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4章 蓋家變故
陳怡盯著廣法手上的念珠，緩緩搖了搖頭。
「稟禪師，晚輩從未見過類似的佛珠，也從未見過師尊動手。」
「當真沒見過？」
廣法眉頭微蹙，目光質疑的審視著陳怡。
可當看到陳怡的反應不似有假，廣法收回了質疑的目光。
「既然沒見過，那便罷了。不過，素塵臨終之際，可有給你交代點什麼？」
陳怡面露疑惑，似乎很不解廣法為何突然扯到這件事情上。
但她還是回想片刻後，開口應道。
「師尊臨終之際，並未特別交代什麼，只是講了講她在蓋家的過往...」
陳怡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眸微亮。
「哦，對了！師尊她有意讓我投效蓋家，故而將她的令牌給我了；可又擔心只憑令牌不足以證明我的身份，師尊還在我的識海中留下了一抹殘魂印記。」
廣法瞳孔驟縮，語氣瞬間變得不容置疑。
「放開你的識海，讓我看看。」
「是！」
陳怡不敢拒絕，放開了自己的識海。
廣法的神識，頓時侵入其內。
隨即，廣法眼底閃過一抹難掩的喜色，但轉瞬又消失無蹤。
「經老衲親自查看，那確實是素塵留下的印記無誤。」
廣法的神識從陳怡識海退出，話鋒一轉，又道。
「素塵在臨死之前，可有將隨身的儲物戒交給你？」
「不曾。」陳怡道，「師尊死後，我曾檢查過她的屍身，並未發現儲物戒。我也不知，師尊的儲物戒為何不見了。」
廣法早就似有所料，點了點頭，便不再多問。
他目光掃過甲板上的所有人，轉而說道。
「此番外出，雖未能如願誅殺邪靈修士，但卻撞破了血千珏和羅屠的陰謀，也得知雲姍已背叛了蓋家，算是不虛此行。船樓中空置的房間不少，你等可隨意挑選，暫做休整。待回到蓋家之後，老衲自有賞賜。」
話及於此，廣法看向沙彌弘覺。
「弘覺，你隨老衲來。」
說完，廣法便騰空而起，飛向了船樓的頂層。
弘覺隨即跟上。
目送二人進入船樓後，甲板上的幾人一陣長吁短嘆。
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又有來時一百多號人、歸去時卻只餘十幾人的唏噓。
星羅坊市的執事雲姍已經背叛，其他人卻奉命趕往星羅坊市，幾乎與送死沒有區別。
......
船樓頂層。
廣法和弘覺進入房間後，房門當即自動關上。
「禪師，可是有所發現？」弘覺問道。
「素塵的神魂，就在陳怡此女的識海中，但受傷極重，早已失了神志，化作一縷渾渾噩噩的幽影，纏繞在陳怡的魂魄之上，只憑本能汲取陳怡魂魄靈性，以緩慢恢復。」廣法道。
弘覺眼泛異彩。
「禪師，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廣法道，「待回到蓋家後，你多搜尋一些魂魄類靈藥，以壯大魂魄、儘快突破化神境的名義，賜給陳怡。陳怡的魂魄越強，素塵恢復得便越快。」
弘覺卻是滿眼困惑。
「禪師，為何不直接從陳怡識海抽離素塵的神魂，而後再助素塵神魂恢復，如此豈不更為省時省力？」
「素塵的神魂太過虛弱了，若強行從陳怡識海抽離，反而可能使之魂飛魄散。穩妥起見，還是姑且不要妄動為好。」
廣法解釋一句後，嘴角忽的勾起一抹冷笑，接著道。
「老衲總算明白，為何素塵會讓陳怡來投效蓋家了——叛出蓋家的這數百年來，只怕素塵在菩玄法師陵墓所受的神魂傷勢，一直未能治癒，反而日漸惡化，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瀕臨潰散的地步。」
「素塵不想就此殞落，這才不得不賭一把，借陳怡的肉身重返蓋家。她必定是料到，老衲發現她神魂寄生在陳怡識海中後，為了得到菩玄法師陵墓的位置和進入陵墓所需的古佛珠，一定會設法治療她神魂傷勢，助其恢復。」
「若是陳怡剛到蓋家，老衲便檢查其識海，或許早就發現素塵的神魂了。老衲原本還以為，素塵在陳怡身上留了什麼後手，才刻意安排了抱朴門之行——欲利用邪靈修士，將陳怡逼至絕境，從而逼出其後手。沒想到，卻是多此一舉，還白白折損了百餘人手。」
「但如今發現素塵神魂，也不晚。菩玄法師陵墓中的秘寶，終究是老衲的，也只能是老衲的。」
弘覺聽後，疑惑問道。
「素塵寄生於陳怡識海，又讓陳怡投效蓋家。難道她就不擔心，待她神魂恢復後，禪師會找她清算過往舊帳？」
廣法道，「擔心又能如何？不賭，她當即就會魂飛魄散。賭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況且，她還有陵墓位置和古佛珠做籌碼，自以為能與老衲討價還價。」
.......
飛船抵達蓋家的玄陽城時，船上所有人都發現：
相比於他們離去時，城中氛圍緊張了不少。
護城大陣已然開啟。
修士進出城池，也需經城門而過，且要接受侍衛的盤問和查驗。
「這是怎麼了？」
陳怡站在船舷邊上，好奇的俯瞰著下方城池。
她的問題，自然沒有人能為其解惑。
不過，眾人心中都隱隱有所猜測 。
飛船並不停留，從城池上空掠過，很快便到了蓋家山門。
廣法招呼眾人下了飛船，便將飛船收了起來。
他又叫來山門前守衛的頭領，問道。
「玄陽城發生了何事，為何戒嚴？」
這名守衛頭領，宋文和陳怡認得，正是他們曾遇到過的蓋元化。
「參見廣法禪師。」蓋元化躬身行禮，「禪師有所不知，有消息傳聞，大量邪靈修士正在集結，打算圍攻我蓋家。」
廣法神情瞬間凜然。
血千珏和羅屠曾說過類似的話，但當時他只當成是對方口出狂言，如今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消息從何而來？」廣法問道。
蓋元化道，「弟子也不知。不過，上清城已經派人來了，正在與蓋廬老祖商議對策。」
廣法的神色，更為凝重了幾分。
上清城都來人了，只怕十有八九確有其事。
廣法的餘光，瞟了一眼身後的弘覺和宋文等人。
「你等先行回無相島，老衲去面見老祖。」
說完，廣法便沖入了山門，掠向蓋家腹地。
宋文等人也紛紛穿過山門屏障，往無相島飛去。
「稟禪師，晚輩從未見過類似的佛珠，也從未見過師尊動手。」
「當真沒見過？」
廣法眉頭微蹙，目光質疑的審視著陳怡。
可當看到陳怡的反應不似有假，廣法收回了質疑的目光。
「既然沒見過，那便罷了。不過，素塵臨終之際，可有給你交代點什麼？」
陳怡面露疑惑，似乎很不解廣法為何突然扯到這件事情上。
但她還是回想片刻後，開口應道。
「師尊臨終之際，並未特別交代什麼，只是講了講她在蓋家的過往...」
陳怡突然想起了什麼，眼眸微亮。
「哦，對了！師尊她有意讓我投效蓋家，故而將她的令牌給我了；可又擔心只憑令牌不足以證明我的身份，師尊還在我的識海中留下了一抹殘魂印記。」
廣法瞳孔驟縮，語氣瞬間變得不容置疑。
「放開你的識海，讓我看看。」
「是！」
陳怡不敢拒絕，放開了自己的識海。
廣法的神識，頓時侵入其內。
隨即，廣法眼底閃過一抹難掩的喜色，但轉瞬又消失無蹤。
「經老衲親自查看，那確實是素塵留下的印記無誤。」
廣法的神識從陳怡識海退出，話鋒一轉，又道。
「素塵在臨死之前，可有將隨身的儲物戒交給你？」
「不曾。」陳怡道，「師尊死後，我曾檢查過她的屍身，並未發現儲物戒。我也不知，師尊的儲物戒為何不見了。」
廣法早就似有所料，點了點頭，便不再多問。
他目光掃過甲板上的所有人，轉而說道。
「此番外出，雖未能如願誅殺邪靈修士，但卻撞破了血千珏和羅屠的陰謀，也得知雲姍已背叛了蓋家，算是不虛此行。船樓中空置的房間不少，你等可隨意挑選，暫做休整。待回到蓋家之後，老衲自有賞賜。」
話及於此，廣法看向沙彌弘覺。
「弘覺，你隨老衲來。」
說完，廣法便騰空而起，飛向了船樓的頂層。
弘覺隨即跟上。
目送二人進入船樓後，甲板上的幾人一陣長吁短嘆。
既有劫後餘生的慶幸；又有來時一百多號人、歸去時卻只餘十幾人的唏噓。
星羅坊市的執事雲姍已經背叛，其他人卻奉命趕往星羅坊市，幾乎與送死沒有區別。
......
船樓頂層。
廣法和弘覺進入房間後，房門當即自動關上。
「禪師，可是有所發現？」弘覺問道。
「素塵的神魂，就在陳怡此女的識海中，但受傷極重，早已失了神志，化作一縷渾渾噩噩的幽影，纏繞在陳怡的魂魄之上，只憑本能汲取陳怡魂魄靈性，以緩慢恢復。」廣法道。
弘覺眼泛異彩。
「禪師，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做？」
廣法道，「待回到蓋家後，你多搜尋一些魂魄類靈藥，以壯大魂魄、儘快突破化神境的名義，賜給陳怡。陳怡的魂魄越強，素塵恢復得便越快。」
弘覺卻是滿眼困惑。
「禪師，為何不直接從陳怡識海抽離素塵的神魂，而後再助素塵神魂恢復，如此豈不更為省時省力？」
「素塵的神魂太過虛弱了，若強行從陳怡識海抽離，反而可能使之魂飛魄散。穩妥起見，還是姑且不要妄動為好。」
廣法解釋一句後，嘴角忽的勾起一抹冷笑，接著道。
「老衲總算明白，為何素塵會讓陳怡來投效蓋家了——叛出蓋家的這數百年來，只怕素塵在菩玄法師陵墓所受的神魂傷勢，一直未能治癒，反而日漸惡化，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瀕臨潰散的地步。」
「素塵不想就此殞落，這才不得不賭一把，借陳怡的肉身重返蓋家。她必定是料到，老衲發現她神魂寄生在陳怡識海中後，為了得到菩玄法師陵墓的位置和進入陵墓所需的古佛珠，一定會設法治療她神魂傷勢，助其恢復。」
「若是陳怡剛到蓋家，老衲便檢查其識海，或許早就發現素塵的神魂了。老衲原本還以為，素塵在陳怡身上留了什麼後手，才刻意安排了抱朴門之行——欲利用邪靈修士，將陳怡逼至絕境，從而逼出其後手。沒想到，卻是多此一舉，還白白折損了百餘人手。」
「但如今發現素塵神魂，也不晚。菩玄法師陵墓中的秘寶，終究是老衲的，也只能是老衲的。」
弘覺聽後，疑惑問道。
「素塵寄生於陳怡識海，又讓陳怡投效蓋家。難道她就不擔心，待她神魂恢復後，禪師會找她清算過往舊帳？」
廣法道，「擔心又能如何？不賭，她當即就會魂飛魄散。賭了，或許還有一線生機。況且，她還有陵墓位置和古佛珠做籌碼，自以為能與老衲討價還價。」
.......
飛船抵達蓋家的玄陽城時，船上所有人都發現：
相比於他們離去時，城中氛圍緊張了不少。
護城大陣已然開啟。
修士進出城池，也需經城門而過，且要接受侍衛的盤問和查驗。
「這是怎麼了？」
陳怡站在船舷邊上，好奇的俯瞰著下方城池。
她的問題，自然沒有人能為其解惑。
不過，眾人心中都隱隱有所猜測 。
飛船並不停留，從城池上空掠過，很快便到了蓋家山門。
廣法招呼眾人下了飛船，便將飛船收了起來。
他又叫來山門前守衛的頭領，問道。
「玄陽城發生了何事，為何戒嚴？」
這名守衛頭領，宋文和陳怡認得，正是他們曾遇到過的蓋元化。
「參見廣法禪師。」蓋元化躬身行禮，「禪師有所不知，有消息傳聞，大量邪靈修士正在集結，打算圍攻我蓋家。」
廣法神情瞬間凜然。
血千珏和羅屠曾說過類似的話，但當時他只當成是對方口出狂言，如今看來似乎並非如此。
「消息從何而來？」廣法問道。
蓋元化道，「弟子也不知。不過，上清城已經派人來了，正在與蓋廬老祖商議對策。」
廣法的神色，更為凝重了幾分。
上清城都來人了，只怕十有八九確有其事。
廣法的餘光，瞟了一眼身後的弘覺和宋文等人。
「你等先行回無相島，老衲去面見老祖。」
說完，廣法便沖入了山門，掠向蓋家腹地。
宋文等人也紛紛穿過山門屏障，往無相島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