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1章 皇妃全員獲靈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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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邀月、憐星掌控的移花宮系勢力,主要滲透於江湖、市井、以及部份地方的監察體系,信息網絡極為靈通,甚至能打探到一些官員私下的言行和地方的隱秘事務。

  上官海棠出身護龍山莊,精於情報分析與人才培養,她建立的體系更偏向於在文官系統、書院、甚至剛剛興起的商會中安插、扶持「自己人」,影響力潛移默化。

  李秀寧有將門背景和軍旅經驗,她的觸角則更多伸向了郡縣兵系統、軍械後勤、乃至部分邊軍之中,雖不直接插手指揮,但對基層武官的影響力和對軍隊動態的掌握,不容小覷。

  其他皇妃也各有側重,有的擅長經濟,在少府和新興的商業行會中培植勢力;有的精於文教,在各級官學和民間私塾中擴大影響;甚至有人將手伸向了工匠行會、醫館藥鋪等專業性較強的領域……

  聽著她們一條條、清晰而克制地匯報著各自勢力範圍的發展情況、安插的重要人員、以及獲取的一些關鍵信息,贏宣心中大致有了數。

  僅僅從她們涉獵的官員數量和領域廣度來看,就知道他離京這段時間,這些皇妃們行事有多麼「放縱」和高效。

  她們顯然充分利用了「帝妃」和「內書房」的雙重身份便利,以及陛下離京、始皇帝專注於前線與國務而無暇過多顧忌後宮的「空窗期」,迅速擴張,編織出了一張覆蓋極廣、卻又相對獨立、互相制衡的網絡。

  不過,贏宣對此並無不滿,甚至樂見其成。只要她們沒有越過底線,比如栽贓陷害、結黨營私、嚴重干擾正常政務運行或損害大秦整體利益,這種基於「為陛下分憂」、「鞏固自身地位」而展開的勢力擴張,在他看來,屬於「正常發展」。

  有競爭,有制衡,才能避免一家獨大,也能讓這些皇妃們更有動力去為他做事,同時還能從不同角度監督朝政。

  他尤其注意到,通過這些皇妃的匯報,他對於大秦地方上一些細微動向、官員的真實表現、乃至民間的一些潛在訴求,了解得比單純看奏章要深入和鮮活得多。

  這份洞察力,在某些方面,甚至超過了日理萬機、主要依靠官僚體系匯報的始皇帝。

  想到這裡,贏宣不禁將目光投向舊皇宮的方向。

  他回京後,便下旨讓始皇帝重新住回那裡,既是彰顯其超然地位,也省了另建奢華府邸的麻煩,更有著讓其遠離後宮、專心前朝政務的用意。

  如今,朝堂上有始皇帝這位強勢無比、能力超群的內閣首輔總攬全局,推動各項艱難國策;後宮有這十幾股互相牽制、又都直接或間接向他效忠的皇妃勢力,如同十幾雙眼睛,從不同角度觀察、監督著朝野上下。

  始皇帝地位再崇高,能力再強,面對這樣一個局面,恐怕也會感到「不輕鬆」吧?贏宣嘴角微翹。有這些皇妃在側,始皇帝即便身為內閣首輔,恐怕也不敢有絲毫鬆懈,更難以完全按照個人意志操縱朝局。

  這正是他想要的制衡。

  從皇妃們的口中,贏宣也得知,始皇帝這一年多來,幾乎是以一種令人恐懼的勤政狀態在運轉。

  他每月必親自檢視天下主要官員的政務進度報告,稍有遲滯或不合規之處,必嚴詞督責,甚至直接下令處置。

  在他的高壓推動下,天下官員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全力奮進,不敢有絲毫懈怠。據說內閣三位首輔因此一年少眠,而天下官員亦是勞碌不堪。

  「也幸虧如今大秦官員,大多突破了一級生命,體魄精神遠超常人。若是放在從前,這般高強度運轉,怕是早就累死病倒一大批人了。」

  一位皇妃略帶感慨地補充道。

  「大量推諉扯皮、庸碌無能者被罷免革職,肯幹事、有能力者獲得拔擢。

  各郡學中畢業的優秀學生,被直接任命到鄉一級任職,原有的鄉官,或升或罷,幾乎全數更替,卻並未因此導致職位空缺、政務癱瘓。此等魄力與掌控力,實非常人所能及。」

  贏宣聞言,心中也是暗嘆。始皇帝贏政,既有高瞻遠矚的視野和強悍的政務能力,又有雷厲風行、不懼艱難的推行魄力,更有持之以恆、堅韌不拔的毅力,堪稱當下大秦內閣首輔的最佳人選,甚至放眼歷史,恐怕也難找到比他更合適的替代者了。

  其他皇妃也紛紛點頭,表示敬意。

  她們以前只是聽聞「太上皇」勤政,如今親眼所見其親任首輔後的工作狀態,方知傳言猶有保留。

  從未見過有人能幾乎十二個時辰不離內閣值房、持續一年有餘,硬是憑一己之力,推動著整個天下這架龐大的機器高速前行,並且取得了如此驚人的成果。


  聽完匯報,贏宣收斂了臉上的隨意,神情變得嚴肅起來,目光緩緩掃過在場的每一位皇妃。

  「爾等收攏勢力,培植親信,在所不計。掌管內書房,替朕監察朝野,收攏人才,確需有可靠的情報渠道和屬於自己的力量。」

  贏宣的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

  「但爾等須時刻牢記一點——」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地說道。

  「朕,才是大秦皇帝。朕允許你們發展,是為了讓爾等更好地為朕分憂,為了大秦更加強盛。

  凡是有利於大秦發展壯大之事,爾等務必放下門戶之見,全力支持。朝堂之上,政見不同,爭權奪利,尚屬小事,只要不傷及國本,朕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

  贏宣的眼神陡然變得銳利如刀,一股無形的威壓悄然瀰漫。

  「大秦世界,是朕的根基所在!世界強盛,方能助朕更強!若是爾等因一己私利,因權力之爭,而妨礙了大秦的整體發展,拖累了世界成長的步伐……那麼,即便是皇妃,朕,亦絕不輕饒!打入冷宮,廢去修為,逐出宮廷,乃至……更嚴厲的處置,皆有可能。」

  他的聲音如同寒冰,敲打在每一位皇妃的心頭。

  「朕希望爾等,好自為之。內書房是工具,是耳目,是手臂,但絕不能成為掣肘,更不能變成禍亂之源。明白嗎?」

  殿內瞬間一片寂靜,落針可聞。

  所有皇妃都感受到了陛下話語中那份毫不掩飾的警告與決絕。

  她們連忙斂衽躬身,齊聲應道。

  「臣妾等謹記陛下教誨!必當恪守本分,以陛下之志為志,以大秦之利為利,絕不敢因私廢公,損害國本!」

  贏宣微微頷首,不再多言。敲打完畢,剩下的,就看她們自己的選擇了。有競爭和野心可以,但必須在可控的範圍內,並且方向必須正確——一切,為了大秦,最終,為了他。

  大秦皇宮深處,一處被重重陣法籠罩、靈氣氤氳如實質的靜室之中。

  贏宣盤膝而坐,雙目微闔,心神已然完全沉入了元神深處,與那枚代表著大秦世界意志與本源的核心——世界之種,緊密相連。

  神識如同最精密的觸鬚,緩緩「觸摸」、「閱讀」著世界核心反饋而來的龐雜信息流,感知著大秦世界當前的整體狀態。

  首先「看」到的,是世界最外層那無形的「胎膜」。與之前相比,這層世界的「外殼」明顯厚實、緻密了太多,散發著一種堅韌穩固的氣息,正以遠超以往的速度,從外界虛空中汲取、轉化著狂暴的半轉化能量。

  而胎膜之上,除了最初便存在、由他自身帶來的雷霆法則所化的、相對完整清晰的銀色閃電狀符文外,此刻,竟又多了幾道黯淡、模糊、卻真實存在的法則符文虛影!

  一道顏色晦暗深沉,帶著一種隱匿、侵蝕、消融意味的「陰暗法則」符文,如同影子般在胎膜上扭曲不定。

  一道色澤猩紅刺目,散發著殺戮、狂暴、生命精氣混合氣息的「血煞法則」符文,如同乾涸的血痂,烙印在胎膜一角。

  還有數道顏色各異、氣息相對平和、卻同樣殘缺不全的基礎法則符文——金之鋒銳、木之生機、水之柔韌、火之爆烈、土之厚重、風之迅疾、暗之侵蝕、雷之審判——它們如同被強行拼湊起來的碎片,彼此間聯繫微弱,光芒明滅不定。

  這些,顯然就是天星派修士大規模施展道法後,他們體內靈根所蘊含的法則韻味,被大秦世界吸收、凝聚而成的雛形。

  「果然,世界在自發地吸收、凝聚這些外來法則信息,哪怕再微弱、再殘缺。」

  贏宣心中瞭然。雷系法則相對完整,是因為他自身主修且帶來核心種子。其他法則則如同無源之水,無本之木,全靠零星補充,自然難以完整。

  「既然基礎有了,那就讓它們……更穩固一些,更普及一些。」

  贏宣心念一動。

  他並未直接動用世界之力去憑空塑造或補全法則,那消耗太大,且未必契合。

  他選擇了一個更巧妙、更「奢侈」的方式。

  神識內視,看向自己體內那八道在凡人界生成、銘刻於元神表面的八系靈根符籙。

  這八道靈根,乃是他以近乎純陽的元神地仙之體為基,服用逆天補天丹,鯨吞萬裏海疆所有屬性靈氣與法則粉末,最終凝聚而成!


  其蘊含的法則碎片粉末的「量」與「質」,遠超天星派那些元嬰修士體內溫養了數百上千年的靈根,堪稱此界基礎法則的精華濃縮!

  「以我之靈根,補世界之基,壯未來之苗。」

  贏宣毫不猶豫,神識引動,那八道色澤各異的靈根符籙,自他元神表面緩緩剝離,化作八道璀璨而溫和的流光,順著他與世界核心的連接通道,直接投入了那混沌色的世界之種內部!

  「嗡——!」

  世界核心猛地一顫!仿佛久旱逢甘霖,又如同注入了最強大的催化劑!

  那八道源自贏宣、品質極高的靈根本源流光,在世界核心內部那玄奧的混沌力量沖刷、分解下,迅速化為最精純、最本源、且帶著贏宣自身「純陽」氣息烙印的八系基礎法則信息流!

  這些信息流,如同擁有生命般,主動湧向世界胎膜之上那些對應的、殘缺黯淡的基礎法則符文!

  金系靈根本源,融入那代表鋒銳的金色符文碎片;木系靈根本源,滋養那代表生機的青色符文虛影;水系、火系、土系、風系、暗系、雷系……皆是如此!

  肉眼可見地,世界胎膜上那八道原本殘缺模糊的基礎法則符文,如同被注入了靈魂和骨架,迅速變得凝實、清晰、複雜起來!

  雖然距離「完整」還差得遠,但其穩定性和能夠調動的法則力量,至少提升了數倍!就連那道新生的「血煞法則」和「陰暗法則」符文,似乎也因為基礎法則的穩固而略微清晰了一絲。

  這個過程,持續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當八道靈根本源完全消耗殆盡,與世界胎膜上的法則符文初步融合穩固後,贏宣感知到,世界核心中儲存的世界之力,減少了整整一百點!

  從五百八十點,降到了四百八十點。

  消耗巨大,但贏宣認為值得。

  「接下來,是播種的時候了。」

  贏宣的神識,如同最高明的園丁,操控著世界核心的力量,對胎膜上那些剛剛得到強化、變得相對「活躍」起來的法則符文,進行了一次精妙的「操作」。

  他並非粗暴地抽取法則力量,而是以世界之力為「刻刀」和「複印機」,將那些法則符文上最基礎、最穩定、也最「無害」的一部分「紋路」和「道韻」。

  小心翼翼地「複製」下來,化作無數細微到肉眼和尋常神識根本無法察覺的、閃爍著各色微光的「法則粉末」!

  這些「法則粉末」,被世界之力牢牢約束著,並未灑向整個世界——那太分散,效果也難料。

  贏宣的神識,如同繪製地圖般,清晰地勾勒出了大秦帝國目前實際統治的疆域範圍。

  下一刻,這海量的、蘊含著八系基礎法則以及一絲微弱血煞、陰暗法則氣息的「法則粉末」,如同一場無聲無息、覆蓋整個大秦疆域的「七彩光雨」,均勻地灑落下去,融入了這片廣袤土地的每一寸土壤、每一縷空氣、每一道水流之中。

  奇妙的變化發生了。

  在大秦疆域之內,土壤仿佛被注入了某種「活性」與「重量」,變得更加肥沃、厚重,單位面積的「承載力」和「靈氣親和度」顯著提升,平均比其他未受「光雨」覆蓋的區域厚重緻密十倍以上!(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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