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5章 趁他病要他命
常宇一行回到塔山堡的時候天色已黑，除了他們之外還有很多兵馬陸續回城，這些兵馬不是進攻杏山堡的部隊，而是外出伐木砍柴運水的明軍。
塔山堡上萬兵馬，吃水燒柴每天都是一個極大消耗，堡中雖有水井兩口但遠遠滿足不了這麼多兵馬所用，所以每天要去西邊河裡取水，同樣每天消耗的柴火也需要去山裡砍伐。
指揮部里馬科等人正聚一塊商議著什麼，見常宇進來，施禮之後便開始匯報：盧大成部不戰而取杏山，就地紮營，屠元和姬際可直奔敵後，在大凌城東遭到清軍阻攔，一陣廝殺之後，清軍敗走，兩人率部北上……
「屠元要吃苦頭了」常宇聽完苦笑輕輕搖頭，眾人泯然，李過是偷偷摸摸過去的，出其不意接連得手，雖吃了風寒之苦，但在戰事上可謂一帆風順。
但屠元兩人就顯然不僅僅是吃風寒之苦咯，清軍豈能容他這般大模大樣去馳援，一發現便立刻阻攔，第一次之所以沒攔住或是輕敵之舉，之後必會重兵追擊，再加上前頭還有去馳援瀋陽的大部隊，兩下合擊夠他喝一壺的。
但常宇並不太擔心屠元和姬際可，兩支悍旅的戰鬥力非一般部隊能比，加上兩人也不是有勇無謀之輩，即便重兵合圍打不過也能逃的掉，畢竟是騎兵，機動性強。
杏山堡占了，援兵去了，調兵令也發了，可謂萬事具備，只欠東風了。
何為東風？
援兵！
高第和祖大壽的援兵，以及朝鮮的兵馬。
一旦就位，便可吹響號角！
「若順利，不晚大伙兒過個好年！」
「若順利，這場仗便是過年給朝廷最好的禮物！」
為了提振士氣，常宇說著這句話，但心裡也是忍不住嘆息，這場又不知要死多少人，又不知道多少個家庭破碎，多少孤兒寡母披麻戴孝。
啪，常宇突然給了自己一耳光，他麼的怎麼現在越來越矯情！
想想當初剛穿越過來時的那股牛勁，只管殺不管埋多他麼的冷血，多他麼的殺氣騰騰，可怎麼仗越打越多，人越殺越多，心卻越來越矯情了！
這突如起來的一巴掌讓諸將驚訝不已，不知道這大太監怎麼了，看到諸人驚詫目光，常宇略顯尷尬笑了笑，看向門口的況韌：「祖將軍援兵快到了吧」。
「回督公話，先鋒已至三十里外，今夜必至」。
常宇微微點頭，看見馬科欲言又止，便道：「馬總兵有話就說，都什麼時候了還藏著掖著的」
馬科嘆口氣：「天寒地凍，彈丸之地何處紮營！」
一句話正中眉心
這其實是當前最棘手的麻煩。
塔山堡就那麼大點的地方，先前寧遠來的幾千援兵到來，都是讓盧大成帶隊去壕溝前線紮營給他們騰地方！
但是現在這種動輒零下幾十度的極度低溫在野外紮營是極其恐怖的，拼的是命硬！
雖說李過帶走了兩千兵馬，盧大成現在又去了杏山紮營，確實給塔山堡裡頭騰了些地方，但對於後續兵馬來說，這點地方遠遠不足。
眾人目光看向常宇。
常宇略為沉思道：「明兒都出去砍柴去，命不夠硬就用柴火頂吧，而且援軍也不會一下都到的，咱們可以一點點的騰地方！」
「督公的意思？」馬科眉頭一挑。
「趁他病要他命，松山城一時打不下，但松山是個好地方，登高望遠心曠神怡！」
嘭的一聲，馬科拍了下桌子：「末將正有此意，打鐵要趁熱，咱們也是來的凶，對方越慫，前有狼後著火，諒他多爾袞也不敢調錦州兵馬出城」。
「具體事宜，馬總兵你來部署，如你所言，趁熱打鐵也好給李過和屠元他們牽制一下火力，如料不錯，這個時候或者再晚一些，松山或者錦州的清狗已然再次派兵去追他們了！」
確實如常宇所料，松山城裡的譚泰，冷僧機，鰲拜還有洪承疇幾人也是徹夜難眠，聚在一起商議當前局勢，雖說幾人面和心不和，陣營也不同，但此時對待外敵的決心是一致的。
在得知後院著火的第一時間他們擔心的就是對面明軍會趁機而動，因當時甚多情報不明，多爾袞不敢擅動，只是改變了戰術，從進攻改成防守，同時返回錦州坐鎮以免有失。
怕啥來啥，多爾袞剛走的第二天清早，明軍便對杏山堡發動了進攻，這一舉動驗證了鰲拜等人的猜測，知道明軍要玩雙飛想要雙管齊下。
於是按早先前計劃立刻撤出杏山，堅守松山城，不作無謂損失。
可是就在兵馬剛撤回城中不久，便得到大凌城那邊的探馬來報，說有一股明軍從官道徑直北上。
諸清將又驚又怒，他麼的真把俺們當擺設了，大白天的大搖大擺的就過境？
多少人？
千餘騎！
去他麼的，於是立刻傳令發兵攔截。
發了三千兵馬，但因清軍戰馬短缺，這支攔截隊伍里騎兵只有七八百騎，餘下皆為步卒，但對於行軍速度來說其實並無多大差別，畢竟大冷天的地上還有積雪，士兵極少催動戰馬跑起來！
但打起來時差距就顯而易見了！
很顯然鰲拜等人大意了，從發現敵蹤到接到消息到發兵，前後不足一個時辰，這使得他們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料敵不足！
三千攔一千，本該是板上釘釘的事！
卻哪想得到，差點被對方把棺材板給釘死了。
只因對方是明軍的一支特種部隊，剛過大凌河城便遇敵來攔，二話不說嗷嗷就沖了上去，遠途奔襲而來騎兵又不足的清軍如何擋的住這千餘鐵騎，一個照面便落花流水倉皇逃竄！
如此不堪甚至讓屠元等人有些意外，又感慨無比，松錦大戰那幾年，咱們是不是也這般熊樣，遇敵便潰！
聽說些，據說當年便是十幾個韃子，便可殺敗咱們數百甚至上千人的隊伍！而且是經常如此！姬際可苦笑搖頭。
你說幾百人上千人，便是咬也把十幾個人給咬死了，怎麼會如此不堪，怎麼會那麼慫呢？屠元想不明白！
但姬際可說了，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說白了是怕死，畏戰，士氣不振，軍心不齊，否則再多的人也都只是烏合之眾不堪一擊！
倆人感慨完便率部繼續北上，而松山城上的鰲拜等人卻氣的發瘋，三千人攔不住一千也就算了，可連人家一個衝鋒大招都接不住就潰了，實在丟人啊！
哐哐一頓打，哐哐一頓罵之後，便又遣精兵前去追擊！
這股精兵不是別人，清廷的特種部隊，索倫人！
因為這個時候他們終於反應過來了，明軍的這股騎兵也是精銳，他們一旦過境必會造成大麻煩，甚至會威脅到前去支援瀋陽的大部隊，所以必須要將他們攔截住！
多爾袞不在，松山這邊就是譚泰幾人當家做主，幾人一番忙著應對，卻有一人冷眼旁觀，隻字不語。
這人便是洪承疇。
作為多爾袞的唯二漢人幕僚，洪承疇的地位遠不及范文程，資歷不夠，也沒有投名狀，所以范文程跟著多爾袞回了錦州城，則留他在松山刷戰績。
但此時的洪承疇內心極其複雜，複雜到他自己都看不懂自己了，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後不會悔投降了，而是覺得人生太特麼的戲劇性了，讓他覺得索然無味，不知道自己存在意義是什麼，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做什麼！
所以任憑那幾個在大呼小叫，他都安靜的坐在旁邊看著聽著不發一語，但卻洞察秋毫，從得知有明軍又過境北上的時，見幾人匆忙遣兵去攔截他就知道要吃大虧了！
大白天大模大樣，又在他們極度防備的情況下，竟還敢過境，那背後必有大招啊！
要麼是一直精銳，要麼就是一個誘餌！
可偏偏這麼顯而易見的事，那幾個憨貨愣是沒看出來，就著急忙慌的匆匆遣兵去攔？不過轉念一想，也情有可原，畢竟事大，事急，從速！
果真吃了大虧回來才長記性，遣了索倫人去追。
又見幾人在分析索倫人多久能追上那支明軍，追上去孰高孰低，追不上的話會導致什麼後果……洪承疇對這些絲毫不關心，因為他的心思在另外一件事上。
明軍已經拿下了杏山堡，且又發一支兵馬去北上，明顯是得到了消息，知道清廷遣大軍前往瀋陽勤王，便又遣兵去打援或者去攪渾水。
至於那邊的事情這邊鞭長莫及看不到也管不了，但眼皮底下的事情就到此結束了麼？
不不不，洪承疇猜測，明軍不可能拿下一個小小的廢棄兵堡便知足，他們必須會繼續發兵配合瀋陽那邊，所以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松山！
松山和松山城是兩個地方，前文表述過，兩地相隔不足里許，松山城依水位兵堡，松山在其東，為一座小山，建有工事，平日做屯糧和指揮部所在！
以塔山堡此時的兵力，破松山兵堡難，但他們還是有實力搞一下松山的！
而且破松山城，必須先下松山！
眼看那幾個憨貨還在逼逼叨叨其他，洪承疇心裡糾結不已，要不要給他們提個醒！
塔山堡上萬兵馬，吃水燒柴每天都是一個極大消耗，堡中雖有水井兩口但遠遠滿足不了這麼多兵馬所用，所以每天要去西邊河裡取水，同樣每天消耗的柴火也需要去山裡砍伐。
指揮部里馬科等人正聚一塊商議著什麼，見常宇進來，施禮之後便開始匯報：盧大成部不戰而取杏山，就地紮營，屠元和姬際可直奔敵後，在大凌城東遭到清軍阻攔，一陣廝殺之後，清軍敗走，兩人率部北上……
「屠元要吃苦頭了」常宇聽完苦笑輕輕搖頭，眾人泯然，李過是偷偷摸摸過去的，出其不意接連得手，雖吃了風寒之苦，但在戰事上可謂一帆風順。
但屠元兩人就顯然不僅僅是吃風寒之苦咯，清軍豈能容他這般大模大樣去馳援，一發現便立刻阻攔，第一次之所以沒攔住或是輕敵之舉，之後必會重兵追擊，再加上前頭還有去馳援瀋陽的大部隊，兩下合擊夠他喝一壺的。
但常宇並不太擔心屠元和姬際可，兩支悍旅的戰鬥力非一般部隊能比，加上兩人也不是有勇無謀之輩，即便重兵合圍打不過也能逃的掉，畢竟是騎兵，機動性強。
杏山堡占了，援兵去了，調兵令也發了，可謂萬事具備，只欠東風了。
何為東風？
援兵！
高第和祖大壽的援兵，以及朝鮮的兵馬。
一旦就位，便可吹響號角！
「若順利，不晚大伙兒過個好年！」
「若順利，這場仗便是過年給朝廷最好的禮物！」
為了提振士氣，常宇說著這句話，但心裡也是忍不住嘆息，這場又不知要死多少人，又不知道多少個家庭破碎，多少孤兒寡母披麻戴孝。
啪，常宇突然給了自己一耳光，他麼的怎麼現在越來越矯情！
想想當初剛穿越過來時的那股牛勁，只管殺不管埋多他麼的冷血，多他麼的殺氣騰騰，可怎麼仗越打越多，人越殺越多，心卻越來越矯情了！
這突如起來的一巴掌讓諸將驚訝不已，不知道這大太監怎麼了，看到諸人驚詫目光，常宇略顯尷尬笑了笑，看向門口的況韌：「祖將軍援兵快到了吧」。
「回督公話，先鋒已至三十里外，今夜必至」。
常宇微微點頭，看見馬科欲言又止，便道：「馬總兵有話就說，都什麼時候了還藏著掖著的」
馬科嘆口氣：「天寒地凍，彈丸之地何處紮營！」
一句話正中眉心
這其實是當前最棘手的麻煩。
塔山堡就那麼大點的地方，先前寧遠來的幾千援兵到來，都是讓盧大成帶隊去壕溝前線紮營給他們騰地方！
但是現在這種動輒零下幾十度的極度低溫在野外紮營是極其恐怖的，拼的是命硬！
雖說李過帶走了兩千兵馬，盧大成現在又去了杏山紮營，確實給塔山堡裡頭騰了些地方，但對於後續兵馬來說，這點地方遠遠不足。
眾人目光看向常宇。
常宇略為沉思道：「明兒都出去砍柴去，命不夠硬就用柴火頂吧，而且援軍也不會一下都到的，咱們可以一點點的騰地方！」
「督公的意思？」馬科眉頭一挑。
「趁他病要他命，松山城一時打不下，但松山是個好地方，登高望遠心曠神怡！」
嘭的一聲，馬科拍了下桌子：「末將正有此意，打鐵要趁熱，咱們也是來的凶，對方越慫，前有狼後著火，諒他多爾袞也不敢調錦州兵馬出城」。
「具體事宜，馬總兵你來部署，如你所言，趁熱打鐵也好給李過和屠元他們牽制一下火力，如料不錯，這個時候或者再晚一些，松山或者錦州的清狗已然再次派兵去追他們了！」
確實如常宇所料，松山城裡的譚泰，冷僧機，鰲拜還有洪承疇幾人也是徹夜難眠，聚在一起商議當前局勢，雖說幾人面和心不和，陣營也不同，但此時對待外敵的決心是一致的。
在得知後院著火的第一時間他們擔心的就是對面明軍會趁機而動，因當時甚多情報不明，多爾袞不敢擅動，只是改變了戰術，從進攻改成防守，同時返回錦州坐鎮以免有失。
怕啥來啥，多爾袞剛走的第二天清早，明軍便對杏山堡發動了進攻，這一舉動驗證了鰲拜等人的猜測，知道明軍要玩雙飛想要雙管齊下。
於是按早先前計劃立刻撤出杏山，堅守松山城，不作無謂損失。
可是就在兵馬剛撤回城中不久，便得到大凌城那邊的探馬來報，說有一股明軍從官道徑直北上。
諸清將又驚又怒，他麼的真把俺們當擺設了，大白天的大搖大擺的就過境？
多少人？
千餘騎！
去他麼的，於是立刻傳令發兵攔截。
發了三千兵馬，但因清軍戰馬短缺，這支攔截隊伍里騎兵只有七八百騎，餘下皆為步卒，但對於行軍速度來說其實並無多大差別，畢竟大冷天的地上還有積雪，士兵極少催動戰馬跑起來！
但打起來時差距就顯而易見了！
很顯然鰲拜等人大意了，從發現敵蹤到接到消息到發兵，前後不足一個時辰，這使得他們犯了一個嚴重的錯誤，料敵不足！
三千攔一千，本該是板上釘釘的事！
卻哪想得到，差點被對方把棺材板給釘死了。
只因對方是明軍的一支特種部隊，剛過大凌河城便遇敵來攔，二話不說嗷嗷就沖了上去，遠途奔襲而來騎兵又不足的清軍如何擋的住這千餘鐵騎，一個照面便落花流水倉皇逃竄！
如此不堪甚至讓屠元等人有些意外，又感慨無比，松錦大戰那幾年，咱們是不是也這般熊樣，遇敵便潰！
聽說些，據說當年便是十幾個韃子，便可殺敗咱們數百甚至上千人的隊伍！而且是經常如此！姬際可苦笑搖頭。
你說幾百人上千人，便是咬也把十幾個人給咬死了，怎麼會如此不堪，怎麼會那麼慫呢？屠元想不明白！
但姬際可說了，兵熊熊一個，將熊熊一窩，說白了是怕死，畏戰，士氣不振，軍心不齊，否則再多的人也都只是烏合之眾不堪一擊！
倆人感慨完便率部繼續北上，而松山城上的鰲拜等人卻氣的發瘋，三千人攔不住一千也就算了，可連人家一個衝鋒大招都接不住就潰了，實在丟人啊！
哐哐一頓打，哐哐一頓罵之後，便又遣精兵前去追擊！
這股精兵不是別人，清廷的特種部隊，索倫人！
因為這個時候他們終於反應過來了，明軍的這股騎兵也是精銳，他們一旦過境必會造成大麻煩，甚至會威脅到前去支援瀋陽的大部隊，所以必須要將他們攔截住！
多爾袞不在，松山這邊就是譚泰幾人當家做主，幾人一番忙著應對，卻有一人冷眼旁觀，隻字不語。
這人便是洪承疇。
作為多爾袞的唯二漢人幕僚，洪承疇的地位遠不及范文程，資歷不夠，也沒有投名狀，所以范文程跟著多爾袞回了錦州城，則留他在松山刷戰績。
但此時的洪承疇內心極其複雜，複雜到他自己都看不懂自己了，這個時候已經不是後不會悔投降了，而是覺得人生太特麼的戲劇性了，讓他覺得索然無味，不知道自己存在意義是什麼，不知道自己現在是在做什麼！
所以任憑那幾個在大呼小叫，他都安靜的坐在旁邊看著聽著不發一語，但卻洞察秋毫，從得知有明軍又過境北上的時，見幾人匆忙遣兵去攔截他就知道要吃大虧了！
大白天大模大樣，又在他們極度防備的情況下，竟還敢過境，那背後必有大招啊！
要麼是一直精銳，要麼就是一個誘餌！
可偏偏這麼顯而易見的事，那幾個憨貨愣是沒看出來，就著急忙慌的匆匆遣兵去攔？不過轉念一想，也情有可原，畢竟事大，事急，從速！
果真吃了大虧回來才長記性，遣了索倫人去追。
又見幾人在分析索倫人多久能追上那支明軍，追上去孰高孰低，追不上的話會導致什麼後果……洪承疇對這些絲毫不關心，因為他的心思在另外一件事上。
明軍已經拿下了杏山堡，且又發一支兵馬去北上，明顯是得到了消息，知道清廷遣大軍前往瀋陽勤王，便又遣兵去打援或者去攪渾水。
至於那邊的事情這邊鞭長莫及看不到也管不了，但眼皮底下的事情就到此結束了麼？
不不不，洪承疇猜測，明軍不可能拿下一個小小的廢棄兵堡便知足，他們必須會繼續發兵配合瀋陽那邊，所以他們的下一個目標就是松山！
松山和松山城是兩個地方，前文表述過，兩地相隔不足里許，松山城依水位兵堡，松山在其東，為一座小山，建有工事，平日做屯糧和指揮部所在！
以塔山堡此時的兵力，破松山兵堡難，但他們還是有實力搞一下松山的！
而且破松山城，必須先下松山！
眼看那幾個憨貨還在逼逼叨叨其他，洪承疇心裡糾結不已，要不要給他們提個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