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慌張的鄭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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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沅知連忙收回手,盛意站直了身子,一臉的從容不迫:「確實是有異香,但是這種香氣我之前從未聞到過,一時之間也無法判斷是什麼香料,還是要想辦法從太子妃身上拿到香囊。()」

  「那這件事就勞大人多操心了。」陸沅知看了看不遠處的宮門,「前面就要到宮門口了,不勞煩大人相送。」

  陸沅知說完,轉身便走了,背影看著有幾分倉促。

  一直遠遠地在後頭跟著的湯嬤嬤,見到此景,立刻加快速度追了上去。

  「說吧,什麼事情?」盛意看向竹青。

  竹青恢復了正色:「大人,京城裡又有幾個女子失蹤了。」

  聽到這句話,盛意的臉色沉了幾分:「還是跟之前一樣?」

  「是,一點蹤跡都查不到。」竹青頓了一下,繼續說道,「並且都是容貌漂亮、出身普通的女子。」

  「擴大範圍,往京城周圍的幾個地方追查,看看其他地方有沒有同樣的失蹤案發生。」

  「是!」

  竹青領命下去了,盛意卻沒有離開,只是久久地站在原地。

  他抬頭看著天空,這幾日的天氣一直陰沉著,雪似乎隨時都會落下……

  皇后宮中,溫雪見其他人都走了,便走到了皇后身邊,問道:「母后似乎很喜歡那位陸姑娘。」

  皇后掃了溫雪一眼,淡淡地開口:「她是未來的信王妃,本宮自當要多為她考量些。」

  「兒臣初為太子妃,很多事情辦的不好……」

  皇后打斷了溫雪的話:「無事,慢慢學,只要你有心就好。」

  叢嬤嬤回來,見狀說道:「太子妃,皇后娘娘應當是累了。」

  「那兒臣就先退下了。」溫雪沒有再要留下來,向皇后行了一禮,便退下了。

  走出殿門,溫雪垂下頭看了一眼腰間繫著的香囊。

  她想到了陸沅知今日問她香囊之事的場景,眼中划過暗色。

  不管陸沅知有沒有生疑,這香囊都不能再戴了,不過算算日子,這香囊的作用還是沒有到發揮的最佳時機。

  見溫雪走了,皇后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叢嬤嬤勸道:「娘娘,這是太子自己選的太子妃,您雖然是太子的母后,但過了那個界限,只怕會引得母子之間生出嫌隙來。」

  「你說的話本宮能不明白嗎?」皇后站起身,走向了內殿,「所以當初太子求到本宮面前時,本宮什麼都沒有說。既然當初沒有說,現在就更不能說了。」

  皇后打開了梳妝檯上放著的一個木匣子,匣子裡放著的是一隻只折好的千紙鶴。

  林疏月算是叢嬤嬤的半個女兒,她是看著林疏月長大、嫁人、封后的。

  當初嫁給顧衍的時候,林疏月滿懷期待,為此折了滿滿一匣子的千紙鶴帶了過去。

  可是自從當了大曆的皇后之後,這匣子裡的千紙鶴越來越少,如今只剩一半了。

  「嬤嬤,本宮從未想過,這宮裡的日子,如此漫長。」漫長到,她快要記不清自己是誰了。

  帝王之愛,當真如此涼薄嗎?

  顧衍對於後宮的事情,向來都是知道的,只是以前他不願意為了自己出手。

  而現在,他想要打壓溫家的時候,往日裡對溫貴妃的縱容,也能一夕改變。

  自己在他的心中,可有一點點的分量?

  撫著這木匣子,思索著這些問題,皇后的眼中出現了點點淚光……

  馬車停在陸府的門口,往日裡,一見到馬車停下,門房就該有眼力見的過來放矮凳,方便主子下馬車了。

  但是今日,馬車停下許久,門房才慢吞吞地拎著凳子過來放下。

  湯嬤嬤先下了馬車,隨後扶著陸沅知下車。

  「你們今日動作怎麼這麼磨蹭?」湯嬤嬤不滿地問道。

  那門房滿不在乎地回道:「這天這麼冷,誰願意在外頭時刻守著,你們在馬車裡又凍不著,何必在乎多等這一時半會兒的?」

  一個小小的門房都敢這麼大膽,湯嬤嬤怒了,正要斥責,陸沅知卻伸手按住了湯嬤嬤,她看著門房,問道:「我記得以前的門房是杜大爺,你瞧著眼生。」

  「你說那個杜老頭啊?他受了風寒,就回去養老了,以後這門房的差事就由我來當了。」尤大言語中,對杜大爺十分不屑,「我叫尤大。」


  「我記得老夫人院子有個嬤嬤,嫁了個姓尤的人。」

  尤大點頭:「沒錯,我就是甘嬤嬤的兒子。」

  聽到這裡,陸沅知沒有再說什麼,和湯嬤嬤邁步走了進去,正巧碰到了二房夫人鄭氏出門。

  湯嬤嬤有些奇怪,這鄭氏平時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今天要出門,還真是稀奇了。

  似乎是沒有想到自己會遇到陸沅知,鄭氏臉上還有幾分驚疑不定。

  「二嬸這是要去哪裡?」

  「我、我就是想著沒幾日就過年了,想出門為鳴川和冉兒親自挑選年禮。」

  「那二嬸快去吧。」

  看著鄭氏匆匆忙忙地走了,湯嬤嬤更奇怪了:「二夫人這是怎麼了,慌慌張張的。」

  「二嬸不是做壞事的人,對惡人動手能心安理得,算計我卻是心神不寧。」陸沅知想起鄭氏如今的處境,她過得才是真的不容易,「湯嬤嬤,你去打探一下杜大爺的情況。」

  「是。」

  陸沅知安然無恙地回到陸家這件事,對老夫人和溫氏來說都是極大的打擊。

  老夫人直接將周嬤嬤端到了自己面前的藥扔到了地上,藥汁撒了一地:「這個賤人,為什麼還能好端端的回來?」

  周嬤嬤直接端了第二碗藥過來:「老夫人,您還是先趁熱把藥喝了吧。」

  周嬤嬤端來的藥,是院首開的藥。

  老夫人早上喝了一口就吐了,死活不肯喝這碗集齊了腥臭苦的藥。

  但周嬤嬤是被下了死命令的,這又到了喝藥的時辰,再次端來了藥。

  老夫人瞪著周嬤嬤:「你瘋了嗎,快把藥端走倒了。」

  「可這是太醫院院首大人開的藥……」

  不等周嬤嬤說完,老夫人直接一把推開了她:「你還記得你的主子是誰嗎?」

  「母親喝藥怎麼都發這麼大的火?」

  陸綏恰好在這時走了進來,老夫人看到他進來,臉上的笑容頓時就變得古怪起來:「侯爺這時親自來盯著老身喝藥了?」

  陸綏不說話,只是盯著老夫人看著。

  老夫人最終還是接過了周嬤嬤手裡的藥,一飲而盡,然後就開始反胃要吐,只是她吐了半天,什麼都沒有吐出來。

  「侯爺現在滿意了?」老夫人有些狼狽地看著陸綏。

  「母親,這不是您自己要的嗎?」陸綏問道,「您和溫虹,為什麼就那麼討厭沅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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