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2章
夜有些深了，常宇率數十騎下了山消失在夜色里
李慕仙一瘸一拐的走到一處牆角往山下張望，雖然他跟從大太監有了些年頭，但有時還是忍不住覺得這個人太過陌生，比如實在想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拼，這麼大冷天的在火爐邊窩著不舒服麼，他為什麼那麼喜歡冒險，刀箭不長眼啊，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你卻偏偏要上刀山火海
是為功是為名
如今你已是大權在握，權傾朝野你還想要啥
咋滴還想再掙個太子太保太傅啥的虛名
嘿你還別說，這一趟回京說不定還真的就把這些名頭掙到手了，想到這裡李慕仙突然羨慕的不得了，忍不住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雖是虛名，但是榮譽至極呀，要是自個……嗯太子太保啥的先別想，弄個少保少傅在加上個國師……媽耶，想想就激動了呢。
千里之外的紫禁城裡也有一個人激動難眠
大明朝的皇帝
邊關戰事不絕，局勢一日三變，牽動朝堂百官的心當然還有他這個帝王的心，一天天提心弔膽生怕傳來啥不好的消息
而除了邊關戰事之外每天還有數不清的政務要處理，各地奏摺雪片般的飛來，今兒那個鬧匪，那兒饑荒……
反正從來都沒啥好消息，都是伸手要錢要糧食
可是朝廷哪有那麼多錢和糧食，現在勒緊了褲腰帶東拼西湊的全緊著關外用，因為那邊正在節骨眼，糧餉物資有一環跟不上都會影響這個大局。
就這件事朝廷不敢怠慢，皇帝不敢怠慢，百官不敢怠慢，雖說有很多官員內心都是反對這個時候開戰的，可既然已經開了戰便沒了回頭箭，只得盡力配合。
餉銀不足就發動各自人脈到處借
反正內閣和東廠大太監作保不會食言，這節骨眼真給朝廷借到了，日後也算有功呢。
糧草不足，也是借，只不過糧草比銀子難借多了，畢竟這年頭這寒冬沒有銀子有糧食能活命，只有銀子沒糧食可是活不下去的。
好在法子總比困難多，不借就硬借，不借就訛詐
朝廷暗中向大戶軟硬兼施，大太監更是直接去問李闖「借」
同時間八達通皇商去南方調糧，水師鄭芝龍的外貿生意中採購的糧食也陸續從海路運來……
皇帝操心的事永遠比大臣多，除了操心國事還有家務事，可偏偏他的家務事有時候就是國事，比如太子大婚。
朱慈烺的婚事兩年前就該開始了，但那會兒正好趕上李闖東征，眼瞅著都要亡國了這事就暫時擱置，後來每次有想法的時候不是被常宇暗中給攪黃就是發生戰事拖延，直今年正式選秀，然後準備年底大婚讓國民同慶這大喜事
可是關外又幹起來了
這事就又要擱置了
崇禎有些哭笑不得，內閣大佬們也是無語苦笑。
不過崇禎對兒子大婚延期的事還能理解，最讓他頭疼不已的是常宇的風評一下再下
為什麼會頭疼呢，因為常宇是他的心腹某種意義上是他的平替，代表的是他這個至高無上的皇帝，常宇的風評差也等同他的風評差
朝野上下都在罵大太監窮兵奢武不顧百姓的死活
卻早忘了他多年四處征戰是為了什麼
力挽狂瀾，讓大明沒有坍塌
南征北戰四處平亂就是為了讓百姓安居樂業
可現在老百姓不這麼想，本就多年饑荒戰亂導致民不聊生，沒得吃沒得穿都不一定能熬過這個冬天了，你卻又發動戰事以至於物價飛漲老百姓買不起糧食，買不到糧食，甚至連京城裡的粥棚都少了許多。
輿論也因此轉變了風向
當然不排除後邊有心人的推波助瀾
崇禎帝是矛盾的，既不想看到常宇口碑斷崖下跌，內心卻又有一點點輕鬆，這就是皇帝的通病，他們時刻想搞平衡，時刻想利用一切拿捏他內心害怕控制不住的人，而最根本的就是皇帝的疑心病！
自古以來每一個皇帝都有很大的疑心病
沒有一個是例外
只不過有的能控制住自己，雖疑而不是失控，用自己強大的內心和寬容來平衡這個疑心，比如李二鳳
這個號稱七世紀最強的碳基生物強大的不僅僅是他的文治武功，還有格局，別的不說就魏徵那個老登一天到晚懟天懟地，別說其他皇帝了，就是個普通人身邊有這麼個人都忍不住給剁了！
作為帝王界的楷模，崇禎帝也是佩服李二，但卻沒李二的能力更沒有李二的格局，所以快被自己的疑心病給逼瘋了！
他也知道自己疑心病很重，但卻沒辦法，這個疑心病是帝王特有的病，無法根治而卻會越來越嚴重。
他疑心所有人，包括最信任的常宇
這就是他內心矛盾所在
重用常宇不是因為信任，而是因為常宇是他身邊人里最值得信任也最有才幹的人
所以他一邊重用一邊防備，一天到晚的疑神疑鬼，他會不會背叛了自己個，他會不會功高震主直接取而代之
但又心裡安慰自己，不會的，他就是個太監，歷來哪有太監當皇帝的，他就是自己的一條狗，有些本事有些傲氣但終究是自己的狗，而且他是個重感情的人，他有家室有親友，這些都是他的軟肋……
一想到這些他就能鬆了口氣，轉而又開始為常宇鳴不平，現在朝野上下都罵他窮兵奢武罵他專權惑君……
可要不是他，你們這些無能的東西現在不是被賊人所殺就是被韃子掠去當狗奴才了
可要不是他，朕現在還在受你們這些文官擺弄，你們現在罵他專權，倒是忘記了你們專權了幾十年了麼……
一想到這，崇禎帝就來氣
擅權獨斷……呵呵，罵他是嚴嵩罵他比之魏忠賢過兒不及……
歷來力挽狂瀾的又或改革的哪個不是權傾朝野擅權獨斷，若沒有權若不獨斷何人會聽他的，你指望你一個七品芝麻官來改革來力挽狂瀾麼……
太監專權你們罵，內閣專權呢，張居正專權你們稱他是千古一相
他是千古一相，可從他之後文官集團一家獨大，皇權被削的只會罪己詔了！
一想到這，崇禎帝又忍不住的露出一絲喜色
這兩年日子雖然沒好過哪兒去，但腰杆直了不少，說話也有了分量，不似那些年除了無能暴怒之外就是唉聲嘆氣。
這一切都歸功常宇
眼下東廠和內閣又開始平衡起來，內閣主內，東廠主外
這讓他輕鬆了許多
但他不知道的是常宇也在玩平衡，內閣和皇權的平衡，在常宇的角度來看，內閣專權不可取，但皇權獨大也不可取
清廷皇權一家獨大，愣是讓一個老妖婆把一個王朝給折騰散了，朝鮮皇權也一家獨大，金胖子一家成了獨裁者。
所以他不能讓皇帝成為傀儡
但也不能讓朝堂成為一言堂
天下可以是你朱家的，朝廷不行
多疑的人心思就重，崇禎帝就是一個心思極其重的人，但凡一點兒事就胡思亂想滿腦子是是非非
他自己也知道這臭毛病消耗太多精力，捶了下腦袋讓侍候太監開了個窗縫，一股冷風卷了進來人也清醒了許多。
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眉頭又忍不住皺了起來
關外打的怎麼樣了？
這幾天他無論早朝還是批紅腦子裡想的都是這事
不只是他，滿朝文武都心系那邊
畢竟這是幾十年來明廷第一次反殺，竟然神來一筆將遼陽城給破了！
要知道這幾十年來，明廷一直都是在丟地丟城，清廷從寧古塔那苦寒之地一點一點的蠶食了明廷千里之地，一口一口啃到了家門口！
明廷一直就是丟，丟，丟
丟的關外只有寧遠孤城一座了！
這麼多年明廷也被打麻了，絞盡腦汁只想著如何保住那關外孤城，想都不敢想還能收復失地！
所以當聽聞關外戰事一起，那吐沫星子都差點把常宇給罵死了！
甚至連崇禎帝都有點怨言，覺得常宇瞎搞，亂搞，不合時宜！
可突聞關外明軍先是殺到瀋陽城下，然後神來一筆將遼陽城給奪了！
這一下不得了，舉國譁然，震驚，振奮！
這也是為啥雖然現在嘴上都罵著常宇窮兵奢武，但都在努力的借錢借糧想著辦法湊糧草物資補給！
因為這是幾十年來的第一次反殺！
平日口口聲聲的喊著說要收復錦州，其實大傢伙也不過嘴上喊著，心裡都想著城只會越丟越多，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收復過一個！
可現在！
就還真收復了一個！
雖然極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是怎麼收復過來的，甚至有人懷疑真實性是不是假傳捷報冒功呢，而真正知曉的那少部分，心裡也是提心弔膽
雖然收復了，但能保住麼
若是收復的錦州，韃子不急於一時爭奪，而且己方可以有有效補給支援，但遼陽城那是在清廷腹地，清帝都臥榻之旁啊，豈容他人酣睡，必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其奪回而且是在極短時間內！
清廷腹地孤城，援兵和糧草都極難補給
那邊撐得住幾時！
假若剛奪回來又丟了……豈不空歡喜了！
所以崇禎帝每天都在火急火燎的等待，心裡也知道他焦急的事常宇比他更焦急，他此時應該正在想辦法
如何才能保住遼陽不丟呢？
崇禎帝想不出來，但他相信常宇此時正為此努力！
真是急死朕了，去催一下春祥幹什麼吃的，怎麼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崇禎帝忍不住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皇爺，現在已是深夜……」伺候太監趕緊低聲道。
「深夜怎麼了，這當口他還能睡得著！」崇禎厲聲一喝，太監趕緊應了快步出了門。
李慕仙一瘸一拐的走到一處牆角往山下張望，雖然他跟從大太監有了些年頭，但有時還是忍不住覺得這個人太過陌生，比如實在想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拼，這麼大冷天的在火爐邊窩著不舒服麼，他為什麼那麼喜歡冒險，刀箭不長眼啊，君子不立危牆之下，你卻偏偏要上刀山火海
是為功是為名
如今你已是大權在握，權傾朝野你還想要啥
咋滴還想再掙個太子太保太傅啥的虛名
嘿你還別說，這一趟回京說不定還真的就把這些名頭掙到手了，想到這裡李慕仙突然羨慕的不得了，忍不住舔了舔乾裂的嘴唇，雖是虛名，但是榮譽至極呀，要是自個……嗯太子太保啥的先別想，弄個少保少傅在加上個國師……媽耶，想想就激動了呢。
千里之外的紫禁城裡也有一個人激動難眠
大明朝的皇帝
邊關戰事不絕，局勢一日三變，牽動朝堂百官的心當然還有他這個帝王的心，一天天提心弔膽生怕傳來啥不好的消息
而除了邊關戰事之外每天還有數不清的政務要處理，各地奏摺雪片般的飛來，今兒那個鬧匪，那兒饑荒……
反正從來都沒啥好消息，都是伸手要錢要糧食
可是朝廷哪有那麼多錢和糧食，現在勒緊了褲腰帶東拼西湊的全緊著關外用，因為那邊正在節骨眼，糧餉物資有一環跟不上都會影響這個大局。
就這件事朝廷不敢怠慢，皇帝不敢怠慢，百官不敢怠慢，雖說有很多官員內心都是反對這個時候開戰的，可既然已經開了戰便沒了回頭箭，只得盡力配合。
餉銀不足就發動各自人脈到處借
反正內閣和東廠大太監作保不會食言，這節骨眼真給朝廷借到了，日後也算有功呢。
糧草不足，也是借，只不過糧草比銀子難借多了，畢竟這年頭這寒冬沒有銀子有糧食能活命，只有銀子沒糧食可是活不下去的。
好在法子總比困難多，不借就硬借，不借就訛詐
朝廷暗中向大戶軟硬兼施，大太監更是直接去問李闖「借」
同時間八達通皇商去南方調糧，水師鄭芝龍的外貿生意中採購的糧食也陸續從海路運來……
皇帝操心的事永遠比大臣多，除了操心國事還有家務事，可偏偏他的家務事有時候就是國事，比如太子大婚。
朱慈烺的婚事兩年前就該開始了，但那會兒正好趕上李闖東征，眼瞅著都要亡國了這事就暫時擱置，後來每次有想法的時候不是被常宇暗中給攪黃就是發生戰事拖延，直今年正式選秀，然後準備年底大婚讓國民同慶這大喜事
可是關外又幹起來了
這事就又要擱置了
崇禎有些哭笑不得，內閣大佬們也是無語苦笑。
不過崇禎對兒子大婚延期的事還能理解，最讓他頭疼不已的是常宇的風評一下再下
為什麼會頭疼呢，因為常宇是他的心腹某種意義上是他的平替，代表的是他這個至高無上的皇帝，常宇的風評差也等同他的風評差
朝野上下都在罵大太監窮兵奢武不顧百姓的死活
卻早忘了他多年四處征戰是為了什麼
力挽狂瀾，讓大明沒有坍塌
南征北戰四處平亂就是為了讓百姓安居樂業
可現在老百姓不這麼想，本就多年饑荒戰亂導致民不聊生，沒得吃沒得穿都不一定能熬過這個冬天了，你卻又發動戰事以至於物價飛漲老百姓買不起糧食，買不到糧食，甚至連京城裡的粥棚都少了許多。
輿論也因此轉變了風向
當然不排除後邊有心人的推波助瀾
崇禎帝是矛盾的，既不想看到常宇口碑斷崖下跌，內心卻又有一點點輕鬆，這就是皇帝的通病，他們時刻想搞平衡，時刻想利用一切拿捏他內心害怕控制不住的人，而最根本的就是皇帝的疑心病！
自古以來每一個皇帝都有很大的疑心病
沒有一個是例外
只不過有的能控制住自己，雖疑而不是失控，用自己強大的內心和寬容來平衡這個疑心，比如李二鳳
這個號稱七世紀最強的碳基生物強大的不僅僅是他的文治武功，還有格局，別的不說就魏徵那個老登一天到晚懟天懟地，別說其他皇帝了，就是個普通人身邊有這麼個人都忍不住給剁了！
作為帝王界的楷模，崇禎帝也是佩服李二，但卻沒李二的能力更沒有李二的格局，所以快被自己的疑心病給逼瘋了！
他也知道自己疑心病很重，但卻沒辦法，這個疑心病是帝王特有的病，無法根治而卻會越來越嚴重。
他疑心所有人，包括最信任的常宇
這就是他內心矛盾所在
重用常宇不是因為信任，而是因為常宇是他身邊人里最值得信任也最有才幹的人
所以他一邊重用一邊防備，一天到晚的疑神疑鬼，他會不會背叛了自己個，他會不會功高震主直接取而代之
但又心裡安慰自己，不會的，他就是個太監，歷來哪有太監當皇帝的，他就是自己的一條狗，有些本事有些傲氣但終究是自己的狗，而且他是個重感情的人，他有家室有親友，這些都是他的軟肋……
一想到這些他就能鬆了口氣，轉而又開始為常宇鳴不平，現在朝野上下都罵他窮兵奢武罵他專權惑君……
可要不是他，你們這些無能的東西現在不是被賊人所殺就是被韃子掠去當狗奴才了
可要不是他，朕現在還在受你們這些文官擺弄，你們現在罵他專權，倒是忘記了你們專權了幾十年了麼……
一想到這，崇禎帝就來氣
擅權獨斷……呵呵，罵他是嚴嵩罵他比之魏忠賢過兒不及……
歷來力挽狂瀾的又或改革的哪個不是權傾朝野擅權獨斷，若沒有權若不獨斷何人會聽他的，你指望你一個七品芝麻官來改革來力挽狂瀾麼……
太監專權你們罵，內閣專權呢，張居正專權你們稱他是千古一相
他是千古一相，可從他之後文官集團一家獨大，皇權被削的只會罪己詔了！
一想到這，崇禎帝又忍不住的露出一絲喜色
這兩年日子雖然沒好過哪兒去，但腰杆直了不少，說話也有了分量，不似那些年除了無能暴怒之外就是唉聲嘆氣。
這一切都歸功常宇
眼下東廠和內閣又開始平衡起來，內閣主內，東廠主外
這讓他輕鬆了許多
但他不知道的是常宇也在玩平衡，內閣和皇權的平衡，在常宇的角度來看，內閣專權不可取，但皇權獨大也不可取
清廷皇權一家獨大，愣是讓一個老妖婆把一個王朝給折騰散了，朝鮮皇權也一家獨大，金胖子一家成了獨裁者。
所以他不能讓皇帝成為傀儡
但也不能讓朝堂成為一言堂
天下可以是你朱家的，朝廷不行
多疑的人心思就重，崇禎帝就是一個心思極其重的人，但凡一點兒事就胡思亂想滿腦子是是非非
他自己也知道這臭毛病消耗太多精力，捶了下腦袋讓侍候太監開了個窗縫，一股冷風卷了進來人也清醒了許多。
端著茶杯抿了一口，眉頭又忍不住皺了起來
關外打的怎麼樣了？
這幾天他無論早朝還是批紅腦子裡想的都是這事
不只是他，滿朝文武都心系那邊
畢竟這是幾十年來明廷第一次反殺，竟然神來一筆將遼陽城給破了！
要知道這幾十年來，明廷一直都是在丟地丟城，清廷從寧古塔那苦寒之地一點一點的蠶食了明廷千里之地，一口一口啃到了家門口！
明廷一直就是丟，丟，丟
丟的關外只有寧遠孤城一座了！
這麼多年明廷也被打麻了，絞盡腦汁只想著如何保住那關外孤城，想都不敢想還能收復失地！
所以當聽聞關外戰事一起，那吐沫星子都差點把常宇給罵死了！
甚至連崇禎帝都有點怨言，覺得常宇瞎搞，亂搞，不合時宜！
可突聞關外明軍先是殺到瀋陽城下，然後神來一筆將遼陽城給奪了！
這一下不得了，舉國譁然，震驚，振奮！
這也是為啥雖然現在嘴上都罵著常宇窮兵奢武，但都在努力的借錢借糧想著辦法湊糧草物資補給！
因為這是幾十年來的第一次反殺！
平日口口聲聲的喊著說要收復錦州，其實大傢伙也不過嘴上喊著，心裡都想著城只會越丟越多，這麼多年從來沒有收復過一個！
可現在！
就還真收復了一個！
雖然極大部分人都不知道是怎麼收復過來的，甚至有人懷疑真實性是不是假傳捷報冒功呢，而真正知曉的那少部分，心裡也是提心弔膽
雖然收復了，但能保住麼
若是收復的錦州，韃子不急於一時爭奪，而且己方可以有有效補給支援，但遼陽城那是在清廷腹地，清帝都臥榻之旁啊，豈容他人酣睡，必會不惜一切代價將其奪回而且是在極短時間內！
清廷腹地孤城，援兵和糧草都極難補給
那邊撐得住幾時！
假若剛奪回來又丟了……豈不空歡喜了！
所以崇禎帝每天都在火急火燎的等待，心裡也知道他焦急的事常宇比他更焦急，他此時應該正在想辦法
如何才能保住遼陽不丟呢？
崇禎帝想不出來，但他相信常宇此時正為此努力！
真是急死朕了，去催一下春祥幹什麼吃的，怎麼到現在還沒有消息！崇禎帝忍不住重重拍了一下桌子。
「皇爺，現在已是深夜……」伺候太監趕緊低聲道。
「深夜怎麼了，這當口他還能睡得著！」崇禎厲聲一喝，太監趕緊應了快步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