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張雲鶴的殺機!六重雷音!忽隱忽現的魔焰經(5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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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58章 張雲鶴的殺機!六重雷音!忽隱忽現的魔焰經(5000字)

  面容平平的男人自然就是被鎮魔司以『鎮魔校尉』之位通緝的心炎教,邢火金。🐟🐯 69sh𝓊𝐗.c𝔬м ♠🐨

  只不過和鎮魔司所說的『被困在郡城』不一樣,邢火金是不願意出去,也不敢出城。

  弄丟了教中謀劃良久的魔焰經,他若是就這麼跑回去的話。

  等著他的只有死路一條。

  而且原本能緩解魔宗大人怒火的第二尊鬼神像,也似乎因為高月的出賣,讓他和屠虎險些遭遇圍殺。

  圍殺是沒成,但魔宗大人已經對他們兩人徹底失望了。

  魔宗大人最後下達的一道指令是,不拿回魔焰經,那我就親自來取你們的頭顱。

  而這句話,是兩個月前發出的。

  如果魔宗大人沒有要事纏身的話,這會怕是就在城外等著他了。

  現在唯一能救自己的方法。

  就是帶著魔焰經回去請罪。

  他認真的記下那『七千兩的玉簡』的消息,慢悠悠的吃完了飯,這才結帳,起身大搖大擺的走入山歸坊市之中。

  他的臉當然和原本的面目不同了。

  是心炎教全新的人皮面具,能讓那些眼力極好的高手都察覺不出破綻,十分方便他們行動。

  他晃蕩著,還不忘記跟周圍的商販走卒打聲招呼。

  「張掌柜,又去吃茶了?」一個大漢熱絡打招呼。

  邢火金揮了揮手,「沒辦法,也就這點愛好了。」

  「人這一輩子賺點錢,不就是給自己享受的嗎?」

  「對對對,張掌柜心寬啊。」

  兩人擦肩而過。

  如今自己的身份是從外郡回來,歸養郡城的血勇高手。

  這身份,早在他還是蛇影門弟子的時候就準備了。

  所以並不突兀。

  再加上這股悠閒懶散的勁頭,任誰都不會懷疑他和心炎教的魔頭有關。

  輕車熟路的推開自己家的門。

  剛走進去,

  邢火金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的步伐加快,走進正堂之中。

  只見身材高大的屠虎一身血漬,滿口都是鮮血。

  餐桌上,還擺著一具不知道幾分熟的屍體。

  「我不是告訴過你,你體型太大,輕易不要出門招搖嗎。」

  屠虎聲音漸冷,「若非你丟了魔焰經,我何至於偷偷摸摸?」

  「我是去找魔焰經的下落了。」

  「是那七千兩的玉簡?」

  邢火金壓住心中的火氣,他怎麼會知道魔焰經為什麼會憑空消失。

  屠虎不屑道,「那種誆騙傻子的把戲,有誰會上當?」

  「利用人心,空手套白狼的招式,五年前在風唐郡的時候就已經是玩剩下的了。」

  「賣玉簡的傢伙,八成是想錢想瘋了。」

  「那你去找的誰?」邢火金看著桌上的屍體,一時間分辨不出其身份。

  「面具人的走狗,在路上留下了記號。」

  屠虎冷哼了一聲,「咱們行蹤的暴露,那高月該死,這面具人也脫不了干係。」

  「還敢派人過來說幫我們出城。」

  「他是覺得我們心炎教的人都是傻子嗎。」

  邢火金也知道了桌上的屍體是誰的。

  「接下來我們怎麼辦?」屠虎問道,「雖然魔宗大人不會輕易的冒險入城,但真要把大人最後一絲耐心耗盡,進城殺了我們再走,也不是沒可能。」

  邢火金沉默了片刻。

  緩緩說道,「或許魔焰經丟失的事,沒有我們之前想像的那麼複雜。」

  「興許就是恰好被什麼東西遮住了契機,被人當做是尋常的功法玉簡給撿走了?」

  吃的興起的屠虎一愣,「你難不成還真信那七千兩騙子啊?」

  「他敢開價七千兩,自然會有他的道理……吧?」邢火金說道。


  「當初風唐郡上當的蠢貨,也是這麼想的。」

  屠虎嘲笑了邢火金兩聲。

  啪。

  屍體身上突然掉落一塊被燻黑的鐵牌。

  邢火金撿起來,看向上面的內容。

  「第二座鬼神像已成,可交易,我還有魔焰經的消息。」

  邢火金讀出上面的內容。

  一旁的屠虎也湊上來,看見了字跡。

  「真是個混蛋。」

  兩人,有點進退兩難了。

  兩個消息,都讓他們多少有點心動。

  「等,上次和余如平交手把養的魔焰都用光了,再等幾天,也再等等消息。」

  邢火金說道。

  他又放出追命鴉試了試,追命鴉一如過去的每一天,仍在原地打轉。

  「好。」屠虎點頭應下。

  ……

  張府。

  手握雙手短刀的張驀英神情緊繃,站在校場一側。

  另一側,是張雲鶴。

  「你兄弟死在姬源手中,可你卻手握兵器找我算帳。這是什麼道理?」

  張驀英繃著臉,「若不是伱讓驀然去找姬源的麻煩,他怎麼會死?」

  張雲鶴的語氣依舊平靜,「若是他帶回了高月,這會兒鎮魔校尉的官袍沒準已經上了他的身。」

  「這是我給他的機會,天大的機會。」

  「只不過他沒把握住。」

  張驀英的神情出現了猶豫。

  張雲鶴則繼續說道,「你是打算拿著刀強迫一個好大哥,幫你的弟弟報仇。」

  「哦,我懂了……你是覺得自己拿著刀對準姬源,他會殺你。而你拿著刀對準我,我這個張家的大哥不會殺你,對麼?」

  張驀英的神色越發複雜。

  「好吧,你的感覺是對的。」

  張雲鶴說道,「雖然這不是我的過失,但驀然畢竟是我的弟弟。」

  「我不會看著他白白枉死,被惡人所殺,我會幫他報仇的。」

  張驀英當即噗通跪地,「多謝大哥!」

  「只要能為弟弟報仇,驀英願為大哥赴湯蹈火。」

  「好了,起來吧。」

  張雲鶴遠遠的站著,看著張驀英站起身,緩緩離去。

  校場上,

  又一道和張雲鶴有三分神似的青年出現。

  「天賦上佳,但腦袋一般。」

  張雲澤,張雲鶴一母同胞的親兄弟。

  「這樣的打手多了,我們才能更好的掌控張家,讓家族欣欣向榮不是嗎。」張雲鶴不以為然。

  「讓你查的事如何了?」

  張雲澤將手中的一株草藥拿出來。

  「若是大哥在蛇影門那邊的消息沒錯的話,我手中這株十目蓮就是修行魔焰的一味主藥。」

  「而那姬源,還真就頻繁的買過這藥草。」

  「不過這十目蓮的用處頗多,尤其有靜心除雜念的作用。那姬源又修行有牛魔大力拳,我想應該是用藥物來抵消牛魔大力拳的副作用。」

  「可惜沒有更多的藥材信息。」

  「但我以為,姬源掌握魔焰經…應該沒什麼可能。」

  張雲鶴打斷了張雲澤,「可能不可能都無所謂,只要有這樣東西當證據就夠了。」

  「狗急跳牆的邢火金,最後必然會按耐不住試一試的。」

  張雲澤一愣,隨即恍然,「大哥早就有這打算?」

  張雲鶴沒有回答,而是問道,「風三兒那幾個人呢?」

  「已經消失了,八成就是被屠虎給帶走泄憤了,消息他們應該也已經看見了。」

  張雲澤對自家大哥越發的佩服。

  「可銀劍門的劍骨長老那邊,咱們要怎麼交代?」

  「我已經送了她兩顆從郡城搞來的五品駐顏丹,可她似乎還是不太滿意。」


  張雲鶴緩緩說道,「拿我的藍袍來。」

  「哦。」

  張雲澤轉身進屋,從櫃中翻出藍色的華貴長袍,拿給校場中的張雲鶴。

  他看著大哥換衣服,突然愣住。

  因為大哥每次穿這件藍袍,都是要行男女之事的時候。

  「大哥,莫非你……」

  「莫要多言。」

  張雲鶴穿好衣服,便朝著門外走去。

  只留下張雲澤露出無比欽佩的目光。

  「大哥不愧是大哥,連劍骨長老那樣的女子也能收復啊。」

  ……

  姬源又回到萬通山上。

  董家兄弟心心念念,苦等姬源。

  看見這位小師弟的瞬間,都差點哭出來。

  「小師弟啊,你總算是回來了。」

  「這幾月不見你,我真是茶不思飯不想。」

  「我都餓瘦了。」

  董一董二異口同聲,仿佛開了雙聲道一樣。

  姬源苦笑一聲,「哪來的幾月,從我下山那天算起,也就數日時間罷了。」

  「度日如月啊~」

  董一董二顯然是早就準備好的台詞。

  「兩位師兄放心,我這次回來,就是要繼續衝擊雷音的。」

  「不過在這之前,我想請幾位師兄幫個忙。」

  一旁的班農也走了過來。

  「小師弟有什麼話直說就是。」班農開口。

  董家兄弟更是無需多言,正眼巴巴的盯著姬源。

  「我接了邢火金的案子,但害怕自己一個人拿不下來,所以想讓幾位師兄幫幫場子。」

  「包在我們身上。」董家兄弟異口同聲。

  班農也點了點頭,「邢火金的魔焰威能我也略有耳聞。」

  「小師弟,這件事你急不急?」

  姬源反問,「師兄的意思是?」

  「我可以將高牙師兄喊回來幫忙,正好他還是煉丹師,你們三人又在衝擊雷音。他也能幫著煉製一些丹藥,幫你們的忙。」

  「那可太好了。」

  姬源大喜過望。

  「時間方面沒問題,短時間內,魚兒應該也不會上鉤。」

  「那就好。」

  班農笑著點頭。

  隨後。

  姬源就開始加大雷擊符的劑量,開始給自己下猛料,衝擊五重雷音的境界。

  烏雲再度在萬通門的上空升起。

  一道道雷光,也鋪天蓋地的開始席捲雷擊木林。

  十二天後。

  姬源終於再破一重。

  五道雷音之境!

  五道電弧,在姬源的周身綻放。

  身體產生的變化,是奔涌而出的力量越發的充盈。

  而姬源體內骨骼的銀色面積,也開始擴大。

  從姬源的手臂擴散到肩頭,將整個右胸的胸骨全都『洗心革面』了一番。

  姬源走出雷擊木林。

  走到萬通門大院的一角。

  他深吸了一口氣,緩緩從靈箱之中拿出魔焰經。

  這樣的舉動。

  這十二天內他已經重複了三次。

  每次都拿出來一小會兒,然後重新收回靈箱。

  因為他了解到,蛇影門有一種獨特的追蹤手段,叫做追命鴉。

  而那個邢火金就會這門手段。

  當初邢火金在城門前敢將魔焰經丟下,就必然是有什麼追蹤的手段。

  而只要邢火金二人還在城裡,就必然會不停的尋找魔焰經的下落。

  那也就遲早會發現姬源放出的誘餌。

  ……

  山歸坊市。

  某座宅院裡。


  邢火金依舊如往常那般將追命鴉放出來。

  他神情暗淡,也沒仔細去看。

  不出意外的話,追命鴉還是會原地打轉。

  沒準就和自己用魔焰抹去余如平給自己身上打的『記號』異樣,這魔焰經興許早就悄無聲息的回到了蛇影門中,被後者隱藏起來。

  啪!

  屠虎一把將追命鴉從天上抓下來。

  「你幹什麼?!」

  邢火金的寒毛都立起來了。

  可屠虎,卻沒了近些時日越發暴躁的脾氣,瞳孔震驚道,「飛了。」

  「這隻鳥剛剛飛了。」

  「要不是我攔下它,它一準就飛走了。」

  「真的假的?」邢火金瞪大了雙眼,一臉難以置信。

  屠虎再度鬆開追命鴉。

  追命鴉果然就要往院外飛去。

  啪!

  邢火金將追命鴉抓下來。

  兩人對望一眼,都看出了彼此眼中的興奮。

  「你等我,我去外面探探消息。」

  邢火金立刻穿好衣服,大步走出門去。

  他一路邊吃邊打探。

  悠哉的像是退休老大爺閒著沒事侃大山一樣。

  走了幾家酒樓茶館,邢火金就發現最近關於『七千兩玉簡』的熱度降下去了。

  他若有所思。

  然後直奔牙行而去。

  沒多久,他就見到了章風。

  「這位爺,您想買啊還是賣啊?」章風的笑容依舊,讓人如沐春風。

  「我聽說那『七千兩玉簡』的事了,想來湊個熱鬧。」

  邢火金隨意的笑著,手裡還盤著價值幾十兩的陽木手串。

  章風笑道,「您想怎麼湊熱鬧?」

  「我想先看看東西。」邢火金說道,「這天底下,哪有做買賣不讓看貨的啊。」

  章風搖搖頭,「真不好意思,依照賣家的要求,不講價,不讓看。」

  「這一點是絕對不會改的。」

  邢火金一挑眉,有些不悅道,「這也叫做生意嗎?」

  章風只能陪笑。

  邢火金一拍桌子,當即起身怒氣沖沖的離開了牙行。

  等回到院子。

  屠虎已經開始摩拳擦掌。

  「怎麼樣?」

  邢火金笑道,「有意思,城裡關於那『七千兩玉簡』的消息,弱了許多。」

  「有一些人想談價,但都被拒之門外了。」

  「而且那賣家很是硬氣,不講價、也不讓看。」

  「我覺得……這人是有點真東西的。」

  屠虎更興奮了,「那我們還等什麼,將他約出來啊?!」

  邢火金搖搖頭,「不急,再等等。」

  「你也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這種時候越是著急,越容易出亂子。」

  至於面具人那邊的消息。

  邢火金不太願意相信。

  畢竟對方已經坑過自己一次了。

  而且『有魔焰經的消息』這句話也很值得玩味。

  什麼叫消息?

  知道魔焰經還在城裡是消息,說魔焰經可能在誰誰誰手裡,這算不算消息?

  再說了。

  面具人本事太大,下到江湖人士,上到三門四姓,他似乎都有關係。

  和他接觸風險最大,最容易出事。

  不如先試試牙行的這個『七千兩玉簡』。

  ……

  三天後。

  姬源下山。

  直奔那章風的牙行。

  見到姬源的剎那,章風立刻笑臉相迎小跑過來,將姬源領到了單獨的包房中。

  「可有買家?」


  姬源不咸不淡的問道。

  章風如實說,「有幾個找事的潑皮來過,想和您再談談條件。我按照您的吩咐,直接將他們轟走了。」

  章風猶豫了一下,說道,「他們走的時候說,這種手段,他們聽說在早些年的風唐郡十分盛行,如今都是過時的把戲了。」

  說實話,若不是他親眼看著姬源花了一萬多兩買了一座房子,他也有點懷疑眼前的姬公子是不是想借著牙行敲一筆。

  「對了,還有一個看上去挺有錢的,也來問過。」

  「但聽到您不講價,不讓見東西後,就氣呼呼走了。」

  「哦。」姬源淡定的點點頭。

  「那就繼續吧。」

  他說著,又拿出二十兩交給章風,「辛苦了。」

  「嗨,瞧您說的這叫什麼話。」章風臉上的笑容越發燦爛真誠,「我們不就是幹這個的嗎。」

  ……

  姬源又上山修行了。

  他依舊按著原本的節奏。

  沐浴雷霆,淬骨雷音,再就是畫雷擊符,最後就是偶爾在山頭上曬一曬魔焰經……

  一轉眼,又是半個月時間。

  姬源看著自己體外閃爍的六道電弧,心情略顯沉重。

  實力的提升,確實足夠迅速。

  而高牙師兄也來信說,兩天後就能回到萬通門。

  但魚兒……卻格外的沉得住氣。

  這出乎了姬源的預料。

  兩月之期,眼看都過去一半時間了。

  「再這麼等下去,被動的反倒是我了。」

  「這可不行。」

  姬源低聲呢喃著,然後快步下山。

  再度找到章風。

  「還沒人過問嗎?」姬源直入主題。

  章風搖搖頭,「之前偶爾還會有人來問一問的,但這半月,完全都沒人來了。」

  「哦~」姬源點點頭,「這樣吧,你放消息出去。」

  「最後五天。」

  「五天之後我就不賣了。」

  「這恐怕不會有什麼效果。」章風苦笑一聲,但見姬源態度堅決,也只能照辦。

  ……

  兩天後。

  邢火金滿臉愁容的坐在章風的對面。

  嘆著氣說道,「要不是我那老友確實著急要,手頭錢又實在不夠,我是真不願意賭這一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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