肉身體魄,可是冠絕如今這內卷的青才榜啊。

  就算最保守,也是『四大河王』之列。

  這第一擊就將自己的打的皮開肉綻,其威力已然趕上水耀星的全力一擊了。

  若是換做旁人,怕是一道金雷就足以將人劈死。

  姬源面目扭曲,強撐著身體的劇痛打著牛魔大力拳。

  第二道金雷接踵而至。

  血肉碎裂,金雷直達白骨。

  骨上,

  有湛藍色的雷霆閃爍,和這些金色雷霆纏鬥在一起,彼此抵消。

  第三道金雷落下的瞬間。

  姬源就急忙催動藏於後腰腎中的玄武精血,金色的精血綻放,瞬間將姬源的傷勢修補。

  破敗與新生,在姬源的身上輪轉綻放。

  可繞是如此,也抵不住金雷的摧殘。

  三道金雷過後,姬源的模樣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了。

  至少來到這個世界這麼久,從未有哪次生死大戰,將他打的如此狼狽。

  不過姬源仍舊痛並快樂著。

  力量的提升讓他感到興奮。

  尤其是在淬鍊的過程中,他意外的發現金雷竟在他的腹中,和自己的氣丹糾纏在了一起。

  黑白金三色,魔氣和金雷,似乎都開始爭奪起姬源的氣丹之氣。

  就像是西裝霸總和後來居上的黃毛,爭奪小白花。

  一出妥妥的狗血言情劇。

  姬源不知道這最終會演變成什麼,但總歸會向著好的方向發展的。

  第四道金雷。

  姬源開始不間斷的釋放精血。

  多虧開啟了水之密藏,金色玄武純粹由精血構成,不談未來的發展,光是這數十滴的精血就是無上的寶物。

  在此刻救了姬源的大命了。

  第五道金雷!

  姬源的左臂上再度出現一股莫名的瘙癢。

  無需去看,他知道第二道仙紋要出現了。

  越發犀利的金雷,讓姬源的血越流越多……

  鮮血完全遮住了他的雙臂,讓他看不清仙紋的形成。

  第五道金雷盡頭……

  姬源的身體突然不自覺的開始顫抖。

  像是觸發了某種開關。

  也可能是金雷打在骨上的次數太多了。

  一身電弧,不自覺的跳動起來。

  九道電弧綻放……

  先是湛藍色,然後電弧的顏色突然出現變化。

  轉變為了金色。

  大量的雷霆之力在姬源的手掌匯聚。

  這股力量和氣息,他再熟悉不過了。

  自己的壓箱底手段,雷劫之手。

  而此刻,

  禁術要發生蛻變了。

  轟!

  第六道金雷如期而至,只不過並沒有砸在姬源的身上,而是一股腦的全部湧入姬源的雷劫之手中。

  湛藍色的雷霆包裹之下,是金雷醞釀,逐漸成長。

  透過皮肉和氣血,深入骨中。

  某一刻。

  雷劫之手徹底變質。

  金色的雷霆纏繞在姬源的手掌之上,恐怖的威能,讓姬源不由心跳加快。

  成了!

  腳下的金色雷池緩緩消散。

  不出意外,第三次的劫雲仍舊只有六道金雷。


  姬源順利的跨出第三座黑色宮殿,朝著那壁畫和圖騰都異常詭異的第四座黑色宮殿走去。

  站在宮殿之中。

  姬源看著那些痛苦的被枷鎖鎖住的仙人們,不知為何,心中並無絲毫波瀾。

  遠沒有他在第二座宮殿看到諸多皇帝壁畫,和在第三座宮殿看見諸多仙人壁畫時那樣震撼,心中產生共鳴。

  「被鎖住的仙人們,又代表著什麼含義?」

  姬源不明白。

  眼睜睜看著周遭的黑色宮殿在白霧中隱去,河伯司的司主小院重現人間。

  「恭喜經主,掌職【煉體士】。」

  【聖象之力:可通過消耗一定的氣血/肉食/養力丹藥,永久提升氣力(直到達到聖體標準)。】

  【力(三階):0%】

  姬源看著浮現出的文字。

  他的力壯境已經修行到了圓滿,可在聖體的標準之中,只到了力之三階。

  姬源的視線稍稍停留在力上,顯示出力的極限,最高為九階。

  「將力修行到九階,就能和掌力壯境的皇權旗鼓相當,甚至超越他,取而代之。」

  姬源在猜測。

  好在這聖象之力提升的難度並不大。

  只需要進食就好了。

  無非就是不同的食物,能夠提升的多少不同而已。

  「源哥。」

  院外,守門的張苗走進來。

  如今的張苗身體壯了一圈,從原來的短髮變成了長發。

  渾身上下,多了許多的仙氣。

  腰間別著兩把小刀,刀身散發著一股十分驚人的氣息。

  「真是大變樣啊。」

  姬源看著如今的張苗,頗為意外。

  此刻的張苗已經步入了雷音層次,雖然相比於自己差了一個時代。

  但這才是他這個年紀,正常的頂級天才該有的境界。

  張苗拍了拍腰間的兩把刀,「這兩把刀,是我的兩塊武靈骨。」

  「我從源哥的路中有所感悟,藉助天雷和我的血,鍛造我的骨,未來想要將它們鍛造成骨刀,必然與我心念合一,成為大殺器。」

  「未來的上限,不可估量。」

  經過了張家之事,張苗的眼神中越發有神,而且與日俱增。

  「好想法,就是風險不小。」

  姬源也讚嘆張苗的大膽。

  不想著將武靈骨埋回去,反倒是將武靈骨當做是兵刃,或者說……本命器物。

  聽到風險二字。

  張苗灑脫一笑,「源哥,別人說這話可以,你說這話……可沒什麼說服力。」

  「你如今的成就,兄弟們都看在眼裡。」

  「全靠著瘋狂。」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察覺到,驕虎的兄弟們,如今全都在模仿你,追隨著你的腳步。」

  「何文峰以高山中追尋風的奧義。用風行符籙,打磨自身的體魄,想要參悟其中的奧妙。」

  「伍重笛以魔功煉力煉皮,想要繼續突破上限。」

  「騰家恩那傢伙,想要探尋武靈骨的奧秘,常日靜坐,最近甚至生出了與我一樣……挖骨的瘋狂念頭。」

  姬源聞言,臉上露出驚愕的神色。

  張苗所說的這些,他有些察覺到了,但很少。

  大部分時間,他都沉浸於自己的修行之中。

  「源哥,你無形之中,已經影響了很多的人。讓我們的思路活躍起來。」

  「想常人之不敢想。」

  張苗看向姬源的眼神中,少了些兄弟情義,多了許多的崇拜之色。

  正說著,外面傳來陣陣騷亂聲。

  緊接著。

  一聲中氣十足的溫潤聲音在院外響起。

  「藍月雷家,雷鳩音前來拜訪。」

  藍月雷家?

  八重雷王?!


  院中的姬源和張苗對視一眼。

  「看來該來的,總歸是來了。」

  姬源朝著張苗點點頭。

  後者連忙朝著門外走去,不多時,四方臉的青年和一個身背大錘的中年人走了進來。

  兩人縱然渾身放鬆,可身上依舊散發著莫名的威勢。

  讓整個院中的空氣都有些凝固。

  「傳言姬源生的俊美,可迷倒萬千少女,我在踏入青州地界時聽到,還覺得是誇大其詞。」

  「今日一見,確實驚嘆。」

  雷鳩音呵呵一笑,身板挺直。

  「姬某自幼聽聞八重雷王的傳說,本以為數千年過去,王公已為腐朽過往,不曾想,今日得見王公後代,依舊是璀璨明珠,經久不衰。」姬源站在原地,神色如常。

  「哈哈哈……」

  雷鳩音爽朗的大笑兩聲,隨即直接切入正題。

  「明人不說暗話,我雷家的老爺子中意你。」

  「想要與你聯姻,強強聯手。」

  「伱可願意?」

  姬源聞言,「我已有妻子,你雷家女子可願做妾?」

  雷鳩音聞言,眼神一眯,「我雷家女子,哪有做人妾室的。」

  「姬小兄弟這話,是拒絕的意思嘍?」

  姬源微微頷首,「只能說可惜,我與雷家無緣。」

  雷鳩音笑著搖了搖頭。

  這姬源,說的話聽著很軟。

  可言辭之間,幾乎沒有迴旋的餘地。

  自己這無數大家族巴不得攀上的大樹,在此人眼中似乎並沒什麼誘惑力。

  「無緣,那便算了。」

  雷鳩音聳聳肩,雲淡風輕。

  這一幕,讓一旁將手掌放在腰間的張苗有些莫名其妙。

  據他的情報,這雷家之人行事,可是出了名的霸道。

  就算源哥潛力無窮,可雷家可是真不怕。

  竟然會這麼心平氣和?

  「親家做不了,那就交個朋友吧。」

  雷鳩音開口,「日後出了青州,若遇到麻煩,可以報我雷鳩音的名字。」

  「大乾九州之地,你無論走到哪……當地的王公貴胄都會賣我一個面子。」

  「那就多謝雷大哥了!」姬源也沒想到,和雷家人見面會是這麼個場景。

  「走了!」

  雷鳩音一擺手,消散的轉身離去。

  只留下手握大錘的雷伯兮,佇立在原地。

  「這位道友?」

  姬源眉頭一挑。

  「我叫雷伯兮。」

  雷伯兮瓮聲說道。

  「雷伯兮……三師兄?!」

  姬源聞言,臉上頓時迸發出驚喜的神色。

  「小師弟。」

  雷伯兮擠出了一個難看的笑容。

  很顯然,這位三師兄平日裡相當內向。

  姬源頓時恍然大悟,「原來高師兄說師兄被人拐走,說的就是雷家人啊。」

  「莫非師兄是?」姬源又想起兩人的姓氏。

  雷伯兮搖搖頭,「我太老爺,才算是雷家的分支。當初在青州也算是個小家族,不過這都是陳年往事了。」

  「那雷鳩音的話,聽聽就好,別往心裡去。」

  雷伯兮給雷鳩音下了定論。

  「明白了。」

  姬源點頭,剛剛雷鳩音那麼和氣,八成是因為師兄在側吧。

  「對了,師兄煉器大會成績如何?」

  雷伯兮神色平靜道,「還湊活。」

  「哦。」

  姬源識趣的沒多問。

  「勉勉強強弄了個第一。」

  「啊?」姬源一愣,玩笑道,「第一還湊活?」

  雷伯兮回答道,「成品比第二好的很有限,屬於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談不上毫無爭議。」


  「那也夠厲害了。」姬源讚嘆,「我聽高師兄說,這煉器大會雲集了大乾王朝所有年輕一輩的煉器高手。」

  「是煉器師的盛事。」

  「嗯。」雷伯兮點頭,平靜道,「對咱們萬通門而言,拿第一不是應該的嗎。」

  「無論是一州的第一,還是一朝的第一。」

  「走到哪,就應該第一到哪,又不是所在黑石縣最不成器的那小子,在郡城混不下去,跑去縣城當第一。」

  「萬通門弟子從來都是往高處爭第一的,他往低處跑的還是頭一個。」

  雷伯兮冷哼一聲。

  隨即問道,「胡成的那一招禁術參悟出來了嗎?」

  姬源汗顏,撓了撓頭,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真是個石頭腦袋。」

  雷伯兮毫不掩飾,隨即從懷中掏出了一本功法。

  「荒州那邊氣候惡劣,只有冬夏兩季,冰火兩重天。因此也是諸多邪教、惡黨匯聚之地。」

  「煉器大會所在的仙荒城,便是大乾王朝最大的黑市。」

  「我在仙荒幫你搞了一本大炎王朝的功法,鳳魔煉心功。」

  「是大炎王朝的頂級魔功,用來養心臟火雀境的。」

  「順帶著還幫你了解了一下。」

  雷伯兮一絲不苟的說道,「大乾王朝的養臟境,分別有五本頂級功法對應五臟。」

  「號稱是五魔五妖養臟之術。」

  「以此法修成之後,必成當世最強。」

  「每練成一本,戰力都會暴增一節。」

  「當然,壞處就是大炎王朝的功法秉持著一貫的粗暴和蠻橫,夭折的風險極大。」

  「不過這對師弟而言,應該不是問題。」

  姬源和三師兄一見面,就收了此等大禮,心生暖意。

  原本初次見面的生疏,也在這一功之後拉近了不少。

  「高牙在嗎?」

  「師兄應該在聽雷閣。」姬源忙著回話。

  「哦,那正好……我也給那最不成器的傢伙帶了點仙荒城的瘋子鑽研禁術的感悟。對他應該有點用。」

  雷伯兮說道,「不求他發揚咱們萬通門的風範,至少別給咱們萬通門丟人。」

  「整日縮在一個黑石縣算怎麼回事。」

  「不就是之前在山上多說了他幾句嗎。」

  雷伯兮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

  聽得姬源會心一笑。

  三師兄和師父,好像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嘴上雖然毒,但心裡還是很惦記那位『最不成器』的弟子的。

  說罷。

  不善交談的雷伯兮也沒多客道什麼,扭頭就離開姬源的河伯司,朝著州城的聽雷閣去了。

  人剛一走。

  姬源就聽到了腹中那恐怖的哀嚎聲。

  不是受傷。

  是餓的。

  六道金雷時,姬源消耗的精血太多了,腎中的玄武足足小了兩圈,完全乾癟了下去。

  姬源連忙找來上百斤的妖獸肉,架在火上開始炙烤。

  等到滋滋冒油。

  姬源就立刻迫不及待的大口朵頤了起來。

  ……

  三河角。

  數以百計的漁船飄蕩在河流之上。

  其中有一艘不起眼的烏篷船頭,目如寶石般璀璨的少年,身著灰色麻衣,坐在船頭。

  他就是姬源一直在苦苦尋找的包善。

  包善手裡捧著一些晶瑩剔透的魚食,不時的將其從指縫中漏出。

  散落在河水中。

  這些魚食準確的應該稱之為丹藥,都是按枚計算的。

  一枚數兩白銀,其中含有特殊的草藥,能夠吸引水妖。

  是漁夫們藥捕時常用的一種,只不過這魚食的規格,相當高罷了。

  看著翻騰的水面。


  「應該差不多了吧?」

  包善緩緩站起身,伸了個懶腰。

  看著熱鬧的海面。

  緩緩揮動手臂。

  包善像是一個指揮家一樣,雙眼微眯,頭顱四十五度仰望,鏗鏘有力的揮動著雙臂。

  砰砰砰……

  水浪開始翻湧。

  仿佛跟隨著少年的雙臂,而起舞。

  慢慢的,河水中開始泛起濃郁的血色。

  緊跟著,

  周圍傳來驚呼聲,慘叫聲!

  「水妖瘋了!」

  「快請三十六行的高手來!」

  轟!

  遮天蔽日的深河巨獸,一躍而起。

  生有一對如羽翼般透亮雙翅的六階水妖,猙獰一口咬斷一位褪凡境武夫的身體。

  砰的砸入水中。

  緊跟著,像是群魔亂舞般。

  越來越多的黑皮水妖浮出水面。

  強悍且瘋狂的水妖,仿佛開啟盛宴般撕咬著那些下水尋寶的武夫們。

  而其強度,和尋常在河中遇到的水妖,宛如天上地下。

  剎那間。

  整個三河角便化作了一條紅河。

  一座人間煉獄。

  ……

  三河角的異變,瞬間驚動了身處河伯司的姬源。

  陳安神色慘白的跑來,驚恐的說道,「大人,三河角……三河角瘋了!」

  「無數的深河水妖衝出來,把船都掀翻了。」

  「武夫都死了……」

  「走。」

  姬源也沒多廢話,帶著陳安大步流星的朝著河邊走去。

  「具體什麼情況?」

  「不知道。」陳安搖頭。

  「領頭的水妖長什麼樣?」姬源追問。

  「沒有領頭的,好幾隻六階水妖呢都跟瘋了一樣,整個三河角都紅了……」

  陳安通篇廢話,全無用處。

  等姬源走到河邊時,一臉沉默。

  河面上,

  哪裡有一片血跡,碧波滾滾,不見絲毫的水妖暴亂之境。

  只有一些漁船的碎片,停留在河面之上,還有劫後餘生,躺在岸邊大喘著粗氣的武夫和漁民們。

  除此之外,再無異樣。

  血河、水妖,全都沒了蹤影。

  「大人,我絕對沒有欺騙您啊。」陳安連忙解釋了一句。

  「我知道。」

  姬源抬手,制止了陳安的解釋。

  他眯著眼,不斷的思索著。

  心中已經有了猜測。

  ……

  沒多久。

  三河角就又來了幾位大人物。

  和姬源在鎮魔司內齊名的『旗主』吳良,和鎮魔果毅都尉,耿樹中。還有州河伯司的御水都尉,田芝芝。

  以及出身雲山觀的威靈司大佬,一粒米道長。

  和跟隨在道人身後的青才榜天才,庖道人。

  「啊~姬大人,你是鎮魔司鎮魔別將,又是三河漁欄河伯司司主,此事應該由你來主辦啊。」

  「啊~你覺得此事是怎麼回事?」耿樹中打著官腔,說話慢慢吞吞的,很不爽利。

  「八成有鬼靈作祟。」

  姬源回答。

  耿樹中呵呵一笑,「在場的都不是庸才,誰看不出這河面上殘留的靈氣不同凡響啊,哪還用姬大人說。」

  姬源斜了眼這耿樹中,此人說話陰陽怪氣的。

  讓他有點不爽。

  「那耿大人是什麼意思?」姬源的語氣也不太好。

  「如今這三河角,和前朝殘黨湘王有所牽連,如今又有和鬼靈牽扯的跡象。」


  「再加上有這麼多年輕的天才匯聚此地。」

  「而三河漁欄,距離青州城更是只有百里地。」

  「這件事,弄不好會危及到青州的未來。姬大人一定要用最短的時間,將其解決!」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州牧大人的意思?」姬源反問。

  耿樹中眯著眼,「怎麼,是誰的意思很重要嗎?」

  「還是說,州牧大人不開口。你就打算放任不管了?」

  「這就是你們這些借著青武鬥,打上來的天才對官位的態度嗎?!」

  「哼!」

  「一個個年輕人,只為了寶地的資源。而不知道這一個個官位背後,關係的是青州百姓的吃穿用度,是身家性命!」

  「全都當做過家家一樣的兒戲對待,這成何體統!」

  耿樹中說著這話,目光看向其他的人。

  田芝芝笑著說道,「年輕人嘛,耿兄你多理解一下。」

  「畢竟這三河漁欄的河伯司司主位子,姬源才坐了三個月而已。」

  「三個月能知道什麼,哪能和我們這些幾十年深耕在河伯司、鎮魔司的老傢伙相比。」

  姬源聽著這話,不由樂了。

  看似這田芝芝是在給自己打圓場。

  實則夾槍帶棒,暗諷自己。

  而他也看明白這兩人的路數了。

  三十六行內的舊黨,抵制青武令……或者說因青武令而利益嚴重受損的那批人。

  姬源先前還說,自己來了這麼久根本沒見識過所謂新黨和舊黨的火藥味呢。

  沒想到,這就來了。

  而且是如此的不假掩飾。

  在場的眾人都能看出來,這次的三河角異變。

  絕非偶然。

  能操弄整個三河角暴動,還有數隻六階深河大妖出動。

  其中的兇險,更是深不可測。

  姬源明白兩人的用意,開口說道,「兩位是想要我給個時限,期限之內做不到就讓我從這河伯司司主的位子上滾蛋?」

  「我可沒這麼說。」耿樹中冷哼一聲,「你可別亂扣帽子。」

  姬源緩緩伸出三根手指。

  「三個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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