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攝政王要嘗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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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是人家提供的美味,時錦眠最後一刻還是知道怎麼做人的。

  對上玉辭那張清雋的臉,她笑道:「攝政王要嘗嘗嗎?這紅毛兔的味道確實十分的不錯。」

  玉辭扯唇笑了一聲:「既然如此,那貴妃就多吃一些,畢竟是出了力的。」

  這意思是不吃了?

  哦,也對。

  好歹是自己的愛寵,這還沒愛夠呢,就被時錦眠給狠心的烤了。

  玉辭這人,別看為人月朗清明的,實則生性涼薄。

  這輩子還真沒人能真正的走到他的心裡去,同時,他喜歡的東西也近乎沒有。

  這紅毛兔,暫時他是喜歡的。

  還沒有養膩。

  要不然也不會在原著里,養膩的那一刻,直接就送給皇后了。

  一般情況下,這種當時最喜歡的東西,還沒有喜歡夠,就被人生生的從身邊搶走,還沒有再回到自己身邊的可能了,最是讓人難以接受和能銘記很長時間的!

  就好比這紅毛兔。

  在玉辭的心中,沒有個十天半月的,怕是忘不了了。

  肉類這一種東西,尤其是剛烤好的那一種,都得是趁熱才好吃。

  在將最後一個兔腿扯下來後,時錦眠就拿著飛快進入大殿給大暴君送去了。

  嘿嘿——

  她這人還是懂得感恩的。

  要是沒有大暴君,她怎麼能吃到這麼好的野味呢。

  看著小女人跟一整風似的,實際上在時錦眠才跑進大殿慕煜就知道是她了。

  「皇上,最後一個兔腿了,嘗嘗!老好吃了呢!」

  紅毛兔確實是很難得,說實話,就這麼烤了吃也有些可惜。

  但是礙於是時錦眠烤的,也就隨她去了。

  在時錦眠給他送過兔腿準備離開時,慕煜叫住她:「攝政王可有為難你?」

  時錦眠認真的回想了一下,就盯著自己看了一會兒......應該不算叫為難吧?

  所以她就搖了搖頭:「沒有!」

  「嗯,去吃吧。」

  ......

  殿外,時錦眠出來的時候玉辭已經走了。

  玉辭走了,身為玉辭身邊的心腹侍衛,玄風卻留下了。

  見玄風蹲在火架子旁邊,終究是沒有忍住,偷偷的扯了一塊兔肉吃。

  果然這味道和想像中的一樣好吃嗚嗚嗚——

  他激動的都快要哭了!

  不——

  應該說是這兔肉比想像中的還要好吃!

  關於玉辭離開,玄風沒有跟著他一起走,也一塊跟著留下這件事。

  時錦眠走到玄風面前,挑眉看他:「你怎麼沒有和你家主子一塊走?」

  玄風一邊偷吃著兔肉一邊可憐兮兮的回應她:「嗚嗚嗚,我家主子不要我了......」

  時錦眠:「......」

  「.....」

  ......

  吃完了兔肉後,時錦眠就回未央宮歇著了。

  而大暴君奏摺一大堆,估計都快得批到晚上去了。

  現在幾乎每天晚上皇帝都會專門去未央宮用膳,然後用完晚膳後再在未央宮批閱會兒奏摺看會兒書就該在未央宮休息了。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皇帝每日幾乎都在未央宮養成了這種習慣。

  后妃也從一開始的難以相信到後面的逐漸習慣羨慕嫉妒恨,再到現在,哪怕得知了皇帝又去了未央宮這件事,她們也都習以為常了。

  反之,皇帝若是不去才覺得奇怪!

  可今夜又有些不一樣了。

  畢竟太后回宮了。

  養心殿和御書房那邊,太后自打回來後可是一直命人時刻觀察著那邊的動靜。

  太后和那些後宮的女人不同。

  皇帝反感被女人時刻監視,但是太后不一樣。

  太后是皇帝的生母,所以才那些暗衛和皇帝的心腹得知太后的人安插在這的時候,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皇帝都沒有說什麼,那麼他們這些做屬下的,就更不好說些什麼了。

  按理說,今夜皇上在御書房忙完政務後,是要去未央宮和時貴妃一起用膳的。

  可是中途,慈寧宮那邊太后派人來傳話,說是請皇上去慈寧宮用晚膳。

  太后才從感業寺回來,和以往不一樣。

  就算是以往,這太后派人去請自己的兒子去慈寧宮用晚膳,換作是誰都不會拒絕。

  又更何況皇帝還是一個這麼有孝心的人?

  加上太后又才從感業寺回來,說起來,這還是母子倆這麼久以來,第一次坐在一起用膳。

  所以皇上就去了。

  在去之前,他還專門讓古安親自去未央宮說了一下。

  未央宮這邊。

  時錦眠在得知大暴君今晚上不來未央宮用膳的消息後表面上沒什麼,但是心情稍微微的就有點失落了。

  嗯——

  習慣,有時候一旦一些習慣養成,一下子這個習慣沒了,就會感覺到空落落的。

  她這邊沒有表現出什麼來,倒是紫兒和悅兒聽到皇帝去了慈寧宮的消息後,就有些不爽了。

  她們絲毫不用懷疑,太后這就是故意的!

  只怕此刻的慈寧宮,不單單只有太后一個吧?

  「這太后也太過分了,皇上那邊才忙完,正打算過來呢,她這是掐準時間故意的吧?」

  可不是掐準時間嗎?

  皇上那邊才忙完,她這邊就派人去請。

  皇上忙著的時候不去打擾,忙完了——

  光是這個忙完了,這要不是派人時刻監視著皇上的一舉一動,能在這麼快就得知消息嗎?

  這太后,才回宮也不知道消停好好的休息幾日,就昨夜保和殿才發生那樣的事情,這也就才過一晚上,她又開始了。

  時錦眠當然聽得出來這悅兒的牢騷其實都是在替她抱不平。

  只不過——

  「不說別的,單憑她的身份,大慕國的一品皇上,皇上的生母。又多年不曾待在宮中,不過是晚上請皇上過去一塊用個膳而已。」這在哪都能說的過去。

  「娘娘,奴婢當然知道這些。」她又不是那種不講理的人。

  只不過讓她生氣的是。

  請皇上過去用膳沒有什麼,畢竟她確實是皇上的生母。

  但是她這個故意的未免做的也太刻意明顯了!

  而且——

  「奴婢還聽說,那皇后自打去給太后請安去了慈寧宮,直到現在都沒走。」

  太后這不是擺明了給她和皇上之間製造機會嗎?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是。

  誰讓對方是人家的母后呢?

  而且——

  大暴君的身份,時錦眠一直都沒有忘記過。

  他是皇帝,九五之尊。

  即便他不碰那些女人,但是他的後宮也是妻妾成群,美人無數。

  不過時錦眠倒是沒有怎麼擔心這點,主要是大暴君的人設擺在那裡。

  她捂著嘴打了一個哈欠:「他不來本宮這還好呢!省的有人和本宮搶吃的了。」

  她覺得好吃的還不能一直吃,還得分給他一點。

  要不然大暴君這個小心眼的就會認為她在吃獨食,不知道給他吃,不知道心疼他!

  紫兒和悅兒聽著自家娘娘無動於衷的語氣。

  切,她們才不相信娘娘說的話呢。

  真當她們看不到嗎?

  娘娘在聽說皇上去了慈寧宮後,第一個表現出來失望的人明明是她!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白天吃了那麼多的兔子肉的緣故,搞得時錦眠晚上用膳的時候也沒有多大的食慾。

  這些飯菜都是溪知每日想著多重花樣給她做的,而且有她喜歡比較愛吃的,他都專門做標記。

  就比如紅燒肉,所以每一次她的膳食裡面都會有紅燒肉。


  可是這一次,時錦眠在面對自己愛吃的紅燒肉的時候,竟然一筷子沒有動。

  御膳房那邊,又一次被未央宮撤回的幾乎是原封未動的那些飯菜,溪知靜默了很長時間。

  不同於上一次,他這次大概也明白時錦眠為什麼會一筷未動了。

  畢竟,宮裡頭的事,以及慈寧宮的事,他都聽說了。

  在膳食撤下去後,時錦眠就一個人在貴妃椅上躺了會兒,不僅沒有食慾,還無論幹啥都提不起心思。

  時錦眠想著要不自己就睡覺吧,睡覺總能睡著吧?

  可是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別說睡著了,一點困意都沒有,光是閉著眼都覺得難受。

  她很煩躁的就從床上起來了,又繼續爬到她的貴妃椅上躺著。

  一旁的紫兒和悅兒看著,有些心疼。

  悅兒更是主動的將小甜瓜給洗好然後遞到自家娘娘嘴邊:「要不娘娘,您吃點小甜瓜吧?」

  每天晚上自家娘娘都會吃很多的東西,這突然不吃,她們也怪有點不適應的慌呢。

  時錦眠看了眼被悅兒送到嘴邊的小甜瓜,香味更加撲鼻了。

  果然這東西,長時間吃的久了,即便是山珍海味再難得了。

  久了也就不好吃了。

  以往時錦眠饞這小甜瓜饞的,就是才被他老子給拉一車送進宮那會,幾乎每時每刻都在吃。

  到了後面就是一天吃好幾個,再到後面一天吃一個。

  再到現在——

  她一天幾乎都吃不了一個了。

  一些東西,吃的多了,久而久之就膩了。

  這小甜瓜雖然香,瓜香味撲鼻,光是聞著就很讓人有食慾,但是時錦眠卻是一點也不想吃,連嘴都懶得張。

  悅兒見自家娘娘連平日裡最愛的小甜瓜都不願意吃了,心中嘆了一口氣:「娘娘,奴婢估算著時間,等時間到了,奴婢去慈寧宮將.......」「去慈寧宮幹什麼?」

  聽了悅兒的話後,沒等她說完時錦眠就打斷了她,然後坐直了一些自己的身子:「別搞的本宮離開皇上一會兒就跟離不開他似的!不去!」

  不回來也不請他!

  悅兒:「......」

  紫兒:「......」

  這個時候,小凳子從外面進來:「娘娘,溪知求見。」

  溪知?

  想起來也有段時間沒有見到這傢伙了。

  他自打進宮後就一直待在御膳房,原著里也是和本尊好長時間才見一面,甚至不見。

  相反,到了她這,這都見了好幾面了好像?

  雖然不知道他來幹什麼來了,但是時錦眠心裡也猜的八九不離十了:「讓他進來吧。」

  溪知進來後,先是恭敬的跪在地上朝她行禮:「草民叩見貴妃娘娘。」

  這個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過於——

  自己心愛的女人就在眼前,而她卻那麼的高高在上,他卑賤如塵埃。

  沒有什麼比配不上的感情只能選擇退縮遠遠的守著更加讓人痛苦的了。

  在心愛的人面前,哪怕溪知自己本身也不差,但是他就是自卑,覺得本尊就是天上的仙,而他卑微到骨子裡。

  加上本尊以前對自己也十分的自信,像溪知這樣的人和身份,她確實十分的瞧不起。

  若不是他做了一手拿手好菜,她也不可能這麼久了還和他保持著聯繫。

  「你怎麼來了?」

  「草民見那些給貴妃娘娘您做的膳食您都沒有動一下。」

  「唉。」

  聞聲,時錦眠忍不住嘆了一口氣:「白天吃了一個烤兔子,以至於現在沒有什麼食慾。等明日再吃吧。」

  溪知沒有說什麼。

  時錦眠擺手示意悅兒給他看座。

  溪知人長得俊秀,一襲青衣穿在他的身上,襯的他整個人都是玉樹臨風,溫潤雅致。

  尤其是他的那張臉,白皙乾淨。

  五官秀氣。

  雖說和大暴君玉辭這種人間罕見的絕世容顏相比他差上很多。


  但是在一眾青年才俊裡面,他還是能讓人一眼看到的。

  每次看到溪知,時錦眠其實都挺為他感到可惜的。

  畢竟——

  悅兒在給溪知看完座後,很識趣的和紫兒退出去了。

  紫兒並未見過溪知,並不知道他。

  但是在來未央宮這段時間,多少也聽過一些有關溪知的事情,但是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在被悅兒拽出來後,紫兒一臉的好奇寶寶:「那個就是溪知嗎?」

  「是啊。」

  悅兒點頭。

  說起這個溪知,其實悅兒也蠻同情他的。

  「對咱家娘娘一往情深。為了娘娘甘願進宮來做一輩子廚子。」

  確實是一往情深。

  依照溪知的身份與這獨特的廚藝,畢竟是天下第一名廚,光是這樣的美譽,就註定他此生不會平凡了。

  可是他卻甘願為了時錦眠進宮裡來。

  這進了宮,可不比宮外,名聲滿天下。

  進了宮,就只能專門給時錦眠一個人做吃的,別人也都無緣再品嘗他的拿手好菜和廚藝。

  其實溪知進宮的時候,那些曾經有幸品嘗過溪知廚藝的,都無一不感到可惜和惋惜的。

  可是沒有辦法,這是溪知自己的選擇,沒有人拿刀架在他脖子上,逼著他進宮來。

  就連時雲,他那麼疼愛自己的閨女,為了自己的閨女什麼都做得出來。

  就連面對溪知的時候,也是讓他自己選擇的是進宮還是留在京城。

  光是時雲願意給他選擇的機會,就可以看得出來,在時雲的心裡其實也很看重溪知的。

  可惜了——

  自家女兒看不上人家他能有什麼辦法?

  他總不能代替自己的閨女嫁吧?

  他願意嫁人家溪知還未必會願意娶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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