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1章 誰敢留人到五更
「兄……兄弟，你……你說的辦什麼事？」莫狄瞬間臉色煞白。
「還能是什麼，你懂的。」我笑著沖他使了個眼色，「做兄弟的，那不得兩肋插刀嗎？」
「你……你……」莫狄「你了」半天，最終也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丁朗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莫狄，茫然道，「你倆打什麼啞謎呢，這兄弟臉色怎麼這麼差，是出什麼事了？」
「沒事，他是高興的，太激動了。」我說道。
「是這樣麼？」丁朗將信將疑地又看了一眼莫狄。
後者擠出一絲笑容，只是笑得卻是相當難看。
忽然間又有人從外面匆匆跑進來，一進門就嚷嚷道，「我打聽到了，曹老闆的愛子被人給殺了，那人下手極其狠毒！」
眾人一聽，又是嗡的一聲，紛紛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
只不過那人知道的也不多，翻來覆去就是講的那幾句。
「這事情可大了，那可是曹老闆的唯一的愛子！」
「誰膽子那麼大，居然敢做出這種事情，那真是要命了！」
「這回看來咱們是要大展身手了，曹老闆一發怒，這梅城都得顫三顫！」
「這人下手這麼狠，你說咱們去了能有好果子吃麼？」
……
一時間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唉，尤家這是要斷後了。」丁朗一聲嘆息。
「老哥，你可別再把尤家掛在嘴上了，說多了人家一惱火，說不定拿你出氣。」我提醒道。
丁朗怔了怔，頹然道，「是啊，不說了，不說了，這世道，能活著就行，還管什麼呢？」
莫狄一聲不吭，只連著沖我看了好幾眼。
正說話間，忽地又有三人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厲聲喝道，「所有人聽令，全城搜捕兇手，誰能拿下兇手，必有重賞！」
此言一出，整個大廳內頓時沸騰了，眾人紛紛露出驚喜之色，一時間都是躍躍欲試。
「走！」那三人宣布完，當即轉身就走。
其餘人等一聲呼喝，就跟著沖了出去。
我看了一圈，見那四名大漢也跟在人群里，轉眼間，這大廳里就只剩了我們三人。
「咱們也走吧，重賞呢。」我說著站起身來。
丁朗和莫狄也跟著起來。
「這兇手肯定不好對付，我看咱們還是混混算了，自保為重。」丁朗低聲提醒道。
「莫老哥怎麼說？」我問莫狄。
莫狄「啊」的一聲，說道，「那個……丁老哥說得對，意思意思就行了，大家都是混口飯吃，不值得拼命，不值得拼命！」
「既然兩位老哥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意思意思？」我說道。
兩人都點頭道，「不錯。」
一群人從曹家大院出來，有的幾人結成一個團伙，有的孤身一人，迅速地散入了黑夜之中。
「那咱們往哪裡去？」丁朗和莫狄看了看四周，一時間有些茫然。
「老哥，你要不要趁現在閒著，回去看看嫂子和侄兒，對了，是侄兒還是侄女？」我笑著說道。
「都有，都有，生了兩個。」丁朗說著，又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本來也挺好的，只可惜遇上了這種鬼年景，生的不是時候啊。」
「放心吧老哥，總能好起來的。」我安慰道。
「是是是，也就這點盼頭了。」丁朗點頭道，又看看我和莫狄，「那……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
「沒事，我和莫老哥等會兒也各自干自己的事情去。」我笑道。
「對對對。」莫狄也擠出一絲笑容。
丁朗見狀，也不再多說，當即跟我們告辭離開。
「老哥，恭喜啊。」等丁朗離開後，我笑呵呵地衝著莫狄道。
「兄弟你別開玩笑了，喜……哪裡有喜了？」莫狄白著臉道。
我嘖了一聲，「老哥你裝什麼？這褚長老噶了，那取而代之的不就是老哥麼？恭喜恭喜。」
「兄……兄弟，褚長老不……不會是你……」莫狄聲音發顫。
「對，兩個都是我宰的。」我很是乾脆地道，「這褚長老莫名其妙地擋了老哥的道，那怎麼能留。」
說著我又拍了拍莫狄的肩膀，「沒事，咱們做兄弟的，應該的。」
「兄弟你……你真是……」莫狄說了半句，後半句卻是說不下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道，「那……那現在咱們應該怎麼辦？」
「這有什麼怎麼辦的，反正也沒事，你回去歇著。」我說道，「等這一趟回去，你就是名正言順的長老了。」
莫狄舔了舔舌頭，說道，「兄弟說的沒錯，媽的我早就看這姓褚的老胖子不順眼了，兄弟你宰得好！」
「自己兄弟。」我笑道。
莫狄點點頭，又露出羞愧的表情，「兄弟，你讓我好好照顧毛頭一家子，我這回把毛頭帶過來，實在是……實在也是沒辦法，都怪那姓褚的老胖子！」
「老哥你也沒辦法，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嘛，理解。」我說道。
「兄弟你理解就好。」莫狄感激地道。
「行了，咱們也回去歇著。」我笑道。
莫狄重重點了點頭，當即說了個地址，說他就住在那裡，有事情就去那裡找他。
等他離開後，我也挑了個方向，就晃晃蕩盪地四下里轉悠了起來。
夜色中的梅城，絕大多數地方都是一片死寂，唯有各處神廟最為熱鬧，哪怕是在夜裡，焚香膜拜之人也是絡繹不絕。
我四下里晃蕩了一陣，就拐進了老街，回到流年堂。
這流年堂本來就已經破損了，這回進去一看，破得是更厲害了，顯然是豆芽姐他們被抓的時候給毀壞的。
我把吃貨貂給放了出去，隨後來到櫃檯後坐了下來，取出豆芽姐給的那個閻王爺護身符，轉到背後，看了一眼上面寫著的「閻王叫你三更死」。
孔擎說的倒也沒錯，就以梅城目前的局面而言，能做的事情真是不多。
既然一時間想不通，那就索性用最簡單的法子。
不是妖魔鬼怪多麼，那就先收了再說，能收一個是一個！
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
「還能是什麼，你懂的。」我笑著沖他使了個眼色，「做兄弟的，那不得兩肋插刀嗎？」
「你……你……」莫狄「你了」半天，最終也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丁朗疑惑地看看我，又看看莫狄，茫然道，「你倆打什麼啞謎呢，這兄弟臉色怎麼這麼差，是出什麼事了？」
「沒事，他是高興的，太激動了。」我說道。
「是這樣麼？」丁朗將信將疑地又看了一眼莫狄。
後者擠出一絲笑容，只是笑得卻是相當難看。
忽然間又有人從外面匆匆跑進來，一進門就嚷嚷道，「我打聽到了，曹老闆的愛子被人給殺了，那人下手極其狠毒！」
眾人一聽，又是嗡的一聲，紛紛圍了上去，七嘴八舌地問了起來。
只不過那人知道的也不多，翻來覆去就是講的那幾句。
「這事情可大了，那可是曹老闆的唯一的愛子！」
「誰膽子那麼大，居然敢做出這種事情，那真是要命了！」
「這回看來咱們是要大展身手了，曹老闆一發怒，這梅城都得顫三顫！」
「這人下手這麼狠，你說咱們去了能有好果子吃麼？」
……
一時間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唉，尤家這是要斷後了。」丁朗一聲嘆息。
「老哥，你可別再把尤家掛在嘴上了，說多了人家一惱火，說不定拿你出氣。」我提醒道。
丁朗怔了怔，頹然道，「是啊，不說了，不說了，這世道，能活著就行，還管什麼呢？」
莫狄一聲不吭，只連著沖我看了好幾眼。
正說話間，忽地又有三人風風火火地闖了進來，厲聲喝道，「所有人聽令，全城搜捕兇手，誰能拿下兇手，必有重賞！」
此言一出，整個大廳內頓時沸騰了，眾人紛紛露出驚喜之色，一時間都是躍躍欲試。
「走！」那三人宣布完，當即轉身就走。
其餘人等一聲呼喝，就跟著沖了出去。
我看了一圈，見那四名大漢也跟在人群里，轉眼間，這大廳里就只剩了我們三人。
「咱們也走吧，重賞呢。」我說著站起身來。
丁朗和莫狄也跟著起來。
「這兇手肯定不好對付，我看咱們還是混混算了，自保為重。」丁朗低聲提醒道。
「莫老哥怎麼說？」我問莫狄。
莫狄「啊」的一聲，說道，「那個……丁老哥說得對，意思意思就行了，大家都是混口飯吃，不值得拼命，不值得拼命！」
「既然兩位老哥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意思意思？」我說道。
兩人都點頭道，「不錯。」
一群人從曹家大院出來，有的幾人結成一個團伙，有的孤身一人，迅速地散入了黑夜之中。
「那咱們往哪裡去？」丁朗和莫狄看了看四周，一時間有些茫然。
「老哥，你要不要趁現在閒著，回去看看嫂子和侄兒，對了，是侄兒還是侄女？」我笑著說道。
「都有，都有，生了兩個。」丁朗說著，又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本來也挺好的，只可惜遇上了這種鬼年景，生的不是時候啊。」
「放心吧老哥，總能好起來的。」我安慰道。
「是是是，也就這點盼頭了。」丁朗點頭道，又看看我和莫狄，「那……那我就先回去了，你們……」
「沒事，我和莫老哥等會兒也各自干自己的事情去。」我笑道。
「對對對。」莫狄也擠出一絲笑容。
丁朗見狀，也不再多說，當即跟我們告辭離開。
「老哥，恭喜啊。」等丁朗離開後，我笑呵呵地衝著莫狄道。
「兄弟你別開玩笑了，喜……哪裡有喜了？」莫狄白著臉道。
我嘖了一聲，「老哥你裝什麼？這褚長老噶了，那取而代之的不就是老哥麼？恭喜恭喜。」
「兄……兄弟，褚長老不……不會是你……」莫狄聲音發顫。
「對，兩個都是我宰的。」我很是乾脆地道，「這褚長老莫名其妙地擋了老哥的道，那怎麼能留。」
說著我又拍了拍莫狄的肩膀，「沒事，咱們做兄弟的，應該的。」
「兄弟你……你真是……」莫狄說了半句，後半句卻是說不下去了。
過了好一會兒才道，「那……那現在咱們應該怎麼辦？」
「這有什麼怎麼辦的，反正也沒事，你回去歇著。」我說道，「等這一趟回去，你就是名正言順的長老了。」
莫狄舔了舔舌頭，說道，「兄弟說的沒錯，媽的我早就看這姓褚的老胖子不順眼了，兄弟你宰得好！」
「自己兄弟。」我笑道。
莫狄點點頭，又露出羞愧的表情，「兄弟，你讓我好好照顧毛頭一家子，我這回把毛頭帶過來，實在是……實在也是沒辦法，都怪那姓褚的老胖子！」
「老哥你也沒辦法，畢竟官大一級壓死人嘛，理解。」我說道。
「兄弟你理解就好。」莫狄感激地道。
「行了，咱們也回去歇著。」我笑道。
莫狄重重點了點頭，當即說了個地址，說他就住在那裡，有事情就去那裡找他。
等他離開後，我也挑了個方向，就晃晃蕩盪地四下里轉悠了起來。
夜色中的梅城，絕大多數地方都是一片死寂，唯有各處神廟最為熱鬧，哪怕是在夜裡，焚香膜拜之人也是絡繹不絕。
我四下里晃蕩了一陣，就拐進了老街，回到流年堂。
這流年堂本來就已經破損了，這回進去一看，破得是更厲害了，顯然是豆芽姐他們被抓的時候給毀壞的。
我把吃貨貂給放了出去，隨後來到櫃檯後坐了下來，取出豆芽姐給的那個閻王爺護身符，轉到背後，看了一眼上面寫著的「閻王叫你三更死」。
孔擎說的倒也沒錯，就以梅城目前的局面而言，能做的事情真是不多。
既然一時間想不通，那就索性用最簡單的法子。
不是妖魔鬼怪多麼，那就先收了再說，能收一個是一個！
閻王叫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