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血債血償
「你是說匈奴的左谷蠡王？」
晁錯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尖細了起來，反倒是讓一旁的龍曉嚇了一跳。
「大人，這個可不是小將有意放走他，這實在是……」
龍曉面色尷尬，好半天晁錯才算是反應過來，對呀，自己激動的什麼勁兒啊？
明知道這件事情和自己沒什麼太大的關係，而且龍曉也不是故意的，可是晁錯還是忍不住扼腕嘆息。
「將軍也不必過於自責，想必這也是因為那伊稚斜命不該絕的原因吧，不知道將軍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晁錯這次過來輕車簡從，除了那些隨行的車夫之外，只帶了不足百名士兵。
子午谷這裡畢竟是剛打完仗，隨行帶了那麼多物資，晁錯還真是有些擔心，從這裡到雲中，這一路上恐怕會不太平。
「聽說大王已經去追擊匈奴了，小將現在也只能敢往雲中去找李廣將軍，至於後續的打算，先等先到雲中之後再說吧！」
這倒是正中了晁錯的下懷，反正自己也要去雲中勞軍，倒是正好可以跟龍曉他們同行，這路上也好有個照應不是？
「能和大人同行那是小將的榮幸，只是此次小將失責，等見了大王之後，還請大人幫小將美言幾句……」
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錯失了，龍曉實在是不知道大王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會怎麼收拾自己，正好現在和晁錯同行，他倒是直接拉上救兵了。
「此事好說，天降巨石這種事情，，既然有隨行的騎兵作證，那說明伊稚斜命不該絕，將軍不必為此煩憂！」
龍曉只不過是個校尉，可是晁錯絲毫沒有擺上官的架勢，僅僅就這一點，就已經讓龍曉心生好感。
世人都說君子如玉，此刻的晁錯還真是不失為一名謙謙君子！
有了晁錯的保證之後，龍曉心裡多少放心了很多，大王既然已經去追擊匈奴了，他也應該先上雲中城去李廣處報導了。
可是等他們一行人到達雲中城之後，這才發現李廣將軍居然也帶人去支援大王了。
而且不光是這樣，整座雲中城裡，到處都是在徵集民夫的隊伍，雲中城裡的百姓們一個個激動的如同是在過年一般。
「這位大哥有禮了，不知你們這是要去幹嘛，我怎麼看到這滿大街的人都喜笑顏開的？」
看著所有人興高采烈的樣子，晁錯還真是有些摸不清楚狀況了，隨便攔住了一個馬上要去報名的壯漢，開口問道。
「這位先生，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外地來的吧？您是不知道啊，我家大王這次打了大勝仗，兩萬匈奴人被我家大王圍在孤山之上活活燒死，大王有令我大漢朝的土地上，沒有那些狗娘養的葬身之地，所以現在正在徵集民夫前去搬運屍體，大王已經帶兵前去支援雁門了，這當搬運屍體的事情，滿城上下的百姓們哪一家不是搶著去做！」
晁錯而發現自己有點牙疼，自己來這裡的任務，就是調查子午谷外那一戰到底斬獲多少？
可是這前面的戰況還沒調查完，後面又來了這麼火爆的一個消息，兩萬匈奴人被燒死在孤山之上，這會是真的嗎？
「這位官人看你的樣子可是不信啊，你不信也的沒關係，這要是換了以前的話俺也不相信，可是你看看那北城門外的人頭京觀，看完之後你就相信了！」
那漢子說完之後，轉身朝著擁擠的人群而去，只留下在原地呆若木雞的晁錯。
「你等自去衙門交接物資，本官去去就回！」
晁錯直接翻身上馬，策馬直奔北城門外而去。
「大人，大人！」
雖然漢儒和後世的儒生不一樣，所謂儒家六藝，禮、樂、射、御、書、數，射和御，就是騎馬和射箭，但是晁錯畢竟沒有什麼太多的實戰經驗。
雲中又是一座邊城，現在大戰方歇，誰知道人群之中有沒有居心叵測之徒。
眼看著晁錯不顧一切的向北門而去，那些護衛們也趕忙跟了上來。
他們一路緊追跟著晁錯出了北門，剛剛出了城門，沒多遠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一座巨大的人頭京觀就立在北城門外，看著那些一個個髮型奇異面目猙獰的人頭，晁錯幾乎緊張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單單是看著人頭京觀的規模，晁錯心裡就明白，這他娘的還查個屁呀。
粗略的用點兵術算一下，這座京觀最起碼也要有上萬顆人頭才能立得起來。
一時之間，晁錯都有些熱血沸騰了起來，繞著人頭京觀環視了一周，他這才發現京觀之前還立有一塊石碑。
石碑上，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分外醒目：
血債血償！
「好一個代王殿下！倒是我晁錯小看他了……」
晁錯喃喃自語了起來……
「大人，您看我們現在還要不要去官衙？」
目睹了這麼大的一座人頭京觀，就是晁錯身邊的那些護衛們，一個個也被震驚了，一個護衛小聲的說道。
「去，為什麼不去？我想他們那裡應該有更詳細的捷報吧，走！哈哈哈哈，說的沒錯，血債血償！」
晁錯整個人癲狂地夸上了馬，再次直奔官衙而去，聽說晁錯到來的消息之後。田沖已經在官衙門口等候了。
「田大人想不到能在這裡遇到你，不知道你這裡可有前線的詳細戰報？」
稍事寒暄之後，晁錯直截了當的問道。
「詳細的戰報我這裡沒有，不過我這裡有一個人，要說此戰到底是怎麼回事，想必他心裡才是最清楚的吧！大人可想一見？」
聽到晁錯來的時候，田沖已經大概明白了晁錯的使命，大家都是混官場的，很多事情心照不宣就行了，真要說出來的話反而是傷了感情。
「不知大人說的是什麼人？」
「陌刀軍的主將灌夫，現在正在我的官衙之中休養，不過他現在不能多說話，大人要問什麼最好先打個腹稿！」
「代王殿下從長安要回來的那個小令官？他受了重傷？」
灌夫這個人，晁錯多少還是有些印象，畢竟灌夫的手續可都是他經手的。
「豈止是重傷......千五敵兩萬，大火熊熊之中死戰不退，生生堅持了兩個時辰，最後援軍趕到的時候，一千五百人十不存一，如此才有我大漢大破匈奴的豐功偉績......」
田沖說話之間，聲音都帶著一些哽咽了。
晁錯的聲音一下子變得尖細了起來，反倒是讓一旁的龍曉嚇了一跳。
「大人，這個可不是小將有意放走他，這實在是……」
龍曉面色尷尬，好半天晁錯才算是反應過來，對呀，自己激動的什麼勁兒啊？
明知道這件事情和自己沒什麼太大的關係，而且龍曉也不是故意的，可是晁錯還是忍不住扼腕嘆息。
「將軍也不必過於自責，想必這也是因為那伊稚斜命不該絕的原因吧，不知道將軍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晁錯這次過來輕車簡從，除了那些隨行的車夫之外，只帶了不足百名士兵。
子午谷這裡畢竟是剛打完仗，隨行帶了那麼多物資，晁錯還真是有些擔心，從這裡到雲中，這一路上恐怕會不太平。
「聽說大王已經去追擊匈奴了，小將現在也只能敢往雲中去找李廣將軍，至於後續的打算，先等先到雲中之後再說吧！」
這倒是正中了晁錯的下懷，反正自己也要去雲中勞軍，倒是正好可以跟龍曉他們同行，這路上也好有個照應不是？
「能和大人同行那是小將的榮幸，只是此次小將失責，等見了大王之後，還請大人幫小將美言幾句……」
這麼好的機會就這麼錯失了，龍曉實在是不知道大王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會怎麼收拾自己，正好現在和晁錯同行，他倒是直接拉上救兵了。
「此事好說，天降巨石這種事情，，既然有隨行的騎兵作證，那說明伊稚斜命不該絕，將軍不必為此煩憂！」
龍曉只不過是個校尉，可是晁錯絲毫沒有擺上官的架勢，僅僅就這一點，就已經讓龍曉心生好感。
世人都說君子如玉，此刻的晁錯還真是不失為一名謙謙君子！
有了晁錯的保證之後，龍曉心裡多少放心了很多，大王既然已經去追擊匈奴了，他也應該先上雲中城去李廣處報導了。
可是等他們一行人到達雲中城之後，這才發現李廣將軍居然也帶人去支援大王了。
而且不光是這樣，整座雲中城裡，到處都是在徵集民夫的隊伍，雲中城裡的百姓們一個個激動的如同是在過年一般。
「這位大哥有禮了，不知你們這是要去幹嘛，我怎麼看到這滿大街的人都喜笑顏開的？」
看著所有人興高采烈的樣子，晁錯還真是有些摸不清楚狀況了，隨便攔住了一個馬上要去報名的壯漢，開口問道。
「這位先生，看你的樣子應該是外地來的吧？您是不知道啊，我家大王這次打了大勝仗，兩萬匈奴人被我家大王圍在孤山之上活活燒死，大王有令我大漢朝的土地上，沒有那些狗娘養的葬身之地，所以現在正在徵集民夫前去搬運屍體，大王已經帶兵前去支援雁門了，這當搬運屍體的事情，滿城上下的百姓們哪一家不是搶著去做！」
晁錯而發現自己有點牙疼，自己來這裡的任務，就是調查子午谷外那一戰到底斬獲多少？
可是這前面的戰況還沒調查完，後面又來了這麼火爆的一個消息，兩萬匈奴人被燒死在孤山之上，這會是真的嗎？
「這位官人看你的樣子可是不信啊，你不信也的沒關係，這要是換了以前的話俺也不相信，可是你看看那北城門外的人頭京觀，看完之後你就相信了！」
那漢子說完之後，轉身朝著擁擠的人群而去，只留下在原地呆若木雞的晁錯。
「你等自去衙門交接物資，本官去去就回！」
晁錯直接翻身上馬，策馬直奔北城門外而去。
「大人，大人！」
雖然漢儒和後世的儒生不一樣，所謂儒家六藝，禮、樂、射、御、書、數，射和御，就是騎馬和射箭，但是晁錯畢竟沒有什麼太多的實戰經驗。
雲中又是一座邊城，現在大戰方歇，誰知道人群之中有沒有居心叵測之徒。
眼看著晁錯不顧一切的向北門而去，那些護衛們也趕忙跟了上來。
他們一路緊追跟著晁錯出了北門，剛剛出了城門，沒多遠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了。
一座巨大的人頭京觀就立在北城門外，看著那些一個個髮型奇異面目猙獰的人頭，晁錯幾乎緊張得有些喘不過氣來了。
單單是看著人頭京觀的規模，晁錯心裡就明白，這他娘的還查個屁呀。
粗略的用點兵術算一下，這座京觀最起碼也要有上萬顆人頭才能立得起來。
一時之間，晁錯都有些熱血沸騰了起來，繞著人頭京觀環視了一周，他這才發現京觀之前還立有一塊石碑。
石碑上，龍飛鳳舞的四個大字分外醒目：
血債血償！
「好一個代王殿下！倒是我晁錯小看他了……」
晁錯喃喃自語了起來……
「大人，您看我們現在還要不要去官衙？」
目睹了這麼大的一座人頭京觀，就是晁錯身邊的那些護衛們，一個個也被震驚了，一個護衛小聲的說道。
「去，為什麼不去？我想他們那裡應該有更詳細的捷報吧，走！哈哈哈哈，說的沒錯，血債血償！」
晁錯整個人癲狂地夸上了馬，再次直奔官衙而去，聽說晁錯到來的消息之後。田沖已經在官衙門口等候了。
「田大人想不到能在這裡遇到你，不知道你這裡可有前線的詳細戰報？」
稍事寒暄之後，晁錯直截了當的問道。
「詳細的戰報我這裡沒有，不過我這裡有一個人，要說此戰到底是怎麼回事，想必他心裡才是最清楚的吧！大人可想一見？」
聽到晁錯來的時候，田沖已經大概明白了晁錯的使命，大家都是混官場的，很多事情心照不宣就行了，真要說出來的話反而是傷了感情。
「不知大人說的是什麼人？」
「陌刀軍的主將灌夫，現在正在我的官衙之中休養，不過他現在不能多說話，大人要問什麼最好先打個腹稿！」
「代王殿下從長安要回來的那個小令官？他受了重傷？」
灌夫這個人，晁錯多少還是有些印象，畢竟灌夫的手續可都是他經手的。
「豈止是重傷......千五敵兩萬，大火熊熊之中死戰不退，生生堅持了兩個時辰，最後援軍趕到的時候，一千五百人十不存一，如此才有我大漢大破匈奴的豐功偉績......」
田沖說話之間，聲音都帶著一些哽咽了。