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2章
兩日後傍晚，天陰無風，常宇正在院子裡和王征南切磋拳腳，祖大壽馬科等人在旁觀戰，眼見兩人拳來腳往虎虎生風，諸人也是看得津津有味，精彩時也不忘喝彩。
也就在這時有人來報，有快馬從遼陽返城
常宇擦了汗，便見兩個明軍悍卒匆匆走進院子裡，倒頭就要拜，被常宇喝住：「無需多禮，快進屋裡」。
兩人才剛進屋子，暖茶熱湯便遞了過來，兩人受寵若驚慌忙接過。
「不著急，先吃好喝好，熱熱身子再說不遲，咱們有的是時間等著」。
常宇這些舉動若是被別的將領看到會覺得不可思議，在他們認知里不會有人對這些探馬斥候或者傳信兵如此禮遇，何況這個時候更急切想知道他們帶來的情報。
但祖大壽幾人卻早已習以為常了，因為他們知道常宇曾經跟著斥候們體驗過那種艱苦的九死一生的生活，所以他一直對這個群體特別的溫暖。
兩個傳信兵狼吞虎咽很快就吃好了，然後便將所見所聞所探事無巨細的一一說了，以他們的速度原本最快五六天便可來回，但這一趟他們要摸清遼陽以及周邊最詳細的局勢，甚至遠走鳳凰城一趟，所以晚了許多天。
也因為他們的盡心盡力才讓常宇諸人對遼陽那邊的局勢有了詳盡的了解，才能及時做好各種預判及準備。
遼陽那邊的清軍因為大雪而退了回去，此時遼陽並無圍困之憂，但平靜也只是暫時的。
朝鮮出兵了雖有上萬之眾，但僅遣送兩千兵馬及少量糧草入遼陽城支援，餘下駐防鳳凰城及周邊城堡。
清廷最先派了談判團想去和朝鮮談判，在鳳凰城被堵了回來……
常宇和祖大壽幾人面面相視，淡淡一笑，原來如此！
遼陽現在有兵馬僅一萬五，兵力不算短缺，但過半為朝鮮兵，且糧草最多也僅足月余，朝鮮那邊的糧草僅能補給鳳凰城，無力補給遼陽。
朝鮮在鳳凰城依仗各處兵堡組建了一道防線，總兵力約七八千人……
屠將軍說不破瀋陽終不還……
表情凝重的眾人聽到這話時忍不住相視而笑，哈哈大笑。
這話要是被朝中那些文臣聽了，都覺得天方夜譚，覺得屠元在吹牛逼！
但常宇知道若給屠元一萬悍卒及充足的物資補給，以遼陽為根基，三年內他很大概率能破了瀋陽！
然而現實棘手的是，清廷不會讓他這根刺扎在眼皮底下，更不會允許有補給進來，而事實上明廷這邊也無補給輸送！
「見了李過了沒？」
常宇突然問道。
「見了李總兵一切甚好，卑職說督公大人給他在朝廷請了功，他也只是淡淡一笑，並沒要捎句話回來」。
常宇哦了一聲：「朝鮮那邊可遣人過來沒？」
「來了，不過要比卑職們慢上幾天，他們人多那老頭還坐著車……」
「老頭？來的是誰？」馬科忍不住問道。
「叫李景奭，聽姬將軍說是遼陽城裡朝鮮人的頭頭」。
祖大壽幾人看向常宇，他們都沒聽過這個人，很是陌生。
常宇抿了口茶：「嗯，他來也好」。
祖大壽幾人相視一眼，很顯然震驚這太監連朝鮮那邊的人事都這般清楚，果然是掌管東廠和錦衣衛的人！
「途中可遭刁難？」常宇又問。
兩人對視一眼，一人道：「遇清軍三股，先前兩股得知卑職是明軍信使，雖有挑釁之舉並無刁難，只是臨近大凌河城時遇一股清軍巡邏兵，被他們團團圍住極盡辱罵，卑職，卑職身肩重任只得忍了……」
短短几句話，常宇眼睛裡已經冒了火，他腦子中已經有了畫面，若非這兩明軍忍住了，只怕已橫屍荒野了……
「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還之」常宇咬牙切齒，隨即重賞兩人，讓其好好休息去了。
屋內沉默片刻，常宇率先發話：「祖帥，您先給稱稱」。
祖大壽緩緩放下茶杯：「朝鮮那道防線不堪一擊，清軍僅需一支勁旅，三五日便可破之！不過眼下清軍不會動手，暫且無憂，眼下唯遼陽城才是重點」
朝鮮人的近萬兵馬組建的一道防線，在祖大壽眼裡不過一張紙，一捅就破，著實把朝鮮兵看貶了，但常宇幾人卻沒一個反對，皆認同！
因為朝鮮兵打仗是真的菜！
遠的不說，只說李朝，自太祖起除了內訌行
和周邊鄰居是打一場輸一場，和誰打都是挨打。
明廷他打不過，清廷他也打不過，小本子也依然打不過。
因為跟明廷磕頭認爹了，所以明廷從來也沒怎麼真正揍過他，但看過往他和清廷以及小日子的幾場仗，從來都是輕輕鬆鬆被按在地上摩擦，小日子揍他時若無明廷早就亡國了！
和清廷打兩次，若不跪的快也早亡國了。
問題是，每一次對手都是長驅直入，所到之處的城池和抵擋都如紙糊的一樣，一觸即破！你能想像一個國家被另外一個國家只用短短十幾二十天就打到國都城下就要亡國的麼？
要知道清軍打明廷的一座城池很多時候都要數月數年之久！
所以當祖大壽說朝鮮人在鳳凰城弄的那一到防線不堪一擊是大實話，試想清廷兩次入侵朝鮮時，先頭部隊也就是幾千人，根本不用打，放馬往裡沖就行了，十幾天就衝到都城下了，途中那些城池守兵要麼閉門不出，要麼早早逃散，即便有些阻攔的，一個衝鋒就潰了，所以這區區一道幾千人的防線，真的和紙糊的沒區別。
根究其因還是朝鮮人的戰力和清軍戰力相差太大，軍心更是一盤散沙，畏戰懼敵，患上了嚴重的恐清症，別說對敵了，就是聽到了清軍來了就嚇的魂飛魄散！
不要取笑他們！
因為同時期的清軍戰力在周邊國家是天花板，蒙古那麼強悍的騎兵都被他們收服了，一直強橫幾百年的明軍邊軍也被打的節節後退，痛失關外千里江山，而內陸的明軍對清軍同樣是聞風喪膽，君不見清軍幾次入關掠劫，明軍無一人敢攔截，皆聞風而逃！
但為什麼清軍沒有發兵去打鳳凰城將朝鮮人擊退呢？
因為此時無暇且無力！
錦州城那邊明軍大軍壓境，遼陽城這邊扎了個釘都是火燒眉毛的緊要事，是無暇。
瀋陽僅有兵馬萬餘，自保尚可，卻無法遠征，這邊兵馬一走鬼知道遼陽城的明軍會不會立即發兵打瀋陽，或者趁清軍打鳳凰城時從後來個爆菊夾擊！這是無力！
何況這時候清廷有心和談，自也不想再生事端。
更深層的則還是忌憚明軍！
遼陽城中的那股明軍集體兵馬不詳，但戰力報表十分之勇悍，能深入敵後攪的瀋陽周邊雞犬不寧，能再索倫人及各部兵馬的夾擊下從容進退，那不是一般的勇也不是一邊的悍！
卻在這個時候朝鮮人加入了，使的明軍如虎添翼，以至於清軍更不敢輕易放肆！為什麼剛剛說朝鮮兵戰力不值得一提，此時又說他們的加入讓明軍如虎添翼呢！
沒錯，朝鮮兵打仗不行，但是人家做後勤當炮灰確實一把好手！
古往今來，都知道打仗打的是什麼？
沒錯，就是後勤呀！
這也是多爾袞等人聞知朝鮮撕破臉後大驚失色不敢輕舉妄動的主要原因，真以為他怕朝鮮兵那點戰鬥力啊！
因為一旦朝鮮人加入，明軍便無後顧之憂，只專注干架了。
「朝鮮人的補給僅夠自足，遼陽城雖有上萬兵馬但補給不足，老夫猜測，韃子必會在遼陽城上做文章！」祖大壽下了斷言。
常宇不語。
半響，馬科咬了咬嘴唇：「咱們何嘗不能在遼陽城上做文章呢」。
「怎麼做，還給他？」祖大壽笑著看向常宇。
「還給他也不是不可」常宇起身呼了口氣：「只要價錢合適」。
「督公大人準備要個什麼價呢？」祖大壽笑問，常宇回頭看了他一眼：「祖帥豈能不知道咱要的價」。
「那怕是難咯」祖大壽嘿了一聲，常宇聳聳肩：「給不起那他就別惦記著了」。
「他不惦記咱們的，那督公大人就不惦記他的了麼？」祖大壽又問，常宇想了想，「再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我惦記著他咬牙都得給，但是沒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咱還是得見好就收的，祖帥，咱們有絕對優勢麼？」
祖大壽想了一下，苦笑搖頭：「看似處處占優勢，實則也沒占著多大便宜」。
常宇攤攤手：「那隻好見好就收了，不過具體要見什麼好，還是等等朝鮮人來了再做計較！」
說完推開門：「你們聊，咱去看戲了」。
待其走後馬科長呼一口氣：「怕是見不到好了」。
高第也耷拉個腦袋：「好不容易得手的松山堡，不會拱手想讓吧」。
「高總兵，你覺得是松山堡重要是還是遼陽城重要？」馬科問道。
高第不假思索：「以我之見都很重要，占了松山堡就等於撬開了錦州城的一道門，拿下錦州城就等於撬開清廷的南大門！同樣，遼陽是韃子京都的一道門……」
「所以韃子絕對不允許遼陽城攥在咱們手裡！」祖大壽眼睛一咪：「而咱們也絕不會拱手相讓，既然兩不想讓，見不到自己要的好，還怎麼談」。
「祖帥，剛才督公所言，只要對方出價高……」
「那個價格太高了，多爾袞決然不會同意的」祖大壽輕搖頭，高第恍悟想到了那個價是什麼了。
也就在這時有人來報，有快馬從遼陽返城
常宇擦了汗，便見兩個明軍悍卒匆匆走進院子裡，倒頭就要拜，被常宇喝住：「無需多禮，快進屋裡」。
兩人才剛進屋子，暖茶熱湯便遞了過來，兩人受寵若驚慌忙接過。
「不著急，先吃好喝好，熱熱身子再說不遲，咱們有的是時間等著」。
常宇這些舉動若是被別的將領看到會覺得不可思議，在他們認知里不會有人對這些探馬斥候或者傳信兵如此禮遇，何況這個時候更急切想知道他們帶來的情報。
但祖大壽幾人卻早已習以為常了，因為他們知道常宇曾經跟著斥候們體驗過那種艱苦的九死一生的生活，所以他一直對這個群體特別的溫暖。
兩個傳信兵狼吞虎咽很快就吃好了，然後便將所見所聞所探事無巨細的一一說了，以他們的速度原本最快五六天便可來回，但這一趟他們要摸清遼陽以及周邊最詳細的局勢，甚至遠走鳳凰城一趟，所以晚了許多天。
也因為他們的盡心盡力才讓常宇諸人對遼陽那邊的局勢有了詳盡的了解，才能及時做好各種預判及準備。
遼陽那邊的清軍因為大雪而退了回去，此時遼陽並無圍困之憂，但平靜也只是暫時的。
朝鮮出兵了雖有上萬之眾，但僅遣送兩千兵馬及少量糧草入遼陽城支援，餘下駐防鳳凰城及周邊城堡。
清廷最先派了談判團想去和朝鮮談判，在鳳凰城被堵了回來……
常宇和祖大壽幾人面面相視，淡淡一笑，原來如此！
遼陽現在有兵馬僅一萬五，兵力不算短缺，但過半為朝鮮兵，且糧草最多也僅足月余，朝鮮那邊的糧草僅能補給鳳凰城，無力補給遼陽。
朝鮮在鳳凰城依仗各處兵堡組建了一道防線，總兵力約七八千人……
屠將軍說不破瀋陽終不還……
表情凝重的眾人聽到這話時忍不住相視而笑，哈哈大笑。
這話要是被朝中那些文臣聽了，都覺得天方夜譚，覺得屠元在吹牛逼！
但常宇知道若給屠元一萬悍卒及充足的物資補給，以遼陽為根基，三年內他很大概率能破了瀋陽！
然而現實棘手的是，清廷不會讓他這根刺扎在眼皮底下，更不會允許有補給進來，而事實上明廷這邊也無補給輸送！
「見了李過了沒？」
常宇突然問道。
「見了李總兵一切甚好，卑職說督公大人給他在朝廷請了功，他也只是淡淡一笑，並沒要捎句話回來」。
常宇哦了一聲：「朝鮮那邊可遣人過來沒？」
「來了，不過要比卑職們慢上幾天，他們人多那老頭還坐著車……」
「老頭？來的是誰？」馬科忍不住問道。
「叫李景奭，聽姬將軍說是遼陽城裡朝鮮人的頭頭」。
祖大壽幾人看向常宇，他們都沒聽過這個人，很是陌生。
常宇抿了口茶：「嗯，他來也好」。
祖大壽幾人相視一眼，很顯然震驚這太監連朝鮮那邊的人事都這般清楚，果然是掌管東廠和錦衣衛的人！
「途中可遭刁難？」常宇又問。
兩人對視一眼，一人道：「遇清軍三股，先前兩股得知卑職是明軍信使，雖有挑釁之舉並無刁難，只是臨近大凌河城時遇一股清軍巡邏兵，被他們團團圍住極盡辱罵，卑職，卑職身肩重任只得忍了……」
短短几句話，常宇眼睛裡已經冒了火，他腦子中已經有了畫面，若非這兩明軍忍住了，只怕已橫屍荒野了……
「今日之辱，他日必百倍還之」常宇咬牙切齒，隨即重賞兩人，讓其好好休息去了。
屋內沉默片刻，常宇率先發話：「祖帥，您先給稱稱」。
祖大壽緩緩放下茶杯：「朝鮮那道防線不堪一擊，清軍僅需一支勁旅，三五日便可破之！不過眼下清軍不會動手，暫且無憂，眼下唯遼陽城才是重點」
朝鮮人的近萬兵馬組建的一道防線，在祖大壽眼裡不過一張紙，一捅就破，著實把朝鮮兵看貶了，但常宇幾人卻沒一個反對，皆認同！
因為朝鮮兵打仗是真的菜！
遠的不說，只說李朝，自太祖起除了內訌行
和周邊鄰居是打一場輸一場，和誰打都是挨打。
明廷他打不過，清廷他也打不過，小本子也依然打不過。
因為跟明廷磕頭認爹了，所以明廷從來也沒怎麼真正揍過他，但看過往他和清廷以及小日子的幾場仗，從來都是輕輕鬆鬆被按在地上摩擦，小日子揍他時若無明廷早就亡國了！
和清廷打兩次，若不跪的快也早亡國了。
問題是，每一次對手都是長驅直入，所到之處的城池和抵擋都如紙糊的一樣，一觸即破！你能想像一個國家被另外一個國家只用短短十幾二十天就打到國都城下就要亡國的麼？
要知道清軍打明廷的一座城池很多時候都要數月數年之久！
所以當祖大壽說朝鮮人在鳳凰城弄的那一到防線不堪一擊是大實話，試想清廷兩次入侵朝鮮時，先頭部隊也就是幾千人，根本不用打，放馬往裡沖就行了，十幾天就衝到都城下了，途中那些城池守兵要麼閉門不出，要麼早早逃散，即便有些阻攔的，一個衝鋒就潰了，所以這區區一道幾千人的防線，真的和紙糊的沒區別。
根究其因還是朝鮮人的戰力和清軍戰力相差太大，軍心更是一盤散沙，畏戰懼敵，患上了嚴重的恐清症，別說對敵了，就是聽到了清軍來了就嚇的魂飛魄散！
不要取笑他們！
因為同時期的清軍戰力在周邊國家是天花板，蒙古那麼強悍的騎兵都被他們收服了，一直強橫幾百年的明軍邊軍也被打的節節後退，痛失關外千里江山，而內陸的明軍對清軍同樣是聞風喪膽，君不見清軍幾次入關掠劫，明軍無一人敢攔截，皆聞風而逃！
但為什麼清軍沒有發兵去打鳳凰城將朝鮮人擊退呢？
因為此時無暇且無力！
錦州城那邊明軍大軍壓境，遼陽城這邊扎了個釘都是火燒眉毛的緊要事，是無暇。
瀋陽僅有兵馬萬餘，自保尚可，卻無法遠征，這邊兵馬一走鬼知道遼陽城的明軍會不會立即發兵打瀋陽，或者趁清軍打鳳凰城時從後來個爆菊夾擊！這是無力！
何況這時候清廷有心和談，自也不想再生事端。
更深層的則還是忌憚明軍！
遼陽城中的那股明軍集體兵馬不詳，但戰力報表十分之勇悍，能深入敵後攪的瀋陽周邊雞犬不寧，能再索倫人及各部兵馬的夾擊下從容進退，那不是一般的勇也不是一邊的悍！
卻在這個時候朝鮮人加入了，使的明軍如虎添翼，以至於清軍更不敢輕易放肆！為什麼剛剛說朝鮮兵戰力不值得一提，此時又說他們的加入讓明軍如虎添翼呢！
沒錯，朝鮮兵打仗不行，但是人家做後勤當炮灰確實一把好手！
古往今來，都知道打仗打的是什麼？
沒錯，就是後勤呀！
這也是多爾袞等人聞知朝鮮撕破臉後大驚失色不敢輕舉妄動的主要原因，真以為他怕朝鮮兵那點戰鬥力啊！
因為一旦朝鮮人加入，明軍便無後顧之憂，只專注干架了。
「朝鮮人的補給僅夠自足，遼陽城雖有上萬兵馬但補給不足，老夫猜測，韃子必會在遼陽城上做文章！」祖大壽下了斷言。
常宇不語。
半響，馬科咬了咬嘴唇：「咱們何嘗不能在遼陽城上做文章呢」。
「怎麼做，還給他？」祖大壽笑著看向常宇。
「還給他也不是不可」常宇起身呼了口氣：「只要價錢合適」。
「督公大人準備要個什麼價呢？」祖大壽笑問，常宇回頭看了他一眼：「祖帥豈能不知道咱要的價」。
「那怕是難咯」祖大壽嘿了一聲，常宇聳聳肩：「給不起那他就別惦記著了」。
「他不惦記咱們的，那督公大人就不惦記他的了麼？」祖大壽又問，常宇想了想，「再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我惦記著他咬牙都得給，但是沒有絕對優勢的情況下，咱還是得見好就收的，祖帥，咱們有絕對優勢麼？」
祖大壽想了一下，苦笑搖頭：「看似處處占優勢，實則也沒占著多大便宜」。
常宇攤攤手：「那隻好見好就收了，不過具體要見什麼好，還是等等朝鮮人來了再做計較！」
說完推開門：「你們聊，咱去看戲了」。
待其走後馬科長呼一口氣：「怕是見不到好了」。
高第也耷拉個腦袋：「好不容易得手的松山堡，不會拱手想讓吧」。
「高總兵，你覺得是松山堡重要是還是遼陽城重要？」馬科問道。
高第不假思索：「以我之見都很重要，占了松山堡就等於撬開了錦州城的一道門，拿下錦州城就等於撬開清廷的南大門！同樣，遼陽是韃子京都的一道門……」
「所以韃子絕對不允許遼陽城攥在咱們手裡！」祖大壽眼睛一咪：「而咱們也絕不會拱手相讓，既然兩不想讓，見不到自己要的好，還怎麼談」。
「祖帥，剛才督公所言，只要對方出價高……」
「那個價格太高了，多爾袞決然不會同意的」祖大壽輕搖頭，高第恍悟想到了那個價是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