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大暴君眼珠子就不會轉圈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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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

  她家娘娘有時候就跟有一種魔力一樣,危險來臨的時候,根本就不需要別人提醒,她自己就感覺到了。

  時錦眠強裝冷靜的將溪知從地上拉起來,語重心長,老母親般的語氣,看待著他,就像是看待著自己的孩子一樣,就差沒有上手,替他將鬢角的頭髮給溫柔慈愛的順到腦後去了:「傻孩子,我這兩天沒有食慾啊。你說你每次都做那麼一大桌子菜,我沒有食慾吃不下去,豈不是都浪費了嗎?浪費糧食可恥啊。」

  浪費糧食可恥?

  這句話但凡從任何一個人的嘴裡吐出來他們都相信。

  但是要從時錦眠的嘴裡說出來,那就跟六月下雪一樣。

  鬼信!

  時錦眠將溪知從地上拽起來以後,他的手,就跟燙手山芋似的。

  這要是換作往常,摸起來軟軟的,嫩嫩的,又溫溫的,手感一定十分的不錯!

  可現在。

  偶天吶!

  大暴君眼珠子就不會轉圈圈了嗎?

  幹嘛一定要落在她的手上?

  嚇得她的爪子都不聽自己的話了。

  又僵硬又發抖的,關鍵還特別涼。

  溪知估計也是感覺到她這一瞬間冰涼的小手,在時錦眠的手,即將脫離他手的那一刻,他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忽然一把就將時錦眠的手給抓住了。

  將她冰涼的小手包在掌心,一臉的擔心:「你的手,為何這般冰涼?是生病了嗎?」

  難怪會沒有食慾吃他做的飯,原來是生病了......

  時錦眠:「!!!」

  悅兒:「!!!」

  看到那握在一起的手,古安的眼珠子都要瞪圓了。

  他下意識的往邊上挪了幾步,儘量和身旁的皇帝站遠點。

  「咳咳——」

  古安以手捂著自己的唇瓣,提醒似的咳了幾聲。

  時錦眠黑著一張小臉:「別咳了,看到了。」

  古安:「......」

  慕煜:「......」

  就那恨不得將她給凍到雪堆里的冰眸子,能無視掉嗎?

  這個時候,溪知也終於意識到了皇帝的到來。

  當看到皇帝那張清冷矜貴的臉龐,哪怕對方從到來至今,都沒有看他一眼。

  他還是下意識的跪了下去:「皇上!您不要誤會時婕妤,是奴才冒犯了時婕妤,皇上要罰就罰奴才一人,奴才——」

  話還沒說完,就聽英俊的帝王冷然啟唇:「溪知,天下第一名廚?」

  之前倒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

  沒有想到卻是長得如此秀美清俊。

  時錦眠:「......」

  確定大暴君是在和溪知說話,但是為啥你和溪知說話,你看我?

  邊上的悅兒不停的朝著她使眼色。

  古安也是,讓她趕緊給自己解釋。

  時錦眠:「......」

  哦,確實。

  眾所周知,本尊只喜歡狗皇帝。

  但是身為皇帝的女人,哪怕心中只有皇帝,卻不知道避嫌,被別的男人拉了手。

  時錦眠眼珠子轉了幾圈,挪了幾步,走到慕煜跟前。

  再起抬起頭時,淚眼婆娑,小表情委屈的不行。

  她殷紅的小嘴抽搐了幾下,還沒有來得及說話。

  就聽某男人,那冷的跟塊琉璃似的嗓音,能直接把她脫口而出,都到嗓子眼的話給冰凍回去。

  「裝模作樣!」

  時錦眠:「......」

  她裝模作樣?

  呵呵噠!

  她幹啥了她?

  就許你後宮佳麗三千,美人數不勝數。

  就不許她——

  哎?不對,她好像啥也沒幹。

  「皇上,你咋又來未央宮了?」


  慕煜:「......」

  「你政務忙完了嗎?」

  慕煜:「......」

  「身為皇帝,你每天都那麼閒的嗎?」

  慕煜:「......」

  「晚上來也就算了,你怎麼白天還來?就算政務忙完了,奏摺你都不批的嗎?」

  慕煜:「......」

  「奏摺批閱完了,你也不能閒著啊,你要深刻的意識到你的身份,你可以召見幾個大臣和他們談談心啊!從他們的口中打探一下民情啊!你看,就那個汴州的四品知州夏州,差點就被人陷害問斬了!說起來這事還多虧了我!皇上你得從你自己的身上找找問題!」

  慕煜:「......」

  古安:「......」

  悅兒:「......」

  「還有啊——」「不不!沒有了沒有了!」

  悅兒現在也不怕什麼大逆不道了,忙從地上爬起來,上前一把就把時錦眠的嘴給捂住了。

  「皇上,我家娘娘剛睡醒,在說胡話!您可千萬別生氣!」

  「......」

  感受著從自家皇上身上傳來的那駭人的冷意,當一個人,冰冷慣了,真要生起氣來,那張面無表情的俊臉,燃起火來,也是異常的可怖。

  這讓古安站都快站不住了。

  和悅兒一樣,上前一起合力把時錦眠的嘴給捂住了。

  時錦眠:「......」

  「......」

  「......」

  ...

  晚上,等南燕再次從密室里上來準備透氣的時候,時錦眠就是十品答應了。

  沒錯——

  這級降的就是這麼的快,並且讓人始料不及。

  不管是南燕,還是後宮裡頭的其他人,都覺得,時錦眠降級的最高限制,就是四品婕妤了。

  可是誰能想到?

  南燕的心情有些複雜。

  時錦眠也複雜,大暴君走後,自己趴在桌子上就畫了張大暴君的像,然後拿針拿刀拿剪刀在那一刀一刀的逮著他那張臉戳。

  丫的!

  狗男人!

  小心眼!

  臭不要臉!

  實話都不讓說了!

  踏馬的!

  仗著自己是皇帝牛逼啊!

  了不起啊!!

  以前她總嫌棄自家老子說話難聽,太不將大暴君放在眼裡。

  現在時錦眠簡直覺得時雲和大暴君說話簡直是溫柔如水!

  就這麼個玩意!有啥好尊敬的!

  丫的呸!

  南燕就和悅兒站在一塊,倆人也不敢靠近時錦眠,怕被她此刻癲狂憤怒的樣子給殃及到。

  就是看著畫像上面的四不像,說像人吧,不像。

  說像畜生吧,也不像。反正就是看不出是個什麼玩意,就說那倆眼珠子吧,一大一小的,這要不是南燕在那敏思遐想的看了半天,她還真的沒有看出來那是一對眼珠子。

  長得不一樣大小的眼珠子,她這輩子,還真沒有看到過。

  「悅兒,時答應畫的那是誰啊?」

  「皇上啊。」

  悅兒回答:「就現在,娘娘最恨的人就是皇上,不是皇上,誰能讓娘娘發這麼大的火。」

  「可是時答應畫的不像啊。」

  「哎,就我家娘娘那畫工,能勉強看出來是個人就行了。反正她自己知道是誰就行了唄。」

  南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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