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金蓮!做我的女人!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王婆是個見風使舵的性子,何況眼前還是陽穀縣的權勢人家!

  這西門大官人,要錢有錢,要勢有勢,那可是一個金貴人家。

  關鍵這位大官人,相貌也是上等,腦子靈活,看上的東西,素來捨得花錢。

  還得再說一遭,這位大官人那是心狠手辣之輩,最關鍵一點,一身武藝,那也是尋常人都不敢小覷的地方。

  整個陽穀縣,那就沒有人敢小覷西門慶,不管遠近,見到此人,都要稱呼一聲:

  「西門大官人!」

  這樣的人物,素來是需要巴結討好的。

  若是馬屁拍的好,搞不好能得不少賞金。

  王婆忍不住道:「大官人說的是對門那戶?」

  「乾娘,都說你是陽穀縣一等一的媒婆,這縣城但有風吹草動,你都是第一個知曉。今日這是怎麼了?忽而不清不楚了?」西門慶譏諷一聲,卻是故意激她。

  王婆一拍大腿,喊道:「大官人,您這是冤枉老身了。這對門好幾戶人家,我若是說錯了,這不是壞了您的大事嗎?」

  「哼!當我不知道你的心思?」西門慶從懷中取出一塊碎銀子,往桌子上一放,「你若是事兒辦得好,往後還有賞的。」

  「哎喲!大官人心疼老身。您方才說的那美人,若是不錯的話,便是對門那武大郎的妻子!那武大郎生得醜陋,身高五尺,面目猙獰而醜陋,有一個諢名,名喚三寸丁谷樹皮。」王婆抬手一取,手兒一卷,便見銀子不見了。

  這一手取錢的本事,還真是厲害。

  這王婆說完,見西門慶大官人不做聲,想必肯定在揣摩什麼消息,當即轉身沏了一壺茶,又尋兩個杯子,放到西門慶坐的桌子上,親自倒了一杯茶,殷勤的推過去。

  西門慶順勢一接,端起茶杯,輕啜一口,問道:「這樣醜陋的男子,為何能娶到這麼漂亮的女子?難道說這丑漢子,家中頗有財資?還是說這男子有什麼特殊的本事?」

  王婆捂嘴一笑:「不不不,那漢子是個賣燒餅的,走街串巷,聽聞老家也不是這裡。這漢子並不是有能耐之人。」

  「那就更稀奇了,裡面有什麼故事不成?像是這樣的人,怎麼能娶到如此貌美的妻子?」西門慶一下子嗅到了詭異,神色完全不同。

  王婆拍馬道:「還是大官人瞧得通透,要說啊,便是那清河縣有個大戶人家,當中有個使女,小名喚做潘金蓮,年方二十歲出頭,頗有些姿色。因為長得貌美,便被那大戶人家的主人看中,便想要占了那使女的身子,使女哪裡肯從,便將此事告訴了那主人家的妻子!

  那家的主人是個懼內的,便是不敢對使女有其他心思,只是此事過後,那主人便怨恨上使女,後面想著報復,便自己出錢出一些嫁妝之類,還不要那武大郎一分錢,便將潘金蓮給嫁給這五寸丑漢子!」

  「哈哈哈哈哈!那主人家也不是好人,自己得不到的東西,便這麼報復一個無辜女人啊,那主人也不是個東西,有色心沒色的,著實無用。」西門慶大笑一聲,臉上滿是譏諷之色,「若是我說,肯定那主人又老又丑,而且不會哄女人,才會被嫌棄!

  尋常人家,老爺一伸手,不知道多少婢女們想往床上爬呢。看來只是有個錢,腦子不太好。」

  王婆順勢道:「那戶主人,豈能跟大官人相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啊。」

  西門慶大笑,心情頗為舒暢。

  人嘛,不管到哪個位置,不管有多少錢,有多大的權勢,那都是有心理尋求,希望得到旁人的稱讚與尊崇。

  西門慶放下茶杯,又問道:「這武大郎算是走了狗屎運,只是他在清河縣呆著不好嗎?為何跑到我們陽穀縣來?」

  王婆頓時覺得這大官人不好糊弄啊!

  每一句話說出來,他都能找到裡面的關鍵點,怪不得人家能夠把家業越做越大,當真是非同一般啊。

  這樣的大官人,絕對不凡。

  若是跟這樣的人打交道,那便是得提十分心眼,若是想糊弄他,人家便是名面上不表示,暗地裡面一定記恨上你,往後若有什麼事情再來,這位大官人遲早會報復回來。

  王婆打起精神,笑著道:「還是那潘金蓮長得太好看,那武大郎迎娶回來,周圍有一些流氓地痞,時常來騷擾。想著那武大郎沒什麼本事,又是性子懦弱,都想沾潘金蓮的便宜。這日子時間久了,武大郎也擔驚受怕,索性便搬到這陽穀縣來。」


  「原來是這個樣子!看來這人啊,有多大的福分,便要吃多大的碗。不該你享的福,你若是享了,那就是麻煩,搞不好啊,還要吃了大虧。」西門慶順勢還做了總結,他說完這話,一隻手敲在桌子上,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一旁王婆更是不敢打擾,只是給西門慶續茶,在一旁候著,笑眯眯地伺候著。

  西門慶想了一會出神,自言自語道:「潘金蓮,好一個金蓮,這名字聽著舒服啊。」

  他嘴上這麼說,腦子裡面想著方才抬頭看的場景,那柳葉眉,桃花眼,俏麗的身子,精緻的五官。

  若是說美人,他西門慶見得多,可是這潘金蓮別有一股風情。

  該怎麼說呢?

  那一股嬌滴滴的嫩勁,仿若等人去採摘她,著實讓人有征服的欲望。

  西門慶最喜歡這種感覺,男人嘛,喜歡的就是征服!

  那狐狸一樣的眼神,著實勾人魂魄。

  正想著空檔,一旁王婆低聲道:「那武大回來了,像是有什麼東西沒拿,平常這個空檔,不見他回來的。」

  西門慶順勢望去,只見一個五短身材的男子,穿著破舊衣衫,挑著單子,站在門口,也不知道說些什麼。

  屋子門半開,武大郎很激動的說些什麼話,可是卻能看到屋內伸出一個女子的手,小心翼翼地幫著武大收拾著衣衫。

  西門慶猛地站起了身子,如果說之前他對潘金蓮只是好奇加獵奇,當這個女人給武大整理衣衫的動作,卻讓西門慶瞬間震驚了!

  他莫名的感覺心口被人捅了一刀,仿若找到了他這輩子最缺的一樣東西。

  關愛!

  這潘金蓮居然這麼關愛武大!

  難道這是愛情?

  西門慶震驚了,不僅有震驚,還有一種叫做嫉妒的情緒。

  「我居然在嫉妒一個侏儒!」西門慶心中憤怒,嘴上卻道,「還真是一塊好羊肉,落在了狗嘴裡面!只是這狗東西,還是個不知道自己本事的!」

  西門慶說到這裡,也調整好自己情緒,重新坐下。

  他西門慶這些年做事都是看上的女子便直接拿下,便是碰到的女子也都是奔著他的錢財而來。

  何曾遇到過,知根知底,噓寒問暖的?

  有些東西可以用錢買來,有些東西卻是錢買不來的。

  一旁王婆眼珠子亂轉,剛才西門大官人猛地站起身,著實把她嚇得不輕。

  「大官人說的是,這人啊,就是這樣,美麗的女子,往往嫁給醜陋的男子,好看的男子,娶的妻子很多都是醜婦。或許這符合陰陽之道吧,這好事總不能讓一個人都占了,這壞事也不能總往一個人身上去。」王婆討好說道。

  西門慶眯著眼睛,又從懷中掏出一錠銀子,輕輕放在桌子上。

  這一枚銀錠子,少說有十兩銀子,對於這王婆來說,著實是一筆大錢。

  「這金蓮我看上了。王婆,可有什麼好主意?」西門慶嘴巴上在問計策,更像是在通知一樣,「這錢賞你的!只要事情辦得妥當,往後還有重賞。」

  也許這個野心勃勃的男人,早就有了謀劃,他只是需要有些人去幫忙著辦事而已。

  王婆口水都差點流出來,眼神發直,死死盯著銀錠子,想要收下,可是卻有些遲疑。

  「怎麼?嫌錢太少了?」西門慶露出疑惑之色。

  王婆搖著頭:「大官人看得起老身,老身也想出力啊。只是這武大的有個親弟弟,這親弟弟可是打虎英雄,別看他大哥是個五短身材,這武二郎卻身高八尺,力大無窮,一身武藝非凡,最關鍵還在縣裡面做都頭!

  此人疾惡如仇,是個狠辣的,若是一個武大郎,倒也算不得什麼,只是若動潘金蓮,這個武松不可不防啊。」

  西門慶一愣,繼而笑了笑:「我又不是喜歡武松,這人心是很奇怪的東西。只要事情做得隱秘一些,終究還是有法子的。」

  王婆心中早有了主意,便是故意試探西門慶。

  「乾娘,這陽穀縣的法子,便是你最多。只要能讓這潘金蓮落在我的手中,然我得逞,我自有重謝。」西門慶又放出大招來。

  王婆道:「大官人還要怎麼謝?」

  「乾娘的兒子王潮,一直東混西跑,沒個正經事吧!」西門慶拿捏命門道。


  王婆臉色一變,她就這麼個獨兒子,以前最是寵溺,卻是養成混不吝的性子。

  二十多歲,愣是沒個正經人幹著,不但如此,還到處惹是生非,時常賭錢,可是把王婆操碎了心。

  王婆露出尷尬在之色:「看來什麼事都瞞不過大官人啊。大官人這麼說,莫不是有什麼出路給我兒子使使?」

  西門慶道:「事情若成,以後你兒子跟我後面做生意。若是他有這個能耐,往後也能飽一場富貴,若是沒有能耐,也能讓他有口飯吃。乾娘,你說如何呀?」

  王婆又驚又喜:「既然大官人這麼說了,我這幾日好好想想,如何?」

  「好!有乾娘這話,我就放心了。」

  西門慶端起桌子上的茶水,一口飲盡,起身便走。

  「老身送你一哈。」王婆作勢欲起。

  「無需客氣,你身子骨不利索,莫要送了。」西門慶一擺手,猶如一陣風,迅速離開。

  西門慶喝了一肚子水,走起路來,也是肚子晃蕩,正巧著身後武大郎竟走到他的前面。

  「喂!買兩個大餅!」西門慶喊了一聲。

  武大趕忙轉過身,咧著嘴笑著道:「好嘞,大官人。」

  武松從一旁用油紙包了兩塊大餅,遞給西門慶,西門慶掏錢付帳,順勢一看。

  這五短身材,哪怕笑著,也是猙獰。

  想到這樣的醜男子,居然壓著潘金蓮的身子,西門慶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一陣顫。

  嫉妒了!

  西門慶感覺自己又嫉妒了。

  還真是野豬拱了白菜地,著實可惡。

  「多謝大官人!」武大點頭哈腰,一臉討好之色。

  西門慶點點頭,轉身便走,等走出百步外,腦海中潘金蓮幫武大收拾衣衫的動作,怎麼都抹不去。

  西門慶捏著大餅,一時之間,竟然發現不餓了。

  等回到家中,戴安早就等在門口,直接接過大餅。

  「送你吃了!」西門慶說了一聲,「夫人呢?」

  「夫人剛才在午休,這會剛醒,正在廳中喝茶。」戴安小心說道。

  這戴安是西門家的僕從,更是西門慶的心腹跟班,毫不誇張地說,西門慶從事的大小事情,都有這個人的參與。

  此人在西門家中,更像是一個管家一樣的角色,甚至很多人都要看他的臉色,不敢小覷他。

  西門慶點點頭,徑直到了廳中。

  「大官人回來了,吃點茶嗎?」

  吳月娘坐在位子上,柔聲說道,這吳月娘生的端莊,相貌好看,最關鍵有一股平和的氣質,只是看一眼,都忍不住在他身上停留。

  西門慶盯著桌子上的糕點,順勢拿起三個,便一口氣吃完。

  「味道不錯!」西門慶吃完之後,誇讚說道,還要去吃一個。

  「這都是糯米食,吃多了容易脹氣,大官人還是節制一些,若是傷了胃氣,怕是對身體不好。」吳月娘勸說道。

  西門慶停了一下手,還是縮回去,節制就是惜福,有些時候,吃太多,對身體的健康並不好。

  「聽夫人的!」西門慶咧嘴一笑。

  吳月娘道:「相公今日遇到什麼事情嗎?」

  「怎麼?」西門慶疑惑道。

  「我見相公眼中有光,嘴角揚起,像是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吳月娘小心說道。

  「哈哈哈!」西門慶搓手道,臉不紅心不跳,「哪有什麼開心的事情,這日子就是這樣,越發枯燥。只是每天見到夫人,我便是開心的。家中有夫人操持,我每日東逛西走,過著逍遙日子,這樣快活的小日子豈能不開心。」

  「相公說笑了!妾身哪有您說的這麼好。」吳月娘小臉一紅,顯然是心頭髮甜,很是受用。

  西門慶果然很會哄女人歡喜,他喝了一口茶,起身道:「我有些累了,先回屋睡會。」

  「那等到晚飯,再讓人來喊相公。」武夫人嬌滴滴的說道。

  西門慶點點頭,徑直回了屋子,等他一躺下,卻怎麼都睡不著,滿腦子都是潘金蓮的模樣。

  他只覺得渾身燥熱,好像有一股慾火,怎麼都無法清退。


  翻來覆去不知道多久,西門慶迷迷糊糊的睡著,這一夜做了許多夢。

  第二天,西門慶一起床,發現褲子都髒了,索性換了衣裳,又隨便吃了一點,尋個由頭,便急匆匆到了潘金蓮住所。

  他在門口轉了一圈又一圈,卻見不到那潘金蓮。

  那個讓他魂牽夢繞的美人,竟然如此勾人。

  西門慶嘆了一口氣,徑直來到對面的茶館,一屁股坐下。

  王婆悄咪咪走來,調侃道:「這是怎麼了?唉聲嘆氣的,這眼圈怎麼都黑了啊!看樣子,那對面的姑娘,著實讓大官人寢食難安啊。」

  西門慶也不遮掩,自嘲道:「乾娘啊!昨晚我哪裡睡得著,那金蓮的樣子,便是在我面前舞動不休,好似把我的三魂六魄都給收走一樣。我這是害了相思病啊,若是弄個三五月,我只怕小命不保。」

  王婆哈哈大笑,好似早有所料,只是道:「你昨日送我的銀子,我都是想了一宿!你要先聽,還是讓我先給你泡茶?」

  西門慶眼珠一轉:「你這茶樹有什麼講究?」

  「老身既做茶水生意,也是做媒人,若是大官人下定了心思,找上老身,那就是找對了人!只是做事情,得有始有終,老身只是牽線搭橋,大官人若是好上了,後面的事情,須得擺平妥當,莫要牽扯到老身頭上來。」王婆肅然說道。

  西門慶道:「那就上茶水,此事定要細細說來,方才穩妥。」

  王婆這才放心,轉身沏茶,等把茶水斟滿一杯,推到西門慶身旁。

  「我那不成器的兒子,還要依靠你了。」

  西門慶道:「乾娘,我在這陽穀縣廝混多年,一步步做到今日身家,難道你覺得我是個說話不算數的?」

  「那倒不是!只是能夠跟隨大官人身後,便是做個奴僕,那都是他的福分,定能夠在大官人身後學到本事!」這馬屁拍的高明,落在西門慶耳中,原本還有幾分不滿,這會全部煙消雲散。

  這王婆的確有些本事,三言兩句,愣是把西門慶的胃口給釣得足足的。

  西門慶坐立難安道:「乾娘,只要你把我這事情說成,昨日的條件一併都答應你。」

  王婆道:「這勾搭女子的事情,光是靠某一樣,那是極難的。最好是五樣俱全,那便是容易的很。」

  西門慶來了興致:「哪五樣?」

  王婆神秘兮兮道:「潘驢鄧小閒!」

  「何解?」西門慶一臉疑惑。

  王婆道:「這潘驢鄧小閒,可是男男女女中的關鍵。這第一得是有潘安的容貌,也就是你得長得好看,人與人見面第一眼往往都是看相貌,第二,你得跟驢一樣大,那物件得行,第三嘛,要有那鄧通般有錢,第四件,小,這個小是什麼呢?便是要綿里藏針,還要有忍耐性子,得有哄勁,第五個,你得有閒工夫,便是找女人,沒有時間糾纏,如何拿下?

  光是三言兩句,早上說一句,晚上又說了一句,怎麼能拿下?」

  西門慶自言自語道:「好一個潘驢鄧小閒!」

  他一個人低語一陣,忽而抬頭笑道:「乾娘,若是真的說來,這五樣東西,我還都有。這第一嘛,我這相貌雖然比不過潘安,但是在這陽穀縣,我也算是俊秀之人,第二,我這下身,雖不是驢子,但是也是一條好龜,第三,便是我這家中,錢財自然比不過鄧通,然而在整個陽穀縣,我西門家也算是富戶!

  便是這忍耐勁,那金蓮若是打我一百拳頭,我都能忍耐,若是她不高興,我一樣能從早哄到晚上,至於這第五嘛!

  換做我往年時候,那時候忙著做生意,還真的不得空閒,可是這兩年,家業漸穩,根本不需要操心具體事物,店鋪中都有掌柜等人操持。

  所以這第五,我也是很有空閒的。乾娘,你不要猶猶豫豫了,我西門慶都不怕,你還怕什麼東西?

  不就是那武松嘛,他一個小小的頭,能耐我何?我京城那也是有關係的人,再說了,此事只要隱秘一些,又有哪個知道?我聽說,那武松最近怕是要公幹,只怕沒時間回家了。」

  王婆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別的不擔心,還真的有些懼怕那武二郎。

  那小子每次看自己的眼神,還真的邪乎乎的,好似在她脖頸轉圈,怎麼看都覺得邪性。

  可是想到西門慶答應的那些事情,尤其是兒子的前途,王婆還是心動了。


  「大官人,既然你都這麼幹脆了,把話兒也說得這麼明白,我也不藏著掖著,只說一件事,你還得答應我!」

  西門慶道:「還有什麼事?」

  「這男女之事,使起錢來,便是不能吝嗇,而且有時候,你花了一百兩銀子,往往就再差那麼一點就行了!你若是停了,那事兒反而成不了。」

  「也對!這事情我答應你,你只管說該怎麼做,一個女人,我若是扣扣索索,那便不是西門慶了。」西門慶身子往後一靠,滿是自信。

  王婆聽到這話,登時鬆了口氣,馬上道:「若是大官人肯花錢,老身便有一計,便讓大官人能夠與這雌兒會上一面。大官人,你肯依我嗎?」

  西門慶哈哈一笑,這王婆還在試探他啊!

  「乾娘啊,你只管說什麼,我都依你!你只管放心。」

  王婆微微一笑:「即使如此,大官人先回家吧!明日再來,我們細細來說。」

  西門慶臉色一變:「乾娘,你這吊人胃口,實在不妥當,今日我都來了,只管說來,莫要等明日了!明日有明日的事情,莫要耽誤便是。」

  王婆道:「大官人,你這就是怨我了!便是我這計策,總得抽空安排一二不是?我今日尋買一些東西,送到金蓮那邊去,等把事情談妥了,又將大官人介紹過去,想必那娘們一定想見你!

  等到明日,我在來安排你們會面。」

  「妙計妙計!你這麼一說,我便是明了,你先等我一陣!」西門慶也是經商的,豈是尋常人。

  當即起身,直接到了綢緞店鋪,買了綢緞,又買了好布,又讓店家送到茶水坊。

  等西門慶回來時,東西早就放好,西門慶又取出十兩銀子,遞給王婆。

  「明日我再來!不可再拖!」

  王婆又得了一錠銀子,知道不能再熬了,再熬下去,這位大官人只怕要露出獠牙了。

  這麼一想,王婆道:「明日我定與你辦妥當!」

  「好!只要能與那金蓮見上一面,定會讓他對我動心!」西門大官人頗為自信的說道。

  「那大官人只管等著好消息吧。」

  西門慶站起身,想到「潘驢鄧小閒」,終究是忍耐住,起身便走。

  王婆站在原地,捏著手中的銀錠子,心情頗佳。

  這兩日的功夫,賺的錢比茶水賣得都多。

  還是伺候有錢人來錢快啊。

  王婆坐在店中,等到那武大出門,便將綢緞提著,徑直到了潘金蓮門口,輕輕一敲門。

  「金蓮啊!我是隔壁的王婆啊!你開開門,我有事情跟你商量。」

  .............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