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千零七十一章 要沈家祖祠客卿的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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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紅雷知道不被殷東一家子待見,也不妨礙他跑來找殷東,也不管殷東什麼表情,自顧自的說了來意。

  「那五個人,他們進了祖祠,先祖會看,能過就留,過不了就出來,我說過的,活著出來。」

  「他們願意做奴僕嗎?人家好好的,在天香城有家有業的,被你逼良為……不是,強行拉去當奴僕不好吧?」

  「影侍不是奴僕,是沈家的影子延伸,我說用靈谷付給他們報酬,他們很樂意,還跟我簽了僱傭合同。」

  沈紅雷微微一笑,擺出「我本善良」的姿態,完全不提把人弄進沈家祖祠時,把人都嚇昏了,誰敢反抗?

  殷東對影修的了解太少,也不知道具體情況,就算去問那五個人,對方也不會跟他說實話。

  當然,他也是因為五人影子裡,藏匿過鬣狗,覺得把他們放在沈家先祖的眼皮子底下盯著,更為穩妥。

  「行吧,你只要不存心害人就行了。」

  殷東點了沈紅雷一句,又聽影子殷老太給他傳了一句話。

  「要沈家祖祠一個客卿的名頭?」

  對影子殷老太的要求,殷東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奶啊,為什麼你在沈家祖祠的時候,不跟沈家先祖提?」

  影子殷老太沉默了,不想跟這糟心孫子講話了。

  難道她要說在沈家祖祠時,她被沈家先祖壓製得太狠,根本說不出來,也不敢冒冒然提要求嗎?

  說大實話,她不要面子嗎?

  殷東是真沒想到這一茬,心裡還在奇怪。

  沈紅雷看著他,沒說話,等他繼續。

  「我要一個沈家祖祠客卿的名義,不是真正的影侍,就是個名義。這個名頭,值多少,你開個價吧。」

  沈紅雷沒有馬上回答,琢磨了大約半分鐘,才問:」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不太懂。」

  殷東說了一個大實話之後,又說了自己的理解。

  「我猜,不外乎是天香城在影修這條線上,有了一個說得出口的背景。嗯,不需要沈家當靠山,就是個背景,讓某些人在打主意之前,多想一下。」

  「可以,我答應了。」

  沈紅雷爽快的給了回復,又道:「若是用這個名義,做了讓先祖覺得丟臉的事,也會受相應懲罰的或收回。」

  「這個沒問題。」

  殷東點頭答應了,又有些不太放心的問:「你說話能算話嗎?別是你在這裡答應了,沈家先祖們不認帳吧?」

  「這一點把握我都沒有,怎麼代表沈家在外行走?」

  沈紅雷不無得意的沖殷東笑了一下,又相當直白的說:「沈家的名義不是白給的,有需要你幫忙的事。」

  「那也要看什麼事了,我不能打包票。實在不行,就不要你家客卿的名義了。我這人,最怕麻煩,也不會做沒把握的事。」

  殷東把醜話說在了前頭,也沒讓沈紅雷覺得有什麼不對。

  「不會是你做不到的事情,我家先祖也不會想害你的。」沈紅雷說完之後,也沒提進竹林小院坐一下,只用目光隱晦的掃了一眼,就轉身走了。

  殷東隨意瞥了一眼,見那五個人還站在沈家祖祠外守著,那個有舊疤的青年一直朝這邊張望。

  他目光里透著一股恐懼,讓殷東眉頭皺了一下,就走了過去,打算問一下這五人是不是真心想做沈家影侍。

  沈紅雷走到五人面前時,就見他們腳下又有一隻鬣狗影子跟著動了!

  那頭鬣狗的輪廓從地面上撐起來,往前走,青磚地上的陰影在它踩過的地方深了一圈,然後慢慢回來。

  殷東剛好走過來,就看到沈紅雷給他們打了個手勢。

  有兩個人立馬點了頭,有一個遲疑了一下,然後也點了,另外兩個對視了一眼,最後那個有舊疤的青壯年開口說了一句什麼,還是把頭點了一下,很勉強的答應了。

  然後,那片鬣狗的影子從地面上漫開來,把那五個人的腳下覆住,往上卷,不是強迫,是包裹。

  不多時,那五個人的輪廓在影子裡慢慢模糊。

  兩秒之內,消失在那片黑色的陰影里。

  這時,殷東走到了沈紅雷身邊,看到他腳下的影子正收攏,比之前要薄一點,還有一些鬣狗的輪廓。


  「鬣狗對於影修而言,也是大補之物。」

  沈紅雷呲牙笑了笑,又道:「走了,明天,嗯,也可能是三天後,我家先祖就會來找你幫忙了。」

  「行。」殷東應了一聲,就看著沈紅雷進入沈家祖祠區域。

  沈紅雷腳下的影子,從院牆廢墟的陰影里延伸出去,往化為黑洞的祠堂深處移動,在昏暗的光線下拉得很長。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影子消失了,連帶著沈紅雷的肉身,一起消失在了黑洞裡。

  這是一種很詭異的感覺,殷東站在沈家祖祠外廢墟邊,仔細感知黑洞……卻什麼都沒有感知到。

  他低下頭,往自己腳下看。

  漆黑的影子還在,兩點紅光在黑暗裡亮著。

  在殷東盯著腳下的影子看了三分鐘時,影子凝成了殷老太的身體,連同她握著的拐杖也凝聚出來。

  雙手抓著拐杖的影子殷老太,伸出右手,在懷裡摸了幾下,摸出一枚令牌。

  巴掌大小,舊銅的顏色,邊緣有磨損,正面刻著一個」沈」字,字體是繁體的,筆畫裡有細密的裂紋。

  這枚令牌存在很久,經過無數歲月的洗禮,有了風化的跡象,但沒有碎。

  令牌的背面,有血跡,干透了的,顏色已經從紅變成了深褐,滲進銅質的紋路里,洗不掉。

  影子殷老太,竟然拿了一枚實體令牌……這很離譜!

  殷東接過令牌時,翻過來看背面那片血跡,就聽她說:「這令牌,是我從沈家祖祠帶回來的。」

  聽了這話,殷東都不知道說啥了。

  老太太對沈家祖祠那麼忌憚,竟然還敢從裡面順一個令牌出來,算是利令智昏嗎?

  殷東把令牌在掌心裡翻了一下,含笑道:「所以,您這是在沈家祖祠里,偷了人家的東西嗎?」

  小老太太怒了,把虛影把拐杖往地面上頓了一下,帶著某種說不清楚的、理直氣壯的態度說:

  「不是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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