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選擇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江潮生死了。♗🍩 6❾𝐬hùⓧ.𝐜𝐎m 😂😺」盛意直截了當地說道。

  陸沅知有些狐疑地看著盛意:「你們這麼兇殘的嗎?」

  盛意有些無奈地解釋:「他中了毒,每隔一段時間必須服用一次解藥,被抓起來之後,沒有按時服用解藥,就死了。」

  「他跟失蹤案有關?」

  盛意點頭:「我們原本以為失蹤的都是尋常人家的女子,後來追查之下,發現不少官宦人家的女兒也有失蹤的情況,只是她們離家的緣由是私奔。」

  官宦人家注重名聲,若是離奇失蹤,或許還會報官。

  但女兒與外男私奔,那些官宦人家是絕對不可能往外泄露一個字的,故而之前沒有發現。

  是上次在麵館找到的女子中,有一個是官宦人家的女兒,這才讓盛意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

  順著這條線查下去,盛意就查到了江潮生。

  不少人看了江潮生的戲之後,對他動心,在江潮生的有意引導之下,那些女子紛紛要跟他離開。

  而江潮生每一次的解藥,都是他用那些女子去換的。

  「江潮生背後的人是誰?」

  盛意搖了搖頭:「他自己也不知道。在他快死的時候有人救了他,然後又給他餵了毒藥,讓他去引誘那些貌美的官宦女子私奔。」

  「看來這失蹤案的背後主使者,很隱秘。」陸沅知思索著,「為什麼要這麼多年輕貌美的女子呢?」

  「總能查出來的。」盛意回道,「上次那個麵館掌柜是一個實力不弱的傀偶師,京中敢私藏古姜族人的就這麼幾個家族,一一排查下去,大概也就能猜到幕後主使者是誰了。」

  「信王在你的釗鑰司待得如何?」陸沅知問道。

  盛意回想起顧長曜這幾天的經歷:「對於江潮生的所作所為,他應該是不知情的,但他未必不知道是誰把江潮生塞到他的京華閣。」

  「你不如直接告訴我,幕後主使者是溫家。」

  盛意笑了一下:「這話我可沒有說。」

  隨即,盛意想起了什麼,問道,「不過,你不擔心站在我這邊,會讓信王對你不滿嗎?」

  「我為何要擔心他對我不滿?」

  「你未來會成為信王妃。」

  陸沅知對此並不在意:「你也說了那是未來的事情,未來的事情誰說得准呢?而且就算我將來真的入了信王府,對我們現在的盟友關係,有什麼影響嗎?」

  「大多數人,都會選擇幫著自己未來的夫婿。」

  陸沅知撥弄著棋盤上的棋子:「我要是跟大多數人一樣,現在就不會跟大人在這裡說話了。」

  「於你而言,信王是什麼樣的存在?」

  陸沅知想了想:「算是籌碼吧。」

  「那我呢?」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盛意心中微微有了些緊張,他下意識地盯著陸沅知,期待她的答案的同時,又有點忐忑。

  陸沅知回的乾脆:「我們不是盟友嗎?」

  盟友,對於陸沅知來說,是可以信任的人。

  盛意心中有些說不出來的失望,但若不是盟友,又能是什麼關係呢?

  當日在京華閣,陸沅知的選擇已經表明了她的立場。

  若是平時的自己,絕對不會再多此一問,只是面對的人是陸沅知,盛意竟然生出了一些患得患失的心思。

  「大人莫不是覺得,我在利用你?」陸沅知覺得今天晚上的盛意有一種說不出的奇怪。

  「為何會這麼感覺?」

  「因為盟友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就是相互利用。」

  聞言,盛意笑了笑:「以你的聰慧,連我都能勸動,說服其他人跟你合作,更是輕而易舉。可是你沒有選擇其他人,而是選擇了我,利用也是一個人身上價值的體現。」

  頓了頓,盛意繼續說道,「再說了,這是雙贏,我不覺得這是利用。」

  陸沅知沒想過盛意會說出這番話,一時有些驚訝。

  良久,陸沅知才開口:「大人心胸寬廣,反倒是臣女小人之心了。」

  盛意一臉正色:「我只是相信你而已。」


  「我也相信大人。」

  陸沅知和盛意相視一笑,兩人之間好似多了幾分默契。

  盛意低頭,就看到了已經被陸沅知攪亂的棋局:「你這是雙方膠著,索性毀了棋局?」

  「算是吧,想的我腦袋疼,大夫可是說過,我現在不宜多思。」

  看著陸沅知說的理所當然的樣子,盛意心頭的那一絲陰霾似乎就這樣散去了:「春獵要到了,你這段時間好好休息,京城之中,暫時應該不會再有什麼動靜了。」

  「好。」

  盛意將一樣東西還給了陸沅知,是她當日扎在江潮生手心的髮釵:「物歸原主。」

  陸沅知接過髮釵:「多謝大人。」

  該說的話都說完了,盛意沒有再久留,依舊從窗戶那邊離開。

  陸沅知站在窗口看著盛意離開,突然喊了一聲:「盛意!」

  盛意停下腳步,回過身看向陸沅知:「怎麼了?」

  「謝謝你。」陸沅知臉上露出的笑容是真切的。

  看到陸沅知的笑容,盛意也不由地笑了。

  其實,我才應該感謝,你先走向了我……

  顧長曜從釗鑰司出來之後,第二天便入宮到溫貴妃處請安。

  幾日未見顧長曜,他肉眼可見地神色黯淡了幾分。

  對此,溫貴妃顯然沒有放在心上:「釗鑰司的人應該沒有對你動手,你擺出這垂頭喪氣的樣子幹什麼?」

  「難不成,兒臣還要為進了釗鑰司之後安然離開而自豪嗎?」

  溫貴妃聽出了顧長曜語氣中的憤怒:「你現在能毫髮無傷地站在這裡,是因為本宮和太后向皇上求情。」

  「兒臣之所以進釗鑰司,不是因為溫家嗎?」

  聽到這句話,溫貴妃臉色微微一變:「本宮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在您和溫家的心中,睿王兄才是最重要的,兒臣怎麼樣都無所謂,所以你們才會將那個江潮生藏在兒臣的京華閣。」顧長曜質問,「您明明知道,兒臣對京華閣的重視,為什麼要讓兒臣的滿腔心血付之東流?」

  「不過是一個梨園而已,你要是喜歡,再辦一個就是了。」溫貴妃滿不在乎。

  顧長曜的心再度沉了下去,其實他早就不該有期待的:「京華閣是兒臣的產業這件事,溫家是怎麼知道的?」

  信王府的產業頗多,但京華閣算是顧長曜親自打理起來的,他本以為這件事藏得隱秘,沒想到不僅溫家知道,就連盛意也知曉。

  溫貴妃隨口回道:「你有什麼事情是本宮不知曉的?」

  「所以是母后出的主意,將那個賊人藏在兒臣的京華閣中?」

  溫貴妃有些不耐地點了點頭:「沒錯,你不必將這件事記在溫家的頭上,都是本宮的主意!」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