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1章 境界突破!我差點把天靈蓋撞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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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將胎元果收回空間,盤腿坐在榻上,開始認真思量。想要最大限度地吸收胎元果,自身的大宗師真氣必須先錘鍊到極致。

  他如今的修為雖已是大宗師巔峰,但距離真正的圓滿還差了一線。這一線之差,便是天壤之別。

  他心念沉入系統商城,掃過那一排排令人眼花繚亂的物品,目光最終落在少林大還丹上。這丹藥在武林中素有盛名,一枚便可增加一甲子功力,乃是天下少有的靈丹妙藥。

  他不再猶豫,直接兌換了一枚。

  大還丹落入掌心,通體金黃,散發著濃郁的藥香,僅是聞上一口便讓人精神振奮。贏宣張口將丹藥吞下,一股溫熱的暖流順著喉嚨滑入腹中,隨即化作磅礴的元氣向四肢百骸涌去。

  那元氣如江河決堤,洶湧澎湃,所過之處經脈都被撐得隱隱作痛。他連忙運轉功法,引導那股力量在體內周天循環。

  真氣在他的經脈中奔騰咆哮,如同一條條狂野的猛獸,被他強行收束凝聚,漸漸壓縮成一條巨蟒的模樣。那真氣巨蟒搖頭擺尾,沿著經脈朝頭頂的無形壁壘猛撞過去。

  一次,兩次,三次,每一次撞擊都像是有千斤重錘砸在天靈蓋上,震得他混身氣血翻湧,腦海中嗡嗡作響。

  那無形的壁壘上裂紋密布,如同被打碎的瓷器,卻始終差了一口氣未能徹底破碎。

  贏宣睜開眼,呼出一口濁氣,眸中不見氣餒,反而更加沉著。他毫不猶豫地又兌換了兩枚大還丹,同時吞下。

  兩枚丹藥入腹,藥力迭加,仿佛在烈火上澆了一桶油,體內的真氣驟然暴漲,那條真氣巨蟒得到這股滋補,體型膨脹了將近一倍,鱗片猙獰,獠牙外露,仿佛活過來了一般。

  它發出一聲無聲的咆哮,帶著千鈞之力再次撞向那道桎梏。這一次,阻擋他的壁壘終於支撐不住,轟然破碎。

  一瞬之間,嶄新的天地在他腦中鋪展開來。

  贏宣只覺得眼前的世界驟然一變。奇異的金色能量從身體各處湧向眉心,在那裡匯聚成一汪金色小湖,溫潤而深邃。

  他的五官六識陡然變得無比敏銳,整個世界仿佛由黑白轉為彩色,生動而清晰到了極致。

  他能聽到營帳外數十丈處一隻螞蟻爬過枯葉的細微聲響,能嗅到風中裹挾著的遠山草木氣息,能看到空氣中漂浮的每一粒微塵。

  他的精神與天地融為一體,一舉一動仿佛天然契合著某種大道,即便閉著眼也能感知周遭一切細微的動靜。這種感覺玄之又玄,言語難以描述萬一。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化作了一陣風、一片雲、一滴水,融入了這片天地之間,天地即是他,他即是天地。

  待一切平復,贏宣緩緩睜開眼睛。

  他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那雙手修長白皙,看上去與之前並無不同,但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皮膚下血液奔流如江河,臟器無垢無瑕,肌骨堅韌遠超常人。

  他起身走出營帳,來到院中眺望遠方。此刻正值黃昏,夕陽西下,天際被染成一片瑰麗的橘紅色。

  他的視野極其開闊,遠處數十里外的山巒輪廓在暮色中清晰可見,山間的飛鳥、奔跑的野兔、搖曳的草木,一切細微的景物都纖毫畢現。

  他甚至能聽到山中草木呼吸的韻律、野獸粗重的喘息。他將神識向外展開,方圓數里之內的所有動靜都盡數納入感知之中,無需耳目便能洞悉周遭萬物。

  營中士兵們低聲交談的聲音、馬廄中戰馬打著響鼻的聲音、伙房中鍋鏟碰撞鐵鍋的聲音、甚至遠處城牆上旗幟被風吹動時的獵獵聲響,所有聲音同時湧入他的腦海,卻絲毫不顯雜亂,反而條理分明,清晰得就像是一幅細緻入微的畫卷在他面前徐徐展開。

  贏宣靜立良久,感受著與山水草木共呼吸的玄妙。那種感覺難以言喻,就像是整個天地都成了他身體的一部分,草木的呼吸便是他的呼吸,山川的脈動便是他的脈動。

  直到夕陽完全沉入地平線,夜幕四合,他才吐出一口濁氣,眸中閃過滿意之色。

  到了這一步,已知的世間天人合一境高手寥寥無幾,那趙高據說也是這個境界,而贏宣如今已真正站到了巔峰,心中湧起一股問鼎天下的底氣。

  趙高若是以為憑他那點修為便可以為所欲為,那便大錯特錯了。

  突破之後,贏宣並未自滿。他轉身回到帳中,重新盤腿坐下,隨即查看升級後的系統商城。商城界面上果然多了不少新的東西,好東西層出不窮,讓他看得目不暇接。


  高級農耕術、極品大還丹、搜魂術、百丈龍氣、縮地成寸、大龍刀、玄武甲、殺生刀決,每一樣都標註著詳細介紹,每一樣所需要的功績點都不菲。

  他仔細思量著,這些物品各有其用,有些適合他現在使用,有些則可以在日後分發給麾下的將領。他如今雖然突破天人合一,但手中底牌越多越好,絕不能因為一時突破便沾沾自喜。

  他迅速將剛到手不久的功績點揮霍一空,換取了其中幾樣最需要的物品。

  搜魂術是一種極為霸道的秘法,能讓受術者所有秘密無從遁形。

  贏宣仔細閱讀了搜魂術的說明,這門秘法一經施展,對方的記憶便會如同翻書一般展現在施術者面前,無論是隱藏最深的秘密還是刻意忘卻的往事,統統無處遁形。

  他覺得日後定有大用,無論是審訊俘虜還是對付心懷叵測之人,這搜魂術都是一件利器。

  他當即將秘法要訣納入識海,那些晦澀的文字化作一道流光融入他的記憶,片刻之間便已掌握。

  縮地成寸則是一門近戰攻伐的身法,與他原本擅於遠遁的神行萬里相互彌補。神行萬里適合長途奔襲,瞬息百里不在話下,但在方寸之間的近身纏鬥中反而施展不開。

  而縮地成寸恰恰相反,它講究的是在極小的空間內輾轉騰挪,看似只邁出一小步,實則已跨越數丈距離,讓人防不勝防。

  這兩門身法一長一短,一遠一近,配合使用,讓他在身法上再無短板。贏宣在腦海中模擬了幾遍縮地成寸的步法要訣,微微點頭,對這門身法頗為滿意。

  但最讓他看重的,還是殺生刀決。這套刀法以煞氣為根基,殺伐越重,煞氣越濃,刀法威力便越強。

  他在邊疆屠戮百萬,擊破東胡、踏平匈奴,那些年積攢下來的殺伐煞氣幾乎刺破蒼穹。「當世人屠」這四個字便是最好的註腳,除了他之外,再難找出第二個人能有如此強烈的煞氣。

  尋常人若是沾染這麼重的煞氣,恐怕早已心智迷失、淪為只知殺戮的瘋魔,但贏宣意志堅韌如鐵,將這些煞氣牢牢壓制在體內,反而成了他手中的一把利刃。

  修煉這門刀訣,簡直像是為他量身打造,可以一日千里,絕不浪費這一身沖天煞氣。

  贏宣心念一動,從系統空間中取出了大龍刀。這把刀是他特意兌換來配合殺生刀決使用的。

  刀身長三尺六寸,通體漆黑如墨,一條猙獰的龍身盤繞在刀身之上,龍鱗片片分明,龍爪鋒利如鉤,龍頭直吞刀鋒,那龍口張開,恰好銜住刀刃的最前端,看上去就像是從龍口中吐出了一道寒光。

  刀身散發著凜冽刺骨的寒意,隔著很遠就能讓肌膚生寒,仿佛刀中藏著一頭沉睡的凶獸,隨時都會甦醒過來擇人而噬。

  贏屈指輕彈刀身,刀身發出一聲清越悠長的嗡鳴,餘音裊裊不絕。他翻轉刀刃,借著燭光仔細打量,刀鋒上隱隱可以看出一絲暗紅色的紋路,那是刀中蘊含的煞氣凝結而成。

  他暗贊一聲好刀,心中想著日後該用何等鮮血來為它開鋒。普通的鮮血配不上這把刀,只有那些足夠分量的敵人,才配成為大龍刀的第一餐。

  就在他手持大龍刀端詳之際,帳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那腳步聲沉重有力,帶著一股軍人的幹練,贏宣不用抬頭便知道來的是章邯。果然,帳簾被人掀開,章邯快步走了進來。

  他正要開口稟報咸陽的消息,一抬頭卻愣在了原地。章邯只覺得面前之人渾身氣機如淵似海,深不可測,站在那裡明明只是一個尋常的青年將軍,卻給人一種高山仰止般的壓迫感。

  站在其面前仿佛面對整片天地,一股磅礴之勢壓得他心生渺小,臉色發白。他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

  章邯本身也是大宗師境界的高手,在軍中素有勇名,絕非尋常人物。

  但此刻面對贏宣,他卻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葉扁舟漂泊在汪洋大海之上,那種由心底生出的渺小感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

  他瞬間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公子的修為已經再進一步,邁過了那道傳說中的門檻,與天地合一。贏宣察覺他的異樣,微微收斂了外泄的氣機,將那股磅礴的氣勢盡數收了回去。

  他恢復了平時的清逸模樣,身穿玄黑色的長袍,面容平靜,目光溫和,仿佛剛才那個氣吞天地的身影只是章邯的錯覺。

  「章將軍,何事?」

  贏宣開口問道。

  章邯這才回過神來,連忙躬身行禮,聲音中帶著由衷的拜服,「末將恭喜公子修為大進。


  公子的進境簡直亘古未聞,末將這一生見過的高手也不算少,但如公子這般年紀便邁入天人合一境的,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他的語氣極為誠懇,沒有半分恭維之意。

  在章邯看來,贏宣這種進步速度已經不能用常理來衡量了,就算是那些名震天下的武道宗師,窮盡一生也未必能摸到天人合一的門檻,而贏宣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跨了過去,仿佛這對他來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贏宣微微一笑,沒有在這個話題上多說什麼。他將大龍刀隨手放在案几上,重新坐下,示意章邯說明真正的來意。

  章邯神色一正,臉上露出鄭重之色,「啟稟公子,咸陽有天使攜帶始皇旨意前來,已經入了雁門郡,此刻正在郡守府中等候,召公子立刻前去接旨。」

  贏宣對此並不意外。他剛剛覆滅匈奴,將整個漠南草原納入大秦版圖,一戰定北疆的消息傳回咸陽,朝野震動是必然的。

  朝廷有所表示是情理之中的事,始皇帝若是沒有任何反應,那才叫奇怪。他隨手放下大龍刀,站起身來,整了整衣袍的衣襟,邁步朝帳外走去。

  章邯連忙跟上,落後半個身位跟在贏宣身後。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軍帳,外面天色已經黑透,營中四處點起了火把,橘紅的火光在夜風中搖曳不定,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

  「走吧,」贏宣語氣平淡地說道,「去看看陛下給了什麼賞賜。」

  咸陽的使者是在一個清晨抵達雁門郡的。

  彼時天光微熹,東方的天際剛剛泛出一線魚肚白,晨風裹挾著草原特有的青草氣息掠過城頭,將郡守府門前的旌旗吹得獵獵作響。

  兩名宦官在數百名禁軍的護衛下入了城,為首的兩人一個面白無須,一個身材精瘦,皆是趙高身邊的親信內侍。

  他們進了郡守府後便擺出一副居高臨下的姿態,要求郡守即刻召集所有將領,聲稱始皇的旨意牽扯到在場的每一個人,必須當眾宣讀。

  消息傳到軍營時,贏宣正在帳中打坐調息。他剛剛突破天人合一境不久,體內的真氣還在不斷與天地間的靈氣交融磨合,那種與萬物同呼吸的玄妙感覺仍在持續加深。

  聽到章邯的稟報後,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臉上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當眾宣讀?牽扯到每一個人?」

  贏宣緩緩睜開眼睛,眸中掠過一絲玩味的光芒,「陛下這是怕有人聽不見,還是怕有人聽不清?」

  章邯站在帳中,臉上的神色有些凝重。他跟隨贏宣多年,深知這位公子的脾性,越是表現得雲淡風輕,心中越是有了計較。他低聲說道:「公子,末將覺得此事有些蹊蹺。

  朝廷犒賞三軍,派一兩位使者攜帶詔書前來便是,何須如此大張旗鼓,還要當眾宣讀?而且那兩個宦官的態度頗為倨傲,進了郡守府便頤指氣使,不像來傳旨,倒像是來問罪的。」

  「問罪?」(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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