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皇上看她一眼,魂都嚇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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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寧薇光是這麼看著,就下意識的心中一晃,怕慕蕭對她做什麼,她往後退了好幾步。

  強顏歡笑:「怎麼?事到如今,你們的父親這樣對你們,你們還對他抱有惻隱之心?」

  「捫心自問,你們拿他當你們的親生父親,敢問他又何時拿你們當他的親生子女?這些年來你們在尚書府的遭遇,還需要我幫你們回想嗎?」

  不得不說,寧薇真的是太擅長揣測人心了。

  光是她這簡單的幾句話,就讓慕蕭和慕嬌嬌陷入長時間的沉默之中。

  是啊。

  即便寧薇和她的一眾子女,令人討厭的發指。

  可是若是沒有慕容赴這些年來的縱容與默認,他們在尚書府這些年的遭遇又怎麼會那麼的不堪?

  寧薇微微一笑:「況且,你們的親生母親是怎麼死的你們都忘了嗎?在你們的母親在病床奄奄一息喊著你們父親名字的那一刻,你們的好父親,又在幹什麼呢?」

  「蕭兒,有些事情,只怕不用我說你也——」「啪——」

  一巴掌,在寧薇還沒有將話說完直接就甩在了臉上。

  頓時,半邊臉火辣辣的疼,寧薇難以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相信這個時候慕蕭竟然打她?

  正常情況下,他們現在應該站在同一戰線上才對!

  慕禮他們自然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挨打的,在寧薇挨打的那一刻,他們立馬就站了出來,怒視慕蕭就要動手:「你這廢物,竟然敢打母親,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這些年來,慕蕭就是他們隨便欺負虐待的一條狗,一條只會搖尾巴,被他們欺負了還趴在地上學狗叫來哄他們開心的狗!

  當有一天,這條狗瘋了,學會反抗了。

  只會讓慕禮等人更加的憤怒,恨不得想要打斷這條瘋狗的腿!

  慕蕭儘管這些年來偷偷的養精蓄銳,武功不低,但是一下子面對他們肯定不是他們的對手。

  好在時錦眠臨走之前專門給慕嬌嬌留下了暗衛。

  在慕禮等人要對慕蕭動手的時候,幾十名暗衛將慕禮他們團團圍住。

  看著威懾力嚇人,習武之人,光是憑那強大的氣息就能感覺到這群暗衛的武功全部在他們之上。

  縱使慕禮此刻再厲害,也是不敢輕舉妄動的。

  這個慕蕭現在就是瘋子!

  不管不顧!

  硬碰硬,他們太清楚不過了,就眼前的這個局勢,他們只有吃虧的份!

  慕蕭冷幽的眸子在他們強忍著憋屈不甘的臉上一一掃過,最終越過他們,走向那坐在地上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男人。

  刺眼的陽光被一片黑影給遮擋,讓慕容赴勉強能抬起頭來,看清來人的臉。

  這是一張與霓苗有著幾分相似的臉,對方不說話,就那麼看著他。

  慕容赴的眼眶很快就紅了,他想要伸出手,去撫摸那張只有在夢裡才能遇到的臉。

  她還是那麼的年輕,還是那麼的漂亮。

  笑起來的時候,就跟第一次相遇的時候一樣,天真爛漫,像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小精靈。

  「霓苗......」

  「是我......是我對不起你啊......」

  「是我......」

  「你是來接我走的嗎?」

  「......」

  「......」

  ......

  皇宮。

  一連幾日了。

  小紅和小藍姐妹倆全被她安排在未央宮的外面種瓜種菜。

  這幾日的太陽確實也很毒辣。

  這不,今天的太陽更毒。

  倆姐妹花仍舊難逃被悅兒和紫兒強行從床上拽起來的殘忍行為。

  要說單純的種瓜種菜用不了多長的時間,撐死一天就行了。

  但是未央宮不同,加上時錦眠這人的想法又和常人不一樣。

  人家就種一片,時錦眠是整個未央宮都種滿了。

  別的不說,就單單說那西瓜,有朝一日,西瓜長大了,她這未央宮殿外,放眼望去,遍地西瓜,多壯觀?


  小紅和小藍這兩日都快要累死了。

  而且未央宮的奴才不少,但是悅兒和紫兒專門拿她倆這軟柿子捏,誰都不使喚,就使喚她們姐妹倆。

  這不——

  烈日炎炎,明明都是已經十一月多,眼瞅著到十二月了,這幾天不知道咋回事,熱的都跟過夏天一樣。

  小藍捲起自己的袖子,當看到自己的蔥白玉臂短短几天的時間都給曬黑成這樣了。

  她又心疼又委屈。

  小紅看到她有些發黑的手臂,緊接著也捲起自己的袖子看,比起小藍的來,她也沒有好到哪去。

  一旁的悅兒看到她倆捲袖子,也把自己的袖子捲起來,當看到這一次自己的胳膊都比她倆的白的時候,她忍不住樂了嘿嘿嘿。

  比她倆的都白了!

  ......

  白青畫今日來了,距離上次到今日有幾天了。

  俗話說的好,一回生兩回熟。

  這句話用在白青畫的身上,真的是.......一點用不管。

  時錦眠正在和悅兒她們站在外面看小紅和小藍她們幹活。

  原本時錦眠也能在外面多站一會兒,後來看到小紅和小藍曬黑後,她就回大殿了。

  剛坐下,白青畫就求見了。

  還和第一次來時那樣,白青畫很膽小,很害怕。

  看到她後,顫巍巍的行禮。

  時錦眠看她一眼:「這裡又沒外人,禮節簡單的行下就行了。」

  光瞅著白青畫這渾身顫抖的樣,時錦眠還真怕她一個沒站穩,給自己來一個叩頭大拜。

  其實白青畫早就想來了,只不過害怕不敢。

  因為——

  回去之後,她和白芷認真的分析一下,分析出了一個讓她們更加害怕的事情。

  那就是——

  攝政王給皇帝送了一對姐妹花,後宮裡頭的人誰都沒有跑打來未央宮告狀。

  只有她和白芷來了。

  乍耳一聽,她們過來未央宮告狀是為了討好時貴妃。

  可回去後,她們仔細的想了下,時貴妃會不會認為她們是故意來告訴時貴妃這件事,然後因為知道時貴妃的暴脾氣藏不住事,在得知了攝政王給皇上送女人的事情後,一定會十分生氣的去御書房和皇上哭鬧,找攝政王的麻煩。

  越想,她們越覺得有那個可能。

  尤其是想到,時貴妃要是鬧的大了,皇上生氣了,到時候再將時貴妃給降了職,時貴妃有氣無處撒,到時候肯定就會想到是她們過來告的狀,然後就會認為她們是故意的,目的就是害她被皇上憎惡降級。

  有了這樣的想法後,白青畫和白芷回去後,可以說心驚膽戰的,來時害怕,回去時更害怕,一連一晚上都沒有睡好覺。

  別說一晚上,這幾天都沒有睡好覺,個個的眼睛腫的跟那熊貓眼似的。

  她們一直偷偷的觀察著未央宮這邊的動靜,就怕突然聽到時貴妃又被皇上給降級的消息。

  好在——

  一晚上過去,相安無事。

  時貴妃也沒有被降級。

  後來經過她們多方面的打聽,才得知時貴妃將攝政王送給皇上的那兩個美人給領到未央宮來了。

  雖然她們不知道時貴妃這麼做的用意,但是在沉默了幾天不敢說話提心弔膽之後,白青畫覺得,她還是得來未央宮一趟。

  時貴妃現在到底什麼心情她不知道,但是不來這段時間估計她都不能好好的睡一個安穩的覺了。

  時貴妃有沒有生氣,她得來了之後才知道.......

  她和白芷來時也是十分的害怕。

  心裡更是想了無數個念頭。

  時貴妃這段時間都沒有想到她們,是不是完全把她們倆給忘了?

  而她們又主動送上門了,時貴妃看到她們就會想起那日的事,會不會直接就將她們給.......

  所以這一路走來,白青畫都是心驚膽戰的。

  包括在進未央宮的時候,看到被攝政王送進宮來的那一對姐妹花迎著炎炎烈日在那彎著腰種瓜苗。


  白青畫:「......」

  美人很美,宮裡頭傳的很玄乎。

  說這對姐妹花美的無法用言語形容。

  可當白青畫今日看了,覺得也就那樣,因為這倆美人,漂亮歸漂亮,但是有點黑......

  這再美的美人,你要是黑了,對於你的美貌可是大打折扣的,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看著白青畫這副小心翼翼大氣不敢喘一聲的樣。

  時錦眠原本是想和她正常說話的,但是就這種情況下,時錦眠都覺得自己要是和她大聲說話了,肯定會嚇死她......

  於是,在讓悅兒給看了座後,她調整了一下自己說話的語氣,這才開口了。

  「咳咳。」

  調整語氣之前,肯定是先咳嗽一下的,因為這樣能暫且緩和放柔一下自己說話的聲音。

  可就是因為她這一個咳嗽,讓白青畫當即就受了驚嚇,本來就才坐下沒坐穩,這下好了,直接一屁股坐了個空,坐到地上去了。

  白芷一聲驚呼:「主子!」

  時錦眠:「......」

  出於下意識的,時錦眠是想伸手去扶她一下的。

  白青畫估計也知道自己當著時錦眠的出醜了,趕緊反應快速的站了起來,然後坐在凳子上。

  時錦眠:「.......」

  神情複雜的看了她好幾眼:「其實白昭儀.......你完全不需要這麼怕本宮的。」

  她又不是什麼兇猛野獸。

  這要是以前那些被本尊欺負過,在本尊的手上吃過虧,看到本尊嚇成這樣也就算了。

  可這白青畫——

  貌似本尊連她是誰都不知道,就怕成這樣,是不是就有點那啥了?

  其實白青畫也不想的。

  但是她哭喪著自己的一張臉:「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就是怕貴妃娘娘......」

  時錦眠:「......」

  「好吧,那你說說,你怎麼樣才不怕本宮?」

  老是這麼下去,光是交談都成一個問題。

  白青畫很誠懇的,眼巴巴的望著她:「貴妃娘娘會殺了我嗎?」

  時錦眠:「?」

  「本宮為什麼要殺你?」

  白青畫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為什麼.....總.....總覺得貴妃娘娘會殺了我.......」

  就這幾天,她都幻想了好幾種貴妃娘娘要殺了她的法子了。

  像那種丟進湖裡溺死啊,三尺白綾啊,賜毒酒啊。

  還有杖斃啊,掌嘴啊......等等一系列被賜死的法子。

  白青畫甚至連求饒的說詞都想好了。

  時錦眠:「......」

  這孩子.......

  貌似有點傻的可愛啊嚶嚶嚶......

  就單純害怕成這樣的,在這後宮之中,說實話很少見了。

  難怪這白青畫這樣的性情在後宮之中老是被人欺負,明明膽子不足,卻偏偏跑到她這,強壯著膽子來尋求她的庇佑。

  真的——

  這要是真的換作本尊活著的時候,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她就死了。

  因為本尊最討厭的就是白青畫這樣的人了。

  不管是她是真的害怕還是表現出來的假的害怕,在本尊的眼裡,一律全都是偽裝的小白花小柔弱,專門為了吸引大暴君的注意的。

  「本宮又不是那種殺人不眨眼的,殺人之前也總得那人犯點什麼錯吧?你又沒犯什麼錯,本宮為什麼要殺你?」

  說起犯錯,白青畫瞬間就想起了前幾日她來這告狀的事,淚眼婆娑,一雙高高腫起的眼都不知道私下哭了多少回了:「貴妃娘娘,我是真的來討好你巴結你的。上次那件事,是我想的不周,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沒有其它的意思.......」

  白青畫情緒激動,眼瞅著再要說下去就要一頭撞死以死明志了快。

  時錦眠吃用著她擺擺手:「好了好了,本宮知道了,你別激動。本宮相信你。」


  「本宮要是不相信你的話,也不會在你今天來的時候就讓悅兒放你們進來了。」

  對於這樣的小白花,時錦眠只能耐著性子安慰,耐著性子哄。

  不得不說,她的哄還是很有用的。

  看她哭的一雙眼又是腫又是紅,還滿是血絲的。

  「要不......你還是別哭了吧?我怕你待會再哭下去會流血......」

  「......」

  「......」

  可能是時錦眠表現的和傳聞中的那種生氣不一樣,慢慢的,加上時錦眠十分有耐心的哄她,白青畫也漸漸的不再那麼害怕了。

  但是她的不害怕是一時的,心裡還是發憷的。

  尤其是——

  剛平復好,努力不害怕的情緒,隨著外面古安的一聲:「皇上駕到——」

  她嚇得當場就臉色白了。

  她這種身份,也不是說她這種身份沒有見過皇上。

  而是她這種膽小懦弱的性子,這輩子都不敢幻想見皇上。

  別說吸引皇上的注意了,光是皇上看她一眼,她絕對嚇得魂都沒了。

  這不——

  在皇帝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她的大腦已經遠遠的跟不上她的身體了,比面對時錦眠的時候還要害怕,撲通一聲就朝著地上跪下去了。

  害怕之餘,更是完全忘了自己應該跪哪個方向,皇帝又是從哪個方向進來的。

  跪地之後還不算,腦袋更是「砰砰砰——」的在地上狂砸。

  好傢夥——

  就這麼一會兒的功夫,時錦眠光聽砰砰砰的響聲了。

  這響聲,光是聽著都疼。

  她目瞪口呆,微張小嘴看著跪在地上不停的害怕叩頭的白青畫,就看到她那白皙的額頭,鮮血就跟不要錢似的.....從一開始的滴落,到最後她的狂磕,狂拜,鮮血如柱......

  時錦眠:「......」

  慕煜:「.......」

  古安:「.......」

  悅兒:「.......」

  再後來.......

  心中強烈的害怕與『重傷』雙重夾擊之下......

  白青畫她昏迷不醒了。

  時錦眠:「......」

  慕煜:「......」

  古安:「......」

  悅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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