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欺軟怕硬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若有興趣,也是可以參加術法大會的,只是以你的雷法造詣,怕是難有斬獲。」

  邢長的語氣極為輕蔑,一副看不起宋文雷術的表情。

  仿佛完全忘記了,宋文曾用雷法,救過他一命的事情。

  宋文道,「我還是不參加了,以免貽笑大方。」

  邢長道,「你倒是還有點自知之明。關於指導本公子雷法的事情,你考慮得怎麼樣了?你放心,本公子不會虧待你的。」

  說話間,邢長扔給宋文一個布袋。

  「這裡是一千靈石,算是本公子給你的酬勞。」

  宋文握著手中的布袋,嘴角忍不住的抽動。

  他展露出來的修為,好歹是築基後期修士。

  區區千枚下品靈石,就想讓自己指導雷法。

  什麼時候,雷法這麼不值錢了。

  邢長自以為是的程度,再次刷新了宋文的認知。

  要不是想要通過邢長,得到《凝神刺》,宋文真想一掌拍死對方。

  宋文收起靈石,說道。

  「能為邢公子效力,是在下的榮幸。只是邢公子為何選擇以雷法,參加術法大會。」

  邢長得意地笑道:「擁有雷法天賦的修士極為罕見,若在術法大會上以雷法參賽,定能在眾多參賽者中脫穎而出,輕鬆獲得更高的排名。」

  宋文點頭,表示贊同,「邢公子想要從哪道雷法開始習練?」

  邢長道,「自然是掌心雷。」

  掌心雷乃是最初階的雷法,練氣中期就能修煉。

  「邢公子連掌心雷都未曾修煉過?」宋文有些驚奇的問道。

  「未曾修煉。」刑長道。

  「那邢公子是從何處得知,自己的雷法天賦出眾的?」

  「眾所周知,家父刑高寒擅長雷法,我一些兄弟姐妹也擅長雷術。本公子的雷法天賦豈能差了!」

  邢長臉上的自信之色,在宋文看來,卻是透露著愚蠢的色彩。

  如此愚蠢之人,竟然能在殘酷的修仙界活下來,還能進階築基後期。

  不得不說,他有一個好爹,有一個強大的家族。

  「邢公子手中有掌心雷的法訣嗎?」宋文問道。

  「法訣自然是有的。我讓你來,只是讓你指點我施術時的謬誤而已。」邢長道。

  宋文道,「雷法威能強大,容易失控,我們去城外修煉如何?」

  邢長連連搖頭,「不能去城外,上次歷練遇險之後,母親禁止我出城。」

  宋文無奈,這貨還是一個乖寶寶。

  「那就在這間小院修煉雷法吧。」

  一個時辰後。

  「刑公子果真是人中龍鳳,天賦異稟。」

  宋文看著邢長手中的雷光,臉上帶著一抹吃驚之色,滿口吹捧之言。

  沒想到,正如邢長所言,他的雷法天賦當真不差。

  當然,也僅僅是不差,與宋文相比,相去甚遠。

  畢竟,宋文的雷法天賦,源自於蒼牛體內的神獸夔牛血脈。

  刑長抬手,將雷光扔向高空。

  雷光扶搖直上,直至數百丈高空時,突然炸開,化為無數璀璨雷光。

  引得聽風閣中,許多修士側目。

  邢長一臉的得意,「世人皆說,雷法天賦難得,雷術修煉更是難如登天,但在本公子眼裡,根本不值一提!」

  就在此時。

  小院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客人,聽風閣乃清靜雅致之地,請客人不要在聽風閣內,妄動法術。」

  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一名面容秀麗、年紀約莫二十餘歲的侍女,靜靜地站在小院門外。

  邢長突然臉色一變,眼神陰冷。

  「本公子行事,豈容你一介卑微侍女,在此指手畫腳。」

  他掐動雷訣,片刻之間,一團碗口大的雷光,出現在他的手心之中。


  邢長抬手一揮,雷光飛出。

  「轟!」

  雷光落在院門之上。

  木質的院門,在築基後期修士釋放的雷法面前,簡直如同紙糊一般,脆弱不堪。

  頓時化為無數細小的碎屑,朝著院外激射而去。

  那名可憐的侍女,面對疾速射來的木屑,根本無力抵抗。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尖銳的木屑洞穿自己的身體。將她射得千瘡百孔,血肉橫飛。

  木屑散盡,侍女的身影已經消失無蹤。

  只有那一地的肉糜,證明曾有一名貌美侍女,來過此處。

  「哼!敢管本公子的事情,這就是下場!」

  邢長殺人的動靜不小,當即引起了聽風閣內所有修士的關注。

  人影一閃。

  一名年約三十餘歲的女修,出現在小院之外。

  此女身姿妖嬈,衣著暴露,舉止間透露著一股女人性感之美。

  她瞥了一眼地上的血肉,眼神冷如寒霜,看向了院內的邢長。

  「邢公子,你殺我聽風閣侍女,總要給我一個交待吧。」

  邢長輕蔑一笑,「白曼,你算個什麼東西,要我給你交待。給你臉面,你就是聽風閣掌柜;不給你臉,你就是個人盡可夫的賤貨。」

  面對邢長的惡言,白曼怒目而視。

  「邢長公子身為邢家老祖的子嗣,我一介散修自然是得罪不起。但聽風閣乃大公子的產業,若今日之事,被大公子知曉了,不知他會作何感想。」

  在方諸城中,擔得起『大公子』這個稱呼的,除了刑高寒的嫡子刑立人外,別無他人。

  邢長聞言,臉色有些驚訝,顯然也是初聞,聽風閣是刑立人的產業。

  隨即,他變得有些慌張和畏懼。

  「聽風閣是大哥的產業?」

  白曼冷笑道,「是與不是,邢長公子回刑家打聽一下,自然知曉。」

  邢長內心中,對此事已信了八分。

  在方諸城內,沒人敢拿著刑家的名頭,招搖撞騙,那與找死無異。

  他強撐著,努力保持鎮定,不讓自己的怯意暴露出來。

  「哼!不過死了一名侍女,難道大哥還能怪罪我不成。」

  邢長語氣強硬,卻難掩內心的慌亂。

  話音未落,他架起劍光,沖天而起,急匆匆地離開聽風閣。

  望著邢長遠去的背影,宋文對其的認知又深了一重。

  欺軟怕硬!

  宋文看向白曼,拱手道。

  「白掌柜,此事與在下無關。」

  白曼微微頷首,並未多言,任由宋文御劍離去。

  宋文本以為此事就此過去。

  豈料,翌日他又收到了邢長的傳訊,邀他去聽風閣,授其雷法。

  「邢長怎會如此不長記性,昨日才在聽風閣失了顏面,今日又主動送上門去,難道是找到了靠山,有恃無恐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