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張嬤嬤,給時貴妃看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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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來不及無語,又是一碗麵懟到面前。

  和笑無情的不一樣。

  但是和上次情況一樣。

  溪知給笑無情做了一碗後也專門給她做了一碗。

  她碗裡的料比較足,但是笑無情碗裡的一看就是被溪知給敷衍了事對待了。

  但笑無情現在所有的心思全在自己碗裡的面上面,根本就沒有發現時錦眠碗裡的面和他的面差別這麼大。

  他還一副護食如命的樣,抱著碗裡的面躲的遠遠的,深怕時錦眠會搶他的面吃似的。

  「草民知道貴妃娘娘沒有食慾。但是娘娘多少還是吃一些,免得餓壞了自己的身子。」

  說實話,時錦眠並不餓,但是溪知的面做的又十分的有食慾,倒是勾起了她的味覺。

  看著他期待的目光,若是她拒絕,這娃弱小的心靈估計一晚上也睡不著覺了。

  於是時錦眠就將溪知給她做的這一碗麵給吃完了。

  剛好吃完的速度和笑無情是一樣的。

  等時錦眠吃完面後,一旁的悅兒趕緊體貼的將手帕給她遞過來擦嘴,等時錦眠再回頭的時候,身後哪裡還有笑無情的半點影子?

  真是來也匆匆去也匆匆。

  這個笑無情......

  大晚上的,笑無情走後,時錦眠就領著悅兒她們又回未央宮了。

  「娘娘。」

  「嗯?」

  「咱們是要回未央宮嗎?」

  「不然呢?你覺得大晚上的本宮還能去哪?」

  「可是娘娘您走的方向是慈寧宮啊.......」

  時錦眠:「......」

  確實。

  未央宮在左面,而慈寧宮在右面。

  時錦眠卻是往右面的方向走的。

  時錦眠......

  一旁的紫兒忍不住用胳膊肘撞了一下悅兒:「哎呀,這個時候悅兒你就別和娘娘分什麼左邊右邊了。娘娘想去哪就去哪,咱們只需要在後面乖乖的跟著就行了。」

  時錦眠:「......」

  「哦對哦。」

  悅兒反應過來,也連連點頭,催促著站在前面不動一下的時錦眠:「娘娘您快走吧,我們倆單等著跟著你走呢!」

  「是啊是啊!」

  一旁的紫兒也狂點頭。

  時錦眠:「......」

  「......」

  「......」

  ......

  慈寧宮這邊。

  皇帝來這也有段時間了。

  一桌子的飯菜涼了又熱。熱完了又涼。

  這期間,三個人倒是沒有怎麼動筷。

  月佩蓉看著皇帝這副沒有食慾的樣:「怎麼?皇上這是覺得,哀家慈寧宮的飯菜比不上未央宮的?」

  也確實。

  未央宮的膳食可是有天下第一名廚溪知專門打理。

  這口味自然不是一般的廚子能夠比得上的,就連皇家的御廚也比不上個。

  身邊坐著的皇后聽了太后有些不太高興的話後,笑著打著圓場:「太后想多了,皇上他晚上一向很少吃東西。」

  聽了皇后的話後,古安背地裡忍不住翻一個白眼給她。

  皇上又沒有去過坤寧宮用膳,至於皇上晚上喜不喜歡吃東西這件事皇后怎麼可能知道?

  雖然皇后這一番言語是有意替自家皇上解釋,這太后聽了也高興,少生一點悶氣。

  可皇上他——

  也是真的很不買皇后的面子。

  「確實比不上未央宮的。」

  原本太后聽了皇后的解釋後臉色有所好轉,心裡也不這麼氣了。

  可是在聽到皇帝後面的話後,差點又沒有氣的直接站起來。

  什麼叫比不上未央宮的?

  合著在她這個兒子眼中,未央宮的一切都是好的?


  連她這個做娘的都比不上?

  古安也知道自家皇上說話太重了,這在無形中又傷到太后啦。

  就連皇后也間接性的被皇上又給傷了一下。

  瞧瞧——

  當著太后的面,皇后多替皇上著想啊,可是皇上他半點也不領皇后的情。

  以至於這太后和皇后的,倆人的臉色在這一刻都不太好了。

  原本月佩蓉還想借著這次機會和皇帝多說一些話。

  這些話自然也少不了圍繞著皇帝的後宮去提。

  太后永遠最發愁的就是皇帝後宮的事。

  以前是因為皇帝對於她的這些話全當作耳旁風,她在一旁說,皇帝也不說話,隨便她說。

  可是說到最後皇帝壓根就一個字都沒有聽到耳朵裡面去。

  以前如此,現在皇帝也是如此。

  太后獨自說了一會兒之後發現皇帝根本就沒有聽,也就閉嘴了。

  後宮的那群女人不願意寵幸,那皇后好歹是他的髮妻。

  丞相家的面子總得給吧?

  「皇后最早就跟著皇帝你了,這些年來為了你——」「貴妃娘娘駕到——」

  太后的話還沒有說完,殿外就傳來悅兒扯著嗓子喊的聲音。

  古安:「......」

  這小丫頭,模仿她的語氣還真有點有模有樣哈?

  原本悅兒也不想喊的。

  可是她家娘娘都走到這慈寧宮殿門口了,娘娘說,人家畢竟是太后,得守規矩。

  於是她就規規矩矩的上前和張嬤嬤說:「張嬤嬤,我家娘娘來了,麻煩您進去通稟一聲。」

  可想而知,這個時候的張嬤嬤是十分不想看到時錦眠過來的。

  在聽到悅兒規規矩矩的話後,她冷著一張臉:「皇上與太后許久沒見,難得有一次坐著說話的機會,這個時候外人不方便打擾。貴妃娘娘還是在外面多等一會兒吧,若是貴妃娘娘不願意等,可以先行回去,等下次再來。」

  這要是真的皇上和太后在裡面說話也還好了,悅兒也不至於喊。

  這張嬤嬤就是睜眼說瞎話,真當她們不知道皇后也在裡面是咋?

  既然皇后都在裡面了,皇上和太后母子倆又怎麼可能有單獨只有兩個人說話的機會?

  估計是看出了悅兒的猜忌和懷疑,張嬤嬤冷笑一聲:「皇后娘娘是皇上的髮妻,與這後宮中任何一個女人身份都不同。與皇上太后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坐在一起吃吃飯說說話,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說完,張嬤嬤又看向面前的時錦眠,雖然只是一個奴婢,但是她是太后身邊的奴婢,所以對這時錦眠看似表面尊敬,實則,無論是語氣還是眼神面部表情都充滿了對這時錦眠的不屑和濃濃的鄙夷:「貴妃娘娘是一個識大體的人,相信貴妃娘娘肯定也覺得奴婢說的話是對的。」

  確實是對的。

  因為名義上,皇后也確實是皇上的髮妻。

  如果張嬤嬤能和她好好的說話,不說恭恭敬敬的,但是最起碼不是這種陰陽怪氣的語氣。滿臉的不屑和嘲諷瞧不起。

  或許時錦眠真的就識大體的,聽話的,轉身就走了。

  然後乖乖的在未央宮等著大暴君的回來。

  不回來也沒事。

  反正今晚上她是不會再來這慈寧宮了就是。

  可是張嬤嬤的語氣,是真的讓人很不爽。

  而且時錦眠還是那種心情不爽不舒服就絕對不會憋著的那一種。

  所以在看到張嬤嬤這副表情的時候,時錦眠幾乎就不用開口,悅兒就完全不給她面子了,站在慈寧宮的外面,暗自蓄力,然後張大嘴高聲喊道。

  說是喊,倒不如吆喝。

  聲音是真的很大。

  別說慈寧宮裡面的人了,就連外面的人都聽的清清楚楚的。

  悅兒這邊喊完之後,後面紫兒也跟著吆喝。

  倆人就在那一聲接著一聲的吆喝。

  這是提醒嗎?

  不——

  這不是。


  聽著外面兩個奴婢的吆喝聲,這大殿裡月佩蓉的雅興瞬間就被破壞了。

  她的一張臉,也是頃刻間冷下來。

  看著時錦眠在兩個賤婢的吆喝下從外面大搖大擺的進來。

  時錦眠面上倒是沒有表現出什麼不滿或者強勢的小表情來,進來後,倒是很恭敬的朝著太后和皇帝皇后他們行禮。

  這副恭恭敬敬又十分有眼色的行禮行為,若不是剛才她縱容兩個奴婢在慈寧宮外面放肆,真的很難讓人相信,她是來找事的!

  反正在月佩蓉的心中,只要時錦眠,不管她是什麼樣的,只要出現在她面前,那都是不安好心來找事的。

  相反,倒是皇帝。

  原本在這就俊臉陰沉,桌上的山珍海味一直沒有動一筷。

  反倒是時錦眠來了之後,他陰沉的一張俊臉才看到有那麼一絲的人情味,只見他拉過時錦眠的手,將她拉到自己的腿上坐著。

  一旁的太后和皇后一看到皇帝對這時錦眠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是真的一點也不避嫌,做出這麼親昵的舉動來。

  還是堂堂一國皇帝!

  太后頓時又覺得這時錦眠活脫脫的就是一個狐狸精,不知道對皇帝使了什麼見不得人的狐媚手段,讓她的兒子現在對她這麼著迷。

  這若不是沒有時錦眠的時候皇帝表現的一切都正常,還和以往一樣,月佩蓉真的要忍不住懷疑皇帝這是被時錦眠給下藥了。

  一看到皇帝對時錦眠這個賤人這麼親昵和寵愛,太后只覺得辣眼睛的很。

  落在外人眼中,那就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設的一對。

  而落在太后的眼中,只覺得這時錦眠噁心的就跟那蒼蠅似的,讓人直倒胃口。

  不僅太后,就連皇后看到皇帝自打來了這,面對太后的苦口婆心,以及她多次壯著膽子給他夾菜,皇帝都沒有看她一眼。

  不僅如此,在她將菜夾入他碗中的時候,因為距離上離得他稍微近了一點,她明顯的感覺到了從皇帝身上傳來的那冰冷的,恨不得將她的一隻手都給當場凍住的陰冷寒意。

  因為礙於太后在場,他沒有太過於表現出來,但是納蘭晴還是感覺出來了。

  現如今,時錦眠來了之後,皇上他對待她時是這副模樣,對待時錦眠時又完全是另外一個模樣。

  她心中苦澀,有恨意有怒意,也有羨慕和嫉妒。

  不明白自己究竟哪裡比時錦眠差了。

  她是皇后,是一國之後,無論是身份上才情上還是琴棋書畫,她比時錦眠都不知道高出了多少。

  若說容貌,她承認她比時錦眠遜色可多。

  可皇上與別的男人不同,他不是那好色之人,所以女人的容貌在皇帝的眼中,根本就不算什麼。

  時錦眠她囂張跋扈,蠻橫不講理,心狠手辣,做事莽撞不計後果。

  這樣的女人,沒有哪個男人會喜歡。

  從一開始時錦眠進宮,皇帝對她的態度就可看出,當時的皇上,是真的憎惡這時錦眠到了骨子裡。

  可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這時錦眠不知道又用了什麼手段讓皇帝對她動了心。

  皇上到底是皇帝。

  而她貴為皇后,卻也知道有時候是不適合說皇上的不是的。

  這不是,要是真該說,也得由太后來說。

  太后畢竟是皇帝的生母,一些話,也只有她來說才合適。

  這不——

  在看到時錦眠被自己的兒子拉到腿上坐著的時候,月佩蓉的心中就咽不下那口氣了。

  還沒來得及諷刺時錦眠好大的膽子,竟然都敢命人在她慈寧宮吆喝了,可真是越來越不把她這個一國太后給放在眼裡了。

  就看到自己的兒子已經把時錦眠給拉到腿上坐著了。

  這讓她心中的氣更加的鬱結,屬於上一個氣還沒有來得及發泄出來,這第二個氣緊跟著又來了。

  現在就是兩團火悶在她的心裡頭難上難下的,還難以釋放宣洩出來。

  原本還想為難時錦眠一下,不讓人給她看座。

  可比起看到時錦眠坐到自己兒子的腿上,月佩蓉突然發現,還不如給這個小賤人看個座。


  在看到張嬤嬤也是愁著一張臉從外面進來。

  她也是有些害怕的。

  可是沒辦法,誰能想到這時錦眠有這麼大的膽子?

  在後宮裡頭囂張慣了,誰也不放在眼裡。

  以前對這太后多少還會賣幾分薄面的。

  可如今又仗著皇帝的寵愛,更是連太后都不放在眼裡了,在這偌大的慈寧宮任由自己的婢女大喊大叫不說,更是在沒有得到允許的情況下直接擅闖進來。

  這可真是皇帝給的寵愛多了,這架子和膽子也愈發的上漲了,如今就連她這個一國太后都不放在眼裡了。

  「皇上好歹也是一國之君,就這麼縱容自己的妃子坐在自己的腿上傳出去了像什麼話?張嬤嬤,給時貴妃看個座。」

  「是,太后。」

  張嬤嬤對這時錦眠十分的不待見,就連給她看座的時候也是甩著一張臉。

  比起坐在大暴君的腿上,時錦眠自己是希望坐凳子上的。

  畢竟坐在大暴君的腿上雖然舒服吧,但是別彆扭扭的,還有他那雙手,不老實的很,在她的肚子上摸來摸去的,痒痒的,還有一種難以明說的怪異感。

  讓時錦眠不客氣的回頭瞪他一眼。

  剛要起身坐在凳子上。

  就被身後的男人又給一把拽入懷中,這次不是在他腿上坐著了,而是直接被男人給騰空抱起。

  時錦眠下意識的一聲驚呼,連忙抱住男人的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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