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7章 日日焚香
「神國就是有神明庇佑的國度，你想啊，有神保佑咱們，那咱們就什麼都不怕了。」毛頭一臉期待地道。
「就像你們的槐仙爺爺？」我問。
「對呀，槐仙爺爺就是神啊，到時候有那麼多神保護咱們，大家就都太太平平了，什麼妖魔鬼怪都不怕！」毛頭興奮地道。
「這不還是滿地惡鬼，看來這些什麼神的也不怎麼樣。」我不以為然道。
毛頭急忙噓了一聲，「大哥你可別這麼說，那是對槐仙爺爺大不敬，對神明大不敬！」
說著緊張地看了看四周，這才又說道，「那是因為我們都是罪人，犯了大錯，要等我們把罪孽洗清，老天爺才能收回懲罰，槐仙爺爺他們才能把妖魔鬼怪全都鎮壓了。」
「原來還要贖罪。」我不置可否地道。
「對啊，所以我們每天除了幹活，就是要去槐仙爺爺面前焚香禱告，虔誠懺悔。」毛頭說到這裡，又疑惑地看了我們一眼，「大哥，你們不用的麼？」
「我們不用。」我隨口道。
「啊？那你們有點特別啊，那你們平時拜什麼？」毛頭好奇地問。
「就隨便拜拜，想拜什麼拜什麼。」我隨口道，又岔開話題問，「你爸在建廟麼，哪個是？」
「就那個，我指給你看……」毛頭站起來看向神廟的方向，準備拿手指。
只是指了半天，有些疑惑地道，「我爸明明在那裡幹活的，怎麼不見了？」
說著撓了下頭，忽然唉喲一聲，「難道是我媽又犯病了！」拔腿就要走。
「怎麼回事？」我把他叫住。
「可能我媽犯病了，我得回家看看！」毛頭急道。
我當即讓丁瘸子四人抬上椅子，「走，一起去看看。」
毛頭也沒多說什麼，當即心急如焚地在前帶路。
途中聽毛頭說，原來他母親之前三年前在大災中受了重傷，傷勢一直都沒怎麼好，只能臥床不起。
按照槐教的教規，教中是不能有閒人的，所有人都要做事贖罪，像毛頭母親這樣常年臥床不起的，是不允許的。
是毛頭父親一人承擔了兩個人的活，毛頭也比一般的小孩要勤快得多，這才讓他們一家三口勉強在村子裡待了下來。
一陣疾走後，我們就跟著毛頭來到了一棟破舊的小院前。
還沒進門，就聽屋裡傳來一聲呵斥，「你一個苦奴，敢對長老不敬！」
毛頭一聽，嚇了一跳，急忙就沖了進去。
「進去看看。」我說道。
「大哥，這槐教的長老在裡面，咱們要不……」丁瘸子遲疑道。
我當即把臉一沉。
「是是是！」丁瘸子忙點頭道，四人趕緊抬起椅子，走了進去。
「什麼人在外面？」只聽屋裡傳來一聲呼喝。
我聽那聲音有點熟悉，等進了門，就見屋裡站著兩個人，跪著兩個人，床上還躺了一個人。
這站著的兩人，一個是乾瘦的老頭，頜下蓄鬚，一雙小眼睛閃閃發光，背著手立在那裡滿臉陰沉。
另外一人恭恭敬敬地站在那老頭身側，卻是個熟面孔，正是之前在神廟那裡遇到的兩名槐教教徒之一。
好像是姓莫。
地上跪著的兩人，一人是個斷了條左臂的漢子，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臉色蒼白，相貌卻是十分堅毅。
另外一個就是毛頭，跟著他一起跪倒在地。
在床上還躺著一個女子，臉色蠟黃消瘦，看著卻頗為年輕，大概不到三十歲。
這斷臂漢子和床上的女子，照理說應該就是毛頭的父母了，可這女子似乎又嫌年輕了些。
之前我們在外面聽到的呵斥聲，就是來自這個姓莫的，他既然說到了「長老」，那眼前這個小眼睛的乾瘦老頭，想必就是了。
「怎麼是你們？」那姓莫的看到我們，當即皺起了眉頭。
「什麼人？」那長老背著雙手，頭也沒回地冷聲問道。
「啟稟施長老，他們是苦庵的人，在咱們這邊借宿的。」那姓莫的忙稟報導。
那施長老唔了一聲，「既然是苦庵的人，那回去好好待著。」
「沒事，您老忙您的，我們就在一邊看看。」我笑道。
那施長老猛地轉過身來沖我看了一眼，兩隻小眼睛精光爆射。
「施長老，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我媳婦身體不好，實在做不了。」那漢子央求道。
毛頭也對著那施長老連連磕頭，「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我每天都跟槐仙爺爺虔誠禱告，我可以幫我媽媽一起贖罪！」
「本長老要的是一名女子，要你們兩個何用？」那施長老冷冷道，又看了那漢子一眼，「你媳婦常年臥床，一點事都不干，本長老這是給她個機會贖罪，你得感恩！」
「那……那請問長老，這缸里到底是什麼？」那漢子問道。
我看了一眼，見那施長老跟前果然還擺著一口半人多高的瓦缸，上面壓了一塊青石板，石板上鎮著兩道黃紙符籙。
這玩意兒我都不用猜，一看就知道，裡面是封了一群小鬼。
原來這施長老是要把床上那女子封進缸里，這應該是一種養鬼術，這槐教長老，居然學養鬼。
床上這女子常年臥床不起，身體消瘦虛弱無比，連點重活都幹不了，但身體卻是有些陰氣頗盛，難怪被這施長老看中。
「缸里是好東西，是槐仙爺爺賜下的福氣，可以給你媳婦養病。」那施長老道，「還不快去把你媳婦抱過來，機會難得，莫要錯過。」
「這個福氣我們承受不起，還請施長老收回。」漢子懇求道。
毛頭也跟著咚咚磕頭，「求長老收回，求長老收回。」
「兩個榆木腦袋！」那施長老冷哼一聲，吩咐道，「去把人帶過來！」
「長老，這個……」那姓莫的一陣遲疑。
「還不去？」施長老呵斥一聲。
姓莫的嚇一哆嗦，急忙答應道，「是！」
當即向那床上的女子走了過去。
「別碰我媳婦！」那漢子從地上騰身躍起，攔住那姓莫的。
「閃開！」姓莫的呵斥一聲，伸手就抓向那漢子。
「就像你們的槐仙爺爺？」我問。
「對呀，槐仙爺爺就是神啊，到時候有那麼多神保護咱們，大家就都太太平平了，什麼妖魔鬼怪都不怕！」毛頭興奮地道。
「這不還是滿地惡鬼，看來這些什麼神的也不怎麼樣。」我不以為然道。
毛頭急忙噓了一聲，「大哥你可別這麼說，那是對槐仙爺爺大不敬，對神明大不敬！」
說著緊張地看了看四周，這才又說道，「那是因為我們都是罪人，犯了大錯，要等我們把罪孽洗清，老天爺才能收回懲罰，槐仙爺爺他們才能把妖魔鬼怪全都鎮壓了。」
「原來還要贖罪。」我不置可否地道。
「對啊，所以我們每天除了幹活，就是要去槐仙爺爺面前焚香禱告，虔誠懺悔。」毛頭說到這裡，又疑惑地看了我們一眼，「大哥，你們不用的麼？」
「我們不用。」我隨口道。
「啊？那你們有點特別啊，那你們平時拜什麼？」毛頭好奇地問。
「就隨便拜拜，想拜什麼拜什麼。」我隨口道，又岔開話題問，「你爸在建廟麼，哪個是？」
「就那個，我指給你看……」毛頭站起來看向神廟的方向，準備拿手指。
只是指了半天，有些疑惑地道，「我爸明明在那裡幹活的，怎麼不見了？」
說著撓了下頭，忽然唉喲一聲，「難道是我媽又犯病了！」拔腿就要走。
「怎麼回事？」我把他叫住。
「可能我媽犯病了，我得回家看看！」毛頭急道。
我當即讓丁瘸子四人抬上椅子，「走，一起去看看。」
毛頭也沒多說什麼，當即心急如焚地在前帶路。
途中聽毛頭說，原來他母親之前三年前在大災中受了重傷，傷勢一直都沒怎麼好，只能臥床不起。
按照槐教的教規，教中是不能有閒人的，所有人都要做事贖罪，像毛頭母親這樣常年臥床不起的，是不允許的。
是毛頭父親一人承擔了兩個人的活，毛頭也比一般的小孩要勤快得多，這才讓他們一家三口勉強在村子裡待了下來。
一陣疾走後，我們就跟著毛頭來到了一棟破舊的小院前。
還沒進門，就聽屋裡傳來一聲呵斥，「你一個苦奴，敢對長老不敬！」
毛頭一聽，嚇了一跳，急忙就沖了進去。
「進去看看。」我說道。
「大哥，這槐教的長老在裡面，咱們要不……」丁瘸子遲疑道。
我當即把臉一沉。
「是是是！」丁瘸子忙點頭道，四人趕緊抬起椅子，走了進去。
「什麼人在外面？」只聽屋裡傳來一聲呼喝。
我聽那聲音有點熟悉，等進了門，就見屋裡站著兩個人，跪著兩個人，床上還躺了一個人。
這站著的兩人，一個是乾瘦的老頭，頜下蓄鬚，一雙小眼睛閃閃發光，背著手立在那裡滿臉陰沉。
另外一人恭恭敬敬地站在那老頭身側，卻是個熟面孔，正是之前在神廟那裡遇到的兩名槐教教徒之一。
好像是姓莫。
地上跪著的兩人，一人是個斷了條左臂的漢子，大概四十多歲的樣子，臉色蒼白，相貌卻是十分堅毅。
另外一個就是毛頭，跟著他一起跪倒在地。
在床上還躺著一個女子，臉色蠟黃消瘦，看著卻頗為年輕，大概不到三十歲。
這斷臂漢子和床上的女子，照理說應該就是毛頭的父母了，可這女子似乎又嫌年輕了些。
之前我們在外面聽到的呵斥聲，就是來自這個姓莫的，他既然說到了「長老」，那眼前這個小眼睛的乾瘦老頭，想必就是了。
「怎麼是你們？」那姓莫的看到我們，當即皺起了眉頭。
「什麼人？」那長老背著雙手，頭也沒回地冷聲問道。
「啟稟施長老，他們是苦庵的人，在咱們這邊借宿的。」那姓莫的忙稟報導。
那施長老唔了一聲，「既然是苦庵的人，那回去好好待著。」
「沒事，您老忙您的，我們就在一邊看看。」我笑道。
那施長老猛地轉過身來沖我看了一眼，兩隻小眼睛精光爆射。
「施長老，你讓我幹什麼都行，我媳婦身體不好，實在做不了。」那漢子央求道。
毛頭也對著那施長老連連磕頭，「求求您了，求求您了，我每天都跟槐仙爺爺虔誠禱告，我可以幫我媽媽一起贖罪！」
「本長老要的是一名女子，要你們兩個何用？」那施長老冷冷道，又看了那漢子一眼，「你媳婦常年臥床，一點事都不干，本長老這是給她個機會贖罪，你得感恩！」
「那……那請問長老，這缸里到底是什麼？」那漢子問道。
我看了一眼，見那施長老跟前果然還擺著一口半人多高的瓦缸，上面壓了一塊青石板，石板上鎮著兩道黃紙符籙。
這玩意兒我都不用猜，一看就知道，裡面是封了一群小鬼。
原來這施長老是要把床上那女子封進缸里，這應該是一種養鬼術，這槐教長老，居然學養鬼。
床上這女子常年臥床不起，身體消瘦虛弱無比，連點重活都幹不了，但身體卻是有些陰氣頗盛，難怪被這施長老看中。
「缸里是好東西，是槐仙爺爺賜下的福氣，可以給你媳婦養病。」那施長老道，「還不快去把你媳婦抱過來，機會難得，莫要錯過。」
「這個福氣我們承受不起，還請施長老收回。」漢子懇求道。
毛頭也跟著咚咚磕頭，「求長老收回，求長老收回。」
「兩個榆木腦袋！」那施長老冷哼一聲，吩咐道，「去把人帶過來！」
「長老，這個……」那姓莫的一陣遲疑。
「還不去？」施長老呵斥一聲。
姓莫的嚇一哆嗦，急忙答應道，「是！」
當即向那床上的女子走了過去。
「別碰我媳婦！」那漢子從地上騰身躍起，攔住那姓莫的。
「閃開！」姓莫的呵斥一聲，伸手就抓向那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