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這個加上這個!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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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9章 這個加上這個!能做到嗎?

  「原來就是你。」洛雷頓臉色頓時沉了下來,聲音像是從喉頭擠出一般。

  他也認出來了,這個傢伙就是昨天假裝迷路的那個英國佬。

  可此刻,兩者身上的氣息完全不同,如果昨天他笑指其為不知英國哪個鄉下來的鄉巴佬,那今天站在他面前的,則讓他完全無法看透…

  「昨晚我的行為有些冒昧,不過我想…我並沒有為你們造成太多損失,對吧。」沐恩用希臘語笑說道。

  「你…會希臘語?」洛雷頓心裡浮出一分尷尬。

  「會一點點,畢竟還要看一些古籍…」

  洛雷頓對這話感到汗顏,那些古籍上的東西,他自個兒都看不懂呢…自己聽文物修復辦公室的人聊天就像聽天書一樣。

  沐恩不在意的略過這個話題:「如果非說我為伱們帶來了什麼困擾的話,我想我的行為或許讓吉德羅·洛哈特又多了幾分自信。」

  說到這個,那可就太對了。

  如果說現在他厭惡的人裡面誰能排第一,絕對不是眼前的這個膽大妄為的黑巫師。

  而是吉德羅·洛哈特!

  這個傢伙,實在有些太過煩人誤事。

  「所以,因為他昨天猜中了,所以他今天又理所當然的跟了過來?」沐恩笑道。

  「不,我會把他趕走的。」洛雷頓無奈扶額。

  「現在你被定義為黑巫師,我們和你合作的事情,若是從洛哈特的嘴裡傳出去,那絕對是抹不去的醜聞。

  昨天晚上我沒有找到理由直接將他扣押,反而讓他跟了過來,是最大的錯誤!」

  「我表示理解,畢竟他的身份在輿論與制度下,確實能夠做到像泥鰍一樣滑溜。」沐恩說道。

  「別說了,我們去裡面談吧。」

  說著,一行人朝著咖啡館走去,行至門口,洛哈特注意到了幾人的存在,連忙脫開粉絲們,露出八瓣牙齒走了過來。

  幾人徑直越過他,走入其中。

  二樓一個靜謐的隔間門外,洛雷頓將三人引入隔間中,隨後轉過身子,攔住洛哈特。

  「好了,洛哈特先生,還請離開吧。」

  洛哈特臉上表情僵住剎那,隨後笑道:「我們不是合作商討事情嗎?」

  「不,實在抱歉,現在我們談論的事情,涉及到了一些隱秘。另外,我記得昨夜我們並沒有邀請你,你當時被嚇傻了…」

  「嚇傻了?不不不。」他連連搖頭:「那是示敵以弱,我常用這招,你可以在我的——」

  「所以你不否認我們並沒有邀請你參與今日的私密談論,對吧。」洛雷頓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

  「我想,你應該繼續你的聖誕希臘之旅了。」

  說完,他便砰的一下將門關上。

  「該死的…沒眼力見的傢伙…」

  咔噠的聲音響起,門再次打開。

  「如果你膽敢在任何公眾場合將你知道的事情說出去,我會以輿論罪與妨礙公務罪逮捕你。」他警告著,一雙眼睛似乎看透了洛哈特在想什麼。

  「不,這是我自己的權利。」洛哈特一臉不善。

  「你有你的言論自由,但相信我,你口中所言,絕大部分都帶著錯誤。」

  說完,門再次關上。

  洛哈特看著關上的門,滿臉不服氣,朝著門板揮了兩下拳頭,這才似乎像是出了口惡氣般,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袍子,隨後轉身就走。

  「我親眼所見…還錯誤…」

  屋內,沐恩看著一臉不快坐下的洛雷頓。

  「其實你直接把他的記憶清除就好。」

  「我是一個傲羅,我必須恪守我的職業道德。」洛雷頓不快的說著,一拳砸在了桌板上。

  「儘管我很不情願放他這麼離開,但底線必須遵守。」

  沐恩聳聳肩,感嘆道:「看不出來你職業道德挺高…」

  有待降低!

  他想起了鄧布利多那位老朋友。

  就是他借窺鏡的那位老朋友,沐恩聽說那傢伙就是個匪氣傲羅,阿茲卡班一半的牢房都是那人塞滿的,還個個都是重刑犯。


  進去後就沒可能活著出來的那種。

  所以他家裡塞滿了窺鏡。而原因自然是他天天被一些罪犯盯著,期盼他死之而後快。

  據說鄧布利多把他家裡一半的窺鏡借去的那段時間,他每天睡覺都睡不安心。

  「我能和你坐在這兒,職業道德就算不上多高了。」洛雷頓沒好氣的說著,話語讓幾人笑了起來。

  「說回正事吧。」他敲了敲桌:「你說合作,其實是因為你自己也想要那兩本書吧。」

  「當然,我無法忍受明明只差幾天時間,我就和這些瑰寶錯過。」沐恩坦蕩的說道:「當然,我們昨天說的,也依舊在交易內容之中。」

  洛雷頓臉上遲疑了起來,隨後說道:「這個問題…我必須很抱歉的告訴你,我們沒有任何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等大賢者關於魔法的古老典籍。」

  說完,他補充了一句:「說不定英國有,這個我不是很清楚…」

  「不,英國也沒有。」休克爾頓搖搖頭說道:「目前這幾位大賢,似乎並沒有任何關於魔法的記載流傳於世。」

  聽到這話,不僅沐恩心頭沉了下來,在一旁的哈利都有些失落。

  雖然他不懂…但起碼那些名字他是聽過的。

  隨後哈利便見到沐恩認真掃過兩人,緩緩開口:「你們確定這個話的準確度嗎?要知道,我們現在還在建立信任的時間。」

  「這一點,沒有必要騙你。」洛雷頓說道。

  「你昨天確實沒有損害到任何一個古籍,包括那些脆弱的石碑。所以我信任你對典籍,不,應該說我信任你對知識的重視,沒有必要藏著掖著。」

  沐恩沉默片刻,休克爾頓聽到洛雷頓的話,臉上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沐恩,隨後很快冷靜了下來。

  「瓊斯,我想在這件事上,他們確實沒有必要說些謊話來搪塞你。」

  沐恩沉默了一會兒,雙手靠在一起,摩挲著戒指。

  「現在你的意思是什麼?你拿走的那些典籍,夠支撐我們的合作嗎?」洛雷頓看著沐恩,試探性的問著。

  沐恩看著他,內心思量著。

  其實…夠,遠夠了。

  但…他可不是什麼臨時工,不刮點油水,對自個兒曾經的身份實在有些不尊重…

  「再加點籌碼。」

  「想要什麼?社會地位?還是古老典籍?」洛克頓看著他。

  巫師界真不大,一個傲羅組長,名頭雖然聽著小,但在這狹窄的單一體制中,說的話已經有了不輕的分量。

  「都不要…社會地位與我無關,而古老的典籍和文物是你們的先輩留給你們的禮物,我只是想要上面的知識而已。」

  「知識你已經拿到了。」洛雷頓嘴角抽搐。

  「如果是一些珍惜之物的話,我或許可以向上級爭取一下。」

  沐恩沒有想太久,當即便點點頭:「可以。」

  「事成之後,我們再行詳談?」

  沐恩隨意的點點頭:「只要你們給的東西,能問心無愧便夠。」

  說著,他打算趕緊略過這種談判般的交流。

  現在談論再多,也沒有拳頭好使。

  魔法部本身就是規則的制定者,而沐恩則是一個自由人。兩人的談論,其上沒有組織能對他們進行監督與公證。

  除非構建契約。

  「那你呢?休克爾頓教授?」洛雷頓看向休克爾頓。

  「能夠讓我有機會接觸到這些承載著厚重歷史的密藏,就是最好的禮物了。」休克爾頓微微頷首,其要求與沐恩截然不同。

  敲定了細節後,洛雷頓便開始向兩者口述他們目前調查到的線索。

  事情是在四天前的凌晨發生的,盜竊者擁有極為高深的混淆術,打斷了幾乎所有的偵測術法。

  而在幾個希臘的魔法聚居地上,他們則一無所獲,絕大多數巫師們都無法提供有效線索。

  簡單來說…就是一個混淆咒,一個極為高等級的混淆咒,便讓魔法部對整個案子舉步維艱,只能在各個地方嚴加監管,企圖找到蛛絲馬跡。

  「他只偷了數學的兩本典籍…」沐恩思量了一下。


  帶著毫不猶豫的目的性,對其他的物品絲毫沒有動過…

  「話說你們有檢查過飛路網,門鑰匙傳送網絡吧。還有內部作案的可能性也有。以及火車,飛機以及航船等交通路線的出入境你們有做防範嗎?」

  「有,現在整個希臘只許進,不許出。」他點點頭,隨後無奈道:「當然,如果他執意要從其他地方出去…」

  似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畢竟…大家都是巫師。

  「你們是要先去部里展開調查還是…?」洛雷頓問道。

  沐恩搖頭,站起身來鬆了松筋骨。

  「話說,希臘這邊消息最靈通,手足最廣的人是誰。」

  「卡戎,三頭犬酒吧的老闆,背地裡一直在做違禁物品的生意。」洛雷頓說到。

  「帶我去找他。」沐恩說到。

  「瓊斯,那傢伙勢力很大,並且我們至今沒有他的把柄,你不要想得太簡單了。」洛雷頓不由得說道,他滿臉質疑。

  「試試不就知道了。」沐恩說著,走出了門。

  片刻後,幾人便通過廣場側面的巷道,走入了一條陰暗的老街之中。

  隨後,在洛雷頓的帶領下,一行四人走入了一家有些老舊,但熱鬧非凡的酒館中。

  只一進去,煙味,酒味與草藥和體臭混合的味道便席捲而來。

  讓他不由得抽了抽鼻子,連忙封住了鼻腔。

  「誰是卡戎?」沐恩直接問道。

  「就是那邊長頭髮的那個。」洛雷頓指向了吧檯前一個正在獨酌的長髮消瘦的男人。

  「他很強,而且擁躉眾多。」

  「我知道他!」休克爾頓也突然出聲:「這個傢伙,好像一直在美國魔法國會的通緝名單上…」

  「喔噢。」沐恩看向洛雷頓:「魔法國會沒有直接抓他?」

  「我想希臘在巫師界,還是有那麼點地位的。不要用麻雞們的局勢來衡量我們。巫師界已經和麻雞界完全切割了!」

  「隨便吧。」沐恩徑直朝著卡戎走去。

  突然,一個有些高大的傢伙攔住了他,怒目圓瞪,看起來很是不好惹。

  「滾開。」

  沐恩和那人異口同聲著。

  沐恩看著眼前的傻大個,以及他身上那股酒味以及他剛才說的話,不自覺的笑了起來。

  這種在污穢地帶獨有的,純粹惡意的碰撞,真是好久沒有體驗過了。

  說著,他抬起了手。

  「阿爾喀斯特,閃開,你怎麼能對我們的傲羅們這麼不講禮貌。」有些尖利的聲音從那個消瘦的長髮男人身上出現。

  被喚作阿爾喀斯特的壯漢不爽的嘟噥著:「給我老實點。」

  說罷,他才移開身子。

  沐恩朝前走去,依靠著吧檯。

  「卡戎?」

  「是我,不知道閣下是魔法部哪位大官,亦或者是某位古老家族的傳人?」

  「不,我就是一個普通人。」沐恩笑了笑:「我找你來,是問關於畢達哥拉斯竊賊的事情。」

  「我不知道。」卡戎說著,單手提著杯口輕輕搖晃著。

  「我記得我和洛雷頓說過我對此一無所知了,我就是一個巫師界的普通百姓,怎麼可能知道那些東西。」

  「不知道?那就幫我打聽一下。」沐恩說著。

  「做不到!」他搖搖頭,目光中突然出現一塊厚實的金磚。

  「這個,能做得到嗎?」沐恩說到。

  頃刻間,整個酒吧的嘈雜聲都消失不見,呼吸聲反倒粗重了許多。

  「我記得在傳說中,卡戎在生意方面,還是比較富有信譽的。所以我覺得用這個來促成,會是個不錯的選擇。」沐恩的聲音在酒吧響起。

  哪怕不帶上魔法,那些傢伙此時都豎著耳朵,在嘗試去聽清沐恩口中的話。

  卡戎眼中意動一閃而逝,隨後嗤笑了一聲。

  「你以為我是要飯的?就這麼點?!」

  說著,他一口飲下杯中余酒。


  「做不到。」

  「那麼這個,再加上這個!做得到嗎?!」沐恩再次說到。

  一根魔杖抵住金磚,緩緩在粗糙的木質吧檯上,將其推向卡戎。

  「加上什麼?」卡戎說到,面色不善。

  「你已經看見它了。」沐恩平靜的說著。

  同時,那塊金磚也被推到了卡戎面前,與他剛剛放下的酒杯相撞,發出了清脆的叮鐺聲。

  卡戎脖子上血管鼓起,不斷跳動著,雙手交叉,有著怒意。

  「你在威脅我?一個傲羅,威脅我?我會上報魔法部的,這裡的大家都看在眼裡。」

  「閉嘴吧,蠢貨。」沐恩打斷了他,慢悠悠的說著隨後:「誰告訴你我是傲羅,我是魔法部的人了?!」

  對普通人,他向來奉行盜亦有道,並不願過多得罪,就如同之前在英國魔法部時,對那些敵視他奚落他的傲羅們,他也只會修改他們的記憶,方便自己脫身,僅此而已。

  但是對那些或油滑、或猖獗、或殘忍而愚蠢的惡人…

  沒什麼比以惡制惡更來得直接好用了。

  「卡戎,你自己很清楚,你不是個好人。」

  隔這這麼近,沐恩已經能夠聞到他身上那屬於黑魔法的腐臭和血腥氣的混合味道。

  說著,他魔杖輕輕一揮,將正欲抽出魔杖的阿爾喀斯特直接石化在地。

  「正巧,我也不是個好人。」

  頓時,整個酒館一下暴動起來,一個個酒客站了起來,桌椅乒桌球乓的響著,亦有人將酒杯砸下,隨後猛的抽出魔杖對準了他。

  洛雷頓當即抽出魔杖,對準了那些酒客,怒斥道:「放下魔杖,這兒沒你們的事!」

  心裡,八成已經將沐恩罵了個遍。

  休克爾頓也緊隨其後的抽出魔杖,做自衛姿態。

  然而,哈利的速度甚至不亞於身為傲羅組長的洛雷頓,他迅速而安靜的擋在了沐恩身前,平靜的將魔杖豎在胸前。

  而沐恩對這一切置若罔聞,只是看著那個長發的男人。

  「要麼打一場,贏家通吃。」

  「要麼,老老實實收下報酬,然後做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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