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2章 割脈存義
「這褚長老看起來不錯啊，對老哥應該也是多有提拔吧。」我笑道，「以後老哥前途無量。」
「這個麼……是，是不錯。」莫狄點頭道。
雖然在點頭，面上卻是一臉苦笑。
「放心好了，老哥大有前途。」我笑道。
「是，是。」莫狄含糊了應了幾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過了好一會兒，看似無意地說了一句，「我們褚長老這次來梅城，還帶了毛頭過來。」
我聽得心頭一動。
「毛頭是什麼玩意兒？」那疤臉疑惑地問。
莫狄呵呵笑道，「那是一種我們那地方才有的毛桃，長得都是毛，不過可以入藥，還挺珍貴的，我們都叫它毛頭。」
「我還當什麼玩意兒！」那疤臉嘁了一聲道。
「那是好東西啊，帶了幾個來？」我不動聲色地問。
「褚長老精挑細選的，帶了五個。」莫狄道。
他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意思是那褚長老在來梅城前，選了五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毛頭。
而且這五個人，都是帶過來送進曹家的。
這讓我想到花娘說的「被擄走的孩子」，以及豆芽姐那些個小孩的猜測，如今這槐教又帶毛頭他們過來曹家。
看來這曹家不止是自己出去擄人，還花樣百出，甚至連槐教這種教派都在替他們打下手。
「這個事情我也是剛剛知道，以前從沒接觸過。」那莫狄又急忙補了一句。
這是在告訴我，這個事情跟他無關，他也是剛剛得知。
要知道我在走之前，那可是叮囑過他要照看好毛頭一家子，如今前腳剛走，這毛頭就被人給帶到了梅城來，這莫狄自然要趕緊解釋一番。
我夾了一粒花生米餵給吃貨貂，後者嫌棄地別過頭去，甩了甩尾巴。
「嘴這麼刁，自個兒玩兒去。」我沒好氣地訓斥了一句，把花生米丟入自己嘴裡。
吃貨貂哧溜一聲從我肩上溜下，一閃就消失在了門口。
「兄弟，你那是只貂吧？」那四人中的環眉大漢盯著吃貨貂消失的方向問。
「老哥眼力不錯。」我笑道。
那環眉大漢道，「這貂倒是挺特別，要是兄弟不想養了，可以轉讓給我，條件兄弟儘管提。」
「不好意思，這貂養習慣了，沒考慮轉讓。」我擺擺手道。
那疤臉大漢冷哼了一聲道，「這貂養在你手裡我看也廢了，還不如讓我給大哥！」
「行了，人家不願意就別勉強。」那環眉大漢制止道。
那疤臉大漢目光森冷地在我身上轉了一圈，沒再說話。
忽然間廳中再度起了騷動，眾人紛紛起身迎接，口稱「曹老闆。」
只見一人從外面進來，是個五十來歲的男子，身材微微發福，臉色紅潤，看著慈眉善目的。
「各位大師請坐，快請坐，實在不好意思，有事耽擱了，來晚了點。」那男子雙手抱拳，不停地笑著致歉。
語氣溫和，滿面笑意，讓人如沐春風。
其他人既然稱呼他為「曹老闆」，那應該就是如今曹家大院的主人曹蒼了。
我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任何印象，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這人。
一轉頭，突然看到邊上的丁朗神色怪異，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進來的曹蒼，嘴裡還不停嘀咕著什麼。
「老哥，你怎麼了？」我輕輕碰了他一下。
那丁朗這才如夢方醒，搖頭道，「沒……沒什麼，可能我看錯了，看錯了……」
我見他很是有些古怪，卻也並沒有追問。
「曹某先敬各位大師一杯，各位大師能來到此地助曹某一臂之力，是曹某的榮幸！」曹蒼來到大廳中央，舉杯環顧四周。
眾人紛紛舉杯回敬。
「曹老闆，聽說咱們曹家背靠紅靈會，是不是真的？」人群中忽然有人問。
曹蒼微微一笑，頷首道，「不錯，咱們曹家的背後，就是五大神教之一的紅靈會，有紅靈娘娘庇佑，必然萬世太平！」
「紅靈娘娘庇佑，萬世太平！」眾人紛紛激動地呼喊道。
一時間大廳內各種稱頌聲不斷，沸沸揚揚。
「尤大師，你……你是尤大師吧？」忽然一個跟氣氛不太融洽的聲音問道。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丁朗，剛才問出這麼一句話的，正是邊上這位老兄。
「尤大師，是……是你吧？」丁朗站起身來，直勾勾地盯著那曹蒼道。
廳內眾人紛紛停下說話，無數道目光齊齊向這邊射了過來。
「什麼尤大師、魚大師的，這位是曹老闆，你要說也得說曹大師！」有人不滿地道。
又有好幾人甚至直接斥責，呵斥丁朗莫名其妙。
「我沒認錯！」丁朗激動地道，「尤大師，我是丁朗啊，幾年前我還跟著您，大傢伙一起斬妖除魔呢！」
「這位兄弟，你怕是認錯人了，在下姓曹，可不是你說的什麼大師。」那曹蒼淡淡說道。
「不可能啊，我絕對不會認錯的，您肯定就是尤蒼尤大師，剛才那位是令公子尤谷陽，我怎麼可能認錯呢！」丁朗急聲道。
「人有相似，兄弟你是真看錯了。」那曹蒼笑了笑道。
丁朗卻是連連搖頭，「不可能，您肯定就是我認識的尤大師！晉西尤家，割脈存義，大名鼎鼎，您……怎么姓了曹，這……這可怎麼對得起尤家列祖列宗？」
「曹某已經說了，跟尤家並無相干。」那曹蒼的語氣一沉，已經有了不悅之意。
不等他說完，我就好奇地問，「老哥，什麼叫割脈存義？」
「各位難道沒聽說過晉西尤家麼？兩百多年前，晉西一帶突然起了瘟疫，百姓死傷慘重，尤家是當地風水大族，他們經過勘察之後，發現其實那並非瘟疫，而是有邪氣外泄。」丁朗大聲說道。
「但是想要鎮壓那邪氣卻是不易，尤家前輩們經過商議之後，發現想要鎮住邪氣，唯一可行的法子，就是斬斷尤家祖宅下面的地脈，再加上法陣，以此衝擊邪氣。」
「可一旦斬斷地脈，就等於是斷了尤家氣運，尤氏一族可能會大禍臨頭。」
「然後最後尤家先祖們還是決定，斬斷地脈，救當地百姓！後來邪氣果然被鎮壓，但尤家或許是因為氣運影響，後代子孫遭受厄運，以至於人丁單薄。」
「可饒是如此，『割脈存義』這四個字，一直都被供奉在尤家祠堂，世代相傳！」
「這個麼……是，是不錯。」莫狄點頭道。
雖然在點頭，面上卻是一臉苦笑。
「放心好了，老哥大有前途。」我笑道。
「是，是。」莫狄含糊了應了幾聲，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過了好一會兒，看似無意地說了一句，「我們褚長老這次來梅城，還帶了毛頭過來。」
我聽得心頭一動。
「毛頭是什麼玩意兒？」那疤臉疑惑地問。
莫狄呵呵笑道，「那是一種我們那地方才有的毛桃，長得都是毛，不過可以入藥，還挺珍貴的，我們都叫它毛頭。」
「我還當什麼玩意兒！」那疤臉嘁了一聲道。
「那是好東西啊，帶了幾個來？」我不動聲色地問。
「褚長老精挑細選的，帶了五個。」莫狄道。
他這麼一說，我就明白了，意思是那褚長老在來梅城前，選了五個人，其中一個就是毛頭。
而且這五個人，都是帶過來送進曹家的。
這讓我想到花娘說的「被擄走的孩子」，以及豆芽姐那些個小孩的猜測，如今這槐教又帶毛頭他們過來曹家。
看來這曹家不止是自己出去擄人，還花樣百出，甚至連槐教這種教派都在替他們打下手。
「這個事情我也是剛剛知道，以前從沒接觸過。」那莫狄又急忙補了一句。
這是在告訴我，這個事情跟他無關，他也是剛剛得知。
要知道我在走之前，那可是叮囑過他要照看好毛頭一家子，如今前腳剛走，這毛頭就被人給帶到了梅城來，這莫狄自然要趕緊解釋一番。
我夾了一粒花生米餵給吃貨貂，後者嫌棄地別過頭去，甩了甩尾巴。
「嘴這麼刁，自個兒玩兒去。」我沒好氣地訓斥了一句，把花生米丟入自己嘴裡。
吃貨貂哧溜一聲從我肩上溜下，一閃就消失在了門口。
「兄弟，你那是只貂吧？」那四人中的環眉大漢盯著吃貨貂消失的方向問。
「老哥眼力不錯。」我笑道。
那環眉大漢道，「這貂倒是挺特別，要是兄弟不想養了，可以轉讓給我，條件兄弟儘管提。」
「不好意思，這貂養習慣了，沒考慮轉讓。」我擺擺手道。
那疤臉大漢冷哼了一聲道，「這貂養在你手裡我看也廢了，還不如讓我給大哥！」
「行了，人家不願意就別勉強。」那環眉大漢制止道。
那疤臉大漢目光森冷地在我身上轉了一圈，沒再說話。
忽然間廳中再度起了騷動，眾人紛紛起身迎接，口稱「曹老闆。」
只見一人從外面進來，是個五十來歲的男子，身材微微發福，臉色紅潤，看著慈眉善目的。
「各位大師請坐，快請坐，實在不好意思，有事耽擱了，來晚了點。」那男子雙手抱拳，不停地笑著致歉。
語氣溫和，滿面笑意，讓人如沐春風。
其他人既然稱呼他為「曹老闆」，那應該就是如今曹家大院的主人曹蒼了。
我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也沒有任何印象，想不起來在哪見過這人。
一轉頭，突然看到邊上的丁朗神色怪異，兩眼直勾勾地盯著進來的曹蒼，嘴裡還不停嘀咕著什麼。
「老哥，你怎麼了？」我輕輕碰了他一下。
那丁朗這才如夢方醒，搖頭道，「沒……沒什麼，可能我看錯了，看錯了……」
我見他很是有些古怪，卻也並沒有追問。
「曹某先敬各位大師一杯，各位大師能來到此地助曹某一臂之力，是曹某的榮幸！」曹蒼來到大廳中央，舉杯環顧四周。
眾人紛紛舉杯回敬。
「曹老闆，聽說咱們曹家背靠紅靈會，是不是真的？」人群中忽然有人問。
曹蒼微微一笑，頷首道，「不錯，咱們曹家的背後，就是五大神教之一的紅靈會，有紅靈娘娘庇佑，必然萬世太平！」
「紅靈娘娘庇佑，萬世太平！」眾人紛紛激動地呼喊道。
一時間大廳內各種稱頌聲不斷，沸沸揚揚。
「尤大師，你……你是尤大師吧？」忽然一個跟氣氛不太融洽的聲音問道。
我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丁朗，剛才問出這麼一句話的，正是邊上這位老兄。
「尤大師，是……是你吧？」丁朗站起身來，直勾勾地盯著那曹蒼道。
廳內眾人紛紛停下說話，無數道目光齊齊向這邊射了過來。
「什麼尤大師、魚大師的，這位是曹老闆，你要說也得說曹大師！」有人不滿地道。
又有好幾人甚至直接斥責，呵斥丁朗莫名其妙。
「我沒認錯！」丁朗激動地道，「尤大師，我是丁朗啊，幾年前我還跟著您，大傢伙一起斬妖除魔呢！」
「這位兄弟，你怕是認錯人了，在下姓曹，可不是你說的什麼大師。」那曹蒼淡淡說道。
「不可能啊，我絕對不會認錯的，您肯定就是尤蒼尤大師，剛才那位是令公子尤谷陽，我怎麼可能認錯呢！」丁朗急聲道。
「人有相似，兄弟你是真看錯了。」那曹蒼笑了笑道。
丁朗卻是連連搖頭，「不可能，您肯定就是我認識的尤大師！晉西尤家，割脈存義，大名鼎鼎，您……怎么姓了曹，這……這可怎麼對得起尤家列祖列宗？」
「曹某已經說了，跟尤家並無相干。」那曹蒼的語氣一沉，已經有了不悅之意。
不等他說完，我就好奇地問，「老哥，什麼叫割脈存義？」
「各位難道沒聽說過晉西尤家麼？兩百多年前，晉西一帶突然起了瘟疫，百姓死傷慘重，尤家是當地風水大族，他們經過勘察之後，發現其實那並非瘟疫，而是有邪氣外泄。」丁朗大聲說道。
「但是想要鎮壓那邪氣卻是不易，尤家前輩們經過商議之後，發現想要鎮住邪氣，唯一可行的法子，就是斬斷尤家祖宅下面的地脈，再加上法陣，以此衝擊邪氣。」
「可一旦斬斷地脈，就等於是斷了尤家氣運，尤氏一族可能會大禍臨頭。」
「然後最後尤家先祖們還是決定，斬斷地脈，救當地百姓！後來邪氣果然被鎮壓，但尤家或許是因為氣運影響，後代子孫遭受厄運，以至於人丁單薄。」
「可饒是如此，『割脈存義』這四個字，一直都被供奉在尤家祠堂，世代相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