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人性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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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邢長被銀屍一掌拍落在地。

  巨大的衝擊,令他頭暈目眩,好不難受。

  銀屍直接落在邢長身旁,一雙利爪不停地攻擊法力護盾。

  漸漸地,護盾變得搖曳不止。

  「嘭!」

  銀尸利爪再一次落下。

  護盾終於不堪重負,隨著一聲脆響,如同玻璃般碎裂開來。化為縷縷靈氣,消散在空氣中。

  就在邢長絕望的以為,自己要死在銀尸利爪之下時,銀屍突然停手了。

  他趁機連滾帶爬的後退,拉開與銀屍的距離。

  這時,邢長注意到,宋文施施然的從後方走了過來。

  「韋定,這是怎麼回事?為何銀屍不攻擊你?」

  宋文搖了搖頭,對邢長的愚蠢,無言以對。

  「吼!」

  突然,一聲屍體吼聲,在洞內響起。

  竟然是刑莘莘。

  她像是被銀屍喚醒了內心深處的記憶,一改之前的茫然無措模樣,化身為一頭暴戾無比的殭屍,朝著宋文猛撲而來。

  迎接她的是銀屍的利爪。

  利爪拍在了她的胸口,她以更快的速度,倒飛了回去。

  刑莘莘重重的砸落在地,口中鮮血不斷湧出。胸口也出現了一定程度的變形凹陷,顯然是斷了不少的肋骨。

  她傷得很重,眼中卻詭異的恢復了清明。

  刑莘莘目光陰狠的盯著宋文。

  「看來你為了得到《凝神刺》,果然是費盡心機。不過你抓來邢長這個蠢貨,也沒有用,他也沒有修煉過《凝神刺》。」

  邢長一臉驚愕。

  「韋定,你是故意引我來此的?這一切都是你的圈套?」

  刑莘莘不屑的瞥了一眼邢長。

  「蠢貨!你到此刻都還不明白嗎?」

  邢長看著宋文身旁的銀屍,雙目瞪圓,一臉的難以置信。

  他抬起手,指著宋文,驚恐萬狀的道。

  「你...你是金丹修士!從一年多以前,你兩次主動救我,都是為了接近我,只為得到《凝神刺》。」

  宋文也懶得和他廢話,冷聲道。

  「刑公子,將你身上的儲物戒交出來,別逼我動手。」

  邢長面露驚恐之色,「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求你不要殺我。」

  他慌慌張張的摘下儲物戒,扔給了宋文。

  宋文將儲物戒和邢長的身體檢查一遍,確定沒有追蹤印記,以及能威脅到宋文的寶物之後,又將儲物戒扔給了邢長。

  刑莘莘有一張斬魄符護身,而刑長只有一道法力護盾,兩者在刑家的地位,果然相差甚遠。

  邢長拿著失而復得的儲物戒,有些懵。

  「韋定,你到底想要什麼?正如刑莘莘所說,我身上沒有《凝神刺》的功法。」

  「放心,只要你老實配合我,我不會殺你的。」宋文道。

  「我配合,全力配合。」邢長忙不迭的點頭。

  「將令堂的傳訊玉簡給我。」宋文道。

  邢長的儲物戒中,傳訊玉簡不少。

  這些傳訊玉簡又無明顯標識,宋文也不知道哪個是單月的。

  「你要家母的傳訊玉簡幹什麼?」邢長道。

  回答他的,是宋文冷如霜寒的目光。

  邢長頓感如墜冰窖,戰戰兢兢的回道。

  「我給你,這就給你。」

  他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傳訊玉簡,拋給了宋文。

  宋文接過玉簡,皺眉端詳片刻,他一時也無法確定,這枚傳訊玉簡,到底是不是單月的。

  不過以邢長貪生怕死的性格,應該不是假的。

  他將玉簡收起,又將邢長的儲物戒收走,轉身來到洞府的一處角落,開始布置《正反四象陣》。

  布置好陣法,宋文將邢長和刑莘莘兩人,扔入了陣法之中。


  「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此乃三階陣法。你們若有任何異動,都可能觸動陣法,要了你們的小命。」

  話音一落,宋文消失在洞穴內。

  邢長盯著洞穴入口,看了良久,確定宋文離去後,這才站起身來。

  他小心翼翼地釋放出一枚的火球。火球很小,僅有拳頭大小,其內蘊含的威能也很弱。

  火球直衝陣法屏障而去。

  「嘭!」

  火球炸碎。

  陣法屏障閃耀。

  一道罡風驟然而現,迅速在陣法之內席捲。

  許是因為陣法只受到了一個小火球的衝擊,生成的罡風並不算強,邢長很輕易的就擋下了這股罡風。

  可是,刑莘莘可就沒那麼輕鬆了。

  她傷勢極重,罡風讓她吃盡苦頭,傷上加傷。

  「邢長,你這個蠢貨。這是三階陣法,即使無人看守,也不是你一個對陣法毫無所知的草包,所能破解的。你想要找死,不要拉上本小姐。」刑莘莘憤怒咒罵。

  刑長看著重傷倒地的刑莘莘,怒道。

  「刑莘莘,你最好客氣一點。要不然,不用等那人動手,本公子先送你上路。」

  刑莘莘忍不住嘲諷道。

  「你為了活命,連親娘都能出賣的人,還敢大放厥詞。」

  邢長臉上閃過一絲得意,反駁道。

  「誰說我給他的,是娘親的傳訊玉簡?我給的是大哥的傳訊玉簡。他若敢傳訊,大哥必會察覺端倪,他死期將至。這樣一來,你我也有機會逃生,你應感謝我才對。」

  刑莘莘臉上嘲諷之色不減。

  「簡直蠢不可及!那人傳訊後,見到來人不是你娘親,他豈會輕易現身?就算大哥猜到你身陷囹圄,但一時半刻,又如何能找得到此處?那人回來,豈會輕饒了你?你這不是在自救,是在自作聰明,自尋死路。」

  邢長的臉色驟變,「這該如何是好?」

  刑莘莘冷聲道,「蠢貨就是蠢貨,以為天底下所有人,都和你一般愚蠢。」

  邢長的臉色雖已難看到了極點,但他仍倔強地揚著頭,聲音堅定。

  「就算我死了,我也絕不會讓我娘親,以身犯險。」

  刑莘莘不禁刮目相看。

  邢長向來貪生怕死,懦弱自私。

  居然會如此在意他娘親,即使付出性命,也不願他娘親犯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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