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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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沅知眼中閃過殺意,但是在看到握著匕首的人時,眼中的殺意立刻消失。💀☜ 69ˢĦ𝓾ⓧ.𝓒𝕠M 🐨💚

  她若無其事地進了馬車,好似那把匕首壓根沒有架在她的脖子上。

  湯嬤嬤放下車簾,很快,馬車車夫就駕著馬車往陸府的方向走了。

  直到馬車駛動,申若泠才微微鬆了一口氣,但是看著馬車中坐著的陸沅知,申若泠的心中又升起了一種微妙的感覺。

  陸沅知太鎮定了,好像篤定了自己不會傷害她。

  「你不怕死嗎?」申若泠聲音壓得極低地問道。

  陸沅知也小聲地回答著她的話:「你要是想殺我,剛才就可以動手了。」

  說著話,陸沅知打量了一眼申若泠。

  申若泠現在可以用狼狽來形容,可能是一路逃跑而來,她的頭髮十分凌亂,身上的衣服也尤為破爛。

  陸沅知聞到了她身上的血腥氣,不淡,看來她受了不少傷。

  此刻申若泠嘴唇泛白,眼神已經有些渙散,只不過是靠著毅力在強撐著。

  這一刻,申若泠有些後悔自己為何在那麼多馬車中,挑中了這輛馬車,這個陸沅知太聰明了。

  「你想要我做什麼?」陸沅知問的直接。

  「送我出城。」

  「首先,這是深夜,城門已關,你出不去;其次,就算是城門沒有關,我一個世家小姐半夜出城,抓你的那些人應該很快就會察覺到吧?」

  隨著陸沅知的話說出來,申若泠的臉色更白了,陸沅知最後又補了一句,「最後,以你現在拿一把匕首都抖得不行的身體情況而言,你就算是成功出城,很快就會被重新抓走吧?」

  申若泠是因為受傷太重,握著這把匕首的手都在微微顫抖。

  聽到這些話,申若泠也知道自己走投無路,她手中失力,匕首從她的手中掉落,陸沅知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匕首,沒有讓它落在地上。

  看到陸沅知這迅速的動作,申若泠怎麼可能看不出她有武藝傍身?

  自己這是,剛剛逃出虎穴,又入狼穴?

  陸沅知伸手拍在了申若泠的脖頸上,申若泠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王府之中,顧長昱為戚子衿掀開蓋頭,喝了交杯酒之後,他便伸手想要為戚子衿除去頭上華麗沉重的頭冠。

  屋裡的丫鬟和婆子們都被顧長宜遣出去了,他是想要跟戚子衿單獨相處。

  只是戚子衿避開了顧長昱的手,自己動手將頭冠拿了下來。

  顧長昱看著自己落空的手,眼中閃過失落之色:「子衿,你是怪本王今天沒有為你出頭嗎?」

  戚子衿兀自拆著髮髻,沒有回答顧長昱。

  顧長昱繼續說了下去:「何氏到底是本王的乳母,她對本王素來照顧周到,這王府的事情向來都是她打理,若是你一來就拿走了她的掌家之權,她必然會為難你。

  本王今日也答應了你,以後何氏管不到你的院子裡來,你就安心在府里度日,正好也少操心。」

  戚子衿對鏡梳發,鏡中的她神情自若,但是心裡只有冷意。

  自己身為睿王正妃,竟然要害怕一個奴才的為難,簡直可笑!

  幸好她從來沒有對顧長昱抱過任何期待,此刻聽到這些話並無任何悲傷。

  「有乳嬤嬤的人不少,待她們可以親厚些,可也沒有必要到殿下這種程度吧?」戚子衿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何氏才是殿下的生母呢!」

  「子衿,這種話豈能胡說?」顧長昱有些惱怒,「你就這么小肚雞腸,容不下一個乳母嗎?」

  戚子衿放下了梳子:「尋常的乳母,也不會如何氏一般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聽戚子衿再三詆毀何氏,顧長昱臉上掛不住了:「子衿,今日是你與本王的洞房花燭之夜,何必提這些掃興的事情呢?」

  戚子衿看向鏡子,鏡子裡映照出顧長昱有些難看的神情,她並未放在心上:「殿下,還是早些安歇吧。」

  說完,戚子衿站起身,轉身看向顧長昱。

  顧長昱看著戚子衿冷冷的神情,想著她方才說的話,心裡也沒有了什麼興致。

  就在這時,門外響起了曉瞳的聲音:「殿下,側妃那邊來了人,說是身體不適。」


  新婚之夜,許棉這是明晃晃的來搶人。

  若是之前,顧長昱自然不會搭理許棉,但是現在他的心裡更多的是對戚子衿不懂事的不滿,想著故意冷落戚子衿片刻,讓她好好清醒清醒:「側妃初來王府,想必有很多事情不熟悉,本王去瞧瞧她,等會兒就回來。」

  顧長昱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自然是希望戚子衿留下自己。

  只是戚子衿無甚在意:「既是側妃身體不適,那殿下就先去探望吧。」

  「這個時候,你倒是懂事了。」顧長昱說完這句話,就氣沖沖地走了。

  顧長昱離開之後,曉瞳走了進來,她不解地問道:「王妃,您何必將殿下往外推呢?」

  戚子衿特意提前叮囑了院子裡的下人,若是側妃那邊來人,只管通傳消息,否則剛才那些人也不會落到顧長昱的耳中。

  可見,戚子衿是已經料到了許棉的打算。

  「我攔得住一次,還能攔得住每一次嗎?」戚子衿任由曉瞳給自己換下了喜服,「睿王不想去,我也推不出去。」

  曉瞳跟在戚子衿這麼多年,哪裡看不出戚子衿對顧長昱無心,聞言,只能在心中嘆了一口氣。

  梳洗之後,戚子衿就直接準備睡下了。

  「王妃,不等睿王殿下回來嗎?」曉瞳問道。

  「若是許棉連留下睿王的法子都沒有,也不會讓人來通傳她身子不適的事情。」

  曉瞳急了:「這可是您的大婚之夜,若是讓府里的人知道殿下沒有在您這邊過夜,那府里的人該如何看待您?」

  「連你這個小丫鬟都明白的事情,睿王如何能不明白?」戚子衿倒是看得開,「不過我戚家也不是好欺負的,放心吧。」

  看著戚子衿躺下,甚至閉上了眼睛,曉瞳只得滅了燭火,先退出了房間……

  深夜的皇宮,格外的靜謐。

  這一夜,顧衍沒有召幸妃子,而是在御書房坐到了深夜。

  盛意悄無聲息地走進了御書房,見到顧衍,向他行了禮。

  顧衍招了招手:「你過來看看。」

  盛意走到顧衍身旁,這才看到在顧衍的面前擺放了三本奏摺。

  第一本奏摺,是福王即將進京的消息。

  「距離太后壽辰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福王已經要進京為太后賀壽,他都要到京城了,才給朕上了這道奏摺,他的眼中還有沒有朕這個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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