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3章 識破
什麼叫「看著有點機靈的病秧子」，我真是謝謝他了。
只聽那虎背熊腰的說道，「也別掉以輕心，這幫苦庵的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可不是嘛！」那蔡仲深以為然，「你是不知道，那豬頭怪是有多嚇人，也就那病秧子看著還算正常點，我就願意跟他打交道。」
「那病秧子什麼地位？」虎背熊腰的問。
「有點看不懂。」蔡仲道，「那病秧子看起來比一般的苦奴都不如，偏偏能讓四個教徒隨時聽命，很是奇怪。」
「哦？」那虎背熊腰的道，「那病秧子會不會是假裝的？」
「不太可能，我這雙眼睛可不是吃素的，絕對不會看錯！」蔡仲冷哼了一聲道，「再說了，那種樣子也不是能裝出來的。」
「一個病秧子能讓四個教徒服服帖帖？還是有點不對。」虎背熊腰的道。
「這個我也琢磨過，可能是跟那豬頭怪有關。」蔡仲猜測，「那豬頭怪似乎對那病秧子青眼有加，還讓我什麼都找那病秧子。」
那虎背熊腰的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那你自己小心點，可別露出了什麼馬腳。」
「放心吧，我是誰啊。」那蔡仲自信笑道，「一想到咱們明天要幹大事，我現在就有點熱血沸騰！」
「那都是玩命的事，你高興什麼，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虎背熊腰的呵斥道。
「行行行。」蔡仲笑，「先不說了，免得被人看到。」
兩人說罷，當即分頭行事，那虎背熊腰的先行離開，那蔡仲卻是在巷子裡又待了片刻，這才往回走。
我隱匿在一旁，等那兩人都離開了，這才悄然從巷子裡出來。
等回到大院那邊，那蔡仲已經在了，正跟丁瘸子四人在那說話，看到我就笑著迎了上來，「林兄弟，聽說你一個人出去散心了？咱們雍城有苦尊大人庇佑，只要不出城去，還是很安全的。」
「是啊，到處轉轉。」我笑道，又轉頭吩咐丁瘸子四人，「帶蔡老弟進來聊聊。」
說著就逕自進了邊上一間屋子。
這個宅子相當之大，房舍眾多，再加上那些個苦庵門人喜歡沒苦硬吃，都喜歡蹲在院子裡，這空房間多的是。
進門之後，丁瘸子四人也帶著那蔡仲進來。
「關門。」我拖過把椅子坐下。
張耳朵趕緊回頭把房門關上，隨後四人就像四個門神似的，把在門口。
「林兄弟，這是？」蔡仲回頭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地問。
「沒事，找個清淨的地方跟老弟聊幾句貼心話。」我笑道。
蔡仲呵呵笑道，「好啊，林兄弟你說。」
說著就要去拖椅子過來坐下。
「老弟你身體健壯，又不像我是個病秧子，就沒必要坐了吧。」我微笑道。
那蔡仲的手剛觸到椅子，聞言臉色一變，手就僵在了那裡，不過很快就又反應了過來，笑道，「林兄弟你說笑了，你怎麼能是病秧子？」
「老弟你不這麼認為麼？」我疑惑問。
「當然沒有！」蔡仲立即矢口否認，「林兄弟你英明神武，跟病秧子什麼的沾不上半點！」
「是嘛，那就好。」我鬆了口氣，「我還以為老弟把我叫做病秧子呢。」
「林兄弟，這絕對沒有的事……」蔡仲急忙道。
「絕對沒有的事。」我哦了一聲，「那豬頭怪呢？」
「豬……豬頭怪？」蔡仲神情一僵，好一會兒才擠出一絲笑容道，「什麼豬頭怪？」
「隔壁朱苦監。」我衝著隔壁房間抬了抬下巴。
「這……這到底誰敢如此不知死活，居然敢……敢……當真該死！」蔡仲罵道。
「老弟你也覺得該死？」我點了下頭，淡淡道，「那就死去吧。」
又沖丁瘸子四人吩咐了一聲，「把蔡老弟抬下去，剁吧剁吧給其他兄弟們加餐。」
「是！」那丁瘸子四人頓時如狼似虎地圍了上來。
「林兄弟，你……你別開玩笑了！」蔡仲大急。
丁瘸子四人卻是壓根不管，四人齊齊動手，拿向蔡仲。
那蔡仲見狀，當即抬手朝著劉耳朵雙目抓去，身子向外疾沖，想要趁勢脫困。
只是那丁瘸子四人雖然不是缺耳朵就是瘸子，但身手卻是不差，四人齊齊動手，很快就把那蔡仲給拿住，直接摁在了地上。
「林兄弟，咱們都是自己人，你別開這種玩笑！」蔡仲急聲喊道。
「自己人？」我冷笑一聲，「豬頭怪和病秧子跟你可不是自己人！」
「林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說來聽聽，我……我可以解釋清楚的！」蔡仲叫道。
「小聲點，你當殺豬麼？」我冷聲道。
「是是是。」那蔡仲連忙壓低了聲音，討饒道，「林兄弟，你先把我放開，咱們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是吧？那你就說說，你明天要幹什麼大事吧。」我淡淡道。
那蔡仲一張臉頓時變得煞白，過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絲笑容道，「林兄弟，我……我沒聽明白，什麼……什麼大事？」
「我也不懂啊。」我冷冰冰地道，「我這不是在問你麼？」
「林兄弟，你應該是哪裡搞錯了，我真不知道。」蔡仲說道。
「把他皮扒了了。」我面無表情道。
「是！」丁瘸子四人答應一聲。
三人摁著蔡仲，丁瘸子則抽了一把刀出來，薅住那蔡仲的頭髮，卻是遲疑著沒有動手。
「還等什麼？」我把眼一瞪。
「大……大哥，這皮應該……應該怎麼扒？」丁瘸子結結巴巴地問。
「這都不懂，要你有什麼用？」我冷聲道，「先在頭頂割一道口子，再慢慢扒。」
「是是是。」丁瘸子連連點頭，當即把刀尖給湊了過去，對準蔡仲腦門。
那蔡仲渾身直發抖，叫道，「林兄弟，不不不，大哥，你別開玩笑，我……我真不知道……」
「還等什麼？還是不會扒？」我催促道。
「大哥，這……這我沒扒過……有點，有點不太熟練……」丁瘸子哆哆嗦嗦地道。
我把眉頭一皺，冷聲道，「把他帶過來！」
丁瘸子四人趕緊把那蔡仲撈起，給押了過來。
「算了，扒皮麻煩。」我看了一眼丁瘸子，「把刀遞過來。」
只聽那虎背熊腰的說道，「也別掉以輕心，這幫苦庵的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可不是嘛！」那蔡仲深以為然，「你是不知道，那豬頭怪是有多嚇人，也就那病秧子看著還算正常點，我就願意跟他打交道。」
「那病秧子什麼地位？」虎背熊腰的問。
「有點看不懂。」蔡仲道，「那病秧子看起來比一般的苦奴都不如，偏偏能讓四個教徒隨時聽命，很是奇怪。」
「哦？」那虎背熊腰的道，「那病秧子會不會是假裝的？」
「不太可能，我這雙眼睛可不是吃素的，絕對不會看錯！」蔡仲冷哼了一聲道，「再說了，那種樣子也不是能裝出來的。」
「一個病秧子能讓四個教徒服服帖帖？還是有點不對。」虎背熊腰的道。
「這個我也琢磨過，可能是跟那豬頭怪有關。」蔡仲猜測，「那豬頭怪似乎對那病秧子青眼有加，還讓我什麼都找那病秧子。」
那虎背熊腰的沉默了片刻，這才說道，「那你自己小心點，可別露出了什麼馬腳。」
「放心吧，我是誰啊。」那蔡仲自信笑道，「一想到咱們明天要幹大事，我現在就有點熱血沸騰！」
「那都是玩命的事，你高興什麼，給我打起十二分精神來！」虎背熊腰的呵斥道。
「行行行。」蔡仲笑，「先不說了，免得被人看到。」
兩人說罷，當即分頭行事，那虎背熊腰的先行離開，那蔡仲卻是在巷子裡又待了片刻，這才往回走。
我隱匿在一旁，等那兩人都離開了，這才悄然從巷子裡出來。
等回到大院那邊，那蔡仲已經在了，正跟丁瘸子四人在那說話，看到我就笑著迎了上來，「林兄弟，聽說你一個人出去散心了？咱們雍城有苦尊大人庇佑，只要不出城去，還是很安全的。」
「是啊，到處轉轉。」我笑道，又轉頭吩咐丁瘸子四人，「帶蔡老弟進來聊聊。」
說著就逕自進了邊上一間屋子。
這個宅子相當之大，房舍眾多，再加上那些個苦庵門人喜歡沒苦硬吃，都喜歡蹲在院子裡，這空房間多的是。
進門之後，丁瘸子四人也帶著那蔡仲進來。
「關門。」我拖過把椅子坐下。
張耳朵趕緊回頭把房門關上，隨後四人就像四個門神似的，把在門口。
「林兄弟，這是？」蔡仲回頭看了一眼，有些疑惑地問。
「沒事，找個清淨的地方跟老弟聊幾句貼心話。」我笑道。
蔡仲呵呵笑道，「好啊，林兄弟你說。」
說著就要去拖椅子過來坐下。
「老弟你身體健壯，又不像我是個病秧子，就沒必要坐了吧。」我微笑道。
那蔡仲的手剛觸到椅子，聞言臉色一變，手就僵在了那裡，不過很快就又反應了過來，笑道，「林兄弟你說笑了，你怎麼能是病秧子？」
「老弟你不這麼認為麼？」我疑惑問。
「當然沒有！」蔡仲立即矢口否認，「林兄弟你英明神武，跟病秧子什麼的沾不上半點！」
「是嘛，那就好。」我鬆了口氣，「我還以為老弟把我叫做病秧子呢。」
「林兄弟，這絕對沒有的事……」蔡仲急忙道。
「絕對沒有的事。」我哦了一聲，「那豬頭怪呢？」
「豬……豬頭怪？」蔡仲神情一僵，好一會兒才擠出一絲笑容道，「什麼豬頭怪？」
「隔壁朱苦監。」我衝著隔壁房間抬了抬下巴。
「這……這到底誰敢如此不知死活，居然敢……敢……當真該死！」蔡仲罵道。
「老弟你也覺得該死？」我點了下頭，淡淡道，「那就死去吧。」
又沖丁瘸子四人吩咐了一聲，「把蔡老弟抬下去，剁吧剁吧給其他兄弟們加餐。」
「是！」那丁瘸子四人頓時如狼似虎地圍了上來。
「林兄弟，你……你別開玩笑了！」蔡仲大急。
丁瘸子四人卻是壓根不管，四人齊齊動手，拿向蔡仲。
那蔡仲見狀，當即抬手朝著劉耳朵雙目抓去，身子向外疾沖，想要趁勢脫困。
只是那丁瘸子四人雖然不是缺耳朵就是瘸子，但身手卻是不差，四人齊齊動手，很快就把那蔡仲給拿住，直接摁在了地上。
「林兄弟，咱們都是自己人，你別開這種玩笑！」蔡仲急聲喊道。
「自己人？」我冷笑一聲，「豬頭怪和病秧子跟你可不是自己人！」
「林兄弟，你是不是有什麼誤會？你說來聽聽，我……我可以解釋清楚的！」蔡仲叫道。
「小聲點，你當殺豬麼？」我冷聲道。
「是是是。」那蔡仲連忙壓低了聲音，討饒道，「林兄弟，你先把我放開，咱們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是吧？那你就說說，你明天要幹什麼大事吧。」我淡淡道。
那蔡仲一張臉頓時變得煞白，過了好一會兒才擠出一絲笑容道，「林兄弟，我……我沒聽明白，什麼……什麼大事？」
「我也不懂啊。」我冷冰冰地道，「我這不是在問你麼？」
「林兄弟，你應該是哪裡搞錯了，我真不知道。」蔡仲說道。
「把他皮扒了了。」我面無表情道。
「是！」丁瘸子四人答應一聲。
三人摁著蔡仲，丁瘸子則抽了一把刀出來，薅住那蔡仲的頭髮，卻是遲疑著沒有動手。
「還等什麼？」我把眼一瞪。
「大……大哥，這皮應該……應該怎麼扒？」丁瘸子結結巴巴地問。
「這都不懂，要你有什麼用？」我冷聲道，「先在頭頂割一道口子，再慢慢扒。」
「是是是。」丁瘸子連連點頭，當即把刀尖給湊了過去，對準蔡仲腦門。
那蔡仲渾身直發抖，叫道，「林兄弟，不不不，大哥，你別開玩笑，我……我真不知道……」
「還等什麼？還是不會扒？」我催促道。
「大哥，這……這我沒扒過……有點，有點不太熟練……」丁瘸子哆哆嗦嗦地道。
我把眉頭一皺，冷聲道，「把他帶過來！」
丁瘸子四人趕緊把那蔡仲撈起，給押了過來。
「算了，扒皮麻煩。」我看了一眼丁瘸子，「把刀遞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