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小渣星,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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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場初次的較量之中,薄硯琛輸得徹徹底底。

  他只能選擇投降。

  主要是他沒想到,自家寶貝這麼大膽,還做出了平時一點點預兆都沒有的事情。

  果然酒精害人啊,小白兔變了。

  但不得不說,這一刻的感覺,有點讓人慾罷不能。

  他要是再禽獸一點,紀初星今晚就「慘了」。

  安靜的房間,響起男人低啞的聲音。 ✡

  「嗯,哥哥輸了。」

  聲音落下的同時,他在紀初星的耳垂上,落下輕輕的一吻。

  紀初星似乎在費力地睜大眼睛,眼神還是帶著迷茫的醉意的,然後手一松,秒睡了。

  薄硯琛:「……」

  他有理由懷疑,自家寶貝的「渣女」行徑,真的僅僅只是為了讓他認輸。

  這該死的勝負欲。

  薄硯琛捏住她手腕,低頭瞧著睡得呼呼呼人兒,臉頰是醉後微醺的粉,讓人想要咬一口。

  這麼想著,他也確實輕輕咬了一口,無聲哼笑了一聲,「再等幾天,找你算帳。」

  薄硯琛算是明白了,自家寶貝這特殊的體質就是,喝酒立刻醉,醉後秒睡,半個小時就開始變成小瘋子,得滿足小瘋子的願望,滿足之後再次秒睡。

  這次也醉得跟上次一樣,鬧得一大通之後,好像突然被按住了某個按鈕,就秒睡過去了。

  薄硯琛自己平靜了一會,發現無法平靜。

  幸好房間裡只有他跟一個睡得呼呼的紀初星,沒人看見自己的狼狽,他將人抱回被窩裡,自己進了浴室。

  浴室總殘留著用過的沐浴香氛的味道,絲絲縷縷沁人心,是紀初星身上的味道。

  薄硯琛覺得,還不如不進來呢,這地方全都是她的味道,更加撩火。

  可進來了,又不捨得出去了。

  薄硯琛嗤笑了一聲,將花灑的水調成冷水。

  他放任自己進入了旋渦之中。

  等人再從寒氣飄飄的浴室里出來的時候,他雙眸仍殘餘著幾分炙紅,看起來甚至有些陌生。

  可惜,某個撒火的小醉鬼,已經睡得心滿意足,不省人事。

  就這種程度,其實沒多大用處。

  他走過去,捏了捏她紅撲撲的臉龐,嗓音低低:「磨人精。」

  薄大灰狼心裡的帳本又記上了超級大的一筆。

  之前還在廖爾家族的時候,薄硯琛原本的計劃是先帶紀初星去特安局,而後從特安局回來的時候,去廖爾家族帶蘇南回京城,蘇南的情況特殊,不能一直在廖爾家族,但後來出了尉行舟的事情,不得已直接回了京城。

  他派專人將蘇南接了過來,此時,人剛到樓下。

  他聽到動靜,回房換了一身衣服下來,蘇南剛好進門。

  現在還不晚,也就晚上十點鐘,按照蘇南對紀初星的了解,這個時候紀初星肯定沒有睡覺。

  她剛來就找兒媳婦的身影:「小星星呢?」

  薄硯琛慢悠悠從樓上下來:「睡了。」

  蘇南抬頭,打量了兒子幾眼。

  嗯,感覺兒子有點不太對勁。

  但現在她更關心紀初星。

  她不太相信紀初星睡那麼早,蘇南銳利的眼神掃向兒子——你別是欺負小星星了。

  薄硯琛:「……」

  媽!我才是被欺負的那個好麼!

  這都什麼跟什麼。

  薄硯琛無語地解釋:「今晚去參加朋友的晚宴,喝多了,睡著了。」

  嗯,細細分辨,竟然還有一絲委屈。

  兒子一點點的神色變化,都逃不過一個聰明的媽媽,蘇南嘖了一聲,笑了。

  「我兒媳婦真厲害。」

  語氣簡直是毫不掩飾的驕傲。

  薄硯琛:「……」

  行,破案了。

  但是,媽,您能不能別這麼惡趣味?

  別把我寶貝給教壞了行麼?


  蘇南頗有一種教出了一個好學生的驕傲感,她沒理兒子,讓人推著去洗漱睡覺 。

  紀初星第二天睡到自然醒。

  雖然酒精容易讓她醉,但她毫無宿醉的感覺,第二天醒來,神清目明,好得不能再好了。

  但她醒來的第一眼,就發現,自己睡的姿勢有一點點不太對勁。

  「咦?」

  有個人肉墊子。

  是薄硯琛,她現在不是在自己房間,是在薄硯琛的房間,那張她覺得超級好睡的大床上。

  紀初星呆了一秒,不曉得自己為啥會在這裡。

  但是,她的記憶力驚人,不存在酒後斷片這種事情。

  她後面研究過了,自己喝不了酒,是基因衝突的問題,與斷片的情況完全不一樣。

  她能對抗強大的迷幻劑,依靠的是堅強的意識的,如果她刻意抵抗的話,她也能在一定時間內對抗酒精對身體產生的影響,她不對抗,是因為自己身處一個無需對抗的環境之中。

  所以,她絕好的記憶,讓她瞬間回憶起了昨晚發生的所有事情。

  她喝了酒,她秒睡了,她再睜眼就看到了薄硯琛,她想欺負他,然後她就真的欺負了。

  「啊哦……」紀初星在心裡為自己驚嘆一把。

  她真棒!

  這當然不算什麼黑歷史。

  不存在像上次那樣,醒來就想給薄硯琛扎針讓他失憶的情況。

  紀初星眨了眨眼,吧唧了一下嘴巴。

  真可惜,喝醉了,沒清醒。

  她在床上滾了滾,唇角咧開笑意,她趴在床上,兩隻細長的小腿往後翹起來,一晃一晃的:「嘿嘿……」

  早就醒來的薄硯琛:「……」

  所以,寶貝,撩完火還不負責之後就這麼開心?

  他將某隻不會害羞和尷尬的調皮鬼隔著被子禁錮住:「醒了?」

  紀初星雙眸亮晶晶。

  「都記得?」

  紀初星:「昂!」

  薄硯琛:「這麼開心?」

  紀初星彎起的唇角,壓不下去:「哥哥,你認輸了。」

  薄硯琛:「……」

  他抬手捏了捏小姑娘的滑嫩的小臉蛋,近乎咬牙切齒:「嗯?寶貝,重點是這個?」

  紀初星眨了眨眼,眼神十分無辜:「哥哥,你說的,我可以為所欲為的。」

  「你不會反悔了吧?」紀初星問。

  「哥哥,你玩不起哦?」

  薄硯琛:「……」

  一時無法反駁,甚至感覺自己給自己挖了個巨大的坑。

  「小壞蛋,欺負人還這麼理直氣壯?」薄硯琛捏她的小臉。

  紀初星自動躺平:「那你要找我算帳麼?」

  無辜的大眼睛就差寫滿了「你來吧」這三個字了。

  薄硯琛:「……」

  哎,他這是撿了一個什麼不知羞的小寶貝啊!

  「小皮崽。」

  「就是仗著我現在不能把你怎麼樣?」薄硯琛在她的鼻尖,輕輕咬了一口,無奈又寵溺。

  紀初星得逞地笑了一下,忽然抬手,在薄硯琛的下巴親了一下。

  呃,確切地說,是咬了一下。

  「補償你。」

  她雙眸亮晶晶的,說得非常誠懇,薄硯琛的眼眸,瞬間化為一汪深潭。

  這時候本來就撩撥不得,偏偏某隻皮寶貝扮豬吃老虎,就可勁撩人。

  他有心想做點事,但也知道,時機未到,最後受苦的,被燒死的還是自己。

  薄硯琛真是挫敗得沒說,咬牙切齒地拿著清晨新冒出來的鬍渣在小姑娘的脖間蹭了好一會兒,才一張被子將人捲住,將紀初星捲成了一條春卷,然後去了主臥的洗手間。

  被捲成春卷的紀初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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