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當場被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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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一個身影悄無聲息地跳進了陸沅知所在的院子裡,院子不大,只有一個主屋,裡面住著陸沅知和陸蕎。💋🏆 ➅❾𝔰𝐡υ𝕩.ⒸỖ𝔪 💥💲

  雲淮偷偷摸摸地進了房間,沒有管睡在外間的陸蕎,直接提著劍進了裡間,看著床上的人影,眼中閃過狠意,一劍劈在了床上。

  只是他手中的劍還沒有碰到被子,從旁邊伸出一隻手擒住了手腕,然後他手中的劍就落在了來人手裡。

  雲淮看向來人,竟然是自己白天遇到的那個女子,只不過她依舊蒙著面巾,根本看不清臉。

  不過雲淮此時也戴著面巾,他的聲音透過面巾傳了出去:「又是你!」

  陸沅知提劍刺向雲淮,雲淮直接從窗戶跳了出去,他的手臂本來就受了傷,武器又被陸沅知奪了去,不過幾招就落於下風。

  最終,陸沅知手中的劍架在了雲淮的脖子上。

  雲淮還想再跑,陸沅知手上用力,他脖子一疼,感覺有液體順著脖子流下來,是血。

  這一次,雲淮不敢再動:「你到底是什麼人?」

  雲淮剛剛問完這句話,就看到院子門被打開,釗鑰司的下屬沖了進來,將陸沅知和雲淮圍在中間。

  「將他帶回釗鑰司。」陸沅知下令。

  那些釗鑰司的下屬並沒有立刻聽命,有些遲疑,畢竟眼前的這兩個人看著都很可疑。

  陸沅知另一隻手中出現了一枚令牌:「還不聽令?」

  看到這枚令牌,所有釗鑰司的下屬不敢再有任何懷疑,直接上手將雲淮抓住,伸手就把雲淮臉上的面巾拿了下來。

  「原來是雲家公子。」不知是誰嘲諷了一句。

  雲淮絲毫沒有關注是誰說了這句話,目光一直落在陸沅知手上拿著的令牌。

  這塊令牌,他自然是認識的,是盛意的令牌,怎麼會出現在這個女人手裡,這個女人到底是誰,跟盛意有什麼關係?

  「把他帶回釗鑰司,這裡的事情不用你們管。」

  「是。」

  看到屬於盛意的那塊令牌握在陸沅知手裡,所有釗鑰司的下屬都不敢違逆她的命令。

  等到所有人都離開之後,陸沅知才走回了主屋,她的那張床上,躺著的人是戚子衿。

  「怎麼樣,抓住了嗎?」戚子衿和陸蕎謹記陸沅知的話,躲在屋子裡沒有出去,所以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陸沅知點了點頭:「抓住了,是雲淮。」

  「雲淮?」戚子衿怎麼都沒有想到會是他。

  「這件事讓釗鑰司去處理吧,我們只當什麼都不知道。」

  戚子衿嘆了一口氣:「行,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好,我送你回去。」

  「沒事,就在隔壁,兩步路就到了。」

  戚子衿離開之後,陸沅知坐在椅子上,臉色微微沉了下去。

  陸蕎走近,問道:「姐姐,你是不是早就知道那個人是雲淮了?」

  「我想什麼你都知道。」陸沅知嗔笑道。

  陸蕎在陸沅知對面的椅子上坐下:「我跟姐姐心有靈犀。」

  「那你猜猜,我現在在想什麼?」

  陸蕎思索片刻,回道:「姐姐是擔心,雲淮脫罪?」

  「雲家雖說平日裡低調,但勢力不小,就算是被抓了個現行,也不可能就此被扳倒。」

  所以陸沅知對雲淮會脫罪一事,早就心理準備。

  「那姐姐就是在擔心,這些世家經此打擊,會聯合在一起,到時候又會形成一個讓人頭疼的局面。」

  這一次,陸蕎說中了陸沅知的心思。

  透過打開的窗戶,陸沅知看著外面的夜色,聲音微沉:「看來只能讓他們合作不起來了。」

  「姐姐有主意了?」

  「大概有了想法,不過還是要有人配合。」

  陸沅知的目光一直看著窗戶外面,陸蕎似有所感,站起身說道:「姐姐,我有些餓了,去找湯嬤嬤煮些宵夜吃。」

  不等陸沅知回答,陸蕎便轉身走出去了。

  在陸蕎出去的時候,盛意從窗戶翻身躍了進來。


  「盛大人的事情辦完了?」陸沅知問道。

  盛意看著陸沅知,眼中閃過笑意:「是快要辦完了,不過不太滿意,你將雲淮送了過來,可以說是個意外之喜。」

  「那大人願意再幫我一個忙嗎?」

  盛意回的極其自然:「當然可以。」

  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屋外,陸蕎看到盛意進了房間,神情複雜:「姐姐,希望你這次的選擇,是你心中所願。」

  那我也就沒有什麼遺憾了。

  後面這句話,陸蕎沒有說出口在她的眼中,慢慢地湧現出了點點淚光……

  第二日一早,雲旎和許棉的一百遍禮則總算是抄寫完了,她們撫著酸痛的手腕,忍著身上久坐僵硬的痛意,從佛堂走了出去。

  從昨天參加賞荷宴開始,她們就沒有吃喝,回去之後也沒有來得及用膳就被關在了佛堂抄寫禮則,一夜不眠不休,已經有些撐不住了。

  孫寒露比她們還要慘一些,因為她比雲旎和許棉還要多抄寫兩百遍,此時依舊苦兮兮地在佛堂里抄寫禮則,根本不敢停下來。

  因為她只要停下來,在她邊上守著的嬤嬤就會用手板重重地打她的手背,催促她繼續寫。

  而一旦字跡不美觀,嬤嬤也是直接手板伺候。

  雲旎是挨打次數最少的,許棉和孫寒露的手背都有些腫了。

  現在,雲旎和許棉已經結束懲罰,孫寒露還得繼續受著。

  雲旎和許棉剛剛走出佛堂沒有多遠,就見雲旎的丫鬟跑了過來,臉色焦急:「姑娘,您可算是出來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丫鬟苦著一張臉說道:「是公子出事了。」

  「兄長怎麼了?」涉及雲淮,雲旎瞬間就急了。

  「公子見你受罰,只當是陸沅知攛掇的皇后娘娘,就半夜去刺殺陸沅知,想要嚇唬嚇唬她,沒想到被釗鑰司的人抓了個正著,如今人就被關在釗鑰司,生死不明。」

  聽到丫鬟的話,雲旎再也支撐不住了,眼前一黑,人直接暈了過去。

  丫鬟得知的消息,自然是釗鑰司那邊特意傳出來的風聲,很快,整個臨漳行宮都知道了雲淮半夜刺殺陸沅知被釗鑰司所抓的消息。

  顧長曜聞知此事,在貼身內侍面前,連面上的冷靜都維持不住了:「雲淮是不是瘋了,本王在他走之前才叮囑了他,他立刻就拋之腦後,他找死,可別帶上本王。」

  顧長曜之前是看中了雲淮的能力,才會跟他合作,沒想到雲淮是個瘋子,早知道這樣,就不跟他合作了。

  就在顧長曜憤怒又擔憂的時候,丁忠來了,他的臉上依舊是那似乎連弧度都不會變化的笑容:「信王殿下,皇上有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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