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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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華月神情惶恐,想要向後方退去,逃出煉丹室,但一柄利刃懸在她的眉心,讓她不敢有絲毫異動。🍪🐟 ❻➈丂𝐡𝐮𝓧.Ⓒ𝓸𝔪 🎄🐤

  「我擔憂,你到處散布齊雄失蹤的消息,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齊雄被你們抓到哪裡去了?」宋文問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依令行事,以要傳授他新丹方的名義,讓他早早來到丹房,他被族內一名築基長老帶走了。」

  「為何只有你一人前來殺我?」宋文問道。

  「你展露出的修為只有練氣五層,我想著,憑我一人便能輕鬆解決,沒有通知其他人。」

  蘇華月臉色悽苦,她實在沒有想到,平日低眉順眼的袁成,居然是名築基期修士,隱藏得實在太深了。

  「求你不要殺我,我可以立下魂誓,絕不將你潛伏在蘇家之事,透露半句。」

  「不用了,死人才能更好的保守秘密。」

  寒月刃輕輕一抖,一道耀眼刀芒亮起,瞬間刺破了蘇華月眉心。

  蘇華月瞬間沒了氣息,倒在了地上。

  宋文閃身來到其身邊,開始搜魂。

  片刻後,搜魂結束。

  宋文發現,正如蘇華月所言,她所知曉的事情並不多。宋文沒能得到更多的情報。

  噬魂奪血,將蘇華月的屍首燒為灰燼,投入丹爐下方的深洞之中。

  做完這一切,宋文打開煉丹室石門,若無其事的走了出去。

  這丹房是不能待了,蘇家也待不下去了。

  蘇華月的死,遲早會被人發現,加之其又死在丹房重地,一定會引起蘇家的嚴查。

  宋文大模大樣的走出丹房,丹房大殿中人來人往,卻沒有任何一人關注他。

  一路來到山腳,行至山門時。

  宋文發現,一隊人押著蘇山,往蘇家小鎮而去。

  他不禁有些疑惑,前兩日下山時,他還跟在山門前做守衛的蘇山,打過招呼。

  這才兩日不見,蘇山怎麼就成了階下囚了。

  宋文回望一眼清平山山腰方向,沒有任何異樣,看來蘇華月的死,暫時還沒有被人發覺。

  跨步而行,宋文三兩步行至押送隊伍前。

  朝著領頭之人拱手說道,「敢問前輩,蘇山犯了什麼事?要被押到哪裡去?」

  領頭之人是個練氣後期的中年男修,他瞥了一眼宋文身上的丹師服飾,有些不耐煩的道。

  「他修煉屍道邪法,將自己的妻子和還未出生的孩子,以及三十二名沒有修為的鄰里,煉製成了行屍。」

  「蘇山罪大惡極,滅絕人性,押往小鎮入口,斬首示眾,以正蘇家族規!」

  宋文聞言,不由看了一眼被押著的蘇山。

  心狠手辣,殘酷無情!

  果真是個修煉魔道的好種子啊。

  宋文不得不承認,之前,自己是有些看走眼了。

  萬萬沒有想到,面相看起來頗為本分的蘇山,居然會對自己的妻兒下手。

  不過,手段差了一點!這才剛開始修煉魔功,就被人發現了,還馬上就要被斬首示眾了。

  手掌一翻,兩個玉瓶出現在宋文手中,其中裝有二十枚聚氣丹。

  不著痕跡的將兩個玉瓶,塞入領頭之人的手中,宋文壓低聲音道。

  "我與蘇山有些交情,可否讓我送他最後一程?"

  精神力掃過手中玉瓶,領頭之人翻手將玉瓶收入儲物袋,臉上露出一抹笑意。

  「念在我與蘇山是同族的份上,就讓你和他道個別。若沒人送他最後一程,也怪可憐的。」

  領頭之人朝著身後的幾名押解人員擺手,押解人員齊齊散開,給宋文和蘇山留出一個說話的空間。

  蘇山被下了禁制,無法動用靈力,雙手雙腳還被拴著鎖鏈,是不可能逃走的。

  蘇山一臉死灰,目光恍惚。即將被處以極刑,即將到來的死亡,讓他內心陷入深深的恐懼。

  見到宋文走來,蘇山眼中閃過一縷波動,

  「袁丹師,沒想到死前還能再見到你。」


  「哎!」宋文深深的嘆出一口氣。

  「蘇山,你糊塗啊,怎麼就誤入歧途,修煉魔功呢?」

  蘇山死灰的臉上,露出慘笑。

  「我天生資質差,母親又只是個凡人,我們母子不受家族重視,母親生我時落下病根,不善勞作,自小我就飢一頓飽一頓。」

  「五歲時,母親更是鬱鬱而終,我只能東家討口飯,西家討口湯,養活自己,受盡了欺辱和白眼。」

  「但我相信人定勝天,刻苦修煉一定可以彌補先天不足。自從滿了十歲,可以開始修煉之後,我便日日夜夜苦修,但結果卻是,苦修十數年,卻只有練氣五層修為。」

  「我這才認清現實,天賦又差,又沒有修煉資源,怎麼可能修煉出強大的修為實力。」

  「我不甘心就這樣平庸過完一生,於是便打起修煉魔功的主意。上次,你在我家中,提起魔功的玄妙,徹底讓我下定了決心。」

  蘇山像是在交代後事,將所有埋藏在心底的秘密,全都說了出來。

  「那你為什麼要殺妻滅子呢?」宋文問道。

  蘇山突然變得有些激動,大聲道。

  「她們不是我殺死的,我沒有殺她們。我就是再喪心病狂,也不可能對自己的妻兒下手。」

  「她們突然失蹤了,我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沒有找到她們。」

  「我上稟了家族,可是家族不相信我。他們在我院子中,發現了鄰里煉成的行屍,就認定我將妻兒也煉成了行屍,但是我真的沒有。」

  說到妻兒,蘇山有著濃濃的擔憂。

  「那你又是為何,要將身為凡人的鄰里,煉製成行屍?」宋文問道。

  蘇山灰暗的臉上,出現一抹深入骨髓的仇恨。

  「我自小可沒少受他們欺凌,我母親二十餘歲就香消玉殞,與他們脫不了干係。」

  「就因為我母親是家主妾室,但蘇安平卻從不過問,過著連普通族人都不如的清貧日子,是個人都想來欺辱我們孤兒寡母。」

  「我母親貌美,沒少受那麼糙漢的騷擾,甚至有人半夜闖入我家,霸凌我母親。」

  「我只恨自己實力低微,不能手刃所有仇人,不能將蘇安平這個畜生,斬於劍下,以慰母親在天之靈。」

  說到後面兩句時,蘇山幾乎是咬牙切齒的吼出的。

  他的聲音很大,立刻引起了幾名押解人員的注意。

  領頭之人急忙上前,擠開宋文,一掌扇在蘇山臉上。

  蘇山頓時倒地,一口血水夾著幾顆牙齒,被吐了出來。

  領頭之人將蘇山從地上拽起,惡狠狠的道。

  「你想死,可別拉上我們。」

  公然妄論家主,那可是大罪,簡直是自尋死路,他們可不想牽連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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