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氣人皮皮星,找到蘇南·廖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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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ing,你不要覺得你這樣的威脅對我有用,你對我的最強僱傭兵下手,跟要我的命有什麼區別?」

  「那還是有區別的。」薄硯琛淡淡的語氣,足以讓巴布魯氣死:「你可以拒絕,但是,這批人,我要定了!」

  巴布魯:那你還說個屁!

  空中的戰鬥機,又增添了幾架。

  既然發現了這些藥人的存在,薄硯琛便不可能將之繼續留在原始區,這會是一個禍害,要麼消失,讓特安局全部帶走。

  而此時,特安局的戰鬥機已經在空中盤旋,事實上,是從薄硯琛和紀初星落地F州原始區開始,特安局的戰鬥機就已經在周邊的海域上待命。 ✩

  尉行戰是不可能放任妹妹深入原始區而不管不顧的。

  此時,空中最霸氣的一架戰鬥機上,就是尉行戰本人。

  他看著底下雙方對峙的局面,已經很久了,甚至有一點點不耐煩。

  姓薄的怎麼回事,說那麼久的廢話不動手,妨礙他下去找妹妹!

  巴布魯也是第一次碰到這種事——自己在自己的地盤上,還能這樣被威脅。

  薄硯琛懶得跟他多廢話:「你用禁用藥物培養僱傭兵,本就是違法的,以為你們待在原始區不出來就沒事?巴布魯,你是不是以為我兩年不來原始區,你就能為所欲為。」

  「你可別忘了,我能讓你留在原始區,不是我殺不了你。」

  而是我選擇留著你。

  雖然這句話非常氣人,但是,巴布魯不得不承認,薄硯琛的話,沒有說錯。

  只是,巴布魯做不到甘心而已!

  這時候,一直沉默的紀初星開口了。

  「你以為那些藥人真的能為你所用麼,不妨告訴你一個消息,藥人不過是他們的一個實驗,之所以選在原始區的僱傭兵,是以為你們體格健壯,不用半年時間,他們就會在藥物的作用下對你進行無差別弒殺,嘖,真可憐,自以為是個老大,連養兵為己還是養兵害己都不知道。」

  紀初星這話一出來,別說巴布魯的臉色變了,連天狼等人都愣住了。

  紀小姐不是說研究設備不足,沒有進行全面的檢測麼,這就得出結論了?

  不過,從方才的比斗來看,這藥物確實很邪門。

  巴布魯冷哼:「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們的話!」

  紀初星攤手,給了巴布魯一個你愛信不信的眼神。

  但巴布魯確實見過他們失控的時候,他是一個惜命的人,越是像他這種隨時都要防備被人反殺以搶走自己的地位的人,越是害怕這種不可控因素。

  一顆懷疑和動搖的小種子,已經在他的心裡生根發芽了。

  就是這種時候,在他心理動搖的時候,密切配合的戰鬥機發出了的指令,朝著巴布魯所在的周圍,嗖嗖嗖發射了子彈,將幾個人圍成了一個圈。

  鬥獸場就是一個好地方,在這空曠平整的地方,連一個地下道都沒有,巴布魯就算想逃,也逃不了。

  他一咬牙:「他們在原始區西南基地!」

  正如他自己也不太放心這一批藥物培養的僱傭兵一樣,會單獨將人放在一個基地之中,距離自己有一定的距離。

  薄硯琛對著空中做了一個手勢,很快的,就有幾架戰鬥機往原始區的西南方向去了。

  巴布魯看著薄硯琛指揮特安局戰鬥機的這一幕,心中確實很複雜。

  這個跟自己打過多年交道的男人,他至今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何底細。

  「你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你還想怎麼樣?」巴布魯快要冒煙了!

  「帶我去見那個女人。」

  巴布魯眼睛一瞪:「你果然還有目的!」

  但他會這麼輕易讓薄硯琛達到目的麼?

  巴布魯瞬間掏出一個信號儀,想立刻發射信號來提醒手下的人。

  但是,已經晚了。

  紀初星的槍一把「蹦」了過去。

  巴布魯手裡的東西掉下來。

  「這是最後一次。」薄硯琛淡聲,卻夾雜著山雨欲來的威壓。

  巴布魯最終不得不帶著薄硯琛去找那個女人。


  他可能是有史以來,過得最窩囊的僱傭兵頭頭了。

  在進入所謂的秘密基地之前,紀初星突然開口:「等等!」

  所有人都看向了她。

  哪知,紀初星忽然動作極快地在巴布魯的手臂上扎了一針,快速推入注射液。

  她的動作實在太快了,等巴布魯反應過來,出於防禦的本能去攻擊紀初星的時候,紀初星已經身手敏捷地躲開。

  簡直比兔子躥得還快,咻的一下躥到了薄硯琛的身後,連半顆小腦袋都沒有露出來的那種。

  就連天狼一幫人都呆住了,這,這又是個什麼操作?

  饒是巴布魯這樣的大佬也忍不住氣急敗壞:「你對我做了什麼!」

  紀初星探出個小腦袋,嚴肅道:「防止你不老實!」

  紀初星小臉十分認真:「你放心,我們剛剛研究出來的特效毒劑,你不會那麼快沒命的,等我們得到了想要的東西,我會給你注射清毒液,只是為了防止你逃跑而已。」

  巴布魯:「哼,你以為我會信你麼?」

  「隨便。」紀初星攤手:「反正命又不是我的,不過你可以自己感受一下,你是不是覺得你的胳膊開始發麻了,是不是覺得太陽穴開始疼痛了,當然,再過十分鐘,你可能會覺得視線沒有那麼好了。」

  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心理作用,紀初星說的症狀,巴布魯已經感受到了。

  巴布魯是惜命的人,就是因為惜命,所以對待身體的異樣就會越加敏感。

  「King,你卑鄙!」巴布魯怒氣騰騰地看著薄硯琛。

  「你從前可不會使用這種下作的手段!」

  薄硯琛扭頭看了一下身後冒出來的小腦袋,無聲笑了一下:「在我看來,手段只分有用和沒用,你什麼時候成為道德高尚的人了?」

  巴布魯:「!!!」

  巴布魯沒有辦法,他親自帶著薄硯琛去了秘密基地。

  他原本以為,可以利用秘密基地來為難薄硯琛,現在看來,King果然還是King,沒人能輕易算計他。

  何況外面還有特安局的戰鬥機,巴布魯總算歇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思。

  一行人進入了秘密基地。

  這是一個地宮,溫度異常低,說是秘密基地,但當然不是巴布魯僱傭兵的秘密基地,這只是其中一個用來放置那個昏迷的女人的地方。

  七拐八彎之後,終於,在一個溫度最低的區域,看到了一座冰棺。

  冰棺靜靜地放置在一塊高高壘砌的石台之上,看起來甚至有些簡陋。

  可是,尚未走近,便已經能看到,冰棺之中,靜靜躺著一個面容平靜的女人。

  她一頭捲曲濃密的長髮,如雪一般,可惜,已經失去了光澤。

  蒼老的面容上布滿了皺紋,皮膚透著病態的蒼白,雙唇幾乎已經失去了血色,形貌枯瘦,看起來,甚至有一點點恐怖。

  即便是面對事事都淡定的薄硯琛,在看到冰棺里的人時,眼底依舊在那一瞬間,迸出一股巨大的悲痛。

  沒錯,如果冰棺里的女人再年輕五十來歲,容貌將與蘇南·廖爾留在世上的照片,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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